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x太宰无差] 瓶中小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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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荷摩库鲁斯的那个瓶中小人hhhhhh没有什么可预警的,也许有少量ooc,我自己都开始分不清了。想要写陀思面对一个小可爱时的样子太难了,溜了溜了。
时间线差不多是在陀思出狱后(如果他还能出来的话)也就是在侦探社和组合联手之后的事。有一点迫害菲茨杰拉德(
哦但这应该不是最终结局……我还没想好后面要怎么发展。啊我灵感真的来得好慢,看运气的那种,有时候写出来了我自己也不是很喜欢。这篇脑补的时候很带感,真写的时候就觉得不是很喜欢,如果不是已经写了很多了总想着要写完,我几乎都要弃了。
陀思淡漠地看着桌上拼命冲他挥动手臂的小东西。
他真不想现在应对这些超自然现象。昨天一夜未睡,思虑,筹划,以及看上去不存在的精神压力已经吞噬了他大部分清醒的时间,现在连睡眠和疲劳也一并吞噬了。他穿着睡衣坐在桌前,黑发散乱,浓重的黑眼圈和半闭的眼睛造成妩媚的错觉。不,他只是累到无法入睡了,呵,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歪头看着桌上的小人儿。他只能说,在真正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以前,这是个长得和太宰一模一样的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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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火柴一边高也一样瘦,头发蓬松,小小的风衣把袖子挽到肘部,手腕和颈部缠着细小的绷带,活像个精致的娃娃,连它屈起一条腿坐在笔记本边沿上,单手插在衣袋里的神态都和太宰治一般无二。证明它是活物而非工艺品的是那双圆点形状的鸢色眼睛,亮亮的,貌似思考时会向他眨眼。
从来没发出过声音。如果是个机械装置的话,就可以说是没有语音系统。陀思考虑过这可能是某种异能,按照某个人的样子制作一只玩偶——的能力?如果有也不太有用。更像是把某个人缩小到这么大点的能力。
于是就有几乎为零的概率是真的太宰治本人了。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小人儿身上。因为他虚无的眼神,小人儿觉得自己没得到应有的注意,从本子硬壳上跳下来高举双手向他挥舞了半天。
陀思用指尖碰了一下小人儿的脸颊,它很抵触地用双手抱住陀思的手指往外推。如果没有异能无效化,它很可能已经死了,前提是它不是机器。陀思从抽屉里翻出一根针来,一手捏住小人儿的肩膀,在它还愣愣地盯着他看的时候,针尖精准划过它米粒大小的手掌。如果能发出声音,它肯定尖叫了,但现在只能跳起来在陀思指尖狠狠咬了一口,一点不留情,这感觉就像被带锯齿的铁架子夹了一下。陀思抬手看了看,惨白的手指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牙印,稍微有点渗血。小人儿正低头抓着自己的手腕,小小的手掌都染成红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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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活的,而且有很大概率具有异能无效化能力。迄今为止还没有成功把异能复制到另一个个体上的案例,只能相信它就是真的太宰治了。那么,刨去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就还剩下一个问题:
是不是应该杀了它?
是的话反而容易,现在这个情况只需要拍一下桌子,在桌面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污迹而已,不怎么美丽的死法。毕竟太宰治天生就有抗拒神之恩惠的体质,无法以毫无痛苦的方式从罪孽中解脱。
但它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和武侦联络,无法指挥,甚至不能生活。
他用手指点住了太宰小人儿的头顶,换来的是疑惑的小眼神。
“是神送你来的吗,太宰君?”
小人儿太宰顶着他的指尖歪了下头,似是没听懂他阴冷古怪的语气。
指尖顺着小人儿的头发滑到脸颊上。
陀思隐约记起在脑力极度透支的时候,他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合上双眼却不能入睡,可能会半睡半醒地做一个模糊的梦。在那儿太宰变成了一个无害的生物,仅此而已,不会是一个无害的人,那样就不是太宰治,而只是一个相貌和名字相同的人了。那样的无害生物太宰则显得和柔和的梦境异样相融。陀思一般把这种梦归结为自己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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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错,现在这成真了。现在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外推他手指的小人儿,就是变成了无害生物的太宰,或者他的复制品,随便吧。随手弄死一个这样的小东西甚至有些可惜。这是他罕见梦境里的一部分。是神秘现象。
陀思露出了惯常的怜悯神情。
“太宰君,计划外的一切就都当作是一种恩赐吧。”
太宰小人儿仰头望着他,迷茫地眨了眨眼。
太宰治这个在监狱里都要缠着人玩游戏聊闲天的家伙突然变成了无口系,即使是个缩小版的,也叫人不习惯。
小人儿就坐在书桌上看着陀思用铅笔画着自己。小小的,神情迷茫,其它一切都和太宰治一样。做任何事的时候他都不耽误思考,而且最近他很闲,侦探社没动静,从不扰乱他的既定计划,原因看来也和阴谋家太宰有关,只是他们在封锁消息。
总不会有人故意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然后送进敌营吧,即使是太宰治?
