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乙女】惩罚游戏 2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关系超烂的兄妹/成年教父茸/第五部全员存活/欢乐向短打
DIO有出席兄妹俩的童年
妹妹1987年生,比茸总小两岁
本章为惩罚游戏1的前传,点我看惩罚游戏1
01
“真是次愉快的旅行啊~”金发女孩在机场的候机厅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下次还想再来爱丁堡。”
不知道乔鲁诺那家伙怎么样了,女孩距离返回意大利只剩几个小时,仿佛家门已近在眼前,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哥哥。
她想起一个月前在意大利登机的时候,乔鲁诺特地从百忙之中抽空来送她,她还小小地感动了一下。这家伙还是有点哥哥样的嘛,她回头看着帮自己拎着行李,紧跟在后的乔鲁诺。他这几年真的变化了不少,除却气质上更加成熟稳重,身高也在一两年之内逼近195。要知道,乔鲁诺从小就长得很瘦小,身高一度要被自己的妹妹超过,直到上了初中之后,两人的身高差才稳定地保持在12厘米。谁知他这几年跟打了激素似的,像雨后春笋似的蹭蹭地往上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对话非得她站着,乔鲁诺坐着才可顺利进行,若是同时站立,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项费脖子的苦差事。

她沉浸在哥哥的关爱之中还没超过一小时,就再次被哥哥的“厚礼”气到炸毛了。临行前,乔鲁诺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俯下身来把娇小的妹妹搂在怀中,在她脸颊上留了两个甜甜的告别吻。她在飞机上兴致勃勃地拆开礼盒,竟有一只青蛙顺着她的手背爬了上来。她吓得大叫,无处安放的手臂给帅气的空中先生来了个肘击,后者疼得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过了一会儿,那只鼓着腮帮子乱跳地青蛙伏在地上不动了,变成了一只口红。那只口红正是她喜欢已久的色号,然而她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只想把这只口红塞进乔鲁诺的嘴里。
这次回来,非得报青蛙的仇不可!女孩愤愤地想着。
然而,在快要上飞机的前几分钟,她接到了布加拉提打来的电话。
“喂,是我,布加拉提。”布加拉提说话的口气中带有几分焦虑和不安,让她有了种不详的预感,“你现在登机了吗?”
“正要登机,怎么了?”
“到达意大利时,请尽快从机场出来,我在机场门口等你,”他停顿了一下,“乔鲁诺出事了。”

02
“乔鲁诺怎么了?”女孩一见到布加拉提,就着急地追问,几个小时前想要揍乔鲁诺的心情早就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你先别急,”布加拉提为女孩打开了车门,“上车吧,我慢慢跟你说。”
车子缓缓开动,女孩坐在副驾驶座,心跳得很快,两条腿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在苏格兰机场的时候,布加拉提的电话对她来说无异于是一场晴天霹雳,在她眼里,拥有黄金体验镇魂曲的乔鲁诺是接近无敌的存在,不但能打还能奶,无论如何都不该有事的,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乔鲁诺也会惨遭不测。在飞机上,她设想了种种乔鲁诺遇害的样子,缺胳膊少腿、被强酸融了半边脸、骨肉具碎......她不敢再想下去,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从小到大,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将要失去乔鲁诺,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只能咬着手指,把指甲啃得短短的,几乎嵌到肉里。
“乔鲁诺他......”布加拉提紧抿着嘴唇,好容易才把话说出来,“遇到敌人了。”
“敌人?”

“他中了无法解开的毒,体内的脏器都衰竭了,可能......没剩多少日子了......”
“怎么会这样......”女孩颈部后仰,把脑袋靠在椅背上,嘴朝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仿佛这么做可以减少她的窒息感。
03
一到家,她连鞋子都忘了脱,便直奔乔鲁诺房间。乔鲁诺躺在床上,一个佣人站在床边,和他说着话。
“大......大小姐,”女孩突然地闯入显然是吓了佣人一跳,他不知所措地看了看乔鲁诺,乔鲁诺朝他挥了挥手,他便退去了,只留下他们兄妹二人独处。
“你回来啦?”乔鲁诺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憔悴,祖母绿的双眸黯淡无光,他最引以为豪的甜甜圈刘海不见了,金色的长发就这样随意地披散在枕头上。看见女孩来,他努力用苍白干燥的嘴唇挤出了一丝微笑,“玩得开心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女孩在他床边坐下,看见乔鲁诺本人,她先前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决了堤。
“你在国外,也帮不上忙,”他想抬手去为女孩拭泪,然而手臂抬到半空便无力地落了下去,女孩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何况,你回来也没用,这个毒是无解的,比紫烟还要厉害,中了就必死无疑了。”

