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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鳞】月回还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鱼鳞】月回还


by:德玛西亚皇子
时间点在鱼没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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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辰台。
原本不过是想一个人随便散散步,可不知不觉间又走到这个地方。
已经许久不闻人声的浪辰台今日更加安静,安静到仿佛能听见月光酒在贝壳上的清脆声响,安静到听着巨大贝壳中传来那个人细微的呼吸声,吐纳之间,似乎在向他倾诉什么。
他走过去,把手放在那个人的胸口,感受那微弱的起伏和心跳,似乎就能抛下一切背负,松懈片刻。
“没有你,本王总觉得很累,太累了。”他俯身在旁边坐下,伸手去触摸散落在那人脸上的银辉, 可触及的瞬间便是破碎时刻,一如无数个梦回,那人破碎的光影。
他将头枕在那人臂弯,将视线转向明月。
“就算依旧不醒,也不能让你就这样孤单过节,就同往年那样,陪你赏月吧。”
海境的月要比其他地方看起来更显朦胧,一层单薄的水雾折射原本就不刺眼的光芒,使之更加柔和,也更加不似真实,看起来不过方寸距离,实际上却是遥不可及,如同被隔绝在另个时空。

【鱼鳞】月回还


就像是,只能缅怀的过往记忆。就像是,眼前这个沉睡的人。就像是,那不敢言说的梦。
中秋这样的节日总是很热闹,以往人多,你一言我一语足够让整个皇宫沸腾,可如今最闹腾的几个人已经再也不会回来,四周却欲盖弥彰似的更加嘈杂。
大概是怕他想起什么,才这样强行掩饰,可杂草如何能掩盖深渊,那来自谷底的风会变成野兽的低吼,不断提醒着他,表面热闹下的,其实是要吞噬一切的可怕空洞。
“今日是中秋,也该回来了,知道吗。”
“觞儿和华儿他们回不来了,你呢,你总能回来吧。”“还有梦虬孙....”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或许是平日压抑太深,一旦找到宣泄的出口,那些悲怆情感便愈演愈烈,最后到达难以承受的地步。
这种感觉,真的太难捱。
我或许能暂时自欺欺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想,只是暂时,一瞬间而已,应该没有关系。
他趴在那人胸口闭上了双眼,听着两个胸腔中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频率也渐渐趋于一致, 然后他闭上双眼,呼吸变得深长,最终和外界一切隔绝开来。

【鱼鳞】月回还


“王,王?”似乎.....有人在叫我...
北冥封宇睁开眼,揉揉已经酸麻的手臂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惊在当场。
本应该躺在这里沉睡不醒的人,居然站在他面前。
“师...”.北冥封宇有很多问题想问,可忽然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那个人——欲 星移还保持着拍他肩膀的状态,俯下身笑着询问,“怎么睡在这里,不太舒服吧。”
“你....”北冥封宇转头去看刚刚自己趴的地方,是在浪辰台安置欲星移的所在没错,欲星移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在他毫无知觉的状况下离开的?
欲星移向他伸出手,“起来吧,王,这是梦。”
“梦吗,在这样的时节,也算是场美梦,” 北冥封宇握住欲星移的手站起来,“也对, 哪有那么多奇迹,让你忽然回来。”
“不,王,臣从来没有离开过,从来没有。”欲星移道,“欲星移是王的师相,永不改易。”
“或许沉睡不醒,不能与王讲一句话, 但是臣终究还在王的身边,不管是身体,还是臣的意识。”

【鱼鳞】月回还


“臣一直在努力让王真切感受到,就如现在,进入王的梦中。”
“臣,永远伴随王,片刻也不会离开。”
欲星移牵着北冥封宇的手随意往前走着,“王最近经历了很多,甚至发生了三王之乱后更令王痛苦的事情,但是王全都处理的很好,臣相信王已经了然臣的计划,不愧是,臣最敬爱的王。”
北冥封宇便也笑了,“师相和以前一样,最会敷衍本王。”
欲星移步伐忽然一顿,叹了口气,“唉,臣真是做人失败,这一番剖白竟然被王当做敷衍。”
“不是敷衍吗,”北冥封宇和他打趣,“师相总是只出一张嘴,这回嘴都懒得出,事后夸夸本王就当过去了?”
“实在是王太过优秀,根本无需臣.....”
“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本王也需要你。”
空旷的梦境中,轻飘飘落下北冥封宇这句并不带着多少浓烈感情的话,可梦中之人的心,却都不禁沉了沉。
随即欲星移便站住,转身看着北冥封宇,“王这么说,当真是臣做人失败啊。
“那就罚师相……”
“刮鱼鳞?”欲星移接过北冥封宇的话,“王总拿这个威胁臣,也无甚效用。”

