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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太无差] 求婚

2023-04-09同人小说文豪野犬奇幻恐怖 来源:句子图

[陀太无差] 求婚



被手鞠吊打了一天的我怒产粮转移注意力。主要还是因为一直吊着总感觉没完,所以给拷问作个结。标题应该很说明问题了,是没有刀的糖,我真的很少写这种东西(因为稍不注意就会非常违和)
假如有后续应该就会飙起来(
哦 呀 我 这 个 坑 怎 么 一 直 爬 不 出 去
(我恨手鞠)
“太宰,你打算一直这样吗?”
原本只是乱步漫不经心的一句问话。当时他躺在武侦的沙发上,手里拎着棒棒糖,眯眼看着它大头朝下荡秋千。下午的阳光是暖色的,照得人困倦,也难怪他没精神。太宰自己躺在并在一起的办公桌上,原来摆设的东西都被他转移到地上去了,这只是被乱步先生抢了沙发以后的无奈之举。
大概五秒钟的沉默,乱步猜想他也许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因而没有追问。然后太宰才懒懒地,好像他反射弧就这么长似的,拖长声音说:
“一直怎么样啊,乱步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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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对我装听不懂,更不要装听不见。”
“不,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如果是一直自杀的话我……”
一小团糖纸飞来精准打在了太宰的脸上。
“好啦好啦我说。”
太宰一甩手把棒棒糖包装纸扔下去,伸着懒腰从桌子上坐起来。躺了一下午能让他看起来比工作还累也是很新奇的事情。
“这也不是我拖着不解决啦。除了维持现状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不是我费尽心机,那家伙应该被秘密处决的。”
“……你清楚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嗯?”
名侦探很轻地笑了一下,也可以说是叹息了一声。
“但是他从来不领情吧?”
“想来也不会哦。”
“太宰你一直以来也没真的遵守规定吧?”
“呃……什么?”
“你一直在强迫他,”乱步含糊地说,他把棒棒糖塞进了嘴里懒得拿出来,“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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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盘起一条腿在桌子上坐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
天气没那么暖和,但阳光却这么好。
讨厌的错觉。
此时此刻那个人一定依靠床头坐在床上,手里捧着第一百二十三本太宰捎回来的书,他们两个都丝毫不感兴趣的那种,在阳光下聚精会神地读。只要他想,就可以把每个字都记下来,只要他想,就可以一个字都不在脑海里留下印象。他只是逐渐学会在被囚禁的生活里维持一个平衡点,一边咀嚼书页里的无聊世界,一边把玩铐住双手的铁链。
太宰发了很久的呆。
随后他从桌子上跳下来,整理一下风衣下摆,对乱步说:
“今天看来不会有新的活了,我提前溜了。再说费佳一个人在家太久了。”
“在,‘家’?”
“毕竟现在是我住的地方。”
“啊。那国木田他们回来的时候我该怎么说呢?”
“嗯……就说我家里有情况必须火速奔回去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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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帮你撒谎的。”
太宰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不是撒谎。真的有重大事宜要处理。”
乱步没回答,用力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翻身背对,装作没听见。太宰摆了摆手当打招呼,就从办公室的门溜了出去。
想到国木田回来目睹办公室一地狼藉时爆炸的场面,他眯起了笑眼。
把手放在卧室门把手上的一刻,太宰就听见屋里细微的迅速翻书的声音。一般来讲,这是陀思已经看完了最后一页,但是为了不用面对他,又把书猛地翻回开头的声音。
太宰面不改色地把门推开了。除了窗外已是黄昏,屋里开着一盏床头灯,画面和他之前想象的一模一样。身着睡衣的人面带倦容,眉目低垂,用指尖捻着书页一角,多少暴露了心境不宁。黑色的直发乱糟糟的,目测至少从午睡之后就没梳头。但是他的神情那么安详,即使没有在笑,因为那种放松的神态,也像是带着很浅很浅的微笑。所有这一切,加上屋里温柔的光线,让陀思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也没有那么冷了,宛若亚麻棉布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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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站了片刻,太宰轻轻把门从身后关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虽然他知道费奥多尔只是假装全神贯注。他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把风衣挂在门口了,现在把背心和衬衫也逐一脱下,毫无顾忌地换上了全身睡衣。这期间他悄悄把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拿出来抓在手里。陀思始终没有偷偷抬眼看过他,这让他有点沮丧。
最后他转身走到床边。
“费奥多尔,”他柔声说,“有件事要和你谈谈。”
那个人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没作更多反应,目光没有从书上移开。
“费奥多尔~”
马上换了撒娇的语气。
“理我一下嘛!是很重要的事情~”
陀思很轻地叹了口气,把书扣在身边,抬起眼睛望着太宰。此举终于换来了太宰神秘的笑容。他爬上床,跪坐在陀思面前,把一直藏在手里的东西托在手掌上。
是一个暗红色的小盒子。
面前的人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把它打开。里面的东西反射着温柔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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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朴素的戒指。
综合它的质地和样式来考虑,大概是太宰目前能负担的最大价值的东西了。但是当它出现在那个人手上,背景是那个人柔美的笑容,在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它更贵重的宝物。
陀思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里似乎有嘲弄,当然也不可能伸手去接。
“费奥多尔。”太宰用央求的语气叫道。
那温柔的脸上划过一道冷酷的笑容。
“太宰君,”他说,“你真的觉得这样有用吗?”
