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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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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少爷杰洛齐贝林也喜欢叛逆的贵族小姐 零. 杰洛坐在马背上,望着烧红了半边天的落日告诉乔尼,我的马背上可不载其他女人。 一. 杰洛第一眼就相中那匹伊比利亚马品种的野马,它的皮毛黑亮,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野劲儿。他盯着那匹马的眼睛,喃喃道:你以后就叫Valkyrie. 他领着那匹马回家,让它住进昨天他百般费心收拾好的马厩。隔壁有间屋子杰洛已经住了很久,为的是躲避家里那些无聊事。虽然空间狭小,但是设施齐全,是属于他的私人领域。 杰洛把马拴好,拐弯进了那间屋子,窝在那张矮小的床里荡着伸在外面的腿,马刺划着地板发出令人不悦的声响,他又想了想决定把你的名字也加进来。 这是属于你们两个人的私人领域。 他的眼皮慢慢合上,就在要沉入梦乡的下一秒,那你踢开小屋的门冲了进来,和他一起挤在那张小床上,捏着他的脸问他:
马呢,你早上不是去领马了吗? 你穿着淡粉色的克里洛林裙,巨大的裙撑把裙摆支得满当,最外侧的薄纱蹭到杰洛的鼻子上惹得他想打喷嚏。他赶紧坐起来,从你外形巨大的美丽中脱身,捏了捏鼻尖,上下打量着你的装扮:穿的这么优雅,下次进来别踢门可以吗? 那扇门不踢我可打不开。你用手把裙摆向自己这边拢了拢,转头又责怪他:你有时间修一修行吗? 他无视你的责怪,从床尾滑下床,头朝马厩那边一偏,咧嘴漏出他写着“GO! GO! ZEPPEL!”的金牙,示意你和他走。你穿着过于繁复的裙子艰难地从那张塞满草料和棉花的小床上起身,动作就像被控制的提线木偶一样机械,他伸手拉了你一把带着你去马厩。 “它叫Valkyrie。”杰洛说着在食槽里放了些草料,带着些骄傲的语气问你:“怎么样,不错吧?” 你脱下手上的蕾丝手套,塞进杰洛裤子的后口袋里,仔细地抚摸着那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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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搂着它的脖子,十指插进它顺滑坚硬的鬃毛里,揉搓着那里。Valkyrie对你这个陌生人的抚摸没有做出任何过激反应,你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揉挠它的头顶,它还偏头用鼻子顶了顶你的另一只手。 我也想要一匹自己的马。你告诉他:让我试试它吧。 “它要是把你踢翻我可不管。”杰洛走过去把栓马绳解开,牵着它道到马厩外宽阔的地方。你跟着过去,接过他手上的缰绳,对着Valkyrie耳语几句然后摸了摸它的鼻梁,沉住一口气,踏着马镫翻身骑上了它。你巨大的裙撑里只套了两件纱裙,皮质的马鞍又冰又凉,整个人像一个巨大的碗倒扣在马背上。 “骑着它走两步!”杰洛挥着手:“你得让它动起来。” 你脚上是绣着巨大蝴蝶结的缎面高跟鞋,踩着马镫并不舒服,你知道杰洛正打算看你笑话。你朝他一挑眉,拉紧缰绳,轻击马肚,它便走了起来。你拉着左手的缰绳,让Valkyrie绕着他走了一圈。
“满意了?”你问他:“它这么听话不如把它送我。” “你想得美。”杰洛把缰绳从你手上拿回来“你先坐着,进马厩我给你找个垫脚的东西再下马。鞋脏了。” 你低头看看,确实溅上了不少泥点。缎面的鞋子不容易清洗,回去肯定又会挨骂。 杰洛找了个看起来不太结实的板凳放在马镫下面,你一踩上去那个板凳“吱纽”叫了一声,他赶紧伸手抓住你的大臂。 这一幕好像骑士和公主,你这么想着,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样好蠢。” 杰洛点了点头。 “快点走吧,我母亲肯定又在找我。”你把裙子上的蝴蝶结摆正,袖子边的蕾丝一层层翻好。 “对了我还没问你,今天穿这么隆重来干什么了?”两个人边走边聊“不会专门为了我吧?” “神经病。”你骂了他一句“我平常只能这么穿。” “我还是喜欢你那套骑马穿的衣服,干练。”