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https://cixinwuxin.lofter.com/post/1e94a9ef_1c758c2cc
辜负我 悔怜君(二)
#脑洞产物 bug请忽略
#极度ooc 天雷慎点 
作者:归归一颗东丹青
北冥皇渊的成年礼一如往年冷清。
鳞王不喜,朝堂众人对这位小王爷也并无多少关注。即使他已经脱离鲲鳞附体恢复人形,但其君父都不曾所有表示,又有多少人敢去登门?孤零零的玄玉府座落在皇城最偏远的所在,铅十三鳞在正门守了许久,来贺的朝臣只手可数,也只是送上贺礼便匆匆离去,是半点不敢留下用饭的。铅十三鳞回头望向正厅端坐一动不动的小王爷,眼睛一阵发酸。
明明是王的亲子,却连旁支的郡王世子都还不如。
又耐着性子等,临近中午,海藻林的另一头才传来马车的轱辘声。
“渊弟!我们来了!”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府门北冥流君的声音最大,车还没停下就开始报信,北冥皇渊喜上眉梢,像是激动过头了,站起来时把椅子都碰倒了,他急急迎上去,北冥骄雄,北冥无痕,北冥流君三人一行都笑着看他。流君与他最是要好,上前把人仔细瞧了瞧,才感叹。
“看,鳞片之下,咱们渊弟也不差嘛!”
北冥皇渊没看见北冥封宇,心情似乎一下子跌落不少,听了这话只是抿了抿嘴角,才开口询问大皇兄怎么没来,北冥无痕吩咐着人把马车上的东西搬进去,一边和他解释。
“好像是有什么折子急办,父王硬是把他留下来处理。他又是太子,自是不比我们得闲。”
一番话说得自然,却又多了点其他的意味,好在大家心思不在这上面,倒也没人去注意内里乾坤。
他心里沉了沉。
北冥封宇被留在宫中,绝不是因为国务繁忙,而是他那个父王有意为之。自己如此受到忌惮,他怎么会容忍自己认定的国之储君和自己走得这样亲近?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好在还有几位兄长,北冥皇渊虽是失落失望,可也收拾心情,专注陪几位哥哥聊天喝酒。
鳞王的儿子个个身居要职每天需处理事务,唯独他闲在玄玉府像个废人。今日北冥骄雄等人来给他祝贺成年礼已实属不易,此次过后也不知何时能兄弟齐聚,故而都发了狠地畅快痛饮,丝毫不忌。
铅十三鳞一旁侍候着,难得没有阻拦。虽然北冥皇渊成年礼也过得这样单调冷清,但好歹有这几位亲兄弟相伴,也算是个慰藉,他又怎好去破坏这温情的氛围。
不知什么时候外头下起了雪,绵绵密密,北冥皇渊等人热酒热碳温着,兴致高涨,什么也不知,待他们察觉,天地间已是一眼雪白银装。而兄弟间推杯换盏几坛入腹,都有些醉眼朦胧的模样了。
这时门仆忽然来报,太子驾临。
北冥皇渊立时酒醒三分,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其他几人也摇摇晃晃东倒西歪的样子要一起去迎接,各自的内侍都搀扶着往外走,北冥皇渊冲在最前面铅十三鳞根本赶不上,只能看着他冒着风雪扑进当朝太子的怀里又猛地跳开。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大皇兄身上,好冰!
他什么也没想,赶紧拉着人进了大厅。
北冥封宇一身都是雪絮,外衣湿答答的,连发尾也滴着水,千层底的锦靴早就被雪地浸透,踩在厅内的地砖上一步一个脚印,这会整个人处在暖暖的地方,身上都开始冒出白烟。铅十三鳞忙不迭接过北冥封宇手里被油纸包得严实的物什,又奉上热茶先给他暖身。
北冥皇渊看见他鸦色的眼睫上化出了小水珠。
“大皇兄怎么搞成这样的?你的侍从呢?”
