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2023-04-09同人小说文豪野犬奇幻恐怖 来源:句子图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嗑了多年(?)的乱坡终于想出来怎么写了。感谢提供大量灵感和对白,现在我脑内环境极其适合乱坡生长。
情书部分有虚构的,不详细的流血描写,可能引起不适。前期会有点虐,我流刀糖,请别轻易放弃。
边听黑金边码这篇真是贼爽。
这是一个简短的故事,这也是一个漫长的故事。它很难用演绎或归纳来解释,却可以用我擅长的另一技能进行再现。我毕竟还是一个写故事的人,推理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写现在这个故事要比任何侦探小说都呕心沥血。这里有你看见过的我,你不曾见过的我,以及敏锐如你也推测不到的我。这一切只能用一种方式体现。我很少让你去体会的方式。它将会有一个华丽又拖沓的开头,一个令人震惊的转折,一段徒劳无功的发展,结束于一个算不得结局的尾声。
与此同时我也并没有忘记,这是一封情书。
早上睁开眼睛的适合,除了身上尖锐的不适,没有任何东西能提醒爱伦·坡,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盯了好一会儿,眼前的图像从模糊到不太模糊,脑子里反复在播放一句话,很疲惫,甚至很可怜的话: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乱步君,不行……”
但这不能称之为线索。
他想坐起来的时候身上酸软得不可思议,还有点痛。他举起一只手放在额上,少见的清凉感说明头发被撩开了,他极少这么露出眼睛。然后他听见有东西从外面轻轻地撞卧室门,一下,一下,还有小动物的爪子抓挠门板的声音。他想先翻个身,但是头稍微离开枕头就晕得恶心,感觉就像一个不睡午觉的人不慎在午后睡着了,一个小时之后睁开眼睛觉得浑浑噩噩,动一下就能吐出来,不动又会陷入更深的梦魇。
“卡尔,”他无力地呼唤门外那只焦躁的动物,“安静。”
它爪子的声音就在他神经上摩擦。可想而知卡尔不会听他的,依然用前爪掏着门缝。爱伦·坡终于忍耐着恶心感把身体支撑起来,又一视觉冲击让他僵在了原地。
他没穿睡衣。
也就是说,什么也没有。
他自己的声音还像呓语般在耳边循环。眼前的场景倒是逐渐清晰起来了。被子、枕头扔了一地,床上一片狼藉,他马上把脸转开不想让它在脑海里存下印象。耳边的梦呓许久才到了尽头,原来它居然是有尽头的,只是陌生到令他自己害怕: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乱步君,不,不要……”
混沌的记忆一瞬间垮塌,在脑内轰鸣。片段式的感受涌入脑海,没有逻辑,没有顺序。湿润绵长的吻。乱步温柔的双手和有点轻佻的笑,在那种情况下他眯缝的眼睛难免显得轻佻。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还有他自己在犹豫是否要拒绝却又不想拒绝时流下的一滴眼泪。
你想过爱情和恐怖有多少相似之处吗?
如果让你惊讶了,那是我的错。一直以来你看见的是我让你感兴趣的那部分而已,有关于爱的部分,我向你展示过的还不超过百分之一。想到爱,我能施展出来的只有活活封死在棺材里的病人,珍珠一样珍藏在盒里的洁白牙齿,还有在坟墓里,违背了对上帝的誓言与生者相爱的死情人。那些才属于我。正如我们初见时在我心里燃起的熊熊大火,要么毁了你,把你关在停尸房一样的书里藏在书架上,要么是我自己烧毁。总比你一点都不记得我要好。爱情和恐怖何其相似,使人梦魇缠身,无从发泄,最重要的是,它们都引诱或迫使人去做原本不想做的事情。爱本身就足够可怕了。看到这里也许你会失望。这是无聊的文字。它算不上是短篇小说(Story),而只是个神秘故事(Tale)。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他不是被迫的。这一点爱伦·坡还能回想起来。
他开门把卡尔放了进来。这个动作又让他头晕目眩,只能重新在床上坐下来,呆滞地看着这一片混乱。当时他也是这样坐在这里,不过穿着睡衣,过长的头发重新遮挡住了眼睛,垂下头,回避屋里那个人冷静的目光。空气是温暖的。乱步发起了第一个吻,小孩一样生涩而认真,这方面他俩完全一样。他从一开始的震惊,怀疑,到被狂喜冲昏头脑,不过就转瞬之间。
啊。可是他真的应该拒绝的。乱步已经不在这间房子里了,连他的气息都消散殆尽了。也许对卡尔来说不是,它把前爪搭在床沿上,满脸狐疑地翘起鼻子嗅着。爱伦·坡伸手去抱它,它却没来由地发火了,扑向他又抓又咬,好容易才推开。手上留下几道血痕,脸上也热辣辣的。
“……生气了?”
