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跑路
2023-04-09赫海 来源:句子图

三观不正,不喜勿看,不要上升真人 忍冬花味的总裁赫&风信子飘香的仆人海 BDSM 西装裤将自己的腿部勾勒出修长的线条,以及露出的外踝与裤脚之间相辅相成的距离,抛开年富力强就能上任最高管理长官的业务能力不说,小部分的流言蜚语自来是出自于认知扭曲的无名小卒之中。 李赫宰听着零零碎碎的语言觉得好笑:上层放着一片明眸皓齿的Omega不认,有几个是重口味去玩弄他一个冷脸Alpha,更何况公司是他爸开的,哪来的什么被潜规则的道理。 他最近对收购项目忙得焦头烂额,一根筋的性格说什么也不愿回家休息,不过身边的一切依旧是服服帖帖,好像从来就没有逆着自己的生活走,除了家里唯一的仆役。 是他专属的奴隶,也是他专属的家雀--他执念的爱人。 命令对方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穿上女仆裙,不听话时会关在笼子里。李东海貌似已经养成了习惯,就连熟睡时也不舍得把裙子脱下来,因为这样能够得到一个深沉而满意的吻,他的奖励。
走之前要隔着黑丝顺着胯部至腿根处系上鲜明的丝带,还会戏弄一下沉睡在透视内裤的小弟弟,直到看见被调戏的人正夹着腿流水时再转身离开。 肛塞是个兔子的尾巴,偶尔会选择猫尾或者狗尾,拉环上总会有点装饰品或者自带凸点,他的主人喜欢看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 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不常会冒出叛逆的念头。 出自爱与信任,李赫宰从不会像那些过分的主人一样把他关进笼子里一整天,说好的囚禁,连家门都不会紧锁。他知道自己的爱人讨厌禁锢感,最大的惩罚也只不过是关上十分钟听对方说着求饶的词语。 还是想得过于简单了。 大概是因为不常回家的缘故赌气,李东海消失了三四天,临走时还不忘把小裙子叠好放进衣帽间。摆放整齐的抽屉里有一部分空缺显得极其碍眼,他不光拿走了崭新的润滑剂,还有一盒十二只的避孕套。 桌面已经落上了轻轻的灰,李赫宰掌握了酒吧地址却并不急着找他,他以出走天数为界限来增加惩罚的次数,或许自己用点力气,屁股上红肿的疤痕就永远消不掉了。

变成信念,变成专属的标志。 早已是被自己标记了的Omega能鬼混成什么样子,无非就是自讨苦吃。 他把笼子擦了擦,里面的绒毯被撤出来了,只留下冰冷的地板。 丝带换成了绵绳,李赫宰甚至另外购置了一些用品放在属于二人的潘多拉盒子里,那天是第五天。 第七天是发情日,他幻想着站不稳的男人跪在地上请求自己操开生殖腔。 接受他无理的囚禁、过分的占有、强势的话语,用独有的方式形容自己爱得坚贞。 门被迅速打开,还伴随着陌生男人的声音,李赫宰在房间里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他有些庆幸自己熟悉的花香没有掺杂什么污秽。 握着皮鞭的指尖发白,作祟的占有欲在此刻竟隐藏的很好。耐心地听着门外零星的脚步,直到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温柔的嬉笑停止,李东海没有多么惊讶,他随口低声说了些什么让陌生的Beta离开。客厅的灯是后来打开的,衣领有些低,锁骨上的青紫一览无余。
李赫宰一点儿也显不出生气,他走过来摸摸李东海的头,侧过身走向了西厨区。灰尘一动不动,只是被自己大致用湿毛巾擦拭了一下饮水机的周围,故意避开离柜门最近的情侣杯,拿起迎客时常用的玻璃杯来为他倒了一杯温开水。 “出去玩记得按时回家,我会担心。” 他诱引着李东海走进另一间卧房,床铺是平整的,原本放置在角落的铁架和木马秋千被收了起来,只留下一只铁笼,显得空旷了许多。李赫宰不会做家务,可那房间一点儿也不脏,空气中弥漫的尽是李东海身上的花香味。 他随手扔给人家一套衣服号令去洗澡,李东海趁着空档躲在卫生间里哭了一会儿。 平淡的反应掩盖了内心的不安,更多的焦虑来自自己赋予自己的枷锁。 后穴是干燥而紧致的,需要重新为自己做好扩张,手中拿着熟悉而细长的塑料管却无所适从。 “洗好来找我。” “我怕脏。” 头有些昏沉,后穴突然开始流水,硬生生的扩张轻松了不少,明明没有触碰到身下的敏感点,前端却无意识地硬挺起来。

