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坡] 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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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k cake设定,有一些个人发挥。fork到一定年龄之后会对除cake以外的一切东西失去味觉,cake身体的任何部分,包括头发指甲体液,对fork来说都是美味。Cake自己无法知道自己是cake,只有fork能嗅出cake的味道。Fork cake并不是一对一的关系,一切cake对一切fork都是美食。
是剧情为主的假车,有头有尾没中间。有吃人相关的描写可能引起不适,没有直接吃人的描写,怎么可能真吃(再说我也不会写(
六年前的那次会面,是爱伦·坡二十二岁的人生里第一次体会到危险是什么味道。
那个日本来的小侦探,比他还小两岁,正是斗志昂扬,恃才傲物的时候,个头小点,穿了身与城市生活不太符合的猎装,可能是二十岁还没好的中二病。爱伦·坡自己是阴沉的性格,从头到脚,与灿烂的人正面碰撞感到十分不适。江户川乱步——连这名字念出来都和他相像到令人不适——灿烂到几乎没有不微笑的时候。即使他真的没在笑,弯弯的一对眼睛看起来也像是含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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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爱伦·坡觉得不舒服。他擅长察言观色和隐藏自己的神色,毕竟要看透那双黑发后面的眼睛也不怎么容易,然而乱步的笑脸后面有什么他几乎看不到。如果说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整个就是超凡的头脑外面罩了一层薄薄的壳,其它没有一点杂质,十足像小孩子,那也太奇怪了。
“埃德加·爱伦·坡,”乱步仿佛完全没有比赛开始前的忐忑,只是自言自语,“江户川乱步……很像哦。坡君不觉得这可能意味着什么吗?”
日式的称谓加在英文姓氏后面不可谓不猎奇,但是乱步不能用英语对话,只能爱伦·坡说日语,所以只能忍受这些细节。他自己也只好顺从日语的习惯。
“吾辈会把这种东西写进书里,但是不愿意相信命运。”
他知道自己选了一个古怪的自称。没关系,他喜欢他说话的时候让对方诧异。阴郁的侦探低头摆弄手指,那时候他还没养宠物,气氛尴尬的时候不知如何是好,全靠刘海儿遮住不安的眼神。他常年在压抑中生活,与人说话会使压力加倍。
“我一般也是这么想哦,”乱步推了一下帽檐,风吹动乍起来的黑发,“但是相像到这个程度,不由得让我怀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坡君比我大吧,我说不定是后出生的另一个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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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好像我会写的那种故事,爱伦·坡想,同时他不安地感觉到对手完全没有紧张感,也不兴奋,就好像是专门来美国兜风的,比赛才是顺手做的事情。这点让他觉得更难受了。
但是乱步没有感觉到。他回头看了爱伦·坡一眼,有狡黠的光在他眼中一亮。
“又或者……我们注定要纠缠不清呢。”
爱伦·坡愣了。刚才这下他才意识到乱步的眼睛是绿色的,像猫一样,也像磨开表面的一层石头露出颜色浓烈的翡翠。纯真外壳里包裹的是相当魅惑的心灵。意识到自己在发呆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多久了,显而易见,那双眼睛的主人也在一直看着他。
他咳了一下扭过头去,但是可耻地脸红了。
“纠缠不清?吾辈还没有输过。”
“噢,我听说过,坡君还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但是这和输赢没关系。从我们两个碰面开始才有胜负之分呢。话说坡君的异能是什么?黑猫?”