他又前后打量你的裙子“这套实在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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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是被发现来找你骑马,我爸妈肯定要把我关禁闭。” 他看见你们两家的父母在客厅聊天,赶紧拦住你问道:“那你今晚还来吗?” “来。” 你回答完他的问题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露面。 “杰洛下周就要举行生日宴会,我们肯定会来的。”你母亲开口,看见你干净的手皱了皱眉头,你才想起来那双手套还塞在杰洛裤兜里。 你不停用眼神给他暗示,但是他却一直在看着你脚跟前的地板发呆。 直到你们一家走后,他才想起来你那双蕾丝手套还在他口袋里。 二. 你们家与齐贝林家是世交,杰洛长你两岁,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你的竹马。你虽然在贵族教育下成长,但是你身上的那股放浪不羁却是与生俱来的。你第一眼看见杰洛骑着马在赛场上的英姿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于是背着家里人偷跑来杰洛家学骑马。你曾给杰洛举过一个十分不恰当的例子 “亚当夏娃偷食禁果。
” 他看被束紧的衣袖裹在你纤细的手腕上,雪纺衫的领子在你的脖子周围围了一圈,脚上穿的是他淘汰的马靴——于你而言太大了,只能在里面塞点些棉花和报纸才能保证鞋子不会掉。 有些滑稽的搭配让他笑出了声,你轻哼一声,不在乎他的嘲笑,告诉他:你懂个屁! “我不懂你为什么不自己买马靴。” “没钱。” 强有力的回答堵住了杰洛打算继续嘲笑你的嘴。 “好吧。”他翻身上马,向你伸出手“上来,我给你看看什么才叫赛马。” 那天他像抽了风一样载着你跑了3英里,一直到乌云密布他才肯停下来休息。你从马上跳下来到河边洗脸,杰洛坐在那匹马上,收脚的时候不小心踹了下马屁股,于是他连人带座一起被甩了下来。你用袖子抹干淌水的脸,指着他狼狈的样子大笑。 “笑什么!”他一瘸一拐起来拴好马,把鞍装回去,随后发现马镫被摔开了,一只能用一只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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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你说着,脱掉自己的雪纺衫,撕下一节袖子绑好系在鞍上。 你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中袖,显露着少女特有的曲线。杰洛以前只看过你穿那种宽大的衬衫,或者是层层叠叠的的衣物,他一直以为你应该很丰满才对,毕竟那些衣服确实给他这种感觉。 “看什么呢?”你用胳膊肘顶他一下,下巴指向那节雪白的“布马鞍”告诉他:“去试试结不结实。” “你还真舍得。”杰洛翻身上马,沾满泥浆的马靴蹬上那节“布马镫”用力坠了坠:“你要是挨骂可别怪我。” 你摇了摇头,舒展四肢直直躺倒在那片草地上,低沉阴暗的天气丝毫没有烦扰你,杰洛提醒你快下雨了。 “快来我身边躺着。”你告诉他:有我在,风会把乌云吹走的,会把不幸吹跑。 他半信半疑地坐在你身边,发现你已经闭上双眼,于是他也躺下,头偏向你那边注视着你的侧脸。杰洛在心里把你和其他女性划分的十分清楚,你们两个在河这边,其他人穿着过分华丽的裙子,盘得如塔高的头发,还有脸上用炭笔点了痣或者密密麻麻的雀斑站在河对岸。
他不确定你是否真的睡着了——你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两颗兔牙,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像温柔的水波。 “杰洛,别看我了。”你睁开眼看他,凑到他身边抱住了他:“刚刚刮风了,有点冷。” 他把帽子取下来盖到你头上,一阵风起,把他金色的长发吹开,它们顺着风一股脑都扑到你脸上。你有些恼地把他的头发胡乱拨开:我帮你把头发绑上吧。 于是杰洛顶着一头的辫子,你带着他的宽檐帽俩个人骑着马回家了。 天气越走越晴,你说:看吧,我坐在你身边什么好事儿不会发生? ‘ “所以胜利女神是真的?”乔尼问他。 “哈!你这个问题简直蠢到无以复加!”杰洛反驳到。 “不,我的意思是…谁没交过几个女朋友呢,对吧?” “什么叫几个…算了,到终点我再告诉你。” 三. 去年皇室举行晚会,你们家也被要求出席。 