北冥封宇脸上和四肢还有些僵硬,一时间没说话。
北冥皇渊也不急着要回答,一看那头的三个,似乎越醉越厉害,北冥流君甚至有了发酒疯的趋势,北冥骄雄北冥无痕又瘫回了太师椅,皱着眉头一副不舒服的表情。
北冥封宇顺着目光看过去,也知道这几个弟弟没个节制喝多了,于是朝人比了手势,示意他主仆二人,应作主吩咐人送他们回去。
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再喝?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好容易把几位主子送走,铅十三鳞再回大厅,却没再见人了。他心思百转,无奈地长叹,一路走过去,屏退主子卧房周围的仆人,转身去准备别的东西了。
有些话,终究是不能说的。
北冥封宇被弟弟拽进卧房,忽而有种恍惚之感。
北冥皇渊的房间与从前不太一样,对着门的供桌上红烛粗如儿臂,又摆了几盘吉利果,四方披红挂金,垂丝缀锦。深处帐暖幽香,床柱红鸾飞动,两侧夜明珠明光熠熠,满室生辉,竟如大婚礼房。
北冥封宇换了一身衣服,头发还是湿的,北冥皇渊按着人的肩膀坐下,拿了帕子给人绞干,两人一时无言。
“大皇兄,那是臣弟第一次向你讨要礼物,你送给我的。”
见北冥封宇一直看着那对夜明珠,北冥皇渊以为他忘了,忍不住开口和人解说,也顺带着把其他摆放的物品一一对出,大多都是北冥封宇送他的。这位自幼被长兄爱护的幼弟尽数家珍,语气中都带着得意和欣喜,灯火之下,一双眼明亮仿佛星子。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皇渊,”北冥封宇倏地开口,“今日有事,没能和你们一同饮酒,抱歉。”
北冥皇渊手一顿,明显是不太高兴他迟到的事,低头望着人发顶,魔怔似的,伸手就摸了上去。
 “皇渊?”
 “啊?嗯……大皇兄好好跟我解释为什么这样狼狈来我玄玉府,我就不怪你了。”
感到头上一重,北冥封宇险些惊跳而起,好在身后人并未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也就暗自松了一口气。
北冥封宇好容易从北冥宣手里挣出来,那时已经不早了,一想到幼弟曾提过向往中原的酒,他便偷偷从龙涎口出了海境一趟。中原倒还是寻常天气,可等北冥封宇回来的时候,海境已是茫茫雪海。尤其玄玉府地势偏僻,要到达必经过海藻林,彼时海藻林的雪最为厚重,马车难行,他又因为先前私出海境不敢带人,此刻只能孤身徒步。
“午时没能赶上,晚饭能给大皇兄一份吧?你们这几个醉猫,一个个喝得忒高兴,给我留了么?”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北冥皇渊弯腰搂住北冥封宇的脖子,将呼吸深深埋入其间,好半天没说话。
北冥封宇失笑,这样孩子气的行为,当真不像是今日成年的,一手覆上他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背,轻轻拍了拍。这时的鳞王声音还没有成王后的独特,只是温润柔和,每段话结束,尾音会有一点上扬,像是细小的钩子,轻易就扣住他了的魂。
“怎么了?从今天开始,皇渊可就是大人了。”
北冥皇渊闷闷的,像是嘟囔,又像是疑问。
“大皇兄……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好,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总是很惯着我,我想要的你都尽力给我,父王责骂你也护着我……大皇兄,为什么?”
“我们是兄弟,当哥哥的,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弟弟。流君他们,不也是很亲近你的吗?这会儿只记得大皇兄了?小心他们知道了找你麻烦啊。”
“那不一样……”
北冥封宇忙点头附和,也不知他这个弟弟今天是怎么了,让自己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是哪里有问题。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这时,红烛发出轻微的炸响,北冥封宇灵光闪过,立马抓住北冥皇渊右臂将人拉开,自己站起身,不动声色再次览看他的卧房,也不说话,折身去了屏风后换衣服。
“大皇兄!你要走了吗?”
“天色将暗,宫门要宵禁,为兄就先回去了。皇渊,桌上的杏林酒是给你的贺礼,另有一对保定珠,你好生收着罢。”
屏风上的影子正在褪衣,动作甚至让人看出有些急促,北冥皇渊心头火起,几步过去五指扣住屏风,用力得指节发白。
“大皇兄要食言?”