【鱼鳞】月回还


“这回不刮鱼鳞了,”北冥封宇拍拍欲星移肩头,“罚师相恢复后,再为海境效力一千年。”
欲星移失笑,“臣能活那么久?”
“肉身虽死灵魂不灭的道理师相不知道吗,”北冥封宇拉起他的手,“本王带师相四处走走吧,不知师相躺这么久,腿脚可还利索?”
“竟然死后都要压榨,还真是不放过臣”欲星移一挥袖收起手中如意,“好在臣身体力壮, 尚经得起,腿脚也还不错” 说着他忽然将北冥封宇打横抱起,“王依旧和以前一样很有分量,臣也算放心了。”
北冥封宇却被吓了一跳,以往欲星移不会做这么突然的事情,他也许久不似现在这般毫无防备的放松,“师……”
欲星移把他放下,虽然看出来把他的王吓了一跳,却依旧状若无事,“王不是 说要带臣四处走走?”
而和师相关系甚笃的王也没有怪罪意思,“师相还真是越来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也罢,随本王走走。”
“王,可以说臣是器张跋扈,恃宠而骄。”
北冥封宇走在前边,也不回头,就这样同人随意聊着,“师相不是佞臣,也不是妖妃,本王若如此评断,怕不是会被人诟病昏庸。”

【鱼鳞】月回还


“臣也想啊,可惜没机会。”
“想什么?佞臣还是妖妃?”
欲星移也颇为随意的答道,“这就要问王了。 ”
话音刚落,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不妥之处,安静了有那么几秒,忽然一同笑出声,笑得畅快无比,如同未经人事的孩童。
待笑声停歇,北冥封宇回头看着欲星移,语气沉重不少,“师相,你的梦很快就会实现,你要睁开眼,亲自来看你用性命守护的海境,将是怎样的一片清明。”
欲星移也顿时身形一凛,“臣,会。”
“本王相信,这次师相不会骗人,师相可信?”
“王,是不会骗鱼。”欲星移一本正经的纠正道,而后认真允诺,“臣以后,不会再让王失去任何珍爱之人,珍爱之物。”
一诺更比千金重,如果是欲星移所许,那对他来说便更是无价,北冥封宇看着欲星移光彩闪烁的双目,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是梦。”
“是梦。”
肯定的问句,肯定的回答。
“何时会醒?”
“该醒之时。”
无边黑音中却莫名清晰的人影,芝兰玉树,身负光华。

【鱼鳞】月回还


握紧的手,不论温度亦或触感,都如此真切。
若是真的……但终究不是。
北冥封宇叹了口气,“本王头一次,如此渴望沉迷梦境。”
欲星移把他们交握的手掰开抽离,“王却不能。”
“师相入梦,这般闪避又是为何,难不成是本王的内心,已经……”
“不,王永远都是当初那个王,” 欲星移贴近他,抬手描过眼角鳞片,“王不能沉迷任何事, 但是欲星移,可以永远为王沉迷。”
等最后一个字音落到地上,温柔光芒瞬间包裹两人,然后逐渐充满整个空间。
光线黯淡的房间,红烛跳动,红帐翻腾。
少年时初通人事,拉着欲星移偷偷探究时便是这种情景,他学著书中描写那样,想和欲星移试试什么叫洞房花烛,那天过得胆战心惊,却是从未体会过的快活。
但从那以后欲星移就开始刻意与他划来距离,欲星移自以为不会被察觉,可他对亲疏敏感到过分,没想到现在居然能得以重现。
了解他如欲星移,自然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走过去把蜡烛挑的更亮些,“臣从未忘却,只是当年种种,不能任性靠近,不现在应该是无妨了,王会觉得迟吗。”

【鱼鳞】月回还


北冥封宇坐在床边,抓着被单的手松了又紧,压抑着过分躁动的心跳,尽量平稳语气,“还好, 也不算太迟。”
“那……便好” 欲星移侧了侧身子,背对着北冥封字,不知如何面对,也不知接下来的话如何开口,没想到向来运筹帷幄的海境师相,竟也会面临这种境地,他就这样梗着,半晌才再度开口,“之前有很多 话没来得及讲,但臣不讲,想必王也能理解。”
“师相, 理解是一回事,和你告诉本王终究不同” 北冥封宇走过去扶住欲星移肩头,“师相总是隐瞒太多事情,到底是为了海境,本王相信师相,但有一句话,本王总想听师相亲口告知。”
欲星移垂下眼眸,“有些话,一出口便会改变很多东西,而且永远不会回到最初的模样。”
北冥封宇心跳越发强烈,总觉得有什么稍纵即逝的东西,错过便再也抓不住,尤自强行镇定道,“师相觉得,会造成不好的后果吗?”
“臣不知,只感觉或许是灾难。”
“真正的灾难,已经过去了。”
“可一生这样长,又有谁能未卜先知,真正的灾难是否已经降临”欲星移抓着他放在自己肩头的头转过身,“但,已经掀开的书页,终究不能当做不曾碰过,所以这些话,臣便讲给王听。”

