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随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空条承太郎 “你知道吗……承太郎,幼鸟会…会,无意识模仿跟随它见到的第一个移动物体。” “别说话。”我感觉到他的十指更加用力,嵌进我的臀肉里。我的领结挂在马桶的防水旋钮上,脚尖伸直后偏头就可以看见。它被打湿了,紧紧贴在白色的瓷水桶上,“外面有学生会的人。” “我是自愿的。”我告诉他。 “很好,我也是。但是声音小一点。” 我试图伸长手臂进一步去触摸他的后背,隔着厚厚的布料,反观我,袒胸露乳,为了那一点可怜的温度不得已钻进他怀里。 “这会是最后一次。”承太郎用力,他老说这是最后一次。在厕所偷欢是最后一次,还是他要来最后一下就出来?我说,好吧好吧。快点。 人类的本质就是追求刺激,不然也不会有小情侣选择在野外,这就恰好的解释了我和承太郎的行为。毕竟我们只是荷尔蒙无处安放的青少年。 我和他坦诚相待的时间要比穿着正装上学的时间长,具体多长时间很难算,他有时候翘课不来,但是当晚又约我去他家。
说是要补课,结果讲着讲着就开始接吻,手不安分的乱摸,在榻榻米上尝试下半辈子都可能不会尝试的姿势。半夜才会结束,他坐起来抽烟。可怜的火光试图照亮我的嘴唇和沉沉坠下来的乳房,我看着他,无数次冲动着想告诉他“在我身上灭烟”,我愿意为他充当一次烟灰缸。 “不睡吗?”他眼睛一转,看向我。看来可怜的火光照亮了我的眼睛。我潜进被窝里,游进他怀里,像骑在一只光滑的海豚上。 最后一次,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就是最后一次。我说,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最后一次?他说,今晚来我家行吗? 可不可笑,用上面的嘴解释不清楚,就打算用下面的嘴解释。我夜赴承太郎家,刚进门就被像扛麻袋一样被扛起来。他上身什么都没穿,烟草味很重,我说,你他妈一定是吸烟得了肺癌导致性功能障碍。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承太郎不接茬,走进房门,把我摔在榻榻米上。

他比以往更加暴力,一边扯我的制服一边说,明天给你钱,买套新的,裙子都短了。我说,管太多,你要说什么?他说,去美国,你去不去?我一把推开他,去你妈逼去!承太郎,你被资本玩弄了!他说,你说什么胡话呢,去不去?我说,不去。他说,那这就是最后一次。 我们沉默着做完全程,他背向我抽烟。我说,熄了,我不想吸二手烟。他的呼吸好像都停顿,然后告诉我,没地方熄。 “熄我身上。” “你发烧了吧?” 我翻身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我说了熄我身上。” 我记得他肩膀上有个星形胎记,我分不清左右,所以也不清楚那颗胎记在左肩右肩。只好随便摁在一侧的肩膀上。疼的要死,我都忘记我多大了,值不值这份疼。 果然,我青春期身体的资本输给了美利坚合众国。他给我打完买校服的钱就被资本绑架了,他曾经还告诉我马克思真伟大呢。 我靠一副油画打开市场的大门。
只是画了海浪,颜料层层叠叠,从侧面看是立体的。没有什么新概念的技巧和画法,只是我得知承太郎离开那天很生气,用完了他买给我的所有颜料。一点含义也没有,署名是我的烂字。我抱着侥幸的心态寄出去,结果大获成功。我也顺势移居。 漏肩的晚礼服把那块圆形的疤衬的很明显,没想到那个烟头的威力这么大。我一边流利的说着美式英语,一边想到我曾经用日语责骂承太郎被资本糊住了眼睛就觉得羞愧。 最后一次,我给承太郎解释了什么叫印随现象。我当时被冲昏头脑,扣着他的肩膀给他解释上节课刚学的生物学名词,他却让我小声。 我在我的个人画展上瞎晃,看见一个小女孩的脚步,歪歪扭扭,双手插兜。很小心的叫了声“daddy”。他“daddy”转过头,我心想完蛋了。他“daddy”十八岁的时候就让我叫过他“daddy”,现在才多大就真当别人“daddy”了。

承太郎,你千万别看见我也别资本糊住眼睛。 但是没有用,他看见我就朝我走来,牵着他的女儿。他说她叫空条徐伦。我说,好,好,那我好歹也当过一次空条徐伦。 “你要哪幅画,我送你。” “肩膀上的那幅,很像太阳。” 那分明是那天夜里唯一的亮,连月亮都不在。 “好好,怎么送?” “我说说而已。这么多年,你没想过要祛疤吗?” “没有。” 我自愿的,当一次爱人的烟灰缸。和你要有一样的伤疤。 后来我才知道,她女儿那天刚好七岁。要礼物。 他们一家左肩都有一颗紫色的星星胎记,而我这个傻逼把烟熄在了右肩。还被他说伤疤像太阳,听起来近乎讽刺。 他死在海里,还有他女儿,还有其他人。媒体道听途说,把人命和真相做成金钱,这是资本。 那幅为我敲开黄金大路的海浪是被他买下来的,他死在画里还是死在弗罗里达的海岸。我想不通,我以为我能像印随一样跟着他,没想到却在背道而驰。
都怪那颗太阳,对吗?我现在把它送给你,送给空条徐伦。祝她生日快乐。
表达心心相印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