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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鳞】饮鸩安止渴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异鳞】饮鸩安止渴


【异鳞】饮鸩安止渴
文/德玛西亚皇子
https://memololi.lofter.com/post/30ed882b_1c71945d3
ooc天雷预警!!
all鳞成分,诱奸,下药
涨乳,哺乳等
个人xp拒绝ky,不喜点叉
爱是解药。
亦是至毒。
北冥封宇的好,细腻到能侵入人心底任何一个角落,如无边繁星,更似绵绵若水,就算是缺点,放在他身上也只会是可爱迷人的表现。
北冥封宇对每个人都温柔,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特别的,可每个人都是自作多情。
他永远不可能属于一个人,就算他现在就在我怀里,却也永远不会属于我,想到这里,北冥异忽然感到一股没由来的窒息。
嫉妒使人丑陋,北冥异越不愿去想便越显得狼狈,他忿忿发狠咬上眼前这人丰满的唇,北冥封宇不明就里吃痛看着养子,眼神充满委屈,挺挺腰去磨蹭养子逐渐膨胀的下体,带了讨好的意味。
这般乖巧,是早有预料的表现——毕竟北冥封宇向来宠爱他,尤其又吃了那种药。

【异鳞】饮鸩安止渴


执掌阎王鬼途多年,北冥异已经可以说是精于药理,尤其那些具有特殊效用的药物,而趁着养父对他的信任在酒杯下药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很快北冥封宇就会变得格外坦诚,回答任何他想知道的问题,乖巧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但他忽然就不想问了,那些问题的答案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他期待的那样,不如就永远不要知晓,反正早已习惯欺骗,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
于是北冥异又松开牙齿,去舔舐北冥封宇刚刚被他咬痛的地方,柔软而甘美。
北冥封宇很自然的伸手攀上北冥异的后背,整个人贴上去,催促着接下来的动作。在这种事情上,他向来知道如何求取他想要的,用谁都无法拒绝的方式。
“父王为何这般急切,”北冥异用鼻尖轻轻蹭着北冥封宇的脸颊,“是想快点离开去见大皇兄吗。”
“不……不是……”这几个孩子总以为他有所偏爱,总以为他更宠爱别人,不管做到怎样都会质疑他的感情,可他对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样的,北冥封宇急于否认,可北冥异却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异鳞】饮鸩安止渴


“父王,您永远不会明白的。”是的,您永远都不会明白,均等的爱,永远不会均等。
北冥异深吸了口气,将脸埋在北冥封宇胸口,这处比以往更加柔软鼓胀,是刚生下孩子尚需哺育的缘故,更加提醒着他,他的养父,北冥封宇,是他和不知道多少个人共享的情人。
北冥异想起孩子出生时他那支支吾吾的模样,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但这并不妨碍他给予这个孩子足够的爱和关怀,他一向是这样的,但凡在他眼前,就算是不知名的阿猫阿狗都会怜悯,更何况是他亲生的孩子。
那个孩子,毫不留情的分走原先就不知被割裂成多少块的爱。
“异儿,不要压,很疼。”北冥封宇哼唧两声轻轻挡了下胸口,海境王者虽然一贯强势,但在情事上却是格外娇气,大概是被众人宠坏的,从那个人,再到他们这些小辈。
北冥异解开他胸口的衣襟,露出刚刚因为喂过孩子还被吮得发红的乳尖,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按住晃了晃,“小皇弟总是吃不完,就苦了父王日日胀痛,对吧?”
不知是被困扰太久,还是哺喂后代的天性,北冥封宇主动挺胸往养子手里送,“异儿,你碰碰它。”