又一块碎片适时地在他脑内浮现。就在他们试探着吻对方的时候,卡尔试图爬上来,被他胡乱推到了一边。乱步暂时把他放下,站起来拎起那团可怜的毛球开门丢了出去。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不能让小孩看。”
“它不算是小孩了,乱步君。”
卧室门关上了,很可能还反锁了。
爱伦·坡下意识抱住了赤裸的双膝。他身上还残留着温存和热情的温度。随之而来的是悲伤。多少眼泪也不能洗刷,只有在他的那些漆黑的小故事里才能找到的悲伤。人不可能从中摆脱,正如看过一个恐怖故事再也不能忘记。
那一天我决定要毁了你。我也想过要杀你,那样或许也对组合更好,但是“杀掉你”这几个字只是说出来就带着尖锐的刀刃,也许会划开咽喉割伤舌头,喷出鲜血来。我想象过自己捂住嘴不让血溢出的场景,是又慢又美的死法,一点一点发生,看不到尽头,很适合我。连撕心裂肺都很适合我。如果也能由我的笔决定,我会让这流干血的干枯面孔上留下一个笑容,一个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识别为死相的笑。只有你会透过镜片凝视着它,说:
“这是死前,不,是死时的笑。”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啊,那么就是这个了。这一次不用任何人推理,只是为了一个故事,也许你不习惯,也不喜欢,那么我恳求你把这个全虚构的东西看完。别想为什么,别想是谁干的,在神秘故事里这些都不重要。我甚至可以把核心问题先告诉你,免得你习惯性多费头脑:
死者是我。为什么。凶手是谁。
别问我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推理和讲故事的区别。推理强制要求一切有因果而故事未必说得清楚。我只是觉得这样更好,这样——是我最想用笔落在纸上的东西。
记住,从现在开始,在这个故事里,我死了,而这个故事是我的情书,收到它的是我今生以及死后的至爱。
“睁开眼睛吧,坡君,让我看看。”
他记起了那双猫一样的绿眼睛,催眠似的,盯着他。然后乱步抬起手撩开了他额上的头发。
“喔,很好看嘛,坡君。”
他就是在那一刻失去知觉的。而他当时的表情,应该就和现在他在镜子里看见的一样,圆圆的眼睛空洞无神,没有刘海儿的遮蔽,缺乏日照白纸一样的脸暴露在光下,像石膏捏的一副面孔后面露出愕然的眼睛,亮晶晶的,但是空得可怖。卡尔的抓痕已经结痂,凝固的血液呈深黑色,像白纸上的一道破损。还有眼泪,干涸的泪痕。连他自己都很久没这样在镜子里看自己了。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就是看见这样一副面容之后,乱步暧昧地笑着说:
很好看嘛,坡君。
很好看。
他举起一只苍白的手捂住脸,也挡住了那双恐怖的眼睛。他似乎觉得有血腥味儿,从喉咙里涌上来,但最后什么也没吐出来。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那个人不在这儿。
他应该拒绝的。那些温柔,深情,那些吻,到底还是烟消云散了。他真的应该拒绝。
可是他要怎么拒绝乱步。
怎么才能拒绝。
神探走进那间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将会是——
也许是尸体,像我刚才说的,死者平躺在卧室的地板上,血从割开的喉咙里流出来,在身下流了一滩,现在已经干透,变成漆黑的颜色。死掉的人像吸血鬼的猎物一样面无血色,皮肤干瘪,头骨的棱角清晰可见,眼窝深陷,像两个黑洞。咧开的嘴像个裂口,嘴角上翘,是笑容,或者没完成的尖叫。如果不是神探见过更多惨剧,已经习以为常,房间里弥漫的血的味道足以让人眩晕。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也许死者已经了,是的,作为作者我有时会突然想到别的展开,也许神探已经见过尸体,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死因。但是他找不到的,我以作者的身份保证过,他一定找不到,这里没有他想要的那种真相。他只会吃惊地在书柜上发现整整齐齐的,和书籍摆在一起的信封和折叠起来的信纸,上面写满了他,神探的名字,却没有一个贴上邮票打算寄出。他也确实不曾收到来自这个地址的信。这次不需要把它若无其事地放在桌上,而是要让他发现,故意让他发现。
神探轻轻抽出了其中一张。