女仆像包装贵重礼物一样一层层把你裹起来,老嬷沉着脸监督你,不许你的衣服出一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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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晚会十分重要,或许会影响小姐你的终生大事。” 你撑着沙发,身后的女仆光脚蹬着你的屁股死命拉紧束腰,几乎无法呼吸,但是你也只能乖乖听话。 “杰洛会去吗?”你这句话一出口就看见老嬷阴沉的脸色,赶紧改口“齐贝林家的长子会去吗?” “他也在。” 立领和束腰强迫你必须在晚会全程都保持坐端立直。你像一个木乃伊一样摇摇摆摆地进场,老远就看见杰洛漏着他那一口大金牙朝你挥手,你拎着裙子打算跑下台阶,却被你母亲的眼神制止。你的大拇指悄悄指向你母亲,杰洛比了个“ok”的手势,迅速走过来,躬身伸出右手问你:小姐,愿与我共舞一曲吗? 你搭上他的手踏进舞池,杰洛的手自然的放在你的腰上,问你:“你的腰怎么这么硬。” “这是束腰啊。”你咬着牙告诉他:“我还脱不下来。” 两个人踩着节奏转了个圈,你说他今天倒是像那么回事儿,穿着燕尾服的样子也看得过去。
“是啊,还有不少小姐和我眉来眼去的。” 你故意踩他一脚:这个词儿可不是这么用的。 “那怎么用?”杰洛倒吸一口冷气“算了不说这个。我看见克里夫公爵家的马没人管,那可是匹纯白的夸特马。” 你意味深长的嗯了一会儿,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这支曲子演奏完毕,你们两个人顺势溜出舞厅,找到那匹无人看管的马。杰洛顺利的骑上马,伸出手拉你。但是碍于这些麻烦的衣物你根本没法坐上马背。 “束腰太紧了,杰洛!”你把手伸到背后拉下外侧裙子的拉链,依旧无济于事:“得想办法把它松下来。” 他只好下马,和你一起想办法。 “带小刀了吗?”你问他,指指自己的后背“帮我把这些衬衣用小刀划开,然后把束腰的绑绳也割断。” “你妈会骂你的。”杰洛抽出小刀。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他还是乖乖听你的话把衣服划烂撕开。束腰的带子“嘣”的一声松开,你终于可以弯下腰大口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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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看着你外露的肩胛骨咽了咽口水,你的上半身随呼吸一动一动,好像一只迎着月光欲飞的蝴蝶。 “上马啊杰洛!”你把顶脚的高跟鞋和绣着蕾丝边的袜子脱下来扔进草地里“别发呆了!” 他脱下燕尾服挂在拴马桩上,上马后把你也拉了上来。 “抱紧我。”他一抽缰绳马立即就飞奔了出去。 “杰洛,跑进那片林子!”你揪着他耳朵大吼。 他一扯缰绳,马立即改变了方向。你搂紧他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两个人的心脏跳得飞快,捶打着胸腔,跑得比马还要快还要远,一直延伸到海岸线,延伸到月亮上,延伸到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将来。 “杰洛,松开缰绳!松开它!”你咬着他的耳朵,鲜艳的口红染红他的耳廓,大叫着:“让这匹马跑得再快些,再快些!” 杰洛的头发被风托起来,你头上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头饰都被吹跑,层层衬裙被掀得翻飞,像一朵饮着月光盛开的玫瑰花。
那头的克里夫公爵发现马被偷走,急得跳脚。你们两家的父母过来,一眼就辨出了那双鞋和那件燕尾服。不约而同的想着怎么惩罚你们两个人。 这时,马的脚步也慢慢停下来。你坐在马上,杰洛下来牵着马走。 “要被骂惨了。”你光着脚踢了下他的背“你爸妈会关你禁闭吗?” 他挠挠头告诉你:我不知道。 “我倒是不怕关禁闭。我怕我父亲。”他又开口。 你们两个人回到宫殿已经是深夜,灯火辉煌早已经被消耗殆尽,只剩下三家家长的怒气。怒骂声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你和杰洛却还在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偷笑。之后有整整两周你们都没有见面,他被罚去打扫医院和家里的卫生,你在窗户紧闭的卧室一遍遍读着《圣经》。 “我错了。” 两个人都这么对他们的父母说,但是内心却在连连摇头。 四. 