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婶】完结篇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送走了出阵队伍之后,婶婶在房间里处理了会儿公文,却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写了好几个错字。
没事的。本丸最好的刀装都给配了,江户也不是什么等级很高的图,不会有事的。她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但还是莫名的心慌,总觉得忘了什么。
“一期。”
“我在。”身边的一期一振答道。长谷部临走前向主君推荐了他作为代理近侍,
“我们去锻刀装吧。你的弟弟们之后会需要的。”
“好。”水色头发的付丧神温柔地笑着。
没有听到熟悉的“主命”两个字,还真是不习惯。明明是最讨厌的字眼,现在却无比想念。
“唉……”审神者面对着炉子坐着,拿着写了关于锻投石兵的公式研究的小本本,搓了好几个都是绿色的。反观身边的一期一振,接连搓了好几个金蛋蛋。
她叹着气,继续往炉子里丢着资源。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专心点锻刀装。江户这张图长谷部之前也和鹤丸他们走过很多次了,应该是很熟悉了。
等等!
走过……很多次?
她心里一揪。

“滋拉……”炉子里传出这样声响,像锋利的指甲在黑板上划过,也狠狠地在她心里抓了一下。刀装失败。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这是清光的小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哗啦——”纸门被猛地拉开。身上沾了血迹的加州清光喘着粗气说:“不好了,第二部队遇上了检非违使,队长重伤!”
清光边说着,边抬起头。他看见,在炉火映照下,他的主人和那位栗田口的兄长,瞬间脸色都变得煞白。
队长……长谷部……重伤?
她丢下手中的本子蹦了起来就往外冲,速度甚至比旁边也蹿出去的一期一振还快。
不是给了金刀装和御守吗?
不是说了要毫发无伤的回来的吗?
所以,这个笨蛋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
审神者在走廊上一边飞奔一边胡乱的想着,就这样冲到了本丸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长谷部身上的护甲全都碎裂了,布满了刀痕。白衬衫早已被血污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着,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狰狞的伤口正在滴着血。

他整个人面色苍白,双眸紧闭昏迷着。被被正试图扶他去手入室。短刀们在一旁,刚看见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一期一振连忙上前查看他们的情况,一边安抚着。他们虽然刀装掉光,却都没有受伤。
怎么伤得这样重!
她咬着嘴唇上前赶紧给长谷部输送灵力,迅速而又动作轻柔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好险,差一点就要碎刀了。
她伸手想和被被一起扶长谷部去手入室,却发现够不着,只好紧紧跟在他后面。看着一路上滴在地上的血,一滴一滴,仿佛是打在了她的心上。
短刀们跟在她身后,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些什么。可她全都没有听到,眼睛一直紧盯着长谷部。他的头从被被肩上垂下来,看上去了无生气。
抬起来啊。像出发之前那样看着我啊。
她快要哭出来了。
一期一振追上来。他刚想把从弟弟们口中听到的这次出战情况和审神者做个汇报,看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就闭了口。
她一直这样,直到进了手入室,她才反应过来忘记让人去叫药研过来。
她刚想让人去叫,加州清光已经气喘吁吁地带着药研跑了过来。不需要吩咐,药研已经熟练而冷静的拿出工具开始替长谷部手入。

“抱歉,主上,我自作主张替您把药研喊了过来。……您没事吧?”她的初始刀看着她,红瞳里映出来她现在这幅令人担忧的样子。
她深吸了口气,强打起精神,硬撑着履行审神者的职责。
“我没事。谢谢你喊药研来,我给疏忽了……”话还未说完旁边的五虎退就红着眼睛抱住了她。
“对不起……阿鲁基大人……都是我的错……长谷部先生才会……”退退眼角带着泪,哭得身子一颤一颤。刚才回来的乱,前田等人也都围在她身边,红着眼睛低着头。
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怕是一期一振刚刚才哄好不哭了,是自己的错,让这些孩子们看见自己这幅样子,才又哭了吧。
她蹲下来把退退抱入怀中,“不怪你们……是我的疏忽,才导致了检非违使的出现。吓到你们了吧……”她轻轻拍着退退的背。
感受到怀中人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她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险险落下泪来。她急忙把头埋进退退的头发里偷偷猛吸了下鼻子,掩饰过去。
“对不起。”再抬起头,她歉疚地看着手入室里的大家,清晰而缓慢地说到。