“用你去调查侦探社太危险了,”陀思自言自语地说,“不,带你出门就太冒险了。也许你活着到底是没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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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马上用铅笔笔尖刺穿这个小东西的胸口也不是不可以。
说话的同时他在思索,下午要和组合的菲茨杰拉德秘密见面,他做了万全准备,尽管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谈判。那家伙最近东山再起了,虽然头脑不会有什么改变,毕竟还是件讨厌的事情,需要带上这个异能无效化工具去试试吗?
指尖微微一暖。太宰小人儿站起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手指,一双圆圆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他。陀思轻轻弹了下手,它反而抱得更紧了。
“一定要跟去吗,太宰君?”
小人儿的眼睛仿佛闪闪发光。
对侦探社的人来说这神态不算陌生,在陀思眼里却是严重的违和。他眼神空白了几秒,把手指抽回来神经质地抓在手里。
“那是不可能的。”
和菲茨杰拉德见面是非常不愉快的事情,不管是与死屋之鼠为敌这一点,还是没有共同语言这点,当然巧的是现在这两点都有了。之前的过节,在陀思看来,根本无所谓。他坐在咖啡桌旁边,低垂双目看着自己的杯子,仿佛陷入了遐想。
这点让菲茨杰拉德感到不悦。他其实很想把面前的鼠给掐死,只是侦探社还有他自己的手下反复商讨过,无论如何不能对陀思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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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下落不明,虽然我没有指望我们双方经过这件事就马上能够精诚合作,但至少我们都明白,如果太宰遇到了什么意外,本来势均力敌的局面会变成我们吃力。
国木田这样警告过他。他没有想过再和恨之入骨的死屋之鼠合作,但他确实不太忍得住要照对面这张清丽的脸上来价值一亿美元的一拳——
接触死,再重复一遍,我们现有的情报是接触死,所以不要打他。
……侦探社的警告真是十分中肯。
就在他板着脸思考的时候,陀思十指相抵,仿佛真的是在咖啡厅闲谈一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连这个笑都让菲茨杰拉德不快,他在和太宰谈判的时候见过极为神似的表情。
“自我们上次合作之后,你变了不少。”
陀思并不担心提起“上次”会激怒菲茨杰拉德。他已经不把他当回事了。
“不必谈什么‘上次合作’了,因为也不会有下次。”菲茨杰拉德坦然地说。
“我不建议你在谈之前把话说死。”
话虽这么说,陀思根本自己也不相信会有下次。他已经借侦探社的手撕碎了一个组合,组合的首领在他看来就是丧家犬,那连城市角落里的老鼠都不如。如果菲茨杰拉德还能接受再次合作,就更是愚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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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神之眼’的事情你还会来约我谈判,本身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组合和武侦的合作根本不是秘密。”
侍者把菲茨杰拉德的饮料端了上来。他满不在乎地点了最贵的,小费差一点就要比本体还贵了,这大概意味着他如果接下来要采取暴力,应该是相当重的打击。
“但没有合作是牢不可破的。”
“不,这你可说差了。没有合作是永恒,但确实有一些是牢不可破的,尤其在面对相同敌人的时候。”
丧家犬说话倒也有些见地。陀思冷漠地想。他似是随意地把目光投向刚才为他们点餐的服务生,对方无意中也回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陀思绕了绕手里的耳机线,好像要当着对方的面把耳机戴上,这可是毫不掩饰的轻视。这时候那个服务生又端了其他客人的饮料走来,在菲茨杰拉德的正后方拌了一跤,一整杯咖啡泼在了他价值不菲的外套和衬衫上。组合首领差点跳起来,转身去查看损失,全然没注意桌对面的人插上耳机之后已经站了起来。
陀思露出了那个吸血鬼一样的笑容。是的,就彷佛再往前走一步,他就会撕掉“人”的伪装,扯断对方的喉管,最后优雅地踩着一地鲜血走出去。他是有这个能力的。这时候他打心里觉得很无聊,尽管笑得意味深长,他内心对菲茨杰拉德早就失去了全部兴趣。人们总是说,算计可以,但不要把别人当傻子,但这怎么可能呢?“算计”就是要把对方放在被戏弄,被坑害的地位上,被愚弄的人就是那个“傻子”。这句话只是头脑欠佳的人用“道德”为自己遮脸,然而在他们这个舞台上普通人类的仁义道德有什么用吗?能够陷害敌手的时候当然要陷害,能够抹黑敌人的时候当然要抹黑,目的是有用,工于心计的人是不介意道德绑架的,只要有用他们自己也会熟练地玩上一手。但若是为时已晚,看穿圈套还有什么用呢?道德绑架还有什么用呢?对陀思来说菲茨杰拉德就是这类人,无用的,外强中干的,华丽的提线木偶,跳舞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谁碰了自己的线,直接拿过来用或者向它鞠个躬再用,根本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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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在自己手上摆弄几下或者头脑空空地摆在架子上都无所谓,但如果交到了别人手里做跳梁小丑与自己作对,还是砸掉更好。是啊,为什么不呢,蝼蚁也是这样,指尖一动就一命呜呼了,人在他手里也是,人的生命又凭什么比那些六只脚没有脑子的小生物更贵重?