李东海误以为是信息素紊乱导致发情期的提前,从没想过甜丝丝的温开水中包含了催情的成分。 因为出自爱与信任。 女仆装变了种样式,将腰身勾勒出弧度,裙子的长短依旧是擦边球的程度,白丝有些透明,膝盖与足尖粉嫩嫩的,异香是李赫宰信息素的味道。有品位的人一项擅长把服装从里到外的搭配好,把扣带系紧,终究还是没有把藏在衣服里的震动棒插进去。 不留情面的,原本认为是一场激烈的邂逅,谁可知门口多了些清扫工具,李赫宰体贴到帮他接好了替换的清水。 直走的路线并不是奔着拖把扫把,李东海抿着嘴坐到他的大腿上撒娇,他摸摸手中的皮鞭,讨好似的在李赫宰脸上亲了又亲。 吻痕没有变淡的趋势,方才意识到怀中的人这几天做了些什么。他拍了拍人家裸露的后背催促进度,李东海不情不愿地起身,弓着身子拖地。屁股翘的老高,动作也比平时缓慢了不少,他把大腿夹紧,故意凹出内八的姿势,稍一转身便可看到裙下的风光和领口隐藏过的乳尖。
不过那一片吻痕属实煞风景,李赫宰看了一会儿便没了玩味的性质。他招手示意发了春的李东海颤颤巍巍地趴在床上,抽出被褥下的绵绳就往腿根处捆绑。 指尖轻触臀瓣惹得一个激灵,绵绳的质感较为粗糙,磨得腿根发痒。手绕过腿根又顺势捆住放在背后的双手使得身下的人儿不能弯曲身子,额外的捆绳绑到脚踝处并拢着双腿,整个人蜷缩着,挺身彰显线条,手指被迫轻触着足心。李赫宰隔着丝袜捏了捏丰满的臀部,用鞭子在后背上写字。他似乎并没想着李东海会反抗,那被褥下好似百宝箱又翻出了口球,温柔地挽起发丝佩戴好,还特地在上面滴了些许蜂蜜,甜丝丝的,李赫宰吻了吻李东海的嘴角处。 他承认,此时的自己连对方的呻吟都不想听见,应该把口球换成毛巾的,噪音会降低很多。 更何况李东海最不喜欢抵到喉咙产生的窒息感。 “不听话的孩子,我不在的时候应该把你锁在笼子里。

” “因为你不喜欢,所以我把钥匙留住了。” “被别人二次标记的时候会有呕吐感吗?” “别告诉我你去酒吧只是为了泡Beta。” 一边说着,一边抱起蜷缩的李东海放进笼子里。不知从哪多出了一把锁,受着恐惧的目光把钥匙拿走,放进了西装胸部的衣袋中。 把一只钢笔插入他的后穴,紧致的丝袜滞留性欲。 他是个AO平权主义者,愤怒的时候却不会着想到受挫的发情的Omega的情绪。 “我说过,你想要的时候来找我,可惜你没有,你消失了,还带走了润滑剂和避孕套。” “所以我和那些Beta的区别只是在于带不带套,他们一样可以操进你的生殖腔。” “但是他们无法标记你,因为不能闻到你身上属于我的味道,就心甘情愿的作为你身边不应该出现的发泄对象。” “别忘了,你只能是一个能被Beta操弄的骚货。” “而我可以标记无数Omega。
” “甚至是和Alpha上床。” 李东海发不出声音来,燥热掩盖住了理智的思想,如果不是听到了过于泄愤的言语,可能自己此时会在对方身上玩骑乘式,在第二天怀上李赫宰的孩子。 眼泪随他的身姿一同躺在地板上,李东海急得想要大叫,拼命地用舌头抵开口球,换来的是粘腻的香甜。 多想指指门外沙发上放好的衣服,口袋里可以掏出一直未开封的润滑剂和避孕套。 还有一枚戒指。 李赫宰走向了浴室,清理的道具是崭新的,大概是药物增加了不少的帮助,以及未来得及隐藏好的震动棒,瘫倒在一堆护肤品中。 十分钟刚刚好,尿液沾湿了白色的丝袜被短裙遮住一部分,李东海夹紧着腿侧躺在牢笼里,钢笔骚弄着后穴引来空虚,手脚被捆绑到发酸发麻。他像个溺水的鱼儿在不大的空间中移动,无果,只能憋着泪用单音节小声哀求。 “海海,你爱我吗?”发颤的身子被重新抱回大床,李赫宰解开了脚腕上的绵绳,把口球脱去放到床头柜上,李东海迫不及待地低头用嘴去拉开李赫宰的裤链,又被对方轻轻推了回去。

