【双Dio茸】Gamble Monsters

又名赌怪 海棠尺度 迟到已久的父亲节限定番 献给茸双倍的父爱 summary:一场决定儿子归属权的赌局。 *{一部迪奥 三部DIO}x茸 * 含有比较粗俗直白的性描写 01 一八八八年冬,英国伦敦,食尸鬼街。 距离乔乔出走,差不过已过了十个小时了,这个笨蛋,可真够难缠的,居然仅凭一封信怀疑起了药品的成分。不知道在这段时间内,他打听出了什么结果来,说不定此刻正在大学的实验室里冥思苦想吧。 假如真让他追查到䓯物的来源的话……哼哼,这样也好。甚至用不着自己出手,像乔乔这样的蠢少爷,大半夜只身闯进这条街道,想必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吧! 这样想着,迪奥唤来酒保,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他今晚已经喝得不少了,劣质酒精让他想起了早已下地狱的生身父亲,那个渣滓! 一边痛恨着命运的不公与狡诈,一边徘徊于阴谋败露的不安和野心即将实现的狂喜,迪奥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进皮包内,缓缓抚摸着这个模样吊诡的石制面具。
从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多少唤回了一点迪奥素日的冷静和自制。这个即将毕业的法律学高材生,外表庄重、体面、俊美,无疑是一个活跃在上流社会的年轻绅士,可谁能想到,此刻,他竟在伦敦最底层的街巷中,一个肮脏卑鄙的小酒馆内,喝得酩酊大醉、放浪形骸。 四周俱是烂醉如泥的亡命徒们,为了躲避漫长的冬夜而涌进这个小酒馆里,这些人买醉的同时还不忘制造麻烦,时不时有口角、缠斗的声音响起。但没人敢走上前去招惹这个年轻人。 除了,一对片刻前推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看起来身材纤细的金发少年在门口掸着斗篷上的积雪,已经有不怀好意的眼光开始瞄上了他,而他表现得就像个被狼群环伺而不自知的猎物;和他一道进来的那位体格壮硕的金发男子,则径直走向吧台,点了两瓶这里要价最高的杜松子酒。 男人提着酒走向尚在自斟自饮的迪奥,施施然落了座,毫不忌惮他愠怒的眼神,对着仍待在门口、似乎是无处下脚的少年一招手,朗声道:

“乔鲁诺,过来这边。” 迪奥顺着这个男人所指的方向望去,名叫乔鲁诺的那名少年,轻巧地穿过倒在地上的那些横七竖八的醉汉,跟一只驯服的宠物似的,奔向方才召唤自己的年长男人。 这种温驯而近乎谄媚的姿态……叫迪奥想起了,一些不快的回忆,那名同他朝夕相伴的少年,以及与这少年情深意笃的猎犬。太弱小了,啧,因为弱小便尽力讨好处在优势地位的同类,真令人作呕啊。 “喂,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嫩得还在尿床的小鬼该来的地方!”迪奥语带挑衅。 坐在对面的那个金发男人让他本能地感到威胁,但男人的同伴——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用来倾泻他的不满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迪奥露出玩味的笑容,期待着这个小东西陷入手足无措的窘境。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先生。” “——您喝过尿吗?” 哈?这个小鬼非但敢回应他,并且面不改色地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他还没见过有人能把“小便”这个单词念得如此文雅!
“虽然不是在酒馆里,不过,倒是曾经有这么个男人,请我品尝他的尿,就像喝茶一样,盛在杯子里”,金发少年脸上,那双碧绿的眸子对着他慧黠地一眨。 “如果我‘嫩得还在尿床’,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请您喝我的尿?” 说罢,少年的眼神似有实质一般,冰凉而暧昧地,顺着迪奥的面颊向下流淌,最终尽数滴进了他面前的酒杯里。 迪奥望着澄黃的酒液,心下一阵恶心,不请自来的联想害得他几欲呕吐。 “乔鲁诺,我们两个,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较恶趣味。” 一直保持沉默的金发男人终于开了腔,望着他年幼的同伴,晃动了一下酒杯,少年马上心领神会地将自己的杯子凑了上去。 无论是这两个人之间难以形容的奇怪氛围,还是玻璃杯相触发出的清脆响声,都令迪奥心底积蓄起师出无名的恼怒,他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这种焦躁感和无力感了。 “行了,你也别欺负他了,给我稍微放尊重一点啊,毕竟…

…” 男人未竟的话语叫迪奥有些在意,但那名容貌姣好的少年似乎比他还要不乐意,抱着男人结实的手臂耍赖似地摇了一下,喃喃道:“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padre……” 再后面的对白他就听不清了——这两人大概是顾虑到迪奥在场,于是改为了紧贴在耳畔的窃窃私语。 几个来回之后,迪奥平复心情,又呷了一口桌上的酒,听见男人浑厚的声线再度响起,方才定了定神,坐直身子。 “容我做个自我介绍,我是DIO,这是我的儿子。你无须怀疑这话的真假,也不必去揣测我的身份。很快,答案便会揭晓。” 02 半个钟之前,朔风呼啸、雪片飞舞的伦敦街头,忽然凭空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由于在上天堂的实验中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差错,恶人的救世主——DIO,和他的儿子,现年十四岁的初中生乔鲁诺•乔巴拿,一同降临到了这个时代。 故地重游,回忆一下涌上DIO心头。
不等儿子开口,他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发生在这座城市的那些过往。 父亲和这座城市的渊源,其实在这之前乔鲁诺就已大致了解。但是设身处地,昔日的日不落帝国的别样风貌还是给他带了极大的震撼,首当其冲的,竟是这在南意大利几乎不可能碰上的严酷天气。 寒风扑面,乔鲁诺瑟缩了一下,揽紧了父亲的手臂,立刻,一件猩红色的天鹅绒斗篷便披上了他的肩膀。他抬头看向父亲,对方朝他挑眉轻笑,耸了耸肩膀——吸血鬼当然不惧寒冷。 两人拦下了一辆行驶于午夜街头的马车,尽管用了一点“特别”的方式,还“阴差阳错”地捡到了某个乘客落在车厢里的钱包。他听见DIO对车夫吩咐了一句“去食尸鬼街”,为这个不详的名字一晃神,随后也就泰然处之了,撩开车窗上挂着的帷幕,独自欣赏起夜幕下的伦敦街景来。 突然,一双手臂从背后缠绕上了他的腰肢,冰冷而坚硬。

“padre!您太冷了”,乔鲁诺好似一只被人抚弄得鬃毛竖起的猫咪,身体在座位上剧烈弹跳了一下。 头顶传来男人满不在乎的哼笑。 “说了多少遍了……请不要在外面做出这种,让我困扰的事情”,乔鲁诺把头埋在男人的胸膛上,低声抗议道。 “哦?这就受不了了吗?”父亲的大手探进了斗篷的下摆。 “还是说你已经急不可耐了呢?我的孩子。” “啊……请别,唔嗯!” “看吧,果然是不诚实的孩子呢。乔鲁诺,像这样坦诚地说出你的要求来……多好啊。” 从车厢里传出一阵接肳发出的啧啧水声。外头的那名马车夫发誓,他可什么也没听见。毕竟这里是伦敦,您什么怪事儿碰不上呢。 那之后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出于某个吸血鬼心血来潮的念头,他们决定去接触处在原本时间节点,时年二十岁的乔斯达家养子。根据DIO的记忆,这会子另一个迪奥应该已带着石鬼面溜出家门,正坐在一间地下酒馆里喝闷酒。
在DIO口中,当年的他,既敏感多疑又不够谨慎周全,因此行事常有不察,难免替日后埋下了许多祸端。不过这些经验自然全都转换为了他成长的养料,摸爬滚打,才得以成就今天的DIO。 即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道听途说和身临其境果然还是两个概念。第一眼见到这个年轻的父亲时,乔鲁诺几乎要将他错认成福葛了,这不是毫无理由的,他们两个都是金发,加上法律专业出身,自带着一股子如出一辙的,对身边的人苛刻、严谨的态度。 又或者说,这个迪奥和自己是否也有几分相似呢?高挑劲瘦的身材、凝结着霜雪的美貌,除去眼睛的颜色不同,一水儿的好皮相。 总之无论是像谁都好,就是不怎么像后来的DIO。 究其原因,怕是……自从不做人之后,父亲他,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啊。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乔鲁诺心里那点旖旎的想法渐渐浮出了水面。

