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三)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作者:归归一颗东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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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负我 悔怜君(三)
这下他是真的醉了。
北冥皇渊凑近,单膝跪在他身边的床沿,手也撑了上去,用一个含肩偏头的姿势试探着、无比小心地吻了上去。
酒的甘味若有若无,更多的是软和,北冥皇渊迷恋,逐渐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吻得愈发深入,安静的屋子里出现了啧啧声,让他有些耳烫。
唇齿辗转间是两人一轻一重的喘息,萦绕着酒熏,北冥皇渊手臂抬贴他的腰背,一边吻着,一边动作急躁地解开床钩,随着纱帐飘飘忽忽拢上,两人身体下压卧榻,也终是遮住了其中即将勃发的情潮。
北冥封宇还未纳妃,储君事务繁多,北冥宣不想他过早开蒙沉迷女色,迟迟不给他知人事,在作为正常男人有需求的时候,也是草草解决,好在北冥封宇不是重欲的人,也甚无所谓。
对情事半知不解的人,碰上做了诸多功课的北冥皇渊,又是这样醉酒时候,北冥封宇毫无招架之力,几乎是被他带着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北冥皇渊声音低沉,说尽好话极尽诱哄手段。
他们好像都醉了。
醉到天地混沌,阴阳不分。
冬日里的雪吹进屋内,两人还来不及清醒,随即一阵风来,窗闭声止,满室的静谧融化了白雪,蒸腾成更为热烈地情丝。
杏林的春酒劲头上来,两人双双陷在绵软的锦被,红浪已有翻起的阵势。
“皇渊……”
北冥封宇满口酒气,一个名字出口被他叫得婉转百肠,长舒肺腑下,透出烛火微挑的暧昧。
忽的,他手腕一紧。
自上而下更浓烈的酒意盖上身,北冥皇渊深深封口,在北冥封宇迷蒙之时,身上的人带着他檀津交换。良久,二人唇齿分离,北冥皇渊尾指一曲,勾断连绵的银线,便是将一双清明的眼眸锁定在身下兄长脸上。
北冥封宇似乎还未从方才弟弟大胆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这一切,实在太突然,来得猛烈,毫无征兆。
他看着他怔愣的表情,低低笑一声,闪动眼里零碎星子,埋首就压进了北冥封宇脖颈间,用鼻尖蹭那一处细腻的肌肤。

海境的太子殿下一改平日温凉的体质,只觉得浑身燥热,弟弟那般放浪逾矩的不寻常不仅没让他清醒,反而让他越陷越深。
好像这床软成了泥,把自己粘了下去。
一个不善酒力的人,一个无比清醒的人,在这暧昧光景的作用下,暖龙带来的热意被催化到极致,北冥封宇主动勾上压在自己身上的北冥皇渊,弓身前迎。
北冥皇渊一点一点用牙磨动着,力道不大,却让他从尾椎散开那股难耐的酥麻,口中轻轻吟出甜腻的声音,一圈圈缠住北冥封宇,让他忍不住在湿吻下制造了个个红印。
“热……”
“我知道。”
北冥皇渊看着他汗涔涔拢眉呻吟的模样,心内泛软,亲了亲他眼皮,再度吻上,缠绵悱恻辗转不停,猛地将他上半身抬起,拖着怀中人脑袋的手把那具身子朝自己贴得更近,开始悉悉索索宽衣解带。
许是被吻得深了,北冥封宇挣扎了一下。
这会儿倒真的像一尾鱼了。
他不想北冥封宇闹腾,开齿轻轻咬了他,又像安抚孩子似的在他嘴角亲了两亲。

衣衫难解,情难自禁,北冥封宇朝服繁复,他只卸下外衫中衣便没了耐心,抬手抽开亵带丢在一旁,衣服层层散开滑落两旁,北冥皇渊见眼中露出的白玉胸膛,便又将人压下了床内。
“不、不行……”
含住顶峰茱萸动齿磨弄,手却流连在身下这副躯体的各处,浅慢游走,指腹划过,换来隐忍着的兄长阵阵颤抖,耳中传入他细碎嘤咛,引破体内泛滥而起的情潮。
炽烈,剧烈,又猛烈。
不知不觉中,北冥封宇身下渐渐粘腻,双腿暗自摩挲,蹭到北冥皇渊紧涨的欲望,他把人摁住,分开那双腿,唇齿已然滑至他小腹。
大掌悄悄从腰间而下,缓慢探入那处穴口。
他这不知人事的哥哥,浑身上下都是紧的。
“啊……”
北冥封宇迷迷蒙蒙像在做梦,他觉得自己是回了府的,又隐约感到有人在自己身上抚慰捉弄,以为是自己寝殿的哪个宫女,想推开,却遍体无力,反而醉得越来越深。
北冥皇渊在唇下的肌肤上吮吸一记,对他身体的安抚在小腹处戛然而止,一口,再一口,原路折返,画下众多绮丽瑰色。

