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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ntine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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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统法尼瓦伦泰与不老教师的师生恋 我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的蚕丝睡衣睡在瓦伦泰身边,告诉他:“你是我最好的瓦伦泰,也是最差劲的情人。” 一. 我认识瓦伦泰那年他才19,我30。当时我是迈阿密大学音乐系的教授,学校特批我开一门选修课供学生们平时调剂,我选择了古典音乐鉴赏。报这门课的学生不少,大部分都是来凑学分的,他们趴在桌上休息填补昨夜复习没睡的空白,唯有瓦伦泰坐在第一排听我讲课。他的头发刚及肩,发梢散开,零零碎碎扫在脖颈上,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实在好看,鼻梁高挺,眼神清澈。我在讲台上播放着肖邦的《降E大调大圆舞曲》瓦伦泰从第一排塞给我一张纸条,用漂亮的花体写着“我想和你共舞一曲” 我给他比了个口型告诉他“或许毕业那天” 他摇摇头又传给我一张纸条“那真是可惜” 一曲结束,下课铃也打响,瞌睡虫们终于肯醒过来,拢了自己的书扭头就走,瓦伦泰还坐在位置上不动,我问他:
“你不走吗?” 他这才站起来告诉我:“我想和你一起走。” 瓦伦泰足有185,我站在他身边娇小的可怜,他替我把怀里的书抱上,问我要去哪里。 “我打算去吃午饭。”我如是说:“我那还有些三明治,你想吃吗?” 他点点头。 我接着问他是学什么的,他说他是法律专业的。 “你想要当律师,还是法官?” “都不是。”他低头看着我:“比那些职业要有影响力的多。” 我开玩笑的告诉他,或许总统是个不错的职务。然而他没有做声,我也不再说话。我给他拿了些水果和两块三明治感谢他送我回办公室,瓦伦泰怀里抱着那些东西,问我今晚有没有时间,他想邀请我去百老汇看演出。 “是以一名爱慕者的身份发出的邀请。”他说:“并非您的学生。” 我对他大胆的发言感到惊讶,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他告诉我下午四点他会在剧院门口等我,希望我准时赴约。我看着他走远,顺着1866年迈阿密炎热的夏季逐渐远离这个办公室,远离这栋教学楼,走出学校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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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0岁时得到了一项特殊的能力,当时的我单纯以为它可以使我的长相永远保持在20,于是给它起名叫永葆青春,至此十年间追求我的人不在少数,鲜花信封堆了满屋,但是像瓦伦泰这样的学生却是第一个。 他穿了套黑色的吸烟服,打着粉色的领结在剧院门口等我,他告诉我这场是音乐之声。 “以前也有人带你来看过吧?”他问我。 “如果你愿意,你会是最后一个。” 我们的位置在正中间,舞台表演看得一清二楚,他坐在我的身边问我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我用手理了理他的发尾,告诉他:“留长了肯定很好看,瓦伦泰。” 女主角玛利亚还在台上唱着雪绒花,瓦伦泰却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剧院。空旷的地方相比剧院内部凉快,阳光照射进楼道,我们可以看清彼此的面容,瓦伦泰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他的双手捏着我的肩膀,告诉我:“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所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 我伸手帮他把碎发撩到耳后,手指描画着他的耳廓:“我可以承担这份错误。” 我踮脚亲吻上他的嘴唇,那一刻他败下阵来,双手扶着我的腰,两个人缠绕着坠入泥沼。 他成了我的情人。我们在办公室里寻欢,在琴房亲吻,践踏着这条红线最后的尊严。假日我们在海边度过,留声机里的圆舞曲永远不会停下来,我披着开司米光脚在木地板上转圈,瓦伦泰坐在床上看报纸,喝香槟。夜晚降临,我把灯点燃,跳进他的怀里,把披肩蒙在他的脸上咬他的下巴和嘴唇,这只是前戏而已。瓦伦泰似乎有释放不完的性欲,我们可以一夜不眠,行至高潮,我告诉他:“房子是我的,家具是我的,那台永不疲惫的留声机是我的,瓦伦泰也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那夜的月亮格外的大,格外的亮,我趴在他的身上,月光盖住我们两个一丝不挂的人,瓦伦泰的眼睛也开始发亮,那时我注意到他的头发已经长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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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象牙塔的时光过得很快,毕业晚会那天我们两人逃出了宴会厅,我被他打横抱着进了教室。瓦伦泰借着月光褪下我的长裙,像一头饥饿的小兽啃咬着我的胸肉,三年前的那天我没有拒绝他,他说这是错误的决定,可是直到今天我也没被上帝打上一个大大的红叉。 “我决定要去部队。”高潮过后他告诉我:“或许很长时间不会回来。” “四年,五年?”我的头搭在他的肩上,告诉他:“我永远不会变老,瓦伦泰。” 那晚过后他就消失了,但我依旧坚信他是我的。 二. 我在门厅放着《天鹅湖》,门外一阵车铃。这个点一般是送信的,我趿着拖鞋出门查看邮箱。粉红的信封上写着“From your Valentine” 那年他30,我41。 可我依旧保持着20岁的容貌,奇怪的是我的身体机能也和年轻时一样好。 十年的时间我们没有任何联系,自毕业晚会那晚我们再无关系。