一个什么都还未曾经历过的迪奥,跟那个他日日相对的父亲,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现在就坐在他对面,甚至还会出言调戏他。 真有趣啊。 不知道,这个padre的底线在哪呢? 所以,乔鲁诺完全没把迪奥的挑衅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如果父亲是狮群的君主,是领导者,那迪奥就是一只看似张牙舞爪的豹猫。这头小狮子,添了舔他尖利的犬齿,漫不经心地朝迪奥展示着自己初具锋芒的爪甲。 只可惜,现年二十岁的父亲不光一身锐刺,还不解风情。 不然就是道貌岸然、衣冠禽兽,装作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如果对面坐着的是他那个时代的DIO,恐怕—— 此时已经把手伸向桌下,捉住他搭在对方椅子上的小腿,揩足了这两条活鱼似的细腿的油不说,还要再扯掉他的鞋袜,将他细白的脚掌握在手中,来回抚摸。 或许他不应该、也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谁知道此刻正坐在他身边,朝他笑得颇有深意的DIO,是否已透知了他内心的想法?
说不定都开始惦记着要如何惩罚他了。 03 自称DIO的男人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便霎那间卷上了迪奥的咽喉。 搞什么啊?这个家伙! “迪奥”这个名字应该很常见吧,可如果说仅仅是重名,那么大可不必来者不善地找上自己。不光如此,还有这种莫名的熟悉感……不可能,这,实在太诡异了! 既像是被䓯蛇盯上的猎物,又像是裹足不前的倒吊者,迪奥眼睁睁地注视着,金发男人好整以暇、袖手旁观,欣赏着自己那战战兢兢的模样。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个正和儿子分享着同一杯金汤力的男人出手挟持了自己。可他就是能确认无疑,这股力量的来源绝对是…… “现在明白了吧?”DIO放下酒杯,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单手抱着膝盖,似笑非笑地。 “没错,压制你的不是别人,正是我DIO的力量,也可以说,是你的力量。” “什么意思?” “你,相信引力吗?

”DIO伸出两根手指,一推面前的酒杯。 “叮”一声清响,他的酒杯与位于桌子另一端的那盏完全一样的酒杯相撞,澄澈的酒液扬起激越的水花,继而又落回酒杯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看着那张稍显稚嫩的脸上满是疑惑,不明就里,DIO却没有再多做出解释,而是双腿交叉,仰躺在椅子靠背上,沉吟片刻后提议道:“不如我们来玩牌吧,我记得,你应该很擅长这个,在贫民窟里,你可是赢过了不少人。” “乔鲁诺,去吧台取一副扑克过来”,DIO拍了拍,他儿子那张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小团软肉的侧脸。 趴在桌子上的少年缓缓起身时,还不忘和父亲勾勾搭搭,两人的手指纠缠了一会才彻底松开。就像乔鲁诺并非离开一小会儿,而是离开半个世纪。不对,兴许DIO垂在桌下的那只手原本就和儿子始终五指相扣着。 金发少年只喝了不到半杯金汤力和几口杜松子酒,却像被雨水烧过的寇丹花一般,面上升起绯红,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正如骤雨打过花苞。
不管乔鲁诺自己是否会作出如此浪漫的联想,事实就是,他那副样子,落到被酒精支配感官的迪奥眼中,从一开始的令人不齿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 是的,就是撩拨。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这孩子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呼之欲出的祸心包藏在一层甜蜜的皮囊下面。迪奥猜想,乔鲁诺是在用那种不分对象的轻浮态度,激起他的雄性竞争欲吗? 此刻,就在这张桌子的两侧,留在座位上的男人们无语对视一眼,便迅速移开了视线。迪奥听见,从对方的鼻子里传出了一声嗤笑,并且,侵略性的目光掠过了他头顶,而他却下意识地垂眸避战。 桌面之下,迪奥摊开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攥成拳头。他又惊又恨。 “嗝,先生们,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好在乔鲁诺的到来迅速打破了僵局。他把一副严重磨损的纸牌,撂在了油腻腻的桌面上,像是初生的小马驹似的,因为站不稳而扶着桌面,上半身前倾。

然后,他又打了个只有一左一右两个男人能听得见的酒嗝——这个小醉鬼。 他还想坐回之前的座位,却被DIO剥夺了这个权力。 男人伸手扶住他即将落下的臀部,“以示公平,发牌手可不能继续坐在我这边了。” 闻言,乔鲁诺微不可见地蹙眉,这才如梦初醒般站直了身子,正要派牌,却再一次地被他父亲制止。 “我们还没定‘王牌(trump)’呢,急什么,乔鲁诺,就按‘蜜月桥牌(honeymoon bridge)’的规矩,你来定。” 其余二人皆表示没有异议。 只听DIO继续解释道:“鉴于现在只有你我在赌桌上,谁首攻,只消说一声就行了。打满一局,重新加注,不设上限。” 发牌前,乔鲁诺点了两下桃心形的衣襟,“第一局,Hearts are trumps.”他胸口处最丰腴的部位刚好被贴身剪裁的衣物勾勒出一个心形,明晃晃的,招摇过市。
很快,两个赌徒的面前,各积了一小打牌面花色、大小均未知的纸牌。谁都没开口,只是默然观察着对手。赌局还未开始,不见硝烟的交锋就已然蔓延开来。 乔鲁诺注意到,两个父亲在赌桌上的姿态微妙地重合了,较年长的那位怡然自得地后仰,双臂环在胸前;而年轻的那位,伸直了两条长腿,坦然地坐回椅子后方,臀部紧贴着椅背。 作为赌徒而言,不失为一种绝佳的应战姿态。 ——希望他能好运吧。至少不要叫自己的期待落空。 “好了,先生们。两位明鉴,我没有窥牌。”乔鲁诺一侧头,视线绕了一圈又回到这个他熟悉的父亲身上。 只见他的君主,对着他一颌首,将十三张牌捏在手上平铺开一个从容不迫的扇形,“叫牌,先押这两瓶酒。” “我跟”,迪奥毫不犹豫,从怀里掏出钱袋,朝桌子上沉甸甸地一扔,“这里面起码有十五先令。” 04 此话一出,DIO和他的孩子同时笑出声来。