【鱼鳞】月回还


“臣隐瞒过王,但从未有一句话是假,臣永远不会欺骗王,永远不会背叛王,永远不会丢下王一人。”
“从那次之前,到那次之后,再到现在,臣对王从来没有变过, 臣的王的感情过于逾越,当初不敢面对,而现在,不愿再后悔。”
“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就算是灾难也好,欲星移一定会保住王,保住海境,就如同王如此信任臣一-样,臣不会再隐瞒, 也不会再让晦暗不明的感情继续留存。”
“所以,王,臣爱你,虽然王不可能只爱一个人,但欲星移,永远只忠于王。”
“不知王意下如何。”
得到的,自然是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
“师相如此坦诚,我很高兴,我同样,同样爱你。”从此不再有任何隔阂,就算在梦中的约定,师相也一定会守诺,过分激动的心终于回复往日的镇定,北冥封宇长舒一口气,凑到欲星移耳边,“接下来应该拥抱, 然后师相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遵命,王。”欲星移应言相拥,然后抱起他的王,转身压到桌子上。
被扫落的蜡烛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却依旧敬业的燃烧着,灼灼火舌想要蹿得更高,努力用炽热熔开包 裹灯芯的蜡,留下一滩血色红泪。

【鱼鳞】月回还


身处下方的王者比从前更加纵容,注视自己的双眸更含鼓励之意,欲星移俯身与之亲吻,虔诚解开王者庄严厚重的朝服。
“比王身为太子时复杂很多。”当年欲星移也曾为北冥封宇更衣, 但不似现在这样拆礼物般层层剥开,繁琐衣物挂在手臂上摊开,衬着只有白色亵衣蔽体的北具封宇,像是一幅雍容华贵的牡丹图。
欲星移低头欣赏片刻,忽然闷笑一声,将手按在北冥封字并不似外过看起来那么粗壮的腰部,“但还是同当年一般纤细。”
北冥封宇握住他按在腰间的手挪到自己胸口,“师相是在嘲笑本王不够魁梧?”
“不,只是希望王,不需要再过于勉强自己。”
“待师相回归海境,本王便不必如此勉强。”
“竟给王造成困扰,臣真是做人失败”欲星移抬起那只交握的手轻吻手背,“待臣苏醒, 任王压榨,可作补偿?”
“可以。”北冥封宇顺势环住欲星移的脖子,撑起身子吻住他嘴角,嘴角,而而欲星移也配合启唇, 具封宇后背,共同陷入一场难以分开的唇齿纠缠。
从一开始的相拥,到支撑不住双双倒在桌子上,再到——窒息。