“我现在,主要是担心......”他每说一句话都得喘好久,喘一会儿才能憋出第二句话,“担心我努力经营的热情会毁于一旦,组里一直有居心不良的人在蠢蠢欲动,想要取代我,我一死,他们必会有所动作。到时候,即便布加拉提他们继续倾力为热情战斗,也必定是寡不敌众,热情分崩离析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那......那怎么办?”
“这个问题,只有你能解决。”乔鲁诺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去做的。”
“扮成我,活下去。”
“啊?”女孩惊了一下。
“我生病的事,只有你、我和布加拉提知道。人人都说我们两个长得十分相似,以后,你就扮成我的模样,替我经营热情。这样,我已死的事实就会被掩埋,意图夺权的人也会忌惮'乔鲁诺.乔巴拿'的黄金体验镇魂曲,而不敢轻举妄动。”
“经营组织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做得到啊?”

“放心吧,布加拉提会帮你的,还有,”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信封,“有困难时,就打开它,它会告诉你怎么办的。”
“你会帮我的,对吗?”他轻轻抚摸着女孩漂亮精致的脸。
“我会帮你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一定会去好好地接受治疗,”女孩哭得更厉害了,她自小就无法抵挡乔鲁诺的温柔,只要他一对她好,她便会卸下所有的心防和犹豫,这也是为什么她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乔鲁诺戏弄的原因。这不是她的错,试问有几个女孩可以承受住乔鲁诺的温柔暴击?“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我能好起来,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
乔鲁诺一改病恹恹的模样,敏捷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捧着女孩的脸,往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可不许反悔哦。”他笑盈盈地看着哭成泪人的妹妹。
“???”女孩愣住了,一分钟过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伸出手指往乔鲁诺苍白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遮瑕膏......”她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淡淡的黄,“你又骗我!!!”

她气得推开乔鲁诺,摔门而去。
“哎呀,”乔鲁诺无奈地笑笑,“看来这次玩笑开大了。”
“真伤脑筋啊,这回该怎么哄她呢?”
04
女孩回到自己的房间,甩上了门,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大哭大叫。哭累了,她便躺在床上,回想起苏格兰机场布加拉提的电话,布加拉提接到她时犹豫不决的神情,还有乔鲁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模样。她越想越气,气自己又上了乔鲁诺的当,更气乔鲁诺又一次利用她的感情。她感觉很不甘心,乔鲁诺极了解她的性情和想法,每一次都可以把她玩弄在股掌之间,而自己却老是猜不透乔鲁诺的所思所想,她感到很懊恼,这一切似乎从侧面说明自己的智商不如乔鲁诺。
突然,她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床上一只白海豹抱枕。海豹的表情中有三分的无辜和七分的狡黠,额头上还有三个金色的甜甜圈,后脑勺还有一条金色的小辫子,让人很难不联想到热情组织的教父先生。她把海豹摁在墙壁上猛锤,像是练拳击一样,一拳接一拳地揍着海豹的肚子,每一拳下去,海豹都会像橡皮鸭子一样发出“啾啾”的声音。

“去死啊!乔鲁诺去死啊!”
“叩叩,”这时,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我可以进来吗?”是乔鲁诺的声音。
“不可以!”她大声地吼了回去,“这辈子都不许进来了!”
“这可真是难办啊,”门外的人笑出了声,“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呢。”
“我不想听!你快走开!”
“好吧,那我走了,过两天父亲找你,你自己和他解释吧。”
父亲?女孩惊得坐了起来,她很怕DIO。她很敬仰这位不怒自威、学识广博的父亲,但是他一些近乎疯狂的举动还是令她觉得很害怕。从小到大,只要DIO单独找她谈话,她都会紧张得坐立难安。说起来,这几年乔鲁诺跟DIO长得越来越像了,偶尔遇见散发的乔鲁诺,她都会吓一跳,还以为是父亲来找她了。她经常在被窝里祈祷,希望乔鲁诺不要再长高长壮了,要不他和父亲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了。
她乖乖地给乔鲁诺开了门,乔鲁诺已经脱掉病号服,换成了他平时常穿的黑色开胸西装,额前的三个甜甜圈也盘好了。