“你醉了”,他从靠背上起身,松解着肩背处的筋骨,“这么一来,反倒是我押的注小气了。也罢,下一局再加注。” “废话少说,开牌!” “梅花K”,DIO没让他的对手多等,从手牌中随意甩出一张,“这局看你,我的牌面太小。” DIO此举,貌似漫不经心,实则从他拿到手牌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布局。 手中这组牌其实赢面不大,红心只占了两张,这就意味着“王牌”多半跑去了对面。看来,即便幸运女神日夜臣服于他身下,在牌桌上也不见得有多宽宏大量。 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他最好的应对策略是先发制人。由他来叫牌,之后再以一张“K”来试水,如果对方赢下了这一墩,则必定损失一张“A”或者一张“王牌”。 然而,出乎意料,刚开始迪奥选择隐忍不发,竟让了他这一墩。 “乔鲁诺,别愣着。先把酒杯倒满吧”,DIO一指不远处那对空了大半的酒杯,“我是个慷慨的人,别让这位先生喝得不够尽兴。
” 迪奥倒是领情,随即将乔鲁诺刚倒满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却挡住了少年正欲继续添酒的手臂,“看着吧,等我赢了你父亲,我请你喝酒。” “您真是个好人”,乔鲁诺眯着眼睛,冲他妩媚一笑。虽然用妩媚形容男人不大恰当,但他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这该叫投桃报李,还是叫以德报怨?” 突然,这个小坏蛋凑近他的耳畔,又嘀咕了一句话。 这句耳语,可一下子引燃了迪奥。他怒不可遏地从座位上蹿起来,抓起乔鲁诺大开大合的衣襟,厉声道:“还想让我喝尿?小鬼,你的家教呢!” “你也别笑了,怎么教出来的?这要是我的小孩,早就挨了不知多少顿打了!”迪奥松开乔鲁诺,转而冲着那个做父亲的,失态地大吼。 乔鲁诺赶紧扯了一把迪奥的袖子,攥着他的双肩,把他按回座位上,“冷静点吧,先生。首先,我已经十五岁了。” “其次,家教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可遇不可求。

不是吗?” 迪奥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和这孩子认识了很久,甚至于,乔鲁诺参与了他的过去。不过回忆并未持续多长时间。 牌桌对面,DIO出言点醒了他,“牌组离手,你又输给我一墩。” “我知道”,迪奥再次拿起那叠被他摔在桌上的手牌,仔细考量之后,无奈地抽出一张来,横向摆在面前。 连输两墩之后,居然转运了。迪奥一路高歌猛进,不多时,他面前竖放的牌明显多过横向的。 手中的牌还有三张,分别是一张“黑桃Q”,一张“红心4”,还有一张“红心A”——这张本局最大的牌叫他握在手中许久了,如何不让他气血上涌?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因此前头输给DIO的两墩,全然不值一提。 “红心A。”他摊开手牌,在牌桌上赢下这个压迫感十足的男人,着实令他神清气爽,一扫心中晦暗。 “剩下两张不需要看了吧,就算这两墩全送你,你六,我七,仍是我赢。
” “就该这样,保持住这个势头。”DIO将手牌丢给儿子,让出了那两瓶杜松子酒,“啧”了一声,不住摇头,故意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第二局,他刚一拿到手牌便翻看了一下,上一局的“王牌”是红心,这局的“王牌”按例该轮到方块了。巧得很,这个被评价为“一生强运”的男人又抓了一手烂牌:“梅花J”,“红心Q”,“黑桃A”和一串如同地狱的电话号码一般的数字牌。 该着上一局输的人叫牌,“你点点吧,我也不大清楚这里面有多少钱。” 说罢,DIO从衣袋里翻出一个小巧的女式钱包,完全打开来,“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将内容物统统倒在了桌上。不同颜色的金属钱币在幽暗的煤油灯下泛着贪欲,其中不乏佼佼者,两枚印着女王头像的纯金硬币。 “哼,两镑够买下这里所有的酒了。” “的确,悉听尊便”,反正这钱不是他的,当然犯不着心疼,DIO朝说这话的青年无所谓地一笑,“前提是你赢下这一局。

” “梅花J。” “方块10。” ——怎么,鱼儿这就咬钩了?DIO若有所思道:“该不会是因为上局我夸了你,便急躁起来了?” “嘁”,迪奥没有搭他的腔,抽出牌桌下的那只手,松了松领带,“你总不至于认为,我连牌桌上的话都相信吧。” “那就好,梅花4。”败下阵来的梅花骑士被DIO横放在桌上,这次出列的是一张他不抱希望的弃牌。 “梅花7。” 连输两墩,DIO丝毫不见慌乱,从一沓手牌中慢慢推出一张来,“这次要动真格了。” 那是一张“黑桃A”。他估计迪奥此时必定后悔首轮便抛出了那张“方块10”,事实上,这张“方块10”比起DIO手头任何一张牌都要大! “方块Q”,迪奥拾掇着手牌,“你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怎么说?” “我知道你过目不忘,第一局的时候,你一直盯着牌桌,想必是打算通过记牌来赢第二局,对吧?
” 面对咄咄逼人的金发青年,DIO不置可否,活动了一下躬起的背部,懒懒地答道:“你也不赖。”——这尾金鳞鲤鱼甚是狡猾,不多给他喂点饵料,哪能一举将鱼钩出大江呢? 在那之后,DIO又连着送了三个墩,他面前横向摆放的纸牌已积累了六张。只要再输一墩,他就彻底失去了翻盘的机会。 自然,他的对手也深知这一点。迪奥有条不紊地派出了决胜的使者,将那张牌盖在了桌上,尽管面上不动声色,扬扬得意的神情还是忍不住从目光中投射出来了。 但跟踌躇满志的年轻人相比,他也未必就落了下风。DIO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派头,光从外表上,倒真看不出来这两个人谁输谁赢了。 “方块4,你输了。”在对方亮出底牌之前,DIO便笃定地下了结论。 他并非盲目相信这张“王牌”,他可以确定,单是看在迪奥手中的“王牌”不断流失这一点上,他此局的赢面就占了六七成。

更何况,与不断失利的弃牌相对的是,他几乎已经摸清楚了年轻人手中这副牌的底细。 “我早说你这局打得太急躁。” DIO的预言果然应验了。 说也奇怪,自从“方块4”力压迪奥的“梅花J”开始,他派出的牌就始终稳压对手一头,连克六城的戏码不可思议地在这张牌桌上重演了。 矗立于DIO掌峰之巅,嗜血的红心皇后锋芒毕露,亟待大展拳脚,好一个红颜祸水,正欲为主人锦上添花,叫她的敌人荡产倾家。 “开牌吧,最后一张了。”猜到了结局的乔鲁诺略微不耐烦地催促道。 他原以为DIO会用时停修改器切牌作弊来着,却没曾想DIO自负牌技高明,不屑于用这招。如此一来,说不定他还能指望着有转机? 两人同时翻开牌面,结果一目了然,迪奥的“梅花Q”不敌“红心Q”,红色蔷薇被希伯来的俏寡妇一刀斩断。 第二局,以年长者的胜利告终。 05 不觉已过夜半,喧闹的小酒馆逐渐沉寂下来,以桌上那盏煤油灯为圆心,包裹在光圈中的三个人寂静无言,只剩乔鲁诺制造出的洗牌声。
迪奥有些困倦了,他的双肘撑在桌面上,十指插进浓密的金发之中,支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叫牌”出来。 “你的钱,我的酒,可全都输给了我”,DIO善意地提醒他,“不过,这些对你来说本来也可有可无。只是咱们若想继续玩下去,总免不了得押上些什么?” “啊……是,是得押上些什么,先生。” 恍惚间,迪奥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了放在身旁座位上的那只皮包。 这倒不是因为他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打算押上那里面装着的、至关重要的面具,再放手一搏。恰恰相反,输得山穷水尽的迪奥突然灵光一闪,试想他是否能够利用那副能生出骨刺的面具置这对父子于死地。 只要将面具戴到那父亲的脸上,再用摔碎的酒瓶割破儿子的咽喉,血液喷溅到父亲脸上的瞬间,就是两人齐齐丧命于他手下的的时刻。 然而—— “不错的收藏品。” 在静止一般的时空中,他听见了恶魔的一声褒奖。