发情期的感觉逐渐走向异样的难受,他想把湿乎乎的白裤袜和埋在后面的钢笔甩掉,紧贴在下体的感觉并不好受。李东海后悔了一开始没有选择把震动棒塞进后穴的想法,生殖腔内变得灼热,源源不断的清液不受阻挡的从臀缝里滑出来。手好疼,捆绑处搔痒着自己的胯部,发出声的喘息很快就进入了李赫宰的耳朵。 “好疼……我好难受啊……” 那人没有察觉自己下体的难受,伸进裤袜的手指很快就顺着水渍插进后穴中,钢笔滑了出来,有一种难耐的温热包裹着,前后抽插发出咕啾的水声。李东海不管不顾,趁着粗糙布料的衣襟趴在床上摩擦,乳尖磨得发红,阴茎很快就射在了裤袜里,晕染在龟头与柱身,他没有什么耻毛,也不会取悦自己,只能凭着一己之力带来短暂的快感。 李赫宰终归是心软,回避了那份疑问。 皮鞭和震动棒是他们在做爱时必不可少的性爱玩具,以往的李东海会佩戴着高频的假肉棒接受不轻不重的鞭打。
可惜那晚李赫宰很纠结,他怕皮鞭落下去的强度包含了自己不满的情绪,更多的是恐惧,他怕李东海会离开他,逃出家门,从可控的视野范围彻底消失。 好想把面前的人做成玩偶护在怀中,或者一同焚烧在火的灼热之中为忠贞殉情,更可能是在对方临走前去索要他的一根手指,李赫宰会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的甬道度过永生。 没有抚着李东海的脸庞与他接吻,更没有像平时那样玩笑般的调戏他坚挺又红肿的乳头。无需扩张,身下的人儿叫的欢畅不已,他把震动棒插入后穴中又重新整理好半吊着的丝袜,幅度也少了往日的猛烈感,只是一点一点地在敏感点附近磨,麻木忽略了被情欲敞开了的生殖腔口。 “我爱你。”李赫宰拿过那杯没有全部喝完的温开水,现在变得冰凉,像曾经亲手撤回牢笼软垫的地面,像抽屉里那一处心知肚明的空缺。 说完便吞下了剩余的冰水,那股甜消失了很多。

他嘲笑着自己把普通的性爱当成人生中最后一把拯救灵魂的钥匙。 这一场活春宫并不温柔,或者说床上的李赫宰永远都是冷血又激烈的主导者。被情欲充斥着脑海的自己一把将李东海的白丝袜撕开,把暴露的女仆装拉扯成碎片,震动棒扔在地面上,李赫宰拿起皮鞭就对着李东海抽了两下。 李东海的手依然是被捆绑在身后连接着腿根,脚踝处的绵绳被撤下来果然轻松不少。他强行把人家的大腿折成M型,不一会儿又变成了腿夹在腰肢上,毫无前戏的操弄,无情的男根像机器一样在李东海体内抽插。 最后的理智不仅略过了自己天真的疑问,还回绝了李东海仰头的索吻。很可怜,又不慎瞟到了那片痕迹,李赫宰硬着头皮拿皮鞭往那狠狠的抽了几下,李东海没有求饶,他只是在哭,眼睛有些发肿,红红的,臀尖也是红红的,阴茎也是,胸口也是,嘴唇也是。 李赫宰可舍不得他哭,只好低头从眼角吻到了侧脸。
“啊……太难受了……” “我好热……”李东海抬着屁股渴求那肉棒可以插的更深一点。手被压在身子下,磨出的血痕可能要呆在皮肤上一辈子了,李赫宰想。 闭着眼睛将头靠在李东海的脸旁耳鬓厮磨,只有身下在动,顶弄着生殖腔口的细缝迟迟不进去。 爽的有些忘情,李东海两眼发白,仰着头喘气,被一个不注意让李赫宰咬住了自己脖颈后的腺体,浓浓的风信子的香味混合着忍冬花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李赫宰用手掐着他的脖子,窒息感卡在喉咙处,处于濒临死亡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精液在一瞬间射到自己的下巴上被那人低下头去舔,后穴涌出了大量的黏液淋湿了李赫宰的耻毛和床单。 “主人…你慢点…啊…” “射进来,求你射进来……” “抽我…” 李赫宰没听他的话,继续按着敏感点顶弄,肉棒摩擦着肠壁感受肠液的分泌,他握着皮鞭在吻痕上按压。

