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鳞】一块脏抹布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文/良民①号
*鳞王双性
这是噩梦。
北冥封宇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目光空洞地落在虚空处。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回忆数日前发生的一切,发自内心地渴望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是他的错。北冥封宇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眼眶没由来地发热。北冥封宇揪住了自己的衣领,在心底重复着,是他的错。是他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误打误撞地吃下了不该吃的东西,更是因为他这异于常人的身体,所以才会遭遇那些……折辱。
回想到这里,北冥封宇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仿佛那一日所受的一切又一一浮现在了这具将将长成的肉体之上。那些痛苦和……欢愉在混乱之中被深深地刻进了北冥封宇的脑海,让他略一回想敏感的身子便起了反应。
北冥封宇悲哀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不该生出的欲望缓缓下流,流过挺翘的乳尖,流过起伏的小腹,最终汇集在腿间,惹得几日前被狠狠疼爱过的两处穴道蠢蠢欲动地生出热度来。
北冥封宇自我厌恶地蜷缩在轻若无物的鲛纱之下,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也无法克制住从心底不断涌出的恐惧和绝望。那一日他慌乱地裹上被扯坏的衣物,跌跌撞撞地避开人群逃回自己的寝殿。发生了这样的丑事,他不敢声张,只能叫人送来热水后离开,独自一人笨拙地替自己清理身体。

哆嗦的指尖分开肿起的嫩肉,忍着羞耻将内中包裹的浊液导出,不得章法的动作有时候会弄疼自己,但有时候会戳中体内那些受不得碰的位置,从而引出更多不可说的丢人反应。但不论清洗了多少次,哪怕是两处穴道都在以痛楚抱怨着这不人道的对待,两腿被快感逼得颤颤巍巍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北冥封宇总还是觉得还有液体被留在了深处,甚至到今天也还时不时地会有下体还含着什么东西的错觉。
不过,比起这些,北冥封宇还有一件担忧的事:那个人有没有发现当晚的人是自己。想到这里,北冥封宇颤抖得像是秋风里的枯叶,动作僵硬地用顺滑的织物将自己包裹起来。这几天他因为那日被折腾得太过发起了热,便顺势以生病为借口躲在了自己的宫殿,尚未见过什么人,也没听到有什么消息传进来。可是不论他再怎么宽慰自己,事情没有被发现的概率还是几乎为零。
北冥封宇鸵鸟心态地逃避着,不愿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仿佛只要再躲上一阵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地过去。可是缓步走进寝殿的人影打碎了他所有的祈祷和幻想,逼迫他面对不堪的现实。
“吾儿。”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宛如丧钟一般敲击着北冥封宇的鼓膜,“本王听说你已有数日未曾出过宫殿了,当真病得这样严重吗?”

“父、父王……”北冥封宇打了一个激灵,他慌张地想要坐起却被人压住了肩头,只能全身僵硬地躺着迎上北冥宣审视的目光。他竭尽全力地无视那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里赤裸裸的欲望,磕磕绊绊地回了一句:“是儿臣懈怠了。儿臣的病并无大碍……”
“是这样吗?”北冥宣伸出手温柔爱怜地替他拂开被冷汗黏在脸颊上的一缕长发,凑到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本王还以为你是因为勾引自己的父亲给自己开了苞,没脸见人才躲起来的。”
“不……不是!”北冥封宇的嘴唇颤抖着,满心痛苦地否认着一切:“那日……那日……儿臣,儿臣听不懂父王在说什么……”
“是——吗?”北冥宣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声调,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北冥封宇软嫩的耳垂,“那本王的好儿子敢现在脱光了让本王好好地检查一下,到底是,还是不是吗?”
“儿臣,”北冥封宇慌乱地在北冥宣圈起来的狭小空间里躲闪着,但北冥宣积威深重,北冥封宇就算是挣扎也不敢太过。北冥宣好笑地看着北冥封宇的动作,倒也懒得在这种地方为难他,顺着他的意思让出了一点距离。可北冥封宇的耳垂却没有那么争气,仅仅是被不轻不重地咬了那么一下,便轻易地被不属于自身的温度点燃,烧成了惹人怜爱的粉色。在北冥宣玩味的目光下,北冥封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干地继续装傻,“……儿臣当真不懂父王您在说什么。”

“不懂,呵。”北冥宣伸手拨弄了一下北冥封宇滚烫的耳垂,然后顺着脖颈滑入锦被之下,若有似无地触摸着北冥封宇瑟缩的身躯,“若是待会儿吾儿能忍住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本王就当你是真的不懂吧。”
北冥封宇惶恐不安地咬住了嘴唇,他的脑子里已然乱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想不清也想不出北冥宣接下来要做什么,最后只能干干地应上一句,“……谢父王。”
“谢得好。”北冥宣哼笑一声,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在北冥封宇的乳尖上来了一下狠的,意有所指地道:“吾儿着实该好好道谢。”
北冥封宇被这突然自己刺激得瞳孔都缩小了一瞬,但他牢牢地记着北冥宣方才说的“若是待会儿吾儿能忍住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本王就当你是真的不懂吧”,于是紧紧地咬住了嘴唇,险之又险地将那一声呻吟闷在了喉咙里。可是这样相似又迥异的抚触唤醒了北冥封宇稍稍褪色的记忆,并且再次将每一个细节都描绘上色,让他恍惚间又回到了凌乱又不堪的那一夜。
北冥宣兴致大好地看着北冥封宇眼中渐渐浮出的恐惧与隐藏颇深的一点媚色,看着布满齿痕的嘴唇颤抖着分开一条缝,他适时“好心”地提醒北冥封宇:“吾儿,本王刚刚所说你可得记牢了,等下便是你求饶,也证明那日是你故意勾引本王,本性淫荡。”

北冥封宇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仿佛眼前的不是他熟悉的亲人,而是什么择人而噬的猛兽。北冥封宇的嘴唇几次开阖,最终还是选择闭上,毕竟他太过清楚北冥宣是怎样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更何况留给北冥封宇思考的时间也并不充裕,北冥宣的手早就在说话的同时滑进了腿间。
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了不知何时变得湿润起来的两处穴口,异样的触感让北冥封宇的脑袋一空,甚至忘了夹紧双腿做最后的抵抗。可这样的反应在北冥宣看来便是北冥封宇在欲拒还迎了。北冥宣感受着指尖上传来的湿意,脸上的嘲讽又深了一分,他不客气地直接将三根手指同时送入前方的花穴翻搅起来。
虽然有被褥衣物的约束,北冥宣的动作幅度并不大,可这样的刺激对于初尝人事的北冥封宇来说却还是太过了。休养了两天的穴道又恢复了原本的紧致,现在被三根手指撑的几乎要裂开,饱满的胀痛让北冥封宇的口中发苦,可他连喊痛的权利都被北冥宣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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