【异鳞】饮鸩安止渴


“怎么碰?”北冥异收回手,换上纯洁懵懂的眼神看着北冥封宇,“儿臣不会,父王教我。”
北冥封宇当然知道这是刻意,但不顺北冥异的意,他肯定不会罢休,于是主动亲吻着北冥异的唇,讨好道,“你舔舔他。”
于是北冥异低头舔了一下,一直舔到锁骨轻轻吮吸,留下一个妖冶的红痕。
“这样不够,”北冥封宇眼里升起水雾,哼哼唧唧的恳求着,“好异儿,你吸一吸,帮帮父王。”
“父王这是喂异儿吃奶。”北冥异把头埋在他肩窝撒着娇,“儿臣要听父王说,喂异儿吃奶,就像喂小皇弟那样,父王不能偏心。”
北冥封宇嘴唇哆嗦了一下,但渴望终究盖过了羞耻心,便涨红了脸,磕磕绊绊道,“父王……喂……喂异儿……吃奶……”
“父王果然是疼爱异儿的。”北冥异似乎分外欣喜,随即便含住那幼时无缘的乳首,可他终究不是幼儿,尽管又舔又吸却也没吸出多少奶水,却让北冥封宇喘息着惊叫起来,将他越抱越紧。
了解北冥封宇身体的人都知道,他已然动情。
那藏在囊袋下本不应该存在的细缝慢慢泌出液体,打湿了下身的布料,北冥封宇难以克制的去用下身蹭养子可称壮观的物事,引诱对方快些给他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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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异将手伸进他湿漉漉的下身,找到那神秘的细缝轻轻描画,满意的看着北冥封宇被他动作引起的战栗,“父王,给小皇弟喂奶的时候,您也这样吗,儿臣该说您什么好呢,小皇弟才那么小,您就想着勾引他了?”
“不,不是!我没有!”北冥封宇拼命摇着头,可北冥异本就没打算听,叹了口气自顾自玩弄他的身体,含住他的乳首继续努力,并且将那平日里看起来修长纤细的手指探入了细缝之中。
北冥封宇瞬间仰头喘息着,用双腿加紧了养子的腰,但北冥异知道没有关系——甚至更直接才好,他的养父身体天赋异禀,并且这么多年被无数人的性器调教,早就养成了极佳的适应能力。
不断溢出的滑腻液体顺着指尖淌到手心,紧致的所在哆哆嗦嗦的不住挽留,北冥异抬起被沾满液体的手像是在观赏什么艺术品般反复观摩,“父王,你那里被那么多人用过,又和山洪泛滥似的,真能夹住东西吗,师相有没有嫌你,嗯?”
若是往常,这话必然令北冥封宇动怒,然而他现在近乎神志不清,只想有人祝他解渴,只胡乱应着“夹得住”,用下身去寻能让他快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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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如此迫切,儿臣再犹豫便是不孝了,”北冥异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怒气,现在的状况虽然是他一手促成,可北冥封宇这般淫靡的模样却让他感到挫败,毕竟所有的反应只是因为习惯这种事情,而不是因为他——
这是令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愉快的认知,北冥异近乎恼怒的捏住北冥封宇双颊让他看着自己,声音却有几分悲怆意味,他喊,“父王。”
并没有刻意表达委屈的语调听得人心头一颤,纵然是意识混沌不是的时刻,却依旧能让身为父亲的人担忧孩子的情绪,北冥封宇伸手去摸他的脸,含糊不清道,“怎么了,异儿,父王在这。”
熟悉的温柔手法有着绝佳的安抚效果,北冥异瞬间松开了手,整个人颓然趴在北冥封宇身上,“父王,你根本就,不明白。”
北冥异感觉心脏被那种名为委屈的情绪充满,这样诱奸般的情事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就算为此百般筹谋,他也更想要一个清醒主动,属于他的北冥封宇。
或许是天性使然,北冥封宇已经顾不得磨人的淫欲,他抱着怀里的孩子,几乎每一寸肌肤都紧贴在一起,蓄满乳汁的胸肉被挤得生疼也不在意,他听见孩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为什么不是您亲生的孩子呢,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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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孩子,和其他人没有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呢,”北冥异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般恶狠狠咬住他肩头,锐利的犬齿刺破肌肤,溢出细微而强烈的铁锈味,“你知道我有多嫉妒被你抱在怀里那个只知道哭的死孩子吗,他是你的血脉,所以北冥华那个白痴一样,不管做出什么都没关系,反正你总会包容,怎样都不会丢下不管……”
“父王对你也一样,不要这么说你弟弟……”
北冥异不再吭声,他觉得很无力,或许本来就不应该对北冥封宇有任何期待,也不应该说那些话。
反正他不明白,说出来只是戳自己的伤口。
“父王也希望异儿是本王亲生的孩子,或许就能更了解你,”北冥封宇忽然开口,让北冥异不禁惊愕,“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无论怎么揣测,都不知道你真正的想法。”
“其实觞儿他们,有时本王也不能理解,可对你,总是隔阂更深一些。”