当时你父亲看见你和杰洛从走廊那里一前一后现身就觉得不对劲,再加上你母亲对手套不见这件事夸大其词,更是为你父亲的怒火添油,你只好回卧室捧起那本你禁闭期间的必读物——一本快被翻烂的《圣经》,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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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也因为你的手套遭了殃,不得已受了顿训。 你从床垫下掏出来5欧,塞到你门口女仆的兜里,让她给杰洛传话,说别等她了,下周他生日的时候再去找他。小女仆面露难色,你只好再塞给她一小瓶香水,催她快去。 老嬷晚上来给你量尺寸,说是母亲要为你订做一件裙子和两套内衣。 你乖乖伸直手臂,老嬷一边量一边记,说着:该嫁人了。 你赶紧摇摇头,装作轻松地说:我父亲他们还没和我说呢。 老嬷透过老花镜看了你一眼,蹲下量着你的大腿围:小姐没什么看上的? 你不敢开口,打了个哈哈敷衍她。 老嬷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把本子里夹着的五欧元放到桌上,一句话没说默默出去了。 你第一次觉得一张纸币这么棘手。 过了会儿老嬷来给你送饭,你问她:那我的话给他传到了吗? 老嬷点点头,让你赶紧吃饭。 做好的衣服在杰洛生日前一天送到你手上,那是一件鹅黄色的修米兹长裙,领口开得又大又圆,腰也缝的很高。
同龄人的生日没那么严肃,你没必要再穿着七八层的衬裙和或者围着巨大的鱼骨裙撑去参加,这似乎是你母亲有意而为之的。 那件修米兹在送到你手上后还在盒子里躺着,直到你要出门的前一个小时才把它穿上。你把骑马时穿的衣服塞进包里,从窗户上扔下去。下楼和父母打过招呼后,跑去花园把包拿上最后去杰洛家。 主角都是压轴出场。你看他不在,就先把包放到马厩旁的屋子里,对着那面用几块碎镜子拼起来的全身镜欣赏着自己。 你在同龄人当中不论是长相,家境还是学业你都可以说是佼佼者,但唯独你的举止永远都不像贵族出身。从小兴趣就与其他女孩不一样,她们玩洋娃娃时让你当父亲,让你当男佣,似乎一直把你排在“女孩”的后面。后来18岁的杰洛驾着马在身后掀起一阵尘土时,你追着他大叫:我要玩这个! 你的那件修米兹在这群小姐公子中显得微不足道,不过也难怪,像杰洛齐贝林这种人应该很多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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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把这里当做竞赛场,个个穿得引人注目,五彩缤纷…“乱七八糟!”你心里这么想着,坐在沙发上赌气地吃着奶油甜点。 “不去找哥哥吗?”齐贝林家的幺女站在沙发后递给你一杯冰水,指指人群:“他在那里哦。” 你喝了一口水,朝那群莺莺燕燕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那么明显的头发,想不看到都难好吧。 幺女嘟着嘴巴点点头,钻进那堆人里对杰洛说了两句悄悄话,他这才从人群中脱身朝你走来:“我以为你会来找我。” “我可挤不过二十几个臀垫和裙撑。” “可是你应该来找我,这种场合你就该站在我身边不是吗?”杰洛说这话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在请求你的原谅,而是在理所应当的告诉你,是这样,就是这样。他又补充道:不应该吗?每个男人身边都应该站着只属于他的,代表幸运,胜利的女人吗? 你语塞,感觉到沸腾的血液冲上你的脸颊。为了躲避他的眼神,你慌乱起身却碰倒了饮料和小点,那些东西被一股脑地倒扣在你的长裙上,场面混乱又尴尬。
你顶着无数双眼睛的注视,跑进马厩旁的小屋换衣服,杰洛帮你道过歉以后一路跟着你。 “换好衣服叫我。”他的声音在木门外浑浊不清:“我拿去让女佣洗了。” 你没回答他。 你脱下那条脏了的新修米兹心里五味杂陈,这条裙子的使命就是来见他的,现在却搞的一团糟:“杰洛齐贝林,你真是太讨厌了!” “你是换好了吗……”他模糊听见你在叫他,想都没想地踹开门发现你只穿着白色的内衣裤,还有那双脏了的缎面高跟鞋。 “我恨你。”你没有立即赶他出去,说完这句话后你的眼泪不自主地流了出来:“出去。” 