“噗,”他捡起了地上那只圆滚滚的海豹,仔细端详了会儿,便笑了起来“这个是我吗?”
“才不是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为什么不用狮子?海豹跟我长得一点都不像。”
“真是自恋啊,你哪里像狮子了?”
“所以,”他轻车熟路地在女孩的床上坐下,“你晚上会抱着它睡吗?”
“才不会,那是我用来练拳击的。”
“撒谎,”他嗅了嗅海豹的小脑袋,“这上面都是你的味道,如果不是经常抱着睡,是不会有这种味道的。”
“我......”女孩一时语塞,“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才不会抱着你的玩偶睡觉呢。”
“所以你承认这只海豹是我咯?”
“我......”
“诶?这个是什么?”乔鲁诺放下海豹,从女孩的枕边拿起一本厚厚的本子,随意翻看了起来。
“不许看!”女孩一把抢了过来,“这是我的日记!”
“行行行,我不看就是了,”他又把海豹抱了起来,放在怀里反复揉捏,像揉面团似的。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它,不如送给我好了,”乔鲁诺玩弄着海豹脑后金色的小辫子,“我好久没扎这种辫子了,真令人怀念啊。”
“不可以,这是我的东西,才不给你呢!”
“这样啊,那可真是遗憾,”他把海豹放下,万分不舍地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女孩,“你啊,想要出气直接朝我来就是了,干嘛欺负一只无辜的玩偶。”
“我又打不过你。”女孩小声嘟囔着。
乔鲁诺张开双臂,“来吧,打到你满意为止,我不还手。”
女孩抬头看了看他,一把推开了他,气鼓鼓地在床上坐下来。“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快点说,说完就赶快走人。”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乔鲁诺挨着她坐了下来,“这次你说是出国修行,实际上是去旅游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派人跟踪我?”女孩震惊地看着乔鲁诺。
“还用跟踪?想想就知道了,你根本不是那种会好好修行的人啊。”
“然后呢?你准备向父亲告状吗?”女孩紧张了起来,实际上,这次修行是DIO强制她去的。因为她身体素质差,在战斗的时候往往处于下风,DIO身为强大的吸血鬼,看不得自己的子女如此孱弱,便安排了这次的修行。但是她对于作战毫无兴趣,也不想去提升自己的体能和作战技巧,所以便借着修行的由头旅游去了。若是被DIO知道了,轻则一顿斥责,重则......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我没有告状,但是父亲已经知道了,他为你找的导师已经告诉了他一切,他还吩咐我,你一回来就叫你去见他。”
“这......这可怎么办啊?”女孩急得直跺脚。
“你也不必这么怕他吧,他又不会吃了你......啊,他的确有可能吃了你,毕竟你有乔斯达家族的血统,还是年轻女性,这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人比你更符合他对食物的要求了。”乔鲁诺轻拍着女孩的肩膀,用一种极为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呜呜,那......怎么办啊?”女孩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起来了,她想起那些被父亲吸干了血的女孩,体会过欢愉和幸福之后,便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似的被他的属下运出去胡乱埋葬。
“别哭,我来想想办法,”乔鲁诺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吧?”
“真的?”女孩瞬间停止了哭泣。
“真的,我又不像你这样怕他。”的确,虽然他们兄妹俩和DIO的关系都很生疏,但是乔鲁诺和妹妹不同,并不是因为恐惧DIO才疏远他,而是因为不满他的一些行为作风才疏远他。他对DIO只有鄙夷,没有恐惧。