爱伦·坡稍微点了下头。
“确实很像一只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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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敏锐地感觉到乱步的思维磕绊了一下,是被什么东西牵扯了注意力。但是年轻的神探马上挽回了失态,仰起头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仿佛空气中有非常值得回味的味道。他的笑容变得诡秘起来。
“没什么,坡君,我们走吧,他们在等着我们。当心,你可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来赢我。”
美国侦探只是轻蔑又带有威胁意味地笑了一下。那时候他还面带稚气,与世隔绝也不严重,看起来不那么令人毛骨悚然。比赛吗?他怎么会输呢?让他暗暗把发抖的手藏到背后的,并不是乱步的豪言壮语,而是乱步仔细嗅空气中的气味时野兽一样灼热的眼睛。
于是后来……是的,他输了。
输得完全没有面子。观众翘首期待的两位神探的跨国比拼,如乱步所言,只持续了一分钟。爱伦·坡所习惯的充分收集然后安静分析的方法,就像戏法在魔力面前黯然失色。现在回想起来还像个噩梦,魔术师输给了魔鬼,无非就是这样。也许在乱步眼里他没有这么差劲,但是对他自己来说,就是一落千丈。他甚至没有力气礼貌地和即将回国的对手作别,尽管他也知道这样不好,即使比赛失利,选手也不应该丧失尊严。最终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乱步向他走来,想要最后说点什么,但是爱伦·坡连连后退,咬住牙一声不吭。乱步面无表情地在对面站了一会儿,看不出眼神,所以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还是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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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君,”他说,“请不要生气,我还从来没试过。”
乱步没有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前跨一步冲到爱伦·坡面前抓住了双肩, 借惯性扑上去,起码看起来是如饥似渴地吻住了他的唇。空气仿佛凝固了。爱伦·坡的眼睛因为恐惧变空了,呼吸停止,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震得他脑子里嗡嗡响。他感觉到乱步的舌缠上了他的,在口腔里细细搅动一周,就像在舔舐饮料杯口挂住的酸奶,直到乱步发现他呼吸困难,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神采飞扬的侦探十分留恋地用舌尖舔着唇。
“从来没有机会这样做,”他说,狡猾地开始往后退,“谢谢你哦坡君!”
乱步压着帽檐转身逃之夭夭的时候,爱伦·坡向后连退几步直到后背碰到墙壁,贴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他只能听见自己大口喘气的声音。冷汗湿透了衣领。
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直到有一天马克·吐温到了他所在的城市,他觉得终于有个足够冷静的人可以沟通了,于是在见面的餐桌上委婉地讲述了一遍。马克·吐温全程毫无反应,专心啃自己的佐餐面包。等爱伦·坡停下来等待他的评价,他才把最后一小块面包塞进嘴里,慢慢咀嚼完毕,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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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will your next book come out?”
“No plan at the moment. Why?”
“’Cause even if your book doesn’t come out, you will.”
“No, you don’t understand. He didn’t mean anything like that.”
“What about you then? Your eyes were shining like stars when you talk about him.”
“Samuel, I am cake.”
“Well I like cakes…. Wait, you’re what?”
“Cake. And with all my experience, I know he is f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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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个吻的感觉,爱伦·坡就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他记得,每一秒都刻骨铭心,尽管那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吻,只是乱步在品尝他,fork品尝cake,用最不会伤害到他的方式。Cake永远无法想象自己在fork口中是怎样令人欲罢不能,也许像甘甜的美酒,也许像香气四溢的浓汤——即使它没有太好的味道,对于成年以后所有的食物都味同嚼蜡的人来讲,也足够为之疯狂。
阴沉的侦探用双手抱住了头。
丧失味觉似乎不像失去其他感官那么致命,可事实上人们满足味觉的需要强烈到恐怖的地步,否则fork也不会被视为危险群体了。每年他都会见到十几个,运气不好有几十个不能抑制食欲的fork袭击cake造成伤亡的案例,落到他手里的那些疑案,也总有一两个查到最后是因为这个原因。调查谋杀的时候这是警方首先会考虑的动机之一。绝大多数fork即使不会犯罪,也会隐瞒自己的身份,假装还有味觉,以免被人们敬而远之。
但是……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遇见一个cake呢?谁又能预先知道自己是cake呢?谁能保证那时候他们不会失控,或者他们永远不会失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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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克·吐温之前几乎没有人知道神探爱伦·坡是cake,也没有fork敢袭击他。年轻侦探和他的异能实在是太可怕了,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经历生不如死的恐怖,相比之下他闻起来有多美味就不重要了。
只有乱步不一样。
如果他决定食用他,那么有一点点可能,能成功,且不被人发现。只是有一点。
会是什么样呢?像之前那样,用缠绵的吻和轻咬吗?会使毛骨悚然的事情变得温柔一点吗?会不那么疼痛吗?