他赶紧关上门,脑海里却一直都是刚刚那副场景:白色的丝袜勒到大腿,腿环上还缝着几个小巧的蝴蝶结,与同龄人相比起来不那么丰满的身材…… 他杰洛齐贝林有反应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他赶紧在门外找些事情分散注意力:“星期一lunedi,星期二mertedi,星期三呃呃啊啊啊是什么来着,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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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推开门看见他拽着他的长发,做着搞怪的表情,下意识笑了出来,不过立即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冷酷状态:“生日快乐,我先走了。” 不不不,事情还没结束。你又告诉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你又转过身拉起杰洛的胳膊,重新踹开那扇木门。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把他压在那张小床上。 “生日礼物吗?” “不,我只是想尝尝你的牙是什么味道。” 你穿着平时骑马的衣服把他压在床上,显得你像是在驯马。杰洛的手掌上有层茧,他脱下你的上衣抚摸着你的脊背时你感觉痒痒的,不自主的抖了抖肩。 你迫不及待地亲上他的嘴唇,你的舌头可以感受到他牙齿上那些字的痕迹。长期骑马的缘故,他的肌肉十分漂亮,每一处都散发着蜜的光泽。两个人发烫的肉身在属于他们的空间里肆意燃烧,像野马跑过蜿蜒绵亘的群山,像你那晚你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松开缰绳,让马跑得再快些,再快些! 再快些!
再快些!穿过那片树林,不要理会被划伤的皮肤,只管跑,只管去就好了。一直跑到天明,跑到精疲力尽,这样的夜晚不会再有了。 别停下来,快跑。 衣服散落一地,你们两个赤裸着身子抱在一起,挤在那张小床上。 你问他:那些朋友你不管了吗。他哼哼唧唧地回答你:朗姆酒喝完了他们就会走的。说着他的手捏了捏你的小腹。你告诉他:那里肉好多,我讨厌那样。 “我喜欢,那么你以后别摸那里,只让我摸。” 他一边说一边亲着你的肩胛骨,那对只属于他的蝴蝶翅膀:“你的肚子里像有心脏一样,突突突地在跳。” 你回答他:或许因为那里是孕育新生命的地方。 五. 你从父母口中得知了马尔哥的事情。杰洛不愿意听从法律将这个无辜的孩子处死,他决定去参加sbr大赛,夺得第一名,获得国王特赦。 那晚你赶去他家问他何日启程。 “后天早上。”他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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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说?” 他笑起来,告诉你:如果我获得第一名,那会是我们的新婚礼物。 “你连我未婚夫都不是。” “现在就是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套在你左手中指上“我没让家长告诉你,希望给你个惊喜。” “不,你是骗子。” “那也无所谓了。” 他启程那日你天没亮就去找他了,穿着鹅黄色的修米兹和那双高跟鞋,怀里的篓子里装着吃的和用的,杰洛一股脑把你给的东西塞进皮箱里,朝你一招手,让你上马。 他告诉你:最后一程需要胜利女神的陪伴才行。 你坐在他身后抱着他,飞起的泥点溅到腿上,溅到裙边。从昏暗的凌晨跑到天光破晓,太阳像滚圆的黄色皮球支在山头,他到了车站,你也必须下来了。 Valkyrie被单独领去后面放货物的车厢,杰洛再次漏出他的牙齿。 你告诉他,你会在终点等他。 杰洛趁着人潮拥挤,把你圈在怀里吻你,他绿色的眼睛盯着你不放,要把你的样子刻在心上。
汽笛“嘟嘟”响着,他必须上车了。 火车缓缓开动,你踢下那双高跟鞋,穿着白色的棉袜踏在满是污泥的月台上,拎着裙子跟着车跑,大喊着: “GO!GO!ZEPPEL!” 等到人群散去,你才想起来篮子里有只粉色小熊也被他装进了皮箱里。 “i"ll pray for u.” 六. “老兄,咱们得抓紧赶路了。”杰洛拉拉缰绳:“天色已经变暗了。” 乔尼开始套话:她叫什么? “她叫……”杰洛瞬间闭嘴:“我说了啊,到终点我会告诉你的!” 两匹马在落日余晖下奔跑向下一个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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