他所假想出的幻境,还未搭建完全,就在自己眼前,迅速分崩离析、剥落粉碎。他看见,DIO将他唯一的赌注纳入掌中,饶有兴趣地摩挲着。而他却无能为力,岂止如此,应该说,他被嵌入了融化的琥珀吊坠,行将就木,只能隔着透明的墙壁看男人为所欲为。 “据我所知,你还没搞清楚‘石鬼面’真正的用法和效果吧。” 什么?这个男人竟然知道!“石鬼面”么?这倒是个贴切的名字,这面具就是鬼,承载着所有拥有过他的人的恶念。 那么,既然已经注定,就只好如此为之了。察觉到自己再度脱离禁锢之后,迪奥缓缓道:“如你所见,我现在身上拥有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自然,也如你所愿,我只能押上这面具。祈祷它能在您手里多停留一会吧。” 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染了薄红的面颊配上果决的眼神,竟将这份心情同样传达给了一脉相承的二人。 “好,好得很。
我跟”,DIO抚掌大笑,“这局我打算加注,只可惜和你一样,我也是身无长物。” “乔鲁诺。” “padre?”乔鲁诺能感受到,DIO灼热的目光直勾勾地扫向他的脸庞。他原本正抿着一口从父亲杯中偷来的酒,突然被提及,他也一头雾水。烈酒在喉头打转,烧灼感逼得他低声喘息。 “这局押上我的儿子,乔鲁诺。” “这小子被我训练得相当不错,你不会拒绝这个提议的。” “只要吃下这局,他就是你的了。无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哦。” 果然……该不该配合一下DIO,演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呢?但这样,似乎又显得刻意了。 还没等乔鲁诺做好决定,就被人攥着头发,将整个人扯了过去。“很痛啊!”他吃惊地看着暴虐爬上金发青年的红眸,“胜负还未决出,您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让你提前适应一下罢了”,迪奥说罢,又转头看向另一位赌徒,“你可想清楚了,我将会残忍地,用那副面具,杀死他。

” 看着那头丰厚柔软的金发在自己手底下扭曲,迪奥亲手发掘出了一种残忍的审美,很显然,会这么认为的不止他一个人。 这份美丽的缔造者,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陆陆续续输给迪奥六墩,使得场上比分在最后一回合来到了决胜点。 “等一下”,DIO正要翻开纸牌的那只手在半空停住了,“乔鲁诺,这可是性命攸关的赌局哦,由你来掌握自己的命运,没有异议吧?” 他看向迪奥,对方皱着眉冲乔鲁诺一抬下巴,示意他的儿子尽快。 在DIO掌下不到一英寸处,静静地躺着最后一张牌。那是一张必胜的牌,本局的王牌“梅花A”。这点乔鲁诺心知肚明,黃金体验的造物代替他的眼睛,始终躲在父亲的衣袖内替他观看着牌局进展。 就在乔鲁诺翻开这张牌的一瞬间,伴随着一句短促的命令,金色的“世界”凭空出现。 数秒之后,这两个年轻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梅花依旧是梅花,黑桃仍然是黑桃,只不过——黑桃与梅花赫然倒换了位置。
最终的胜负已昭然若揭。 乔鲁诺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的父亲,并得到了一个充满讽刺的微笑。在绝对静止的时空里,他听见DIO如同紧贴着耳廓舔舐一般粘腻的低语。 “这不正遂了你的心愿吗?好好享受吧。” 06 他被迪奥粗暴地丢在铁床上,老旧的小床随即吱呀作响。 几乎是在同时,那股子离得极近的、充盈着酒精的潮热气息便迅速离开了乔鲁诺的身体。 还以为……这家伙开窍了呢?嘁,害得他白激动一场。 那是与父亲截然不同的灼热躯体,温暖而汹涌的血液在脉道里奔流。乔鲁诺恍然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已经习惯了DIO寒铁一般的体温,原来相处久了,就连冰,也能当作是暖的。 骤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接近,既惹得他心跳不已,又激起了他本能的抵抗情绪。无论他承认与否,他从里到外,都打上了DIO的烙印。他无法抗拒这个事实,亦无法从这种不伦的快乐里脱身。

包括片刻前,三人在酒馆门口分道扬镳之际,乔鲁诺望着父亲头也不回大步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心内大恸。即便知道这是假装的、不作数的,还是叫他回想起了孩提时代的那一晚,DIO也是如此义无反顾地把他丢在身后,独自前去迎战强敌。 借着从头顶上小窗射进来的些微月光,乔鲁诺才得以勉强看清房间内部的全貌,剥脱的墙纸、黯淡的天花板,以及腐朽的木质地板无一不证实了这间旅馆的建造年代。无处不在的阴湿气息,像一层无光的幕布罩住了这本该存在于相机胶片里的房间。 一片漆黑之中,忽然闪烁起半点微乎其微的光亮。 “你还打算在那儿呆坐多久?”迪奥转动了下煤油灯的齿轮,猝然增强的姜黃色灯光照得他眼下两道深刻的沟壑更甚。他的目光深邃且幽暗,蛇行着爬上了乔鲁诺的脸庞。 见乔鲁诺半天没有行动,仍跪坐在床上,迪奥于是催促道:“快过来帮我脱衣服。
” 很快,那件肩膀处饰有雀翎的大衣便沉重地披上了乔鲁诺肩膀。原因是迪奥嫌弃小旅馆提供的衣架,远不如面前这个大活人给他充做衣架来得妥当。 他从皮包里取出面具,伏在虫蛀了的木桌前仔细查验,借着那点煤油灯的光亮,一边翻看一本厚厚的笔记,一边在另一册空白书页上写写划划。而乔鲁诺,则被他安排至一旁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迪奥深知这小子并非良善之辈,不过,再怎么慧黠都还是个十五岁的男孩罢了。因此他并不怎么忌惮在其面前展示讳莫若深的石鬼面。 “你过来。”他拿面具对照着乔鲁诺的脸,男孩顺服地在他蹲在他膝前,面具比这张脸的轮廓大了一圈。直到他捏着笔尖,作势要戳破乔鲁诺的指尖之前,都未遭到明显的抵抗。 “别!” 察觉到迪奥的意图,乔鲁诺立即反握住那只钳着鹅毛笔的手,“滴上就来不及了,我不能保证,在那之后还能控制住自己。

