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鳞】辜负我 悔怜君（一）

作者：归归一颗东丹青
https://cixinwuxin.lofter.com/post/1e94a9ef_1c757dabc
辜负我 悔怜君（一）
#鳌鳞骨科
#突来脑洞，试试水，就写得少，看能不能写下去
#和原剧不符的bug，请忽略哈
海境一夕变天，改朝换代，江山易主。
当鳌千岁将鳞王项上人头扔在大殿上时，群臣惊惶，甚至不敢看那咕噜噜滚下台阶的一张脸，是如何瞠目恐惧，完全不似他们印象中那位沉稳的君王。
北冥封宇后宫妃子皆白绫赐死一个不留；所诞子女尽数流放边关为苦，永世不得返回。朝堂之上，忠烈臣工不在少数，当场触柱而亡，随鳞王而去的有之，横刀不惧死在鳌千岁手下亦有之。也有向其俯首称臣的人，或平安，或高升，更不在话下。
一时之间，令朝野震动的大清洗，让昔日鳞王亲信所剩无几，留存者，少之又少。

唯有北冥异，这位被鳞王抱养膝下的反王之子，被他亲自正名，完好无损，甚至“如愿以偿”，立位储君。只是在穿上那身太子冠服的时候，望着他又一个“皇叔父”，满是不解。
“皇叔，您为什么……”
北冥皇渊身着帝王袍，五指不断搅动水火保定，似乎心情有些急躁。面对北冥异未完全出口的发问，他只是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感，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响应皇侄。
“完成你父王的心愿。”
“父王？”
北冥异低喃出声，定定地看向玉冕珠串后那张看不真切神情的脸，竟拿捏不住他说的“父王”是北冥无痕，还是北冥封宇。
“你已经是海境的太子，皇叔保你定是继承大统的人选。其余的不要多管，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了。”
北冥封宇，父王他……真的死了么。
北冥异突然觉得，登基为王后的皇叔，和从前判若两人，仿佛身上多了一些他不懂的东西。见人面色不佳，也不敢再问，只能眼睁睁看着北冥皇渊脚步匆匆，离开了他的宫殿。

北冥封宇死后，北冥皇渊成为海境新任的王，改变了兄长许多温和的政策手段，行事雷霆霸道，为人阴晴不定，显露出一种刻薄寡恩的生冷模样。在皇室称号上，更是废除了“鳞王”之名，恢复为“皇”，故如今的海境王宫，只有“陛下”，再无“鳞王”了。
而王宫，在北冥皇渊整日沉郁阴霾的性情下，也少有人敢擅自靠近。
北冥皇渊一步踏进寝殿，便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突然的笼罩使北冥皇渊极为不适应，单手解开襟前带子，任那华贵糜奢的大氅滑落在地，径直去了偏室。
殿内陈设并未更改，还是前任鳞王定下的样子，他熟门熟路，越过博古架，指尖轻轻划过北冥封宇精心保养的宝物，带着流连，仿佛入手是其主人的肌肤。
偏室窗门闭合，阻隔了外头呼号的风雪，整间以巨笼为中央的屋子寂静暗哑。在来人踏入的瞬间带动了流气，昏暗的灯火忽的影绰飘闪，乱了投在墙上那隐隐的轮廓。明明感知有人进入，笼子里的身形却依旧一动不动，像死了似的，凭白给这房间添了几分可怖。

北冥皇渊眯了眯眼，像是看见了鬼魅。
偏室如死水一潭，昏沉幽暗，二人一站一卧，谁也没有开口。
像是觉得热了，北冥皇渊索性褪下厚迭的王袍随意搭在桌上，慢步移去，在笼前站定，望着那人的背影，神色复杂，难以言表。
“大皇兄，近日可好？”
北冥皇渊目光如炬，片刻不离，散发出如芒在背的感觉，不知持续了多久，方听他开口。像是一面针板猛地拍进腰背，北冥封宇一颤，动作幅度不小，连带着四肢的铁链都发出了声响。
见他这样反应，北冥皇渊表情一变。好似故意为之，开锁时不疾不徐，将金属撞击声弄得极大，眼睛如蛇紧凝那欲遮未遮的宽肩蜂腰，喉头落下一个吞咽，眸色暗沉，恨不能把人生吞活剥。
“大皇兄怎么变得这样冷淡，皇弟向您问好，也不理睬。”
北冥皇渊随人样子一起侧躺而下，胸膛炽热紧贴兄长若隐若现的后背，自然拦住精腰，口舌轻轻滑动停在人后颈窝，流连游移。北冥封宇习惯了自然的室内温热，忽然耳侧湿烫，不适感让他缩起肩膀偏了偏脑袋，却刚好让人把他整个拢进怀里。

北冥皇渊两腿屈膝并进他腿弯，这看似贴合实则禁锢的动作，让北冥封宇心中有怒，然面对幼弟悖伦举动，将要出口的话只能含糊噎下，一种罪恶感猛烈冲击着内心，不能平静。
一只手在他光滑的小腹摩挲，渐渐的，竟有往下的趋势，北冥封宇那处紧绷着，生怕他发现，见状连忙抓人腕间制住行动，急喘了两口。
“大皇兄怎么了？皇弟帮您看看罢。”
被人打断兴致北冥皇渊也不恼，反而在入耳怀中人憋在喉间的喘息声后活络了精神。将唇口贴在他后颈窝轻薄的寝衣上，连带着那点软肉慢慢濡湿含咬，毫不掩饰情潮泛动，在北冥封宇耳边散出灼热的鼻息。
“皇渊，不可一错再错。”
北冥封宇忍不住抖了抖，咬死了牙关用力攥住北冥皇渊作乱的手，仍是不愿放弃劝慰。
他始终不忍心血脉悖伦，亲弟沉落。
“哈。”北冥皇渊似嘲似笑，忽得一把攥住他长发迫使人仰头，北冥封宇头皮扯痛，口中轻轻“嘶”了一声，就听北冥皇渊带着恶意的话响起，像是平地一声雷炸开，北冥封宇霎时惊怔，浑身僵直。

“大皇兄当真不记得了？那时的你，可比现在软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