苍白的手指陷进了黑发。在马克·吐温惊愕的目光里,侦探把头低下去痛苦滴叹了口气。
最恐怖的还是——如果乱步那么做的话,他觉得他不会反抗的。他会死在最开始的那个吻里。
六年后,当乱步看见爱伦·坡悄悄从门缝探出头来的时候,确切地说,就在他看清了那个阴郁的人表情中的羞涩与不安的一刻,他的心情突然起了微妙的变化。
六年来他不曾忘记那个有点古怪的侦探,主要是因为他在此之前和之后都没遇到过对手。他并没有像爱伦·坡“挂念”他那样每天惦念着,对他来说,那就是一段奇异又美好的回忆。他也没有像爱伦·坡以为的那样,在心里轻视失败的对手,把他和他的小说都置之脑后。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只有最后那个含有恶作剧意味的吻,也仅仅是表面上看上去是吻而已,从他闻到爱伦·坡的气味开始,就满心想尝尝cake的味道。在他变成fork之后也见过几个cake,都是陌生人,对乱步来说,闻起来再美味也引不起什么胃口。只有坡,那个羞涩的,会用头发遮住眼睛躲避人目光的侦探,强烈地引起了他的兴趣。甚至可以说,他期待坡君被吻之后的反应还要大于他对口味的好奇。乱步也没有像坡那样扭曲了自己的感情。重逢的时候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对手与六年前完全不一样了,强烈的摧毁欲望是由说不出口的憧憬和自我痛恨扭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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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六年前结识的天才小说家走到这一步,诱发了乱步少有的怜悯。他没有用过太多时间想念爱伦·坡,但是他决定安慰他。那个阴鸷而美丽的人崩溃的样子真的很可怜。
真高兴他没有就此消失。
门外的人在犹豫要不要进来,这是可以理解的,他和他的组织不久前刚对武侦做了那样的事情,他已经在乱步面前露出了那么丑陋的一面。如果乱步没看见,或者假装没看见他,以爱伦·坡的社恐,一定会扭头就跑。乱步用力向他挥了挥手,笑眯眯地喊出他的名字,坡就像个影子一样一眨眼从门口晃到了他的面前。小说家低头把卡尔放下来,让它自己跑出去玩了,以避开乱步的目光。
除了多一只宠物,除了装扮和气质里的黑色更重,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爱伦·坡站起身来,像很多排斥社交的人的习惯动作那样,毫无必要地理了理头发。就在那苍白的手指划过巧克力色头发的动作里,乱步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情绪的发酵逐渐热烈,指尖就仿佛在他心头划过。坡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望着他,明明比乱步高点,却总像在仰视他。一个外表惊悚的人实际上如此胆小,也是件奇怪的事情。坡眼睛里闪烁的热情和恐慌,像只温顺的食草动物,乱步不知道自己在发愣,他以前从没发觉这种动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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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不擅长观察这种事情呢,他想,也许坡君只是喜欢我吗?这太疯了吧,比夙敌什么的还疯。
但是“坡君喜欢我”这句话太烫了,从他心里穿过的时候留下了烙印,现在没有办法回到几秒钟之前了。
cake散发的美妙香气让他最终回过神来。然后他看见坡正试图伸手碰他,想让他停止走神,于是他反过来碰了一下那只纤瘦的手。爱伦·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了,缺乏日照的皮肤有点血色就格外明显,他也感觉到了面颊在发烫,低下头遮掩自己的失态。此时cake的香味让乱步觉得头脑发热,哦不对,总之他分不清是什么在让他头脑发热。他和爱伦·坡的区别之一在于,他几乎不会把情绪变化表现出来。
他自然地抓住了爱伦·坡的手把他拉到身边,不管对方露出怎样愕然的表情,也不管武侦其他人都在场。
“我和坡君出去一会儿,国木田,”他一边拽着同伴往外走一边说,“也许回来,也许不回来。”
国木田向他点了点头,低头记在手帐上。没有人会拒绝乱步先生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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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君,”刚刚离开武侦的视野范围,侦探就故意贴了上去,“介意带我去你家吗?”