” “我甚至会吃掉你。”乔鲁诺的声音在颤抖。 “这是石鬼面的副作用?那个男人告诉你的?你还知道什么?”迪奥连声追问。 “不……这才是石鬼面的真正作用。它能把人类转化为吸血鬼。” 见迪奥转瞬露出了轻蔑的神色,乔鲁诺补充道:“我指的不是那种传说中的生物,是的的确确吃人的‘鬼’,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好运’。一旦石鬼面破坏了脑子,就会丧失理智或者当场死亡。” “如此说来,制造它的人倒不止打算单纯当作刑具了。” “这些我却是不知了。” 随后便是一阵沉默,心照不宣也好,各怀鬼胎也罢,乔鲁诺望着陷入思索的迪奥,隐隐有些后怕。 不知道提前告诉他这些,是否会影响到未来的进程……但即便自己不说,被迪奥知晓石鬼面的真正用途,也就是接下来这一两天内的事了。迪奥会亲自找人试验面具的效果,代价是——两个街头混混的生命。
如今知道了真相的迪奥仍执着于实验吗?不,就连他是否还会返回乔斯达家都是个未知数…… “当吸血鬼有什么好处吗?” 唐突的询问搅乱了起伏思绪,乔鲁诺收敛心神,斟酌着词句开口。 “好处嘛……肉体增强,不死之身,不老不死。”还有替身能力。 不过这个不能告诉你,不然……这潭浑水可就搅得更混了。 在迪奥狂热的目光中,乔鲁诺读到了答案——他的猜想应验了。 “听着,我改变主意了。”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会戴上面具,然后——” “吃、掉、你。” 07 说着,迪奥骤然出手,分别拉住了乔鲁诺衣襟两边,“嘶啦”一声之后,它们顺着迪奥积攒已久的欲望被扯向了相反方向。 合不拢的衣襟下,暴露出乔鲁诺胸前一大片皮肤,这里被灯光和酒精渍成了可食用的蜜糖色。 成年人凭借身高上的优势,像只用獠牙扼住猎物咽喉的兽,弯下腰,弓起背,发出暴风雨来临前的低吼,一步一步,叼着乔鲁诺往床边走。

而他的猎物,正在利齿下徒劳地翻腾,一对布偶猫的肉爪推搡着他的胸膛,手指绞紧了包裹着壮硕胸肌的丝质衬衫。 “唔嗯!”乔鲁诺禁不住大声呼痛,尽全力在迪奥背上拍了一掌。 迪奥松开了被他吸到红肿的乳头,“闭嘴!”说罢又一口咬了上去。而且另一边的乳头,周围同样也装点着一圈齿痕。 说实话,他有种把这孩子的嘴给堵上的冲动,但具体要如何实施这个计划,他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刺激感官的香艳场景,临到关头,却是他自己不敢吹开这层雾气,看个清楚了。 “喂,你是狗吗?” “说了我讨厌狗!”迪奥恨恨地抬起头,循着那两片煽情的嘴唇,无师自通地,用相同的部位噙住,犬齿刺破了这颗汁水丰沛的浆果。 啧,果然还是该堵上这家伙的嘴,免得他再说出什么扫兴的话,浪费了这副好皮相。 “嘶……痛啊!”乔鲁诺开始认真反抗了,他意识到,再这么纵容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个不知轻重的padre玩死!
被“猎物”揪着留海拎起来,着实算是屈辱的体验了,然而出乎意料地是,迪奥发现自己并没有多么不快。好像自从无意间吻了乔鲁诺,他的愤怒就找到了一道出口,朝着男孩红艳的嘴唇倾泻而出。 两人的嘴唇短暂分开了几秒钟,迪奥再一次猛地磕了上去,牙齿碾压着已经溃破了的红唇,舌尖虽不得而入,却沿着那条紧抿着的细缝反复品尝。 “别、别这么着……别舔呀……”抗议的呜咽渐低,还掺了点意味不明的轻哼。在他放缓了进攻的节奏后,那场荒唐赌局的战利品,逐渐被他执拗的唇舌感化了。 眼下,迪奥全凭本能指挥行动,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更不确定这种行为意义何在。只是无意识地,渴求着更多回应,想听到那张小嘴发出愈发难耐的娇喘。在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不停地诱哄着他—— “仅仅是今晚,变成追逐快乐的野兽吧。” 这一切听起来,似乎,都合情合理啊。

弱者受强者支配,被强者榨取自身价值,乃至于沦落为取乐的工具。对于弱者而言,成为强者的一部分,又有何不可呢?也不失为一种荣膺。 在这一念头的驱使下,迪奥驱散了那点自我怀疑的阴云,连衣服也没来得及脱,整个人压在乔鲁诺身上,专心于品尝那光洁、鲜嫩皮肤带给他的冲击感。 他不得不坦言,这种用嘴唇摩擦着另一个年轻男孩的感觉,真他妈的好!好到叫他皱眉,好到令他愤愤不平。一想到乔鲁诺亦能从自己身上获得这种快感,他就气急败坏。 ——明明是弱者,乖乖在他身下苟延残喘就好! “别叫……你太他妈浪了!”迪奥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地抠进男孩口腔内部,剧烈翻搅,挟着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一道出来,拉扯玩弄。顺便及时地舔去那些溢出乔鲁诺双唇的口水。 尽管迪奥已然很努力了,可他的男孩实在不懂得何为“守口如瓶”的美德。晶莹的口水如同涓涓细流,从张大的嘴角旁滴下,顺着后仰的颈子,流至锁骨正中,在那个性感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潭清泉。
仿佛一名绝望的旅人,被这仅有的一泓甘霖所引诱,迪奥吸住了这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伴随着男孩吃痛的惊叫,那层附着在脆弱骨骼上的皮肤被他嘬到发红、渗血。 “放开我……啊!你该不会想,现在就吃了我吧?”乔鲁诺气喘吁吁,他在近身肉搏上的吃力渐渐显现出来。 一些微小而尖锐的疼痛点醒了他。迪奥的牙齿衔着皮肤缓缓移动,停在了他颈部喷张的血管上。 “哼哼……不错,在我戴上石鬼面之前,或许我应该,我可以,先试吃一下味道。”显而易见,迪奥与生俱来的施虐欲与嗜血性,已然尽数被他释放。 肉体的疼痛还在愈演愈烈。不行,不能再拖了。 “Gold Experi——” 就在金色替身即将跃出主人身体的瞬间,造反者和镇压者的动作同时停下。乔鲁诺发觉一阵冷风从头顶吹遍周身。 而迪奥也注意到了这点,他试图抱得更紧,却无法再支配自己的身体移动半分。

“怎样?我的小面包尝起来味道如何?” “也罢,问了也是白问。你现在根本无法回答我。” 此刻,侧坐在窗棂上的那个男人,用清冷的月色冲淡了一室春光,金色鞋履踢开剩下的半扇窗户,“现在到了我该享用正餐的时间了。” 08 “——你后悔了?” 刚一恢复行动能力,迪奥的质问立即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又带着几分怯懦、几分不知所措。 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并不急于回答,反手关上窗,继而分开了床上搂在一起的二人。那件猩红色的斗篷再次包裹住了乔鲁诺单薄的身体,斗篷的主人就坐在床沿,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儿子的金发。 迪奥识趣地让出位置,盘腿坐在床上,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提问。他听见,背对他侧躺着的乔鲁诺发出猫似的“咕噜”声,心下不快,却又无可奈何。 “只是看不下去罢了,看来你完全不懂如何品尝他的妙处”,DIO的手顺着那头润泽的金发下移,一路抚过男孩的脊柱,“你看,他在颤抖,被你弄得浑身紧绷。
” 像是在为自己的话举证一般,DIO掀开斗篷,一手托起乔鲁诺的后背,一手拉开他那件粉色西装的拉链,将这只顺从的猫咪完完整整地从糖纸里剥了出来。 “padre……他还在看着……” “有什么不妥吗?嗬,这只会使你,更加得,兴奋吧。”DIO每停顿一下,便会出其不意地,或掐或揉,进一步刺激乔鲁诺身体的敏感处。男孩的身体,在他熟稔的手段之下被催熟了,开始泛起情欲的酡红。 光是这样,还远远不够。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需要吃一点苦头。 为此,他得把隔岸观火的年轻男人拉入战局。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乔鲁诺。”DIO拂去儿子身上最后的衣物,自己也爬上床来,揽着细腰,背靠床头仰躺。大手插进了乔鲁诺双腿之间,迫使它们正对着年轻男人彻底打开,暴露出那个隐秘的小口。 “我是不会出手的”,望着被眼前景象搞得目瞪口呆的迪奥,年长者嗤笑一声,“除非,他求我上他。