“你是谁的。” “我是你的…我的主人,赫宰哥哥。” 他把鞭子贴在李东海的胸膛,红印在深夜也清晰的很,就着昏沉的大脑附上乳尖拨动。李赫宰想疯最后一把,他触碰着李东海的马眼萌生了一种想把阴茎插进尿道的冲动。 一皮鞭下去,白嫩的肌肤甚至被生猛的力气抽到显出发青发紫的效果。看着李东海半哭不哭的眼睛泪汪汪的,映出属于自己的影子,他抱着李东海抽插,顺利的将龟头顶进了生殖腔内。 自然而然的遵循性爱法则,在体内成结、射精,会想要在过后用肛塞插进生殖腔留下自己的精子。浓烈的风信子香已经彻底混淆了原有的香味,两种花香产生的碰撞使得李赫宰总是想哭。 也不管腹部那一瘫刚射出来的白浊,两个人赤身裸体的位于床上拥抱,李东海的腿分开着挂在铺满抓痕的后背上,绳子系的轻,不知从何时就解开而来了,他凭着红痕的凸起用手指在李赫宰的背后轻轻抚摸,刺痛带过了温柔,鼻息洒在肩膀。
李赫宰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事先准备好了一个大垃圾桶存放曾经使用过的性爱用品和杂七杂八的情趣内衣,甚至连情侣衫都特地归好了类放在衣橱的左下角。 因为吻痕、因为把陌生的男人叫进家里、因为感受到的逃离。 窝在肩膀处流眼泪,少了往日总裁精英的模样,他目前的爱人倒也没什么表示。 总有种错觉,他们已经分开了。 越来越困,越来越昏沉,李赫宰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还把这场性爱当作自己送给李东海最后的礼物,以标记为绳带,以囚禁为贺卡,以填满生殖腔为包装,以我爱你为故事的结尾。 是被李东海吻醒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放着一台电视和柜子,连窗户都没有,灯是昏黄的。 “你不是…走了吗……”李赫宰问这话一点也没有底气,如果不是身下被屁股坐得发疼,他会以为这是可笑的幻觉。 李东海笑笑,用戴着戒指的手抚上他的脸,冰凉的金属惹得一震,这才感受到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多出的金属异物感。

曾经的一枚放到口袋里,另一枚藏在卧房里。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反正李东海胸口处的吻痕不见了。拿过自己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未拆封的那盒避孕套和润滑剂在空中挥了挥。 “如果我说离开家是去别的地方订做戒指向你求婚,你会相信吗?” “酒吧老板是希澈哥,你见过的,去捧场而已。” “那个Beta是我表弟,他来这边工作,我邀请他进家来做个客。” 他把衣领往下扯了扯,确实一点吻痕也不剩了,只剩下皮鞭抽打过的痕迹,“非水溶的颜料很难洗呢,我有些后悔这个恶作剧了。” “听说你要跑路啊,那怎么可以呢,我就成为无家可归的人了啊。” “没有什么比我们再合适不过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项圈带到李赫宰的脖子上。 “我怕你逃跑,所以接下来我要囚禁着你,可能这是我们的通病吧,很无趣对不对。” “想把你做成玩偶,或者我们一起躺在火中殉情,如果你真的想要走,那就请把一根手指给我。
” 抑或是变得有些困,李东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想抱着李赫宰。 “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会这样的吗,对不起,现在我要补上那份迟到的回答了。” 不会离开,不会逃跑。 “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