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鳞】海境的清晨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ALL鳞向】海境的清晨
作者:依布
作者说明:此文中的来者可以是你们认为的任何人,甚至是自己。因为作者也不知道来者应该是谁。脑洞一时爽,一直脑洞一直爽。
预警:鳞王有尾设定,Foot fetishism向,含趾有,个人xp雷的话勿入
身为海境之主的鳞王北冥封宇,遵从着生物钟一如既往地在清晨时分睁眼。眼睛是睁开了,但因睡眠不足而产生的浓烈困意却一时难以驱赶。迷糊之间记着今日的早朝,虽内心是万般的不情愿但鳞王还是掀开被子撑着床慢慢起身。掩藏在睡袍之下的鱼尾也随着鳞王的起身而露出。
当今鳞王不知是何种原因十分疼惜其尾,且平日总是掩藏于衣摆之中。曾在鳞王刚刚登基不久时便有鳞族子民偷偷猜测是因鳞王的尾巴十分脆弱敏感,因而总是藏掩于衣内不肯见人。直到那人有幸面见鳞王,并且眼睁睁地看着鳞王因意外而不得不露出藏掩衣中的绛紫鱼尾。
此时的鳞王身着睡袍,勉强睁开的双眼眼中困意尽显。身后的绛紫鱼尾似乎也是受了影响而焉巴巴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鳞王伸腿跨出床沿,落在身后的尾巴才应付似的颤动了一下。
鳞王很困,鳞王不想早朝,鳞王想睡回笼觉。

不过鳞王自认为是没有所谓的起床气的。
跨出床沿的腿赤脚踩上的不是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而是铺在地板上的一层柔软的羊毛地毯。喜欢在自己的寝殿之内赤脚走动。这是鳞王在很小时候便有的习惯。即便是冬季最冷的时候小封宇也不改这个习惯。长辈,兄弟,好友说了不听,劝了不改,说的多了也就应付一下然后依旧我行我素。
于是鳞王的寝宫地上便铺起了一层地毯。
柔软的绒毛踩上去一点都不扎脚且感觉异常舒服。鳞王面上不显实际很是满意。另一条腿没急着踩下而是屈着踩在床沿,倒是身后的尾巴随着鳞王的动作而转了个弯,半片尾鳍伸出了床沿。鳞王一手搭在屈起那条腿的膝盖上,趁着无人弓起背侧头枕着手瞌眼迷迷糊糊好像即将要重新睡过去。而就在此时寝宫紧闭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突兀的开门声传入鳞王的耳中。从一头披散的绛紫发丝之间生长出的两片耳鳍颤了一颤,落在床沿的尾鳍也是同样被开门声激地一颤。
无奈叹了口气,鳞王放弃了小睡一下的想法。踩在地上的脚慢慢往上抬起,随即被急急上前半跪下身的来者捧在双手之间。也许是因为过于困倦,也许是刻意地纵容,也许是其他的原因。总之鳞王没表现出任何的抗拒之意,脸上也没甚表情。嵌在半睁双眼之间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最后定格在来者的脸上。鳞王没有言语更没有动作,意外地耐心许是鳞王实在是过于困倦了。而半跪在地的来者一动不动,似乎是征愣了。注视了半晌见来者没任何动作与反应的鳞王心中略微感到不耐与不满。搭在床沿的尾鳍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心中的不快微微一颤随时有可能突然发力打在来者的脑袋上。等了一小会儿依旧是毫无动静,这使鳞王的心中无缘无故冒起一股火来,且这火随着二人的僵持愈发愈冒得旺盛。被来者捧在手中的那条腿隐隐开始绷紧肌肉好像下一刻便会抽离开,更或是一脚将迟迟未有动作的来者踹开,而那尾鳍已经无声无息地抬起于半空。

就在那条腿即将抬起的一刻,绷紧的腿突然间放松了,尾鳍在半空停留片刻随即跟着一同缓缓落下搭在床沿。鳞王抿紧的两片唇瓣打开,声音因刚刚苏醒以及喉咙因为一夜未通过水的滋润而略带些沙哑。
“本王允了。”
那两片嘴唇便落了下来。
来者柔软的嘴唇贴上脚背带着些许的凉意,触及鳞王脚面上的光滑肌肤时来者身体一顿,虽只是一瞬间但鳞王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鳞王总是能捕捉到来者表现出的不同于平常表现。哪怕是只有一瞬间鳞王也能很精准地捕捉到。不过此刻鳞王并不在意。不在意什么?许是都不在意,因为此时的鳞王只觉得无比困倦,非常想要滑进温暖的被窝睡一个回笼觉。眼见着半睁的双眼慢慢眯成了一条缝即将要再度合上。突然间不停落在脚背上的柔软触感唤回了鳞王的神智。
眼皮重新抬起,双眼再度睁开。就见着来者不断亲吻着自己的脚面。本应是带着凉意的唇瓣因不断与脚背皮肤触碰摩擦而逐渐升温,甚至愈发愈火热了起来。
海境之主鳞王北冥封宇是不乏爱慕者的,但大多是碍于鳞王本身的身份地位与威严,那些个爱慕者也只能默默将满腔的热情藏在心里,或是期望着在梦中能遇见鳞王并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当然也有几个特例,于鳞王而言是相当特别存在的特例。因而每每当夜幕来临时,更甚者只要在无人之时。那些个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敬重有加的家伙们,便会卸下伪装已久的斯文皮囊,露出最原始的欲望与兽性。那个时候他们可不像平时那般恭敬了——不,恭敬还是有的,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了。但饶是鳞王,也会是明面上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因此也不能怪他们表里不一,更何况鳞王认为这样下去也不错。