” “什么意思?!” 这对父子居然……一瞬间,诸如“通奸”、“乱伦”、“性倒错”之类的名词,那些他向来只在参考书籍上读到过的名词,全都涌进了迪奥的脑子。 然而迪奥震惊的话语,已经传达不进乔鲁诺被欲望熏蒸的大脑里了。他正沉浸于父亲赐予的、淫靡的深吻,身体的蕊芯被四处点火的那双手燎着。尽管他仍可自由活动,DIO并没有禁锢他哪怕半寸,但别说反抗了——这个淫荡的男孩背着两个成年男人,悄悄抚慰起自己勃起的部位,另一只手则无力地纠缠着父亲脑后的金发。 一吻结束,气息不稳的乔鲁诺被DIO一手提起,整个儿翻了个面,把他亢奋到挺得笔直的性器直接送到迪奥眼皮子底下。乔鲁诺被迪奥炙热的目光一烫,羞耻地闭上双眼,一只手覆上眼帘,剩下那只却自暴自弃地,缓缓挪动至他欲望的中心,借着顶端渗出的淫液,熟练地套弄起来。 这根属于少年的阳具,大体上是素白干净的,一尘不染,完全兴奋起来后顶端透着绯红。
很难想象,这个该长在雕塑上的器官被人为地唤醒,以如此淫秽的方式。最妙的是,这周围连一丝体毛也没有,光洁滑腻,连全伦敦最放荡的妓女都自愧不如。 难怪迪奥会生出想要摸一摸它的想法来了。毕竟那几根细白手指给予它的刺激看上去完全不够啊,让那张露出舌尖的小嘴不住地发出饥渴的呻吟。 “你们是同性恋?”迪奥握住了乔鲁诺的阴茎,皱着眉问道:“你们不是父子吗?” “哼”,DIO不以为然。 “我还没有试过跟同性,呃,发生关系。” “没人在意你”,年长男人一耸肩膀,稍稍推开迪奥搭着半根领带的胸膛,“是这小子吵着闹着非要试你的味道,我不敢不从罢了。” “padre!我哪有!” DIO适时地箍住男孩不断下滑的腰肢,与此同时,另一个迪奥则不失时机地出手,兜住了他乱动的小屁股。 两个男人的手勉为其难地碰上了,又火速分开。

迪奥装模作样地一吹口哨,“是这里吗?”他的指尖快速地朝着不断翕动的穴口一刺。 “不错”,DIO强装大度。他甚至按着那只曾经属于自己的手指,深深探入了儿子体内。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乔鲁诺越来越高亢的浪叫,逐渐淹没了这个逼仄的房间,房间里的人,无一不感受到一种大水即将漫过脖子的焦急感。证据就是,在DIO堪称细心的指导下,男孩被调教得熟烂的穴口,仅仅是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就自发得情动不已、流出汩汩爱液了。 “啊……”乔鲁诺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两个父亲一前一后吻遍了他的全身。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主动回应起不知是谁的手指,挣扎着讨要更多给好孩子的奖励,“padre,很湿了已经……可以了……请、插进来……拜托。” “啊、哈……”今天的DIO尤为耐心,如此冗长的前戏,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就为了把他逼到忍无可忍。
“求您了,救救我……” “嚯,这不是很精神嘛”,DIO随意地拨了一下,他儿子抵在迪奥小腹上的阴茎,“不如先帮你出来一次?” “别!”没等乔鲁诺同意,这只手就被在场的另一个人挡了回去,“你难道不担心,他今晚射太多次吗?” “也是。” ——哼,他倒是很快适应了。这个做父亲的,突然心里有些窝火。 09 年长男人从床上起身,捞起浑身软得不像话的男孩,拍了两下儿子的屁股,把他摆成趴跪的姿势。正要从背后进入,却望见乔鲁诺冲自己微不可见地一摇头。 他听见迪奥的抽气声,也摇了摇头,跟着又笑起来。甚至颇为自嘲地握着自己质量可观的阳物,朝迪奥大方展示。 “……能进得去吗?”迪奥迟疑道。 原不是迪奥大惊小怪,任谁看到这个大小、硬度都相当可怖的阳具不心惊?(How did he grow to such a giant dick?) “不然呢?

”DIO将穴口处溢出的淫水涂抹开来,扶着自己的阴茎,堪堪挤进去个头部,便收获到一声男孩陡然拔高的尖叫。 穴口被他的阳物撑开至极限,乔鲁诺纤细的脖颈绝望地向后仰。 “被人看着,你比平时更紧了。”DIO无奈,只能退出来,仅用饱满地龟头反复碾平入口处的皱褶,“还是痛吗?” “有点……” “算了,你来。”他突然伸手,拽着迪奥的领带,一把将讷讷的年轻男人摔在床上。 迪奥本来还想推拒,他是想到了这一层,可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说实话,既惊又喜。 “快点。” 不过他没时间多作考虑了,在DIO的催促下,他从善如流地除去多余的衣物,片刻之后,极为顺畅地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这里,比他预先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高热。全然不同于他聊聊数次和女人上床的体验。 这两个正在翻云覆雨的年轻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插在乔鲁诺体内的那根阳具开始了动作,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迪奥的那话儿和他父亲的不同,这根阴茎相较于后者稍显细长,且顶端上翘,一捅到底时逼近他肠道的底部。
迪奥抽插得又快又狠,简直要把他操进床垫里了。 不过这感觉尚且在他忍受范围之内,打从青春期起,他的身体早已适应了这种用后面获得快感的方式。乔鲁诺的双肘逐步脱力,渐渐支撑不住上半身时,一双大手垫在了他暂时空置的胸脯下。 仿佛是不满他的儿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得连声发浪,DIO封住了乔鲁诺的嘴唇,舌头如触手般窜了进去,灵活地挑动着、吸吮着男孩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另一边,双手亦开始揉捏起那对洁白柔软胜过处女的胸乳,乳肉被迫挤出了一道夸张的沟壑。 霎时间,一阵难以抗拒的快感掠过了乔鲁诺的脊椎,卷起他体内燥热的空气,再从半张的嘴唇间逃逸。下身被迪奥操得酥软,可是舌根又被DIO吸得发麻,叫他不由得产生了一种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占据着的不真实感。 全身都没了力气,如坠云里雾里。他眼下光靠着这两个男人的手臂支撑住身体。

迪奥正发狠地掐着他的细腰,撞击着脆弱的甬道。乔鲁诺恍惚地担心,明天,两侧腰上一定会留下大片淤青。 “拉他起来。”DIO突兀地解除了那个几乎抽掉灵魂的深吻,对着正埋首于乔鲁诺后背、放肆啃咬的年轻男人吩咐道。 很快,他再度躺下,嘴唇正对着乔鲁诺颤颤巍巍的阴茎,“不用我再教你怎么做了吧”,在他的阳具被唇舌包裹住的那一刻,DIO赞叹道:“乖孩子。”如同褒奖一个孩子勤奋的功课。 但这个孩子此时正含吮他父亲的阴茎,从上到下,整个儿用口水洗了一遍,吃得不亦乐乎。而且,他自己的那套家伙,也被纳入了一个高热的口腔中,受到了极尽煽情地对待。DIO灵巧的舌头,在吞吐过程中,不失细致地沿着男孩的冠状沟滑动。 乔鲁诺尽量弓起背,迎合着迪奥激烈的侵犯,同时拼命往父亲的阳具上凑,富有技巧性地放松喉管,在吸气的间隙,利用喉头的肌肉巧妙地挤压着这个庞然巨物。
“呼……”这场窒息般的深喉之后,他暂时吐出了DIO的阳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边是DIO高超的口侍技巧,一边是狠狠碾压过敏感点的肉棒,他难以分辨出究竟是前面、后面,哪一边的快感强度来得更为剧烈。他只知道,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他都快要到达极限了。 而面前的这根肉棒……算了,看来他还任重而道远。 就在乔鲁诺作势要将父亲的阴茎再一次放回嘴里时,DIO打断了他,“你应该快到了吧?” 一记深吮结束,DIO放儿子的阳具撤出口内,改为用手捋动这个濒临爆发的部位。“真可怜啊”,他无情地嘲讽道。 话虽如此,他手上的动作依然温柔而熨帖,不时揉按会阴,连带下边青涩的囊袋一同照顾到,丝毫不觉这项工作有什么繁琐或者折辱之处。 终于,在后穴又被人捅了十几下之后,男孩尖叫着释放了。乔鲁诺在高潮的余韵中低下头,下意识地去找DIO的脸。