他拉开书桌的抽屉,把一摞蒙着灰尘的信纸抽出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还算是个诗人,只不过在小说里沉迷太久,一直没动笔写诗。放在这里的,所有这些,都是写给那个人的,从他们第一天见面开始,从他发自内心向往他,又发自内心想要毁掉他开始。他不敢把这些东西拿给乱步看,他写的时候就没打算真的送出去,所以在这些未经打磨的诗的雏形里,他暴露了太多真实的自己。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爱伦·坡翻开了几页,有些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除了精心誊写过的和冷静下来写的,是清丽的圆体字,还有一些非常疯狂的东西,是失眠,愤怒,不甘,头痛,和痴狂的产物,几乎就是闭着眼睛涂在纸上的,有些地方还折断了磨秃的蘸水笔,有的溅上了墨水,有几张干脆打翻了墨水瓶,字迹一塌糊涂。有一点点是日文写的,字还算好看,但是用外语写诗他还是不太行,所以这个唯美主义者把大部分不满意的当时就撕掉了。
把大大小小的纸页铺在床上,爱伦·坡坐在中间,沉默地看着它们。卡尔习惯了这种场面,蹲在一旁不吱声也不捣乱。该拿去给那个人看吗?如果永远不见天日,它们也就失去诞生的意义了。情诗是写给对方的。可他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逆反的感受,情诗,起码眼前这些诗,只是为他自己而写的。是他自己的热情无处宣泄,所以或好或坏落成了文字。如果不写成诗,眼前所有的白纸黑字都将积压在他的脑子里,损坏他的神经。而写成诗的过程又顺坏了他的心。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英文的,好吧,英文的那些,乱步也许能看懂一部分。他措辞比较古旧,有时组合的同事们都抱怨看不明白,那还真是说不好。日文的那些又幼稚到他不好意思给人看。最重要的是,他要以什么名义把这些东西给乱步?想要得到什么吗?他不指望能得到什么。昨天大概就是他能获得的全部了。那个人接过这些看不懂的东西会怎么样呢?他不高兴玩游戏的时候,连推理小说都会扔到一边拒绝看一眼。他会看诗吗?
乌鸦干巴巴的叫声撕破了宁静,成功把爱伦·坡自己吓了一跳。手机屏幕亮了,是老板的。他接了电话,但是没什么精神说话。菲茨杰拉德没介意手下一哄而散,特别是还跟侦探社成为朋友,他和爱伦·坡计较也没胜算。他得意起来就吵吵嚷嚷的声音此刻十分不相宜,小说家费了很大力气集中精力才不至于让耳朵把对方的声音判定为自动屏蔽的噪音。
“抱歉,”他软软地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并且根本没听懂说的是什么,“我最近在生病,难以思考。”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对方马上嘻嘻哈哈地说着客套话找借口先跟他再见了。
爱伦·坡一松手,手机落在了床单上。
他突然决定了要怎么做。
他看见信封上写着一行字:
来自死者的告白
神探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伸手翻了一遍书柜上的信封,每一个上面都写着完全一样的话,一样的字体,只是墨水的颜色略有不同。他又展开那些单独的信纸,每一个都以他的名字开始,以同样的落款结束:
深爱你的死者
神探不相信超自然,用他擅长的思维方式亦能解释。这是死去的人生前故意做出来的,只为了让他看到。
但他没有找到与死亡有关的线索。
爱伦·坡抱着厚厚一叠信纸走进武侦办公室的时候,和以前一样,忙于说笑的各位都没马上发现他把门推开了一个缝,还和卡尔一起探头往里看。即使发现了他们一般也不去理,反正一定是找乱步的。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乱步依旧先发现了他,用力挥了挥手,但是没像以前一样大喊大叫他的名字,脸色少见地严肃了起来。爱伦·坡死死抓住手里的信纸,它们都有点皱了,他下意识把肩膀靠在门框上,头比平常低得更深,头发挡住了整个面孔。他看上去离开支持物就会倒下。
“你病了吗,坡君?”他伸手要碰爱伦·坡的额头,却被小心地躲开了。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晕倒……卡尔,你先去玩吧。”
他俯身把卡尔放在了地上,它纵身直奔乱步桌上的零食而去。然后他有点狼狈地拽了一下袖子,想遮住手背上的抓伤。
“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手上的情书和诗开始烫手,指尖像有火在烧。
“乱步君,昨天……不。”
也许是乱步关怀的神情激化了他心里的某一点,爱伦·坡突然放弃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因为他个人的气质原因,当他下定决心,哪怕是一个深情的决定,从乱发后面突然明亮起来的眼神也会异样而恐怖。乱步伸出的那只手没有收回,他温柔地看着他。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乱步君,和我在一起吧。”
即使他不想,也听到自己是在哀求。话出口的一刻他苦苦维持清醒的思维终于轰然炸开,一丝一毫都不剩了,黑发后面明亮的眼睛消散了神采。
如果他拒绝。
不,他不能。
一双手挨上了他的肩膀,还有一声含着轻笑和无奈的叹息。
“我以为我们早就是了……难道我没说过?”