男人在床笫之间的话绝不可信——北冥异不知道北冥封宇是否在这个范畴,却还是觉得鼻尖和眼眶都变得酸涩,可他不愿意在表露任何怯懦,便掩饰住情绪说浑话,“被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操干,父王会觉得更亲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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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异儿!”已经清醒的北冥封宇又臊又怒,这个孩子究竟都在想什么——
北冥异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药似乎失效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也逃不掉了。
“父王,儿臣要进去,请父王恩准。”北冥异分开北冥封宇双腿,将自己的东西抵在入口,摆出一副端正模样低着头,仿佛真是在请旨。
“胡闹!”
“谢父王恩准——”北冥异牢牢按住北冥封宇的肩头,果断而不容置疑的,把自己彻底钉进去。
毫无阻隔,合适得就像手艺绝佳的铸师打造出的剑和鞘。
两个人都不禁发出一声喟叹。
没有什么比享用父王的身体更加令他满足,北冥异俯下身与之接吻,北冥封宇习惯性的把双腿搭上他的腰,抱住他的后背亲吻,独特的奶香味再度灌进鼻腔,北冥异深深吸了一口,又唤,“父王。”
“嗯,异儿。”唇舌纠缠勾起的津液让声音都湿漉漉的散发着情色,尽管努力吞咽,却还是有漏网之鱼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殷红耳根。
——只是刚刚开始,就一副被彻底享用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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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
可他是北冥封宇,便多几分可爱,北冥封宇值得任何宽容和宠爱。
肩头被咬出来的细微伤口已经不再渗血,新结的血痂破坏了原本肌肤无瑕的美感,北冥异眯起眼睛,忽然低下头把那碍眼的东西啃掉了。
被重新暴露伤处的滋味并不好受,北冥封宇缩了下肩膀,“异儿。”
北冥异充耳不闻,用力吮吸,然后咕咚咽了口血水,咬着下唇品评,“不如父王的乳汁甜。”
唇角还沾着一点血渍,宛如一个方入世的小恶魔,北冥封宇意识到,或许这个孩子并不像他看到的那样纯良乖巧,也或许,是想这样佯装强大。他帮北冥异舔去唇角的血,挺了挺胸示意,“异儿。”
这个动作慈爱又色情,虽然看起来不过是一个父亲想哺育自己的孩子,而且北冥封宇看着他的眼神澄澈又温柔,可他的下身,现在还埋在他养父体内,没多少经验的少年瞬间更粗硬几分。
还犹豫什么——北冥异心想,当即含住北冥封宇的乳尖,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北冥封宇没想到养子的动作竟然这般粗暴,甚至把他娇嫩内部撞得生疼,可莽撞而激烈的动作也带来无休止的快感,他只能抱紧了北冥异仰头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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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儿,轻点,轻点啊——”
“不行。”北冥异终于放过乳尖,吻住他的唇喂进去一口奶,若我和别人一样温柔,又怎能有半分特别?
北冥封宇把奶水咽下去后才意识到那是什么,身体不禁因羞耻而紧张,某处猛一缩,登时把野兽般动作的某人卡住进出不得。
北冥异挑眉,“父王害臊了吗?”
“异儿,你……”北冥封宇涨红了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胡闹!”
北冥异扯动嘴角笑了笑,俯身贴在北冥封宇耳鳍上低语,“还是等父王搞清楚小皇弟是谁的种以后,再说儿臣胡闹吧,当然,”他用手揉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父王这次如果怀上,儿臣会认的。”
北冥封宇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怀上养子的孩子——这个想法让他更加紧张,身体甚至因此颤了一下,北冥异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一边亲吻一边慢慢抽动自己被卡住的东西,“不过也没关系,父王是一境之主,海境万千子民之父,定能包容。”
“异儿,不要乱来……”北冥封宇想要从养子身上逃开,却被重重按下去,所有话语被梗在喉中,化作一声尖锐长吟。

【异鳞】饮鸩安止渴


北冥异一脸汗渍,仰头看着北冥封宇,满目爱慕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父王,别说话,只有现在,做异儿一个人的父王,好不好。”
“儿臣快死了,只有父王能救。”
北冥封宇颤巍巍抚着养子的脸,不知为何,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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