“你指——”
陀思突然身体前倾向他贴了过来,小心地躲开了戒指,举起一只手放在太宰的脸上。
“就算我接受了,太宰君就会放我出去吗?”
太宰凝视着令人发迷的紫色眸子。
“不会。”
“那么太宰君觉得用这个誓言可以把我束缚住?”
冰冷的手顺着脸旁滑下去,指尖经过咽喉,落在锁骨处。
“也许,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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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大概会被束缚的是我哦。”
“如果我拒绝,太宰君也会强迫我同意吗?”
“不会。”
陀思的笑容变得很残酷。
“仔细想想吧,一直以来都只是强迫而已,为什么要欺骗自己有爱呢?”
那只手最后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太宰差点向后仰过去。
“综上所述,免谈。”
“费佳……”
想如此轻易就让太宰放弃是不可能的。陀思的手刚伸向床上的书,太宰就随手把戒指放在床头,一头栽倒进对方怀里,险些把人撞倒。费奥多尔不得不两只手都用上把他往外推了推,让这个耍赖的家伙直挺挺地滚落到了床单上。但是他也没能重获安宁,紧接着太宰就像小孩一样在他身边打滚,揉乱了自己蓬松的黑发。
“费佳~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不可以拒绝~”
“没有,不是。”
“费佳不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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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宰君强迫的。”
“我错了……”
“不,这可没必要,你明明找到了最有效的手段。”
“早就不是手段了!费佳很喜欢!”
“……没有。”
陀思不动声色地打了他一下。
“那昨天为什么主动爬上来……”
又一下,打在脸上。太宰没躲开,反而抓住了那只手。
“费佳早就承认爱我了。”
“一个人的爱情是没法完成那种誓言的。”
“不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幽默。”
太宰一时觉得没法回答,于是又持续了十几秒的打滚哭闹,直到费奥多尔抓起枕头丢在他脸上。他把枕头推到一边,仰面望着情人。
“怀疑我有阴谋吗?”
刚才哭得太凶他说话嗓音都有点哑了,像哭音。
“但是费佳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哦。”
“恐怕在这件事上太宰君的威胁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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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喜欢费佳……”
“让我安静。”
于是太宰不再说话了,十指交握放在胸口,爬起来跪在床上可怜巴巴地看着费奥多尔,鸢色的眼睛里泪汪汪。陀思重新抓起那本书,看都没看他一眼。
但他看见费佳双靥泛起了很淡的红晕。
太宰大意地认为,国木田第二天就会忘记他曾经把办公室搞得乱七八糟,但显然国木田把教训他这件事给写在手帐上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太宰一副狼狈相,武侦一致同意罚他一整天一个人做大扫除,连有共犯嫌疑的乱步都不施以援手。
“不——开——心——要费佳抱抱——”
他进门就没心没肺地嚷嚷,反正这种撒娇也从来都没成功过。陀思还坐在床上,双腿盘起,微微佝偻,对太宰打破安静的行径毫无反应,看来手里的书非常吸引人。太宰并不介意,一边咕哝着今天如何倒霉,一边照例把睡衣换上,把外衣收拾起来。就在他走来走去的时候,陀思轻轻翻了一页书,有一线细微的光芒闪过,晃了太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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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戒指戴在费奥多尔左手中指上。
他又望了一眼床头,那个小盒子安安静静地放在那儿,就仿佛没有动过。
鸢色眼睛突然亮了。
“费佳……”
看书的人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我没有说过答应你。”
但是这没有用。太宰已经飞扑上来,紧紧抱住了费奥多尔,自己的睡衣还没整理好,又把对方的弄皱了。陀思有点透不过气来,只好把书先放下腾出双手对付太宰,但也只是把他稍微推远了一点。
“可是费佳戴了戒指。”
苍白的人来不及掩饰就脸红了,只能扭开脸去。
“我依然不相信你。”
“嗷。”
“太宰君甚至不能严肃地表达。”
“没有说过吗?”
陀思不回答,努力要挣脱他的手,太宰固执地不肯放开。争执片刻,陀思叹了口气表示放弃,而且好像十分疲惫,向前靠在了太宰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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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到现在还认为太宰君是在欺骗呢?”
“会伤心哦,会哭哦!”
怀里的人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太宰突然被这个不屑的表示刺痛了,他下意识咬住了牙。
不相信很正常吧。
即使没有先前那些事情,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也很正常吧。
他松开钳制住陀思的双手,转而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又碰了一下陀思的脸庞让他正视自己。
太宰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有点紧张,这感觉很新奇,使得他游刃有余的微笑消失了,睁得很大的鸢色眼睛里情绪复杂而浓烈,呼吸急促,面颊微微泛红。仅仅是这副动人的神态就让陀思陷入了无言的状态。太宰把他拉近了一点,他们几乎能贴在一起。
薄唇颤抖了几次均欲言又止。
“费佳。”
他的声音低得像呓语。
“我爱你。”
两个人都感觉到对方在发抖。
“我爱你哦。”
费奥多尔脸上又有了血色。他首先向前接近,让两人的唇挨在一起。太宰用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吻自己。谁也不想打断这个安静的吻,手臂轻轻拥住对方,身体紧贴着,碍事的书被踢到地板上。太宰抓住了陀思戴戒指的手,暧昧地咬住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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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个人说出口呢!说出他相信他爱,说出他答应了。大概不可能吧!既然是爱费奥多尔,又怎么能对自己能得到的东西太贪心呢!既然是他们两个这样的人相爱,又如何能嫌太少呢!
“太宰君,”他看见费佳又露出了那种神秘的笑,“今晚急着睡觉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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