爱伦·坡的脸色变得煞白。之前昏迷造成的记忆错乱现在更甚,他甚至分不清是有一片丢失了,还是乱步游刃有余地企图糊弄过去。推理耗费头脑,文学消耗心神,而感情吞噬人。这种痛苦的样子让乱步一瞬间会意了。他扑上去给了爱伦·坡一个熊抱,以他俩的身高差,还有爱伦·坡现在骨瘦如柴的样子,这样正合适。
“你在想什么,坡君!我们已经做那种事情了,难道还不是情侣吗?”
其实也可能不是的……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等等!爱伦·坡表情有点僵硬。被紧紧拥抱的实感让他稍作稳定,随即发现全办公室的人都惊恐地盯着他俩。
……刚才乱步是不是,还是大声喊着说的……
“哗”的一声,手中的信纸散落了一地。乱步留恋地慢慢松开手,蹲下身捡地上的纸页。爱伦·坡惊慌起来,他原本铁了心要把这些交给乱步,现在却害怕了。他混乱去抓地上的情事,乱步毫不客气地按住了他的手。
“这是诗吗,坡君?给我的吗?”
“……”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喔,这张日期是一年前。”
“别说出来!”
“这张纸都泛黄了,也就是说从六年前……”
“乱步君!!”
由于爱伦·坡陷入手忙脚乱,乱步才得以把他压住的那叠信纸抽出来。就在神探的目光落在那些清秀字迹上的时候,那些手稿突然爆发出的光芒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白色,所有人都挡住了脸。片刻之后光芒熄灭了,地上只有散乱的信纸,和跪坐在地上捧着手稿的爱伦·坡。乱步不在原地了。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糟糕。”
阴郁的诗人把一只手放在额头上。
“被判定为小说了。”
确定乱步不会有危险之后,国木田才把爱伦·坡放开。中岛敦和谷崎把诗都捡了起来,尽量不去看内容(倒不是因为怕被吸进去),都交给了他。侦探默默抱紧了它们。
“有一个麻烦的地方,”他低声说,“这不是推理小说,所以理论上是没有凶手的。”
这是个意外。大家互相对视了一下。
“那就把太宰找回来,”国木田说,“用人间失格就可以了。”
“把他找回来说不定更难。”
“与谢野医生,不要这样……”
“那么我去找太宰,你们接着想别的办法。”
国木田出门去了,所有人又都把注意力拉回来。
“你是作者,你可以现在决定一个凶手出来。”
“可它不是这样用的。”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续写两页不行吗?”
“……”
“有角色死亡吗?”
“有。”
“那就好办了嘛,”贤治脱口而出,“他总该有个原因,不管是不是推理小说,人都不会平白无故死的。”
“那倒也——”
话说到一半,爱伦·坡胸前的手稿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武侦众人离得太近,纷纷抬手挡住了眼睛,只有爱伦·坡愕然看着面前。乱步带着稚气的烦恼神色低头整理衣摆,好像没发觉自己已经回到现实了。当他抬起头看见那个阴郁的侦探正呆呆地看着他,黑发间露出一边眼睛,真挚而惶恐,他笑了。
我看见他向我伸开双臂。
“坡君,我找到了,凶手是我自己。你很不会出新花样。”
“这不可能!”我说,“这个故事里没有凶手。我根本没有费心去想是谁!”
“但是我有罪名,”他平静地说,“我一直在伤你的心,现在是时候接受惩罚了。”

[乱坡] 埃德加•爱伦•坡情书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突然凑得很近,伸手轻轻撩开了挡住我右边脸的头发。
“你受伤了?这是——卡尔?”
他的指尖碰触到了血液已经干涸的伤痕。
“坡君?坡君?”
“他怎么了?”
“我只能说他失去知觉了。”
“为什么?”
乱步用手指理顺了躺在地板上的爱伦·坡的黑发,微微一笑。
“我只能说——因为他还不习惯真相。对侦探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呢,坡君。”
(全文完)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