“呜呜呜,乔鲁诺,还是你最好了。”女孩瞬间安心了,破涕为笑,扑进他的怀里。
“但是,有个条件,你得扮成我,替我经营热情一阵子。”
“这......我不会啊。”女孩虽然和乔鲁诺一同居住,但是对于组里的事情几乎从不过问,突然要她担任热情的“教父”,属实有点为难她了。
“没有关系的,有布加拉提帮你,而且只要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后,我就回来了。”
“你要去哪儿?”
“去处理一些更重要的事,但与此同时,我必须制造出我没有离开热情的假象。”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他,殊不知,自己又一次上了乔鲁诺的圈套,事实上,DIO那边的事在她回来之前就已经处理好了。因为DIO这次是真的对她动了杀心,他觉得既然女儿这样孱弱无用,不如当面包吃了会更有价值。乔鲁诺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当DIO刚得知女孩假借修行游山玩水的事情时,他就设法打消了父亲杀妹妹的念头。
“你妹妹到现在还像个孩子似的又傻又天真,你知道为什么吗?”DIO当时是这么跟乔鲁诺说的,“都是因为你这个当哥哥的,成天无条件地护着她,把她惯着这样的。”

“她会长大的,”乔鲁诺态度十分强硬,“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05
几天后,乔鲁诺走了,女孩扮成了他的样子,替他经营起组织。有布加拉提的辅佐,一切还算顺利。只有几个亲信知道真相,其他人一概被蒙在鼓里。她尽量减少在众人面前露脸的时间,若是不得不露脸,便只听不说话,不得已必须得说话时,她便用耳语告诉身旁的布加拉提,由他来转达。她演乔鲁诺演得越来越熟练,说话方式、行为模式不自觉地向他靠近,好像自己本来就是乔鲁诺。她看着自己额前的三个甜甜圈,最初觉得十分别扭,后来竟越看越顺眼,她想起小时候随口说过想和乔鲁诺留一样的发型,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某日,热情正在开会,突然有几个人朝她举起了枪。
“别动,警察!”
组织里竟然有警方的卧底!
布加拉提出任务去了,要今天晚上才能回来,这该怎么办?
有人开了几枪,会议室里便乱成一团。她忽地想起乔鲁诺留给她的那个信封,现在已经是危急时刻,可以打开了。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手忙脚乱地拆开了信封。
“快逃!”信纸上的大字分外的眨眼。
“乔鲁诺我cnm!!!!!”
06
审讯室里,警员将刺眼的白灯对准了她的眼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我不是乔鲁诺.乔巴拿,你们信吗?”女孩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警员笑笑,递上了一张照片,“这不是你?”
“不是啊。”她瞟了一眼,照片上正是乔鲁诺。
“不是?开什么玩笑,你们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照片上这个显然是个男人吧?”
“那可未必,”警员摇了摇头,“我看他雌雄莫辨,是女人的可能性也很大。”
的确,那张照片是乔鲁诺青少年时期拍的,身材纤细瘦弱,面容清秀,又难得没穿开胸西装,确实有可能被认作女孩。
女孩百口莫辩,但是对于他们提出的关于热情的问题又回答不上来——毕竟她对于组内事务依旧很陌生——审讯一直停滞不清,警员轮班来对付她一个人,她的精神很快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所以乔鲁诺是使了个金蝉脱壳,让我来替他顶罪吗?女孩疲惫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他很狗,但没想到他这么狗。
07
警察看在她是女孩的份上,并没有对她动粗。但是接连几天不眠不休的审讯,她也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
她抬起憔悴不堪的脸,抬头看着刚刚换的一班警员。经过这几天,她几乎已经把警局的警员见了个遍了,她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猜下一班审讯她的人是谁。
“曼奇尼警官,又轮到您值班啦。”
“是的,如果你今天还不坦白的话,明天还会见到我的。”
“这可真是头疼啊,我真没什么可以告诉您的。不过话说回来,您是不是偷偷塞了增高鞋垫了?上次见到您的时候,您似乎没有这么高。”听到这话,曼奇尼身边的同事憋不住笑出了声。
“看样子审讯力度还不够,你居然还有力气关注我的鞋。”
“哈哈哈,苦中作乐罢了。”她把脸转向另一个警员,“早上好,马里诺警官,这似乎是24小时内第二次见到您了。”

