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思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盖多米斯达和雷欧阿帕基 我故意在米斯达三十五岁生日宴上问他,“你们黑帮都喜欢老牛吃嫩草是吗?” “你什么时候是嫩草了?”他搂过我的肩膀,低头耳语,“你在阿帕基床上也是这么说的吗?他年龄比我大。”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我把一只胳膊伸到他的身后,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大腿根。 “你不要把我逼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干你。”米斯达把我的那只胳膊拽住,朝阿帕基的方向走过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三年前我胆子大到敢从黑帮手里抢枪,用仅剩下的四枚子弹赌那个强奸我的男人被击中太阳穴,结果只打中了他的膝盖。那夜窗户大敞,窗帘被风吸到窗外,我在灯火通明的大院里光着上身,脚果上还挂着被他扯下来的内裤。米斯达侧身搂住我的腰,教我怎么开枪。 “瞄准。” 我听见那个男人求饶,米斯达的声音却丝毫不动摇。 "你想打哪儿?" “一枪毙命的地方。
” "不不不,那不够痛苦。"他的鼻息混合着血腥味,从耳根滑到鼻腔里,“先打阴茎,再打肺叶。你可以一直看着他窒息而死。” 他的手掌满是粗糙的萤,我没在认真听他讲话,胳膊和手指也只是随着他动。我想让他把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来回抽动,直到舌头感觉火辣,嘴角都被厚萤磨破皮。我天生就渴望疼痛。 “你先去阿帕基那里住一晚。我今天不想管你。”米斯达松开我,寒冷重新袭来,“好好洗个澡,去医院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我把衣服穿好,米斯达连一件外套都不愿意留给我。我以为他会蹲下来亲吻我的腰腹安慰我,结果只是轻飘飘把我甩给另一个人,阿帕基,那个永远冷着脸的白发男人。 我洗完澡,阿帕基让医生专门来一趟家里给我检查身体。我脱下裤子双腿大开,面对医生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真讨厌。 我当晚闯进他的卧室,骑在他的腰上。

他插进去,问我,“不爽吗?你和米斯达也这样?一晚上连嘴都不肯张一次叫给我听?” “我们没做过。” 那你就是在报复他。“阿帕基扯着我的头发,让我跪下给他口,“很不错的手段,我觉得你会得他射完第一次就让我起来,阿帕基架着我,一边动一边和我接吻。 我忘记是几点钟才结束,第二天早上米斯达冲进来,用他粗糙的手捏着我的下巴,“贱货,你就这么着急?" 我握住他的手掌,“阿帕基比不过你,你没问过我。盖多米斯达,你昨晚肯定想我想到打了一晚上手枪。"我坐直,轻咬他带着胡茬的下巴,用舌头划过那里,一阵酥麻传上我的头皮。 “和我走,以后你哪儿也不许去。" 米斯达让我坐在阿帕基的身边,我的腿在桌下律无忌憎地打搭在阿帕基的腿上,他却不为所动的切着牛排。我问他,你的枪呢?他说,只有一发子弹。我说,够了,我这里还有一发。我讨厌宴会。
完全是在浪费夜晚,这是光污染。阿帕基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看向我,“上楼,有空屋子。 我说,你别忘了这是在谁家。他说,你不就喜次这样?第一次也是,我看你被他骂荡妇的时候心里蛮开心的嘛,第二个星期你还要逃出来找我,两个人都塞不满你。 我不理他,从盘子里夹了些沙拉,吃完以后自已离开。我听见噪音逐渐变小才从房间里出来,看见米斯达和阿帕基在楼梯口对视,然后接火,抽烟。我把顺来的两把枪一把对准自已,一把对准米斯达。 他们俩人看见我,轻飘飘地问我,“几发子弹?一把一发。” 米斯达把烟吐出来,“我教过你怎么一击毙命,也教过你怎么打最痛苦。 最痛苦的是活着。 他把烟扔到地上,鞋尖捻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然后掏出那把左轮,在我两腿间的空隙里连打三发,“我说过,这他妈叫警敌律己。”阿帕基在旁边笑出声,“有意思。

” “没意思。”我放下枪,“只有一个人能上我的床,也只有一个人能真正的羞辱我。猜猜是你们之间的谁?" 想清楚了,是我上了两个人,但是你们两个只上了我一个。” 想想吧,怎么用一发子弹击毙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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