爱伦·坡愣住了。乱步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于是攥得更紧,导致坡君突然屏住呼吸。
“什么事,乱步君?”
“其实六年里我一直在想……”
乱步想了想,很难说出口。于是他微微踮脚,稍用力咬了咬坡涨红的耳垂。他希望得到一个害羞的反应,然而出乎意料,他的同伴开始发抖,眼神从惊恐逐渐过渡到空白。
也许操之过急了,乱步想,不应该一下就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的退缩从表情中露出来。
“可,可以的,乱步君。”
他没想到爱伦·坡突然急于答应了他的要求,而且,神情并不愉快,像害怕会遭到他的厌弃似的。乱步心里不太舒服,应该对坡君好一点,他这样想,擦过坡的耳际,吻住了发抖的唇,不思不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坡生涩地迎合他,两个人都不会接吻,起码乱步只是又沉浸于品尝对方口腔的每个角落,恋恋不舍地缠着坡君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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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爱伦·坡的颤抖理解为过于激动。
其实是恐惧。
躺在床上被乱步慢慢剥去所有衣物的时候,爱伦·坡感觉像是去了鳞放在砧板上要被切成片的鱼。也许在乱步的嗅觉中他和鱼片一样美味,谁知道呢,cake是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的。
这世界上不乏喜欢把cake精心烹饪过后再吃的fork。当然那时候发现的作案现场就会更惨。但绝大多数fork都是一时起意,袭击自己根本不认识的cake,把他们在僻静的地方重击或者扼死,像野兽一样咬开他们的血管,仓促灌下美味的血肉。即使不想浪费也没办法,保存尸体和安全脱身都是个问题,最重要的是,新鲜的生肉似乎比加工过的味道要好。综上所述,案发现场留下的一般都是残缺不全,甚至几乎完整的受害者。他也记得有一次,那个受害者根本就没有死,在医院里抢救了回来,但是要永远带着一只残疾的手和半边毁容的脸生活。
乱步不会那样对他吧。
意思是……乱步不会让他残留下来,就那样腐烂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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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江户川乱步想要吃掉他,一定不会有任何人能发现。他会被巧妙地解释为去了别的地方,一切证据和不在场证明都有,然后自然而然地失踪。实际上他的身体就被冷冻在自己房子里的冰柜里,假以时日,最终变成一具还有点漂亮的白骨。那时候再被悄悄埋葬掉,去他一直最恐惧也最好奇的泥土底下。乱步会那样处理他吧。可惜他来不及留下什么遗嘱,但是最好别。现在写下遗嘱是极为可疑的事情。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不作任何反抗。埃德加·爱伦·坡,如果仅仅是为自己的生命反抗,是不会失败的。
坡闭上眼睛,逐渐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乱步忙于脱掉自己的衣服没有看见。
他不想拒绝,即使他知道这是错的。这是疯狂。这是毫无意义的自毁倾向。这疯狂的留恋足以把他拖进深渊。这疯狂的留恋正在把他拖进深渊。他看见乱步爬到他身上,明澈的绿眼睛毫不避讳地盯着他,在身上抚摸的手意外笨拙。他们两个都没有做过,在这个情况下显得非常尴尬。对方表现出的冷淡和安静让乱步有点恼火,他低头吻住了一脸空白的坡,爱抚暂时停下了,但是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身体最大限度贴合在一起,反而引起了坡空前强烈的反应。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发出含混的声音,乱步在仔细用舌尖探索着他的口腔,很像是品尝前菜。感觉到被吻的人没有迎合,而且身体异常紧张,乱步恶意地咬住了他的唇,爱伦·坡发出很像啜泣的呻吟声,泪水从眼中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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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就这样开始吃吧……