北冥封宇刚收好腰带,身前就见一大团黑影,抬头一看,他的幼弟身材高大,逼近自己一眨不眨地看着,眉头压下,两眼锐利,竟是有几分唬人的。
北冥封宇惊觉,他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他叹气,微微侧身避开面色不佳的人,沉默着打开了房门,一卷风雪扑面,北冥封宇明明脸上贴了寒霜,他却感觉自己不大清醒了。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大皇兄,陪我喝完这酒再走罢。成年礼只要这样简单的愿望,不算为难。”
北冥封宇默默关了门,坐在他对面,北冥皇渊紧绷的脸霎时解封,欢天喜地撕开早就被送到屋里的油布包。碧青的小酒坛,一方锦盒,北冥皇渊面上看着高兴,可那对保定珠他看也不看,只说了声“多谢大皇兄”便收了起来,反而是对杏林酒的兴趣极大。
北冥封宇看着弟弟这些表现,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是不是他想得太多了?也许这就是很平常的……
他忽的不敢再想。
见北冥封宇眼睛都不在他这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北冥皇渊也不恼,只一个劲儿给他灌酒,虽然他自己也有些醺醺然,可一看到兄长有多少喝多少来者不拒,北冥皇渊竟止不住兴奋,随着北冥封宇脸色渐红,他眼光也愈发大胆起来。
杏林酒初尝清淡,带了一点酸甜,有点果酒的味道,很容易让人忽略它的后劲。但等多杯入口,回味则开始热烫,腹中火辣,接而散至四肢百骸,便有些受不了了。是以北冥皇渊将泰半的杏林酒都灌给了兄长,果不其然,北冥封宇眉眼晕红,已成醉态。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北冥封宇虽是太子,又性格温厚,可王上雷霆,管教甚严,有酒宴时也多是父子同在。北冥封宇几乎没有酗酒贪杯的时候,北冥皇渊也就是抓住了他不胜酒力这点,用作为弟弟的“天真纯善”钻了这道空子。
“大皇兄?大皇兄?您还要回去吗?”
北冥皇渊靠近他,见北冥封宇匐在桌上,侧脸枕着手臂两眼迷蒙,眼睫颤动,发出略重的酒息,蹙着眉头,似是有些难受。
他试探着开口询问。
“回……为兄,要回了……”
果然还是有些意识,听了这话,北冥封宇身形一动,慢吞吞挪身子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眼看就要跪摔在地,北冥皇渊连忙伸手去扶,一手环腰一手抓臂将人收进自己怀中,北冥封宇不自觉头往后一仰,自然地就靠在了他肩窝。
锁骨处传来的热热的呼吸,几乎把北冥皇渊浑身的鸡皮疙瘩逼出来,背后麻麻一片,也险些让他站立不稳。
“大皇兄,太晚了,你醉了,就在这里歇息吧。”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皇渊,你不许胡来……”
北冥封宇隐约清醒,脚下虚浮,跟着人的步子走仍是有些踉跄,北冥皇渊此时还不敢太放肆,只慢慢带人到床边一同坐下,却环臂拢着他,没有松开。
缓了一阵,北冥封宇恢复了点意识,也有了些力气,他轻轻把北冥皇渊推开,自己贴在床柱边,一深一浅的呼吸。屋子里地龙正暖,酒劲上身, 他虽然觉得热,也没有解衣,领子都完完整整,故而北冥皇渊就那么看着他额头布满珠汗,随后越来越多,缓缓下淌汇成几道小水流滑入被遮掩住的颈间。
北冥皇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直勾勾的,斜斜看他,所有的情绪都在目光里。
“皇渊,为兄有些渴了。”
他轻轻应一声,起身又给人倾了满满一杯……酒。
那壶里已经是空的了。
他知道北冥封宇这时候神志没有多少清醒,即使有什么想法也是混的,要有什么动作也是软的。杯沿抵至那有些发干的唇口,北冥皇渊再难压抑心中邪恶,诱哄着他的太子哥哥喝下了这最后一杯春意无边。

【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二)


当朝的太子低眉阖眼,汗湿鬓边,仿佛无依靠在床前,眼尾的鳞片在烛光中星点映动,满面潮红里都是对他的不防备,嘴角尚有来不及吞咽而流出来的酒渍。
一股淫靡的味道。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