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与我同罪

2023-04-09然博基尼然博 来源:句子图

与我同罪


(还是搬家存货) #然博基尼# 先交一部分稿 对应的脑洞是糙汉缉毒卧底秦风x被毒贩抓到的动物保护者白牡丹 我不是故意卡🚗的 明天补!这篇最多三章吧 还蛮有灵感23333 被绑的白牡丹(这图高利用率啊) 缉毒卧底大佬秦风 #正文# 2008年2月27号, 中国政府“金色行动”。 杨局抽了根烟,靠在桌前,“我们的线还在埋吗?” 吴越抬头,望着前面的男人,他是跟秦风一起被他挖进来的,十年前,杨局五十多岁,还精神矍铄,如今两鬓还是生出了星星点点白发。 也不知秦风那里如何了,他心下叹息,“报告局长,黑鸦一个月前与我们联系过,已经混入图瓦手下。” 面前的男人半天无话,良久,吴越准备转身离开,才听他低声,“好...” 萨尔温江边,水流在阳光下平缓地流动,岸边满是低矮的灌木和碎石。 王胖子进了小屋,屋子里很黑,被木条错乱随意钉死的窗户里透出细碎的光。
白牡丹不知道这离她被这些人绑架后的第几天了,她本来随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人一起来到缅甸帮助当地分会组织。 她从曼德勒省森林管理局获悉,当局2002年至2008年期间的野生动物走私案件记录显示,缅甸政府仅仅破获三分之一的案件。 那天,她随局里同事来到林中,因为不熟悉地形,加之原始森林内瘴气极多,迷路后不得已求助偶遇的当地人。却在几秒后不省人事,接着她就被关在了这个小木屋里。 她抬头,憎恶地看着眼前的胖子,可胖子却完全不惧于她凌厉的眼神。油腻的肉堆在一起,脸笑成了菊花样,色眯眯的眼里浑浊不堪,咧出满口黄牙,嘴里说着不太标准的中文,“嘿,这美人都是我的菜,今晚爷好好疼你。” 旁边的瘦高个倒是理智许多,拉住王胖子,就往外走,“得了,别犯混,图瓦有事吩咐你。” 白牡丹扭了扭身子,暗暗想解开绑着她的绳子,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利,没那么简单,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的绑匪,现在若不逃走,晚上·

与我同罪


··· 解开绳子的时候,她听见外面两人的谈话,“那几人跟她一起的你处理了?” “废话,哪能留活口,这妞我也是看她颜色好,哥好久没爽爽了,滋味绝对好,哈哈。” 她心下一时又是绝望,又是气急,攥紧了拳,她势单力薄,自己的性命都不保,这仇···白牡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泪憋了回去,只剩下坚决和恨意。 偷偷探头,趁门口暂时无人,跑了出去,四周少有隐蔽物。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吼,“臭婊子,给跑了!我不打断你的腿!” 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她无法,只好先躲在草丛。 可老天好像不想站在她一边,她能感受得到胖子越来越近,“嘿,小婊子,我看你往哪跑嘿嘿嘿” 已经暴露了,再躲在这只剩被抓,她只好拼一把,起身就往后跑。 她三四天没吃饭了,四肢无力,可她心中死死撑着一口气,她想活下去,她要逃出去,白嫩的脚踏在粗粝的石头上也毫无知觉,她只能往前。
白牡丹只听耳边风声冽冽夹杂着身后胖子的臭骂,没看见前面的石子,酸软无力的脚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直愣愣地跌在地上,好疼啊,她想爬起来。 青天白日,阳光在头顶,她却如坠冰窟,脚底的寒意直通头顶。她费尽千幸万苦,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抓回去,宁愿一死。 她沉一口气,张嘴想要咬舌。一双粗糙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她睁眼,不是那个胖子。 是个没见过的陌生男人。那人松了手,站了起来,她听见身后胖子突然谄媚的声音,“风哥,怎么在这啊?” 见那男人并没有搭理他,看样子不会干涉他的好事,他急切又接着说,“这女的是我的相好,不听话,想跑,被我给抓了。”绿豆大的眼睛极力睁着,殷切地看着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就看着白牡丹,冷眼旁观。 树木参天,风声摇曳,他与她之间死一样寂静。 男人个子很高,宽肩,窄腰,手臂的线条蓬勃有利,五官硬朗又利落,浓而黑的眉紧紧皱着,黑色的背心洗的有些发白,迷彩的裤子扎进黑靴子里。

与我同罪


白牡丹抬头,阳光直射进她眼里,睁不开,只是隐隐约约望进他的眼睛里,像深邃的潭水,凝结着化不开的黑雾。她下意识感受到他的危险,可眼下她别无选择,她凭感觉能判断出,这胖子怕他。 她抿了下干裂的唇,听见自己摇摇欲坠的声音化在风中,“救救我···求求你···” 她心下是没报多少希望,却也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难耐焦躁地等了许久,总于听见男人操着一口她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呱啦咕咕咕咕咕咕啦啦啦啦啊啦啦啦嘻嘻嘻嘻嘻嘻你🐎的封我AO3 还我老福特收藏欧美同人。”(纯属发泄不要介意) 她听不懂,只是看着胖子扭曲着脸,咬牙切齿地朝她呸,吐了口口水,破口大骂,“臭婊子”,瘦高个拉了拉他,生拉硬拽地带走了。 她没办法感到庆幸,因为,她抬眼看男人,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否也是万丈深渊。 男人垂眼看她,趴在地上的她毫无形象可言,也看不出胖子口中所言的美色,“跟我走” 白牡丹讶异地睁大了眼睛,他是中国人?
顺从地跟着他走到了另一间屋子门口,她还在左顾右盼打量周围的环境,却被他大手一拽拉进了屋子。 黑漆漆的屋子里,他满带侵略气息的身影就把她紧压在门板上,她还来不及问清楚情况, “你、你干嘛!”白牡丹压抑着害怕,努力稳定情绪后抖着声问他。 “对不起了。” 秦风沉着声音,嘶哑又带着灼人的忍耐。 他掀开她的上衣,看着漆黑中她莹白纤细的一小截腰,像是黑暗里唯一的光源,眼睛里充血,手接着往下探。 白牡丹害怕地抖着身子,仰头大喊,“啊!你快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嘴却被男人的大手捂住,又移开,唇紧贴她颤抖的唇,烫人的气息渡进她口中。

与我同罪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