因为这个仿佛是痛苦的反应,乱步放开了他。接下来手指的动作让他即使咬牙也克制不住羞耻的声音。他没有乱步以为的那么敏感,他只是在充分感受每一秒发生的刺激,刻骨到绝望的地步。据说让食物感到舒适吃起来口感更好,坡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幸好乱步相信,他想,这个想法让他流了更多的眼泪,幸好乱步相信,那双手才会像现在这样爱抚他的身体,才会对他温柔。第一次在乱步手上剧烈颤抖起来的时候,坡因为羞耻蜷缩成了一团,他就那样发了很久的呆,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他记得自己叫得很响,很丢人,他们甚至没有正式开始做。但是从美食的角度来说,这样的准备工作已经够了。
爱伦·坡抬起头忧伤地看着乱步。比他年少两岁的侦探笑得很灿烂,因为兴奋面颊泛红,抓起他的双手按在床单上。
“乱步君要对吾辈做什么?”坡用喑哑微弱的声音问道。
“要吃掉呀。”乱步笑眯眯地回答。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没有足够心理准备的坡来说过于癫狂。毫无经验的乱步全凭本能,疼痛和快感同时灼烧着身体,甚至让爱伦·坡忘记了此时最应该忧虑的事情。他一定比刚才喊得还响,也一定说了不少令人脸红心跳的话,对平时的他来说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也许他也是饥饿的,他空前地感觉到每一寸肌肤都因为饥饿躁动滚烫,不是因为他是cake,而是因为乱步紧紧压在他身上,而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填补这个连骨髓都要掏空的饥饿。欲望在这个时候自然点燃了,再强大的头脑也烧得一干二净,两个人纠缠着在床上滚来滚去,呻吟声也缠绕在一起。乱步的眼眸在欲火燃烧中显得温柔而深情,仅仅是对视就让坡高潮过不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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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结束的时候,空气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凉下来,坡望着拥抱他的人,情欲尚未褪去的表情混入了悲伤。他发现自己不但疲惫到动弹不得,连说话都在发抖:
“终于要吃掉我了吗?”
乱步露出困惑的神色。
“刚刚已经吃过了呀?”
“可是,难道不是,”爱伦·坡开始磕磕巴巴,“从六年前开始,因为吾辈是cake,然而乱步君是……”
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我不会做那种事哦,坡君,”年轻侦探严肃地说,“我是名侦探,怎么会吃别人呢?”
“可是……”
“吃的东西什么味道对我来说不是特别重要。”
“可是……”
“吃零食只是喜欢嘴里有点东西而已。”
“那……”
“坡君如果再问,我就要采取行动让你安静了。见到坡君之前我是不饿的。”
爱伦·坡不吱声了,眼神依旧可怜。
“想尝味道也很容易。”乱步说,伸手把坡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用舌尖舔去了眼角未干的泪。身下人本能地颤栗起来。“坡君在这里随时可以尝。哦——刚才忘了,既然体液都是美味的那岂不是也可以……现在来一次补上应该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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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行!乱步君!”
“好吧,那就下次。坡君又哭了吗?”
爱伦·坡愣了,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脸,泪痕还是温的。迷乱中也流了不少眼泪,但是清醒后就开始觉得羞耻了,他慌忙擦掉它们,但是泪水还在违背他的意志往上涌,他根本想不出自己失去了什么或者因何而悲伤。于是他单手挡住了脸,可怜地努力不让乱步看见自己的窘态。
“别怕。”
乱步抓住了他遮挡表情的手,笑得很灿烂,和他们出现的时候一样
“我只是喜欢坡君哦。”
爱伦·坡脸上微微泛红,他转过脸轻轻把手收了回来。
“那么,乱步君……只想吃一遍吗?”
身体饥似渴如饥似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