服务生还在拼命道歉,同时有点讨价还价,最令人恼火的那种道歉。陀思抬起苍白到病态的手指,向菲茨杰拉德的后颈探去——
然后他停住了。就还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他的动作凝固了,眼神也像结冰一样凝固了。尽管十分细微,他还是注意到了一种电流般的,细密发麻的感觉,从左手指尖开始扩散,瞬间传遍了全身。
那是异能离开他的感觉。
是太宰!
左手手指被缠住的感觉越发明显了。那个该死的小人儿不知什么时候爬进了他的大衣口袋,在这个时候钻出来紧紧抱住了他的手指!
陀思睁大了眼睛。只要反应慢了一瞬间,让菲茨杰拉德发现他要下杀手,而且他还被异能无效化了,菲茨杰拉德一定会杀了他的。
这个想法荒唐到他居然自己都有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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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宰,果然。他根本就没失去什么。微小的形态是天然的伪装,给人一种错觉,彷佛它是一只小动物,无生命的玩具,陀思发现自己很难把这个小东西和太宰本人联系起来。不,他只是不能说话而已,甚至也许能说,只是假装不能。悄悄跟来,为了救菲茨杰拉德或者为了借助其力量杀了陀思。除了陀思自己,没人能确定他的异能是什么,如果刚才在太宰的干扰下失手,就留下了一个证据,一个无法证伪的证据,死屋之鼠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并没有那种恐怖的能力,而那个时候他自己已经被扭断了脖子。至于备用方案,那是给聪明到能理解其可怕的人用的,破坏威胁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按它的规则玩。
菲茨杰拉德根本不会费心去理解。
陀思慢慢收回的手抓住了自己的领子。指尖的压迫感渐强。现在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捏碎手指上挂着的小人儿,然后再干掉菲茨杰拉德,但他打消了这个想法。太宰会这么做不就是因为——确定他会打消这个想法吗?
“看来我们是谈不妥了,”他说,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那么,菲茨杰拉德,你打算怎么结束这次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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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已经决定过了。你不是把手收回去了吗?”对方回头讽刺地冲他笑了一下。
陀思咬紧了牙,同时在上下牙间咬啮的是他纤细的指尖,用力过猛甚至渗出了血丝。但他没再做出任何有实质性意义的举动。
“我希望双方还不至于为敌,”他向菲茨杰拉德狞笑了一下,“组合依然有令人敬畏的力量,而侦探社注定要全灭了,和他们捆绑在一起是无谓的。”
“那但愿你想要把所有异能者都扫除的目的也是假的吧,”组合的首领说,“不过我无意开战,我们应该可以各自回各自来的地方,不用担心背后吧?”