我拆开那封信,上面简简单单几个词给我传达着唯一的信息“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是以什么身份呢,情人或是老师? 我最后决定穿那条黑色天鹅绒的长裙出席他们的婚礼。踏进宴会大厅的前一个小时,我才从马车夫的口中得知瓦伦泰已经是州级官员,他打算在两年后竞选总统。我多付了他小费,跳下马车整理着装后走进会场。 我不敢想象他的样子,不敢回想以前响着圆舞曲的日子,迈阿密的热风从侧卧吹进来,瓦伦泰的体温远比它要高,他的手隔着丝绸睡衣摁压我凸起的乳头,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他说:“引火上身。” 但我不得不面对他。 他得知我的座位后特意带着她的妻子来找我。他的妻子叫斯嘉丽,是个年轻姑娘,满头黑发,和瓦伦泰是截然不同的人。我起身和她握手,和瓦伦泰握手。他的头发留得很长,一直垂到胸前,发梢不再柔软,而是恶劣的卷起来,我不再叫他瓦伦泰,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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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尼瓦伦泰议长。” 他稍稍顿了下,随后告诉他的妻子,我是他大学时期的音乐老师。斯嘉丽点点头,说怪不得瓦伦泰喜欢音乐,他会很多乐器,非常吸引我。 大提琴,小提琴。我坐在他的怀里手把手教他怎么拉琴,刺耳的声音引发我俩大笑,大笑是爱欲的助燃剂。 婚礼结尾我已经看不见斯嘉丽的影子,瓦伦泰拉我到小仓库,他说:“你一点都没变。” “我祝你新婚快乐。” 驴唇不对马嘴。 头顶的电灯忽明忽暗,他脸上的阴影摇摆不定,而十年前我们靠月光看清彼此,靠月光抚慰纵欲的身体。变了,一切都变了,瓦伦泰暴戾的一脚踩上我心底属于他的净土,我替他脱下上衣,抚摸他满是弹孔和刀伤的后背。他不再问我索取爱意,他将这十年来压抑的感情一股脑倒进我身体里。我被他托着,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呢喃:“瓦伦泰,瓦伦泰,我爱你。” 重燃旧爱,多么恶心的词。
这一回我变成了他的情人。 他带我入住他的府邸,让我不必担心斯嘉丽。他说这一片庄园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和我在那年迈阿密说下的话如出一辙。那天我也知道了瓦伦泰这十年来经历了什么,他入伍后和大部队一起迁徙,至一处遗迹后全军覆灭,只剩他一人逃了出来。那次灾难后他也获得了名为“D4C”的替身能力,我说我也有类似的能力,我说它叫“永葆青春” “Young Foever”他把留声机里的碟子换成李斯特的《钟》“任何词从你口中说出来都那么好听。” “你想要竞选总统?”我问他:“拿什么竞选?” 他摇了摇头,他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甚至不清楚我当选了州议员。” “所以我才会单纯的以为你永远都会是我的,我就蠢在这一点。”我告诉他:“我只懂音乐。” 我开始重操旧业,没日没夜的拉琴,弹琴,像被圈养的金丝雀。他也开始忙他的竞选,各州各地拉票,会见选民,举行记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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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透了。”我放下小提琴,加入了民主党的队伍,把选票投给了他的对手。我潜入他们宣讲的会场,用口红在胸口写下反对标语,我在人群中央大喊“去你妈的法尼瓦伦泰”我乐于和他作对,我乐于搞垮他的事业。 我前脚反对完他,后脚光明正大踏进他的府邸,生怕记者看不到我。 最终我与他势均力敌。 他焦头烂额处理舆论,我站在阳台拉着帕格尼尼。 我告诉他,我想回迈阿密了。 “你走吧。” 于是我收拾行装回到那间房子,咸湿的海风吹进来,留声机里放着帕格尼尼《D大调如歌的柔板》,我瘫在椅子上享受最后的假期。 瓦伦泰,我的瓦伦泰。 法尼瓦伦泰议长一辈子也得不到我,只有我19岁的瓦伦泰才可以再次亲吻我的嘴唇。 三. 总统大选的结果出来了。 法尼瓦伦泰以91%的支持率当选总统,我当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到一样看着报纸。 午饭过后我打开窗户,用夹子把谱整理好后坐在钢琴前弹着《卡农》,旋律和那些杂音缠在一起,我光脚踩着踏板。
瓦伦泰来了。 他把头发高高扎起,露出他漂亮的脸庞,不再穿那身讨人厌的衣服。他换上那套吸烟装,推开我的房门,他唤我“爱人” 足够了,这就足够了。 我跳去和他接吻,1866年的时光倒流,那条红线又再次出现,我问他:“斯嘉丽呢?” 他告诉我:“没有斯嘉丽,只有我。” 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然后亲吻他的额头。 那夜的月光落在床前,瓦伦泰紧扣着我的腰,黏腻的汗水从发间淌到脸上,他帮我擦掉。他一个劲儿的亲吻我的身体,我用近乎央求的语气呼唤他。 “瓦伦泰,我亲爱的瓦伦泰。” 四. 他撩开我的睡裙告诉我:“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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