口里不停含吻,手上也片刻不闲,北冥皇渊突然握住他身下崩起的欲望,一手左右拿捏,不时用指尖添堵铃口,极尽逗挑之能。不多时,在一声从喉咙溢出的急促的喘息后,他已沾染了满掌白腥。
北冥封宇此刻身体瘫软绵麻,昂着脖子胸口阵阵起伏,两腿已被人架开,那一处释放的同时他眼前一片白,不知是看见了身上人的素衣,还是刹那欢愉带来的幻觉。
细嫩紧致的皮肉被一层层推开,北冥皇渊拇指轻轻蹭着掌下温腻的腿根,慢慢向深处开拓着。北冥封宇偏着脑袋,皱了眉一动不敢动,悬起了心口在喉头,在北冥皇渊行动间坏心的猛一下顶弄时散出微微的呻吟。一双眼半眯着,昏昏沉沉不知几何,唇似张非张,呼出的气里都是浓烈的酒息,扑打在北冥皇渊面上,引得他胸口一抽,敛下眉眼深深凝视身下人,而后一击破中埋进他体内,但听人一声满足的喟叹,也不等身下人还没反应过来的喘息停下,两手紧抓他筋肉崩起的长腿搭在臂弯就大刀阔斧操干起来。
“嗯哼──”

在酒的帮助下,被侵略的甬道并不难进,感觉到内壁的松软,北冥皇渊气势凶猛,接连的顶撞让北冥封宇喘口的吟叫都不成字句,只能在一前一后的耸动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哀切切之声。
北冥皇渊进得越深,就发现其中绞得越紧,一点点的收缩使身下的欲望有些涨满,微微的疼从后背升腾,勾得头皮阵阵发麻。北冥封宇两股颤颤,受不住这致命的快感,憋着力气向后撤,他捡了湿答答的腰带捆住人两腕,一手伸入蜂腰之下搂住人狠狠往自己这边一压,换来北冥封宇情色十足的娇喘。北冥皇渊眼看着陷入沉沦的兄长脸色酡红,只觉得心痒难耐,探入两指进入他口里搅弄龙舌,久久不能闭上的唇角溢出口液缓缓从腮边流下,浸进玄色的锦被印出一片水渍。
总算没有白费他的布置。
北冥皇渊满心欢喜,眼里都是他难耐的模样,缩了缩眼瞳,放慢了冲击的速度,改为轻轻的套弄,动作极其缓慢轻柔。顶了数十下,北冥封宇表情看起来轻松了些,他才整具身体都压下去袒胸相对紧贴着,湿滑的舌仿佛在品味世间珍馐,将北冥封宇一双敏感的鳍耳上下舔弄吮吸。北冥封宇一颤,又是一声略带高昂的呻吟。

“你知道我是谁吗?”
北冥封宇浑身都像泡在水里,也没了什么劲儿,闻言,一直偏开的脸才转过来,正想睁眼看,北冥皇渊却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目。
“我是皇渊……大皇兄,记得我。”
“皇渊……?”
掌心痒痒,耳畔又是北冥封宇口齿不清带着疑惑的声音,虽然看不清兄长的全貌,可他知道,这时候的大皇兄,最是无害。
北冥皇渊既开心,也难过。
他的大皇兄,这么多年一直都那么爱护他,偏宠他,明明是兄弟,自己却在这种感情下,产生了肮脏的心思,甚至在今日,跨开血缘伦理和性别,诱使大皇兄和自己欢好。
北冥皇渊停下动作,突然有些不敢看他,还覆在北冥封宇眼上的手开始颤动,他开始胆怯退缩了。
北冥皇渊如触火石,猛地收回了手。
当初一念起,如今箭在弦上,错了也就错了,此时沉沦,就当是他一个人的。
“是梦,是梦里的皇渊。”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北冥皇渊不住地在他唇上亲,硬挺也慢慢地抽动起来。北冥封宇挣了一下,被他死死摁在床上,身下挞伐攻势猛烈,埋头在北冥封宇胸口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每一次都狠狠吸咬,待那片皮肤全是青青红红的印记,也不管人似痛似爽的唉叫,他又将人捞起来,让北冥封宇两腿环腰骑坐在自己身上,再度开始上下顶撞。北冥封宇紫发披散,凌乱不堪,北冥皇渊五指随意插进他发间拢着他的头,疯了一样和人接吻到几近窒息,活像要把他做死在这。

不辜负青春的名言佳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