他看见一片白浊洒在了父亲冷酷的唇峰上,继而又被一条红艳的舌头卷走,如冰雪消融,如火焰缱绻。 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便再次点燃了他。 不愧是DIO。 这对父子在床上长期培养出的默契,使得他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就从目光到嘴唇一点点地接近,再度纠缠在了一起。粘腻的接吻声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迪奥周遭的空气,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些憋闷。 “太紧了”,迪奥“啧”了一声,抬掌抽了两下乔鲁诺弧度完美的臀瓣,“放松。” 事实上,乔鲁诺攀上情欲之巅时不断收缩、蠕动的甬道,绞得他几乎快要当即射给这个男孩了。 待乔鲁诺从漫长的吻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迪奥的阴茎已经撤出了自己身体,只剩下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仍插在后穴,分分合合,带出淋漓的体液。 10 “又想要了?”DIO环抱着男孩精致的头颅,嘴唇贴上耳廓,缓缓呢喃道。
他的舌头,模仿着交媾的动作,钻进了男孩干净的耳孔中,色气地舔弄着,“我知道,你想要你父亲的阴茎插进来,再狠狠地操你,等很久了吧?” 由于此时恰有第三个人在场,这句露骨的情话掀去了乔鲁诺最后的那点遮羞布,他挣扎着,双手在两个男人身上胡乱地摸索。他已经分不清承载他欲望的到底是哪一位“父亲”了,只是盲目地祈求,这根阳物里的其中一个,尽快填满他空虚的身体。 “准备好你自己。”DIO哑声道。顺便解开了年轻人紧紧圈在在乔鲁诺腰上的双臂,让他的儿子平躺在床上。 乔鲁诺听话地自己掰开臀瓣,调整呼吸,尽可能地放松,他知道被父亲的巨物捅进深处是什么感觉。即便经过刚刚一番开拓,这个饱尝雨露的小洞已是松软柔滑,变成了最适合做爱的状态。 “唔!”直到DIO完全埋进他的身体,乔鲁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的双腿被父亲架在肩上,足尖随着大开大合的抽插一颤一颤,将好擦过DIO耳垂。

很快,便被DIO挟住——这个男人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儿子如贝壳一般的脚趾,近乎贪婪地吞噬着它们。而且,也不忘变换角度,用他那大小异于常人的阳具碾过乔鲁诺要命的敏感点。 从两处平时不见天日的部位传来的快感,同时贯穿了乔鲁诺的神经中枢,他无声地哀号着,双眉紧蹙,下意识地嘬着自己的掌指关节。 突然,他的下颌被人强行打开,卡在嘴唇的手指也被拽走了。他睁开眼睛,迪奥正跪坐在他面前,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形状优美的龟头好几次擦过了他的嘴唇。在这种淫靡的氛围下,他不由地探出舌尖。 “呃啊!”迪奥一惊,灭顶的快感猝不及防地缠绕上他的阳具,他喘着粗气,将浓稠的精液尽数交代在了乔鲁诺口中。 而被他射了一嘴的男孩,竟不觉有异,对着他鬼魅地一笑,甚至示威性地张开嘴巴,请他看着刚刚灌进来的精液,是怎样,一点一点地,滑进自己的喉咙深处。
这实在是……太超过了。 若是在今天以前,这必定是他连一眼不屑于看的画面。他从小就见识过光怪陆离的世相,寻欢作乐的人们所流露出丑态让迪奥不耻。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就像着了魔似地,紧盯着,这引诱他的小淫魔,是如何,喉结上下滑动,咽下了他赐予的精华。 迪奥脑中天人交战,身体的反应却快人一步,率先背叛了他的意志。他丢弃了对乔鲁诺的桎梏,双手托着男孩的后脑勺,忘情地与“恶魔”亲吻在了一起。 但这副“浓情蜜意”、“蜜里调油”的景象,落在另一个男人眼中可就不是滋味了。DIO危险地眯起眼睛。 几秒钟之后,DIO揪着年轻男人的金发,用了接近于扯断一个成年人脖颈的力道,将他丢开一旁,果断地取代了他方才的位置,凶狠地搅动着儿子的口腔。 直到在这张嘴里再尝不到精液的味道了,才突兀地停止了这个粗暴的吻。 “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DIO堪称温柔的语调,却叫乔鲁诺不寒而栗,这是他父亲发怒的征兆。 在一顿狂风骤雨般的蹂躏之下,乔鲁诺断断续续地答道:“什么……什么时候?因为……都是,padre啊……” “听好了,乔鲁诺,这只是平行世界的我罢了。” 但DIO的理性同样在这场狂乱的性爱中渐渐耗空。说完这句之后,他的胯部立刻有力地挺动,硕大的阳物不留一丝空隙地挤压着男孩的前列腺。 无视了这位父亲发出的最后通碟,侧躺在乔鲁诺身畔的年轻男人,趁着DIO专心对付儿子下面的小嘴,再一次地,吻住了男孩被啃噬得红肿丰润的嘴唇。 就在乔鲁诺将要情不自禁地回吻时,迪奥贴着他的嘴唇,颤声道:“你也要用泥水洗嘴吗?” “padre……”乔鲁诺和年轻男人接着吻,眼神却我见犹怜地瞥向了他的父亲。 迪奥充满了占有意味地加深了这个吻。一瞬间整个画面都不好了,仿佛下一秒这个男人就会说出那句令人印象深刻的狼虎之词了…
… “padre、padre、padre……抱我!” 男孩的挣扎愈演愈烈,哭叫着推开了迪奥温热的躯体,转而投入进另一个冰冷、坚硬的怀抱中。他的示好显然成功取悦了父亲。DIO将乔鲁诺搂在怀中,保持着下体连接得严丝合缝的状态,慢慢地坐起来,和儿子面对面地拥吻。 骤然遭到拒绝,迪奥亦不算太过恼恨,干脆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了这出父子相奸的戏码。 男孩纤细却蕴藏着爆发力的躯体,被调教得恰到好处,每一寸肌肉都刚好长在它最适合于被享用的位置。就比如,在年长男人愈发暴虐地顶弄中,乔鲁诺背部肌肉的线条被完全勾勒出来。再往下,还有两个小巧的腰窝,随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出的节奏,一收一缩。 看得出,乔鲁诺就快要承受不住过于强烈的刺激了,他那两瓣小屁股被父亲的双手攥着,不住地下落,臀肉拍打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无助地甩动着那头松散的发辫,一边失神尖叫,一边喷射在了DIO的小腹上。