思绪回到现在时刻。来者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单单脚背上的亲吻,也因鳞王一再地沉默与纵容之下得寸进尺。像是捧着贵重的珍宝一般——不过于来者而言鳞王本身就是珍宝了,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于是来者好似是在平常成熟的葡萄,先是亲一下脚趾尖,品尝味道一般的,舌尖沾上葡萄甜蜜的汁水确认了这颗葡萄的甜蜜而将整个圆润的趾头含入嘴中。口腔内部温暖湿润的感觉将鳞王不知飘到哪里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安静许久的尾鳍也跟着微微一颤。但虽是如此,这点儿小动作犹如一阵风吹过平静的睡眠,吹开一阵波纹后便马上恢复平静。甚至鳞王还感觉愈发愈困倦了。
嵌在眼眶里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若是来者再没办法激起鳞王的兴致,怕是要被鳞王一脚踹出寝宫了。鳞王未必是讨厌温水煮青蛙,但也说不上喜欢。被含入口中的脚趾并未多等便迎来了一根湿润的舌头。湿软舌头抵至趾尖并且不停地变换角度以不同的方式舔舐圆润的脚趾,舌面上的粗糙舌苔不断擦过光洁趾头,直将鳞王的脚趾舔地湿淋淋,尾鳍做出回应一颤一颤。来者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不断有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鳞王的脚面上,也总算叫从一开始至此时一直没甚反应的鳞王有了那么一点反应。

任由来者亲吻舔舐的脚趾动了动抵住濡湿的舌尖,有唾液顺着脚趾的动作渗入趾缝之间。来者松嘴将鳞王的脚趾吐出时还颇有些依依不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得抬起双眼恰巧对上了鳞王的眼睛。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似一潭的死水,不过也很容易泛起波澜。一阵风,一颗石子儿,都能将平静的水面激起涟漪。当然如今的鳞王已经不是刚刚登基时的鳞王,这点小手段完全不足以使其为之产生哪怕一点儿的动容。只得无奈一笑,低下头轻轻捏捏手中的裸足继续品尝。
鳞王的时间从来都不会很多,也绝无可能为来者分出宝贵的时间。此举是仗着鳞王尚未完全清醒,而此时鳞王已是逐渐从困倦中清醒过来,待鳞王的困意完全消退,就是宣告此事的结束。
余下的脚趾依次被来者含入口中,因着时间紧促,也因其的刻意而为,余留的晶莹唾液渗入趾缝之间,又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半空拉出一条条丝线但无论再怎样不甘愿分开依旧还是断开,可怜兮兮得躺在地毯的绒毛之间等待干涸。
片刻过后手中的裸足已被来完全地舔了一遍,待一个轻柔的吻落于脚面,鳞王估摸着也是彻底醒了。
抵着放在屈起那条腿的膝盖上的手的下巴慢慢抬起。鳞王抬起头转动眼珠环顾一边四周,同时毫无眷恋之意的将脚从来者手中抽出,足尖抵至来者唇瓣轻轻点了点而后再度将脚放到来者手上。同时身后的那条鱼尾也终于有了动作,带动着尾鳍打向来者的一侧脸颊。极轻的力道,连声音也没有。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拂过去,来者只觉得一阵清凉的风拂过,好似是有意而为企图将他混沌发热的脑子吹醒。

“本王醒了。”
再明显不过的明示。尽管来者再怎么意犹未尽与不甘,也只得无奈一笑而后取出早已备好的干净手帕,为鳞王将脚擦拭干净。而后弯腰将手中干净的裸足轻放至柔软的地毯上。随着鳞王将屈在床沿的那条腿也一并放下而恭敬起身退出鳞王的寝殿。
待来者退出寝殿侍从才进入寝殿内为鳞王准备更衣,在寝殿的门关闭之前来者便从外边紧紧盯着背对着他而立的鳞王。柔顺的绛紫长发直达腰际,因刚刚起床又没刻意去整理而显得有一些凌乱,与长发同色的绛紫鱼尾从睡袍下露出一小节,睡袍随着鱼尾的扬起而一同被向上拉起,先是露出脚踝,而后是结实的小腿肚,再然后……
“砰。”
是关门的声音。
来者突然好生羡慕负责为鳞王更衣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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