【鱼鳞】月回还


渴望与对方气息交融的两个人都已经因为缺氧感到头昏脑涨,可紧贴的双唇并没有分开的意愿,直到呼吸越发粗重, 口舌都已经酸麻,才“啵”一声分开,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这梦境,居然,如此真实。”北冥封宇擦去唇边的水渍,扶着欲星移肩头喘息,双颊因室息涨的通红,伴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像是一条干渴的鱼。
“臣自然会让,王满意。”欲星移也有些气喘,虽然只是梦境,但消耗他的思能甚多,尽管已经找到恢复的方法,却也会虚弱,不过这种事并没有告诉北冥封宇的必要。
尽管刚刚才讲过,不再有任何隐瞒。
欲星移捋了挥北冥封字额头汗湿的头发,刚才过长时间的纠缠,把原本规矩束好的发扯得散开了几缕,还有几根头发就那样炸着,不够整洁的模样倒平添几分可爱,当然他自己肯定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这种模样,也让人觉得更亲近。
“王。”欲星移撩开北冥封宇亵衣,探入手轻轻摩挲,王的皮肤手感依旧很好,放上去就不愿意再挪开,虽然鳞族天生体温偏低,但触碰王时总会觉得热得惊人,连手心都被烫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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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太久的身体突然被触碰难免战栗,北冥封宇不由缩了一下但怕欲星移觉得他是不肯,又主动把身子贴了上去,双腿勾住对方的腰示意继续。
王真是,太好了。
欲星移掩饰不住笑意,手掌一路向上划去,抓住北冥封宇形状完美的胸肉用指肚拨弄小巧的凸起。
北冥封宇勾住对方的双腿瞬间加紧了些,隔着亵衣抓住那只手,欲星移又用力捏了两下,明知故问,“怎么了,王是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不习惯”北冥封宇松开手抓住桌角,咬唇道,“算了,你继续。”
“王这么纵容臣,令臣心中有愧。”欲星移道,但话是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另一只用来支撑的手抚摸着耳际同样敏感的鳍,让原本已经发红的眼角血色更重。
“你最无需有愧。” 北冥封宇忍着不适感开口,拍拍欲星移的后背,“本王如此纵容你,你更不能让本王失望。”
“自然不会,不管哪方面”欲星移眨眨眼,抽出手去揉北冥封宇一直硌在桌子上的腰臀,“难受吗。”
“还好。”
“那继续了”欲星移俯下身子,压在北冥封宇身上小声说着悄悄话,同时拉开了北冥封字的亵裤,“王有准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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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封宇把脸深埋在他肩头,“可……可以……”
王的密处,除了少年时同他那一次从未有人造访过,依旧如同稚嫩未放的花苞,欲星移心中不禁被快意充斥,揉着弹软的臀肉在入口按了两下,小心探入一个指节。
北冥封宇瞬间绷紧了身子,深深吸了口气又努力放松,还安慰欲星移,“没事,继续。”
欲星移便也同他开玩笑,“王比当年拘谨多了,那时王可是掌控全程,让臣毫无用武之地。”
北冥封宇有点不好意思,“那时, 还不甚懂事...”
“还好这次能让臣把握主动权——” 趁着北冥封宇分神,欲星移把食指全部送入,刮擦着柔软内壁缓缓抽送,北冥封宇条件反射把穴口收紧,但又想要配合,便一张一合仿佛在主动吮吸。
鳞族的身体天生柔软湿滑,不久丰沛汁液便顺着食指被带出,湿漉漉溢满门户,感觉已经差不多欲星移又试着增加手指,内壁不断被撑开,一开始还能忍耐的北冥封宇渐渐哼唧出声。
“师……师相……”
“怎么了,王?”
“我觉得可以了,不用,不用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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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确定吗?”欲星移缓缓抽开手,下一秒,北冥封宇便感觉但一个炽热的硬物抵在下身,比刚才的手指要硕大更多。
北冥封宇忽然有些惊慌,“怎么....怎么这么...”
“王啊,这么多年,臣早就不是少年身体”说着用下身顶了顶,“他也不是了,王还觉得可以吗。”
北冥封宇一咬牙,“可以。 ”
“哦——”欲星移拉着长音,突然用力顶进去一截。
北冥封宇不禁疼出泪,身子一抖抱紧了欲星移,力气大到把对方骨头勒得咯吧作响,欲星移抚着他后背安抚,也不忘慢慢深入,等北冥封宇终于放松,突然全部没入。
北冥封宇一时鸣咽出声,“师……师相……”
欲星移抱着他舔了舔他额头的冷汗,“疼吗。”
“不疼,只是有点难受,没关系,你继续吧。”同样是男人,北具封宇心知这会欲星移也不好受,不断深呼吸尽量去适应这种不适感,还不忘贴着欲星移脸颊安慰,“没事, 真的。”
欲星移心尖一颤,鼻子有点发酸,本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头梗塞,便只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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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床上吧,可能会好些。”北冥封宇推推他,抬了下身子想让他出去,却不想居然被用这样的姿势抱起来,惊慌失措间抱着欲星移的脖子,像个被大人抱着的孩童,慌张喊道“师相!”
欲星移抱着他一步一步往床走去,“放心,不会有事。”
短短路程竟异常颠簸,随着欲星移的走动,深埋体内的东西也不安分,在甬道中胡乱动来动去,带来的感觉比方才更加奇怪,而欲星移偏偏又要多走两步,时不时托托他的身子改变一下姿势。
明知是故意玩弄,但也无法开口苛责,还挂在手臂上的朝服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响,令人心烦意乱。
北冥封宇只好强行忍耐,等被放在床上,已然又出了一身汗。
“这么辛苦吗。”欲星移解开北冥封宇的亵衣,把脸贴在人胸,“没关系,很快就会轻松起来,臣会让王满意,不管什么方面。”
没由来的一阵风忽然吹过红帐,把撩起的帘子放下来遮住两人,烛火明灭间,尤可见两个交迭的身影,不断传出暖昧的呼吸。
这是一场,终究要醒来,但终究要成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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