陀思恨透了这个蠢问题。他站起身来拉紧领子,转身离开桌边,一直走到门外才感觉到指尖被放松了。
小人儿又轻轻爬进了他的口袋里。
怜悯和恨之入骨的感情一瞬间几乎把他的心撕裂了。
“啪”的一声,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立在桌子上,刚好完整地映出小人儿的全身。
太宰小人儿疑惑地仰头看着他。
陀思在微笑着。如果太宰确实保留着正常的头脑和记忆,他应该对这个表情很熟悉。稳操胜券,但聪明到不张扬出来,冷静到能够保持警觉,心思缜密到已经计算完毕了对手一切翻盘的可能。既繁复又单纯的心理活动。当一个人怀着如此庞大的精神负担,会不由自主地露出这种疲惫阴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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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不会觉得恐怖。他自己的脸上就时常出现那个表情。
纤长的手指捏住了他的领子,轻轻提起来,除了有点呼吸困难以外不像有什么危险。然后手指松开了,他从瓶口掉进了瓶子里。小人儿马上爬起来,双手手掌贴在玻璃上,像个囚徒,有些可怜地仰头望着那个冷若冰霜的人。
“你毕生的愿望就是想死,是吗,太宰君?但你也不想受苦。太阳穴上挨一枪或者从摩天大楼上跳下去对你来说很幸福吧。”
小人儿依旧那样望着他。陀思的声音冷静而温柔,他对太宰说话时常是这样的。
“给我一件纪念品吧,太宰君,我也许有这个资格。”
太宰小人儿的单纯表情转为疑惑,是在思考,但思考的速度开始跟不上陀思精神的变化了。他红色的眸色逐渐变得血红,如果在黑暗中说不定还会闪闪发亮,让人想起他说“神听到了我的祈祷”时的神情。
“我要把你封在这个瓶子里,灌上甲醛,活生生的,那才是完整的标本。我不介意你窒息时露出什么恐怖的神态,我需要的只是:一只完整的太宰治。连一根头发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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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小人儿睁大了眼睛。
“栓在链子上应该会很好,”陀思把地上的塑料瓶拎上来放在桌上,标签上写着福尔马林,“不知道你会挣扎成什么样子,不过我都会欣赏的。你能做一个完美的吊坠,我随身携带,睡觉的时候也不会摘下来的。我还很少因为这么琐碎的事情觉得幸福呢。”
他拧开了福尔马林的瓶盖。此刻太宰小人儿的神情完全变了,是太宰本人不会有的,圆圆的鸢色眼睛睁大了,像两滴水,因为它眼中含满了泪水,一点点溢出眼眶,顺着尖尖的下巴流下来落到脚边,用放大镜才能看得清的小手用力抠着玻璃。陀思意识到自己在呆呆地盯着小人儿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啊,好像是自然发生的,他甚至没想到真的要把福尔马林从这小东西的头上浇下去。太宰治的透明标本,只是个自暴自弃的美丽幻想。只要把手放在甲醛瓶子上他的手就在发抖,这种激动令他自己都诧异。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冷静的。他无法解释是什么让他无法进行下一步。如果是出于残忍,他就不应该犹豫不决,如果是出于怜悯,他就不应该感到这种奇异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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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人儿的眼泪已经快把身体里的水分流干了。
就算是神的启示吧。
陀思如此解释那泪汪汪的眼神刺穿他的感觉。他松了手,把瓶盖拧回去,然后瓶口朝下把小人儿从玻璃瓶里倒了出来。沙色风衣小人儿头朝下摔了个跟头,爬起来还苦恼地揉了揉额角。
他恢复了怜悯的眼神。
如果依然是装的,那就太恐怖了。虽然那个人装成任何样子都不奇怪,但在正常的情况下,假使他流下了眼泪,也只会引起陀思的厌恶。可是现在……
陀思用指尖碰了碰小人儿泪水沾湿的面孔。凉凉的。
现在呢?
难道要养起来吗?
陀思很平静地把太宰小人儿平放在了枕头旁边。那双鸢色的眼睛只是眼巴巴地望着他,眼泪才干涸,眼眶红红的。陀思没什么可说的,平常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极少说话,但他确实对小人儿苍白地笑了一下。
然后台灯灭了。他躺下来,眼睛合上,和外界一样是一片黑暗了。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小人儿正吃力地爬上枕头,一直摸到他散开的黑发,在上面弓身躺下,似乎还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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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不能入睡。最新获得的消息在脑海里打转。调查侦探社的结果是一无所获,对他们来说太宰治是突然失踪的,陀思用了渗透性相当强的侦察方式,除非是对自己社员都有所隐瞒的阴谋,否则就是连武侦都不知道的意外。、
那就更奇怪了。当前的几方势力一定至少有一个参与其中,不会有人做无谓的事,不是武侦,也不是组合,如果也不是港黑,那就只可能是太宰自己了。但那又是为了什么?阴谋?失误?还是放弃?
陀思听见耳边细小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匀称。
“不管你能不能听懂,看来你没地方去了,太宰君。跟我走吧,直到毁灭之前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了。真讽刺啊。”
他眼前的黑暗中出现了太宰疲惫阴鸷的笑容。
太宰小人儿依然在他耳边沉睡。
形容差距太大的情感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