终于,DIO止住了他的报复,拈起一抹小腹上的精水。比起第一次释放的结果,稀薄了不少。 他将精液涂在了乔鲁诺的唇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会再让别人碰你了。” 11 ——男人居然能被插到射精? 不知是乔鲁诺天赋异禀,还是男人生来就长着适合被同性操干的结构,迪奥觉得,他今晚受到的震撼属实不少。 先是这对不速之客、再来是蹊跷的赌局,嗬,差点忘了,还有“石鬼面”的真相。如此一来,此刻亲眼所见,他的猎物被自己的父亲干到射得一片狼藉,倒也不是什么奇事了。 与此同时,刚刚经历了今晚第二次高潮的乔鲁诺,就快要在DIO的怀里昏过去了。可惜尚未魇足的两个男人,哪一个都不愿给他休息的机会。 他父亲依然坚硬的阳具就这么湿淋淋地从穴口里拔出,紧接着,年轻男人恢复挺立的阴茎又插了进去,抵上乔鲁诺前列腺的那一刻,男孩似乎是难以忍耐地浪叫了一声。
“乔鲁诺……”他迷迷糊糊听见迪奥亢奋地嘶吼,“你真是太好了。” 没等乔鲁诺度过不应期,迪奥便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得谨慎,也摸清楚了干这档子事的诀窍,知道如何通过乔鲁诺表情和肢体的变化判断出他真正的感受。他浅浅抽出两指宽的长度,随后重重地研磨着甬道深处微凸的死穴。 而被他钉在阴茎上的男孩,在过于密集、战栗的快感中应接不暇,却又难以自拔。沉醉的表情从那张作为男性过于靡丽的脸孔上显露出来。迪奥实在爱死了这副情难自禁的模样。 “你美得近乎下流,乔鲁诺。” “等下,请等一下!”男孩对迪奥的赞美置若罔闻,反而手忙脚乱地安抚着这个不惜力气疼爱自己的男人,但并未收到成效,于是只好转头求助别人,“padre,你看他……” “你自作自受。” DIO促狭地朝他眨了眨眼睛,貌似心情不错的模样。慢悠悠地抚摸着乔鲁诺光滑恍若缎子的皮肤,坏心眼地撩拨着他的情欲,“被你另一个父亲干得滋味如何?

” “?”迪奥猛地惊醒过来,胯下的动作也暂停了。他原本侧躺着,捞起乔鲁诺的一条细腿,从背后插进男孩软烂的肉穴。 淫乱的交欢被DIO搅乱了节奏,不过,事态的发展方向本来就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多说无益,你自己体会。”他朝着正在操他儿子的那个男人缓缓靠近。 “——什么?”迪奥的嘴唇,忽然间,被一双像雪地里的尸体一般冰冷的唇攫住了呼吸。DIO的嘴唇确实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不光如此,他甚至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呼吸、心跳。 他是如此的机敏,石鬼面、吸血鬼、如此相似的气息……这些线索彼此交错,编织出一个离奇的真相。他猜到了真相?不,应该说是DIO料定“他猜到了”。男人的嘴唇一下子饱含侵略意味地挤进了他的唇瓣。 接着他们撕咬在了一起。那确实是撕咬,假借亲吻的外表作为掩护,以免引起乔鲁诺良性的担忧。他们共同的儿子,天资聪颖、狡黠、美丽的小怪物,此刻正套在他的阴茎上,自发地摆动腰肢,取悦自己。
“我即是你。我是未来的你,亦是带上石鬼面之后的你。”DIO附在他耳边低语。 察觉到两个父亲之间的暗流涌动,乔鲁诺乖觉地从床上爬起来,不知廉耻地朝他们展露着自己青春的躯体,四肢如同菟丝子一般挂在了这两个男人的身上。 突然,DIO想到了一个坏主意。他拉着年轻的自己起身,握住了另一根勃发的性器,稍稍捋动两下之后,便用他同样兴奋的部位与之相触,“乔鲁诺,你会喜欢的。” 他没有猜错,男孩果然膝行着,雀跃着,一口吻住了这个淫乱的场面。龟头抵在一起摩擦,他的孩子同时舔着两根鸡巴,连卷翘的睫毛都沾上了迷乱的淫液,随着催情的喘息,一眨一眨。 隔靴搔痒的快感让三个人都陷入了煎熬。果不其然,DIO先是稍微安抚了一下他的孩子,将乔鲁诺抱在臂弯中,回到了那个紧致的肉穴;接着有条不紊地知会迪奥,用手指继续扩张那个充血饱胀的穴口。

预感到即将面临的折磨,乔鲁诺深知自己根本没法反抗,只能被迫接受这样的安排。他可怜兮兮地望着父亲,而DIO在他即将大声呼痛的瞬间,用深吻堵住了他的嘴巴。 现在两根肉棒塞在了他体内,一前一后摩擦着狭小的甬道,一根退出少许,另一根就立刻挺进,补上刚才的空缺。 “啊……你不能、别这样……求您了”,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撞上他最脆弱的那个小点,乔鲁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淫艳的娇喘混杂着含糊不清的词语,不断地从口中逸出。 “快、快要坏……掉了,里面,啊啊……好大,不行了……” “哼,你这张嘴里有实话吗?”不消DIO吩咐,才意识到自己忽然多了个儿子的年轻父亲便封上了乔鲁诺的唇。 而年长的那位,则掐着乔鲁诺不断滑动的阴茎,在一阵异常激烈的冲刺、贯穿之后,连续地射出好几股浆液,全浇在了高热的内壁上。 在DIO释放的关头,其余两人的胯部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乔鲁诺像是察觉不到其中一根阴茎正缓缓从体内拔出,只是不住地甩着头发,发出甜腻的哀叫,引来了迪奥更加狂乱地抽插。 终于,带着不同体温的精液灌了他满满一肚子,他自己也挤出了最后一点精液。 迪奥将脱力的乔鲁诺交到年长男人手中的时候,还坏心地按了一把男孩微凸的小腹,立刻,从那个今晚饱受摧残的小嘴中,涌出不少白色浆液。 这一晚,乔鲁诺一共射了三回,迪奥射了两回,DIO只射出了一次。 12 时间来到了凌晨四点多,自从那对神秘的父子消失在房门外之后,迪奥独自躺在布满痕迹的小床上辗转反侧。无意间,又瞧见了被他撂在桌上的石鬼面。 ——既然难以入眠,不如就去验证一下,究竟乔鲁诺所言是虚是实? 说做就做。迪奥一骨碌爬起来,收拾好行李,离开房间,将石鬼面妥善地收在了怀中。 此时外头星光黯淡,街上连无家可归的醉汉都见不着一个。

他仰头灌下一口今晚从DIO那儿赢来的杜松子酒,酒还是要喝的,不然,他又会忍不住想起…… 啧,乔鲁诺如兰花一般的吐息还萦绕在他唇边。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迎面推搡了一把。一高一矮,两个形容猥琐的男人拦下了迪奥。 “喂,兄弟,看看我的上衣有没有沾上那个小混蛋的尿?” “哈哈哈,你听见了没有,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尿?小鬼?你说什么?你们这两个蠢货,又知道些什么? 可恶!可恶!可恶! 他正愁没有验证石鬼面用途的试验品,既然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休怪他了! 这么想着,迪奥一面抡起酒瓶,用力地朝矮胖男人脸上砸去,一面掏出了怀中的石鬼面。 END *玩烂梗: 迪奥:十七张牌你能秒我?我当场就把这个甜甜圈吃掉! DIO:飞机。 (gamble monster=赌怪)
4字情诗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