“是第三次,我亲爱的女士,您似乎有点疲劳过度,连数都数不清了。”他把手搭在了女孩的手上,揉捏了几次,“我劝您还是把该说的说了吧,看到您这张美丽的脸憔悴成这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她往边上瞥了一眼,旁边曼奇尼警官的脸上似乎有了不悦的神色。“好了,别说废话了,进入正题吧。”曼奇尼打断了马里诺情意绵绵的示好,将话题引到正道上。
问题还是那些,她能答出来的依旧是无关紧要的那些东西,跟组织紧密相连的她不能答,也不会答,审讯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
“小姐,再这么下去,审讯就要没完没了了。”先前对她十分谄媚的马里诺警官也开始不耐烦了。
“主动权把握在您的手上,您若是愿意停下,又有谁敢说不呢?”女孩深知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好感,不如顺水推舟,再烘烘火。她脸上的神情无辜又可怜,桌底下却悄悄脱了鞋,用脚在马里诺的小腿上摩挲着。马里诺显然有点心动了,但是碍于同事的面,又不敢做过多的举动。
“小姐,请您尊重我的职业。”他故作严肃地呵斥女孩,心里却已暗潮汹涌。

“咳,”一直不说话的曼奇尼吭声了,“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继续。”
说罢他便离开了,适才一直按捺着性子的马里诺终于压抑不住了,转手关了监控,用力抓住了女孩的手揉搓着。
“小姐,如果您肯跟我的话.......我会想办法帮您离开这。”
“真的吗?”女孩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我可是热情的'教父'哦?这样放了我,没问题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深情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我一定会帮您出去的,只要您......只要您......”
“只要我什么?”
他的脸慢慢靠近女孩,在几乎要和她吻上的一瞬间,曼奇尼回来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身手却十分敏捷,他狠狠地拽住了马里诺的头发,用膝盖狠狠地撞击他的脸,没几下马里诺就一脸鲜血了。在马里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便从掏出了枪,嘲他脑门上连开了几枪,马里诺便顺着墙面滑落在地上,没了生息。
“我就知道是你,”女孩走上前,扯下了曼奇尼的人皮面具和黑色假发,“乔鲁诺。”

08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的女孩胃口大开,坐在前来接应的直升机上大口大口地啃着面包,含混不清地问着坐在身旁的乔鲁诺。
“差不多了,”乔鲁诺的神色有些阴沉,往常他了却一桩事后,往往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今天却大不相同,“组织里的卧底和叛徒基本都揪出来了。”
“那你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有,”女孩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努力地把满嘴的面包吞下去,“你杀了马里诺也就算了,不至于用黄金体验镇魂曲无尽轮回吧?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乔鲁诺转头瞪了她一眼,又转了回去,“你那几套,是从哪儿学的?”
“啊?哪几套?”
“勾引男人的那几套。”
“啊,那个啊,”原来是在生这个的气啊,“或许是在......旅途中的艳遇中学的?”
“艳遇?”
“是啊,我这么漂亮,有帅哥跟我搭讪,不是很正常吗?”
实际上,她撒谎了,她并没有遇到什么帅哥,不过是看乔鲁诺这副生闷气的模样很有趣,逗他玩罢了。

乔鲁诺果真更生气了,连话都不肯说了。一路上,无论她怎样跟乔鲁诺搭话,乔鲁诺都不搭理她了。
09
布加拉提觉得今天的乔鲁诺很奇怪,刚刚去警局把妹妹接回家,理应是件高兴事。谁知两人下飞机时都是闷闷不乐的,一句话也不说。晚上,乔鲁诺还叫人去买了街角的冰淇淋,二十几种口味全都买了一份。最不寻常的是,他居然独自一人把二十几个冰淇淋全吃了。
“乔鲁诺,我知道你最近压力比较大,喜欢吃甜食,但是也别太过了,小心吃坏肚子。”
乔鲁诺像是没听到布加拉提说话似的,只是一盒接着一盒地吃着冰淇淋。审讯室里妹妹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像是开了循环播放似的,在他的脑海里一遍一遍地重播,他越想越气愤,但也无从发泄。毕竟,妹妹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他也不能一辈子霸着她,妹妹已经成年,他不该过多地插手她的感情生活才是。但是......心里怎么就这么膈应呢?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把这股怨气报复在那个滥情的小荡妇身上。

该怎么惩罚她呢?
他想起了妹妹枕边的宝贝日记,计上心来。
不如,就当众朗读她的日记吧?
乔鲁诺笑了,像个想出了坏点子的熊孩子。
女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