她松开五虎退站了起来,仿佛又变成了平时那个沉稳镇定,尽职尽责的审神者。“这次的情况是我的判断失误,我很抱歉。”她顿了顿,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既然大家都回来了,还请您不要过分自责了。”栗田口的兄长虽然也心有余悸,但还是温柔地说。他以不要打扰长谷部先生的手入为由,将本来想要在手入室守到长谷部醒来为止的短刀们带回去休息了。除了药研之外,其他刀剑都自觉离开了手入室。
目送大家离开后,她转过身看着躺在手入台上的依旧昏迷不醒长谷部,如潮水般的思绪,平日里相处的点点滴滴,向她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蜷起手指,猛的用劲,指甲狠狠嵌入掌中,留下深深的印记。看着他满身伤痕的样子,唯有刺痛能让她清醒。
她大踏步走上前去站在手入台前,柔和地控制着自己的灵力,辅助药研给长谷部手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夜已深了。
“差不多了。”药研收了刀和绷带,“只是恢复起来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辛苦你了,药研。你快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就好了。”

紫瞳少年看着一脸固执的她,只好说:“那,大将也要注意早点休息吧。”转身出了门。
手入室里只剩下她和他。
煤灰色头发的付丧神依旧未醒。他的上衣已被褪去,露出缠满了绷带的躯体。一旁放置着的本体上布满了裂痕,在审神者灵力的浸润下,裂纹缓慢地消失着。
审神者跪坐在一旁,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平日里心里藏了不可言说的心思,甚至不敢和他有视线交集。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他,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面部线条比平时看起来要柔和,是因为平时总在为了主上交给他的工作而思索,所以看起来比较严肃紧绷吗?
她微微起身探过去,伸出手,慢慢抚上了付丧神的脸庞。从额头开始,滑到眉稍,再捧上脸颊。
仿佛孩童得到了机会窥探觊觎已久的珍宝,然而依旧只敢远远地看一眼。
浅尝辄止。
她收了手坐下,转而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长谷部……”她低低地颤声唤着。
终于忍不住,泪水啪嗒啪嗒,慢慢打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门外偷偷回来的清光听着她刻意压低的抽泣声慢慢低下去,直到消失。黑发的付丧神在心里叹了口气,悄悄离开了。

……
第二天清晨。
审神者是被一期一振轻轻拍醒的。
她赶紧松开了还握着长谷部的手,揉了揉眼睛。自己竟然在手入室睡着了。
她看向长谷部,他还没有醒。
一期一振悄悄在她耳边说:“主君您还是回屋休息一会儿吧,这儿我来看着就好,否则等会儿大家都起来了发现您这个样子,会担心的。而且长谷部先生照顾了我的弟弟们,也请让我为他做点什么吧。”
也是。等会儿短刀们肯定会来探望长谷部,再让他们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们会更内疚的。
而且……也不想让长谷部醒来后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那个家伙,大概会因为“让主上担心是我的失职”而更加狂热地去执行主命吧。
可像这样,看见他为了主命,不顾及自身的拼成这个样子,她不想,也不敢再看见第二次。
她向善解人意的一期一振点点头,放轻脚步,迈开因为跪坐了一夜而酸麻的腿,出了手入室回房。
她走了之后,一期一振温润的嗓音在手入室响了起来:“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果然瞒不过你。”长谷部睁开了眼。

其实他大概在两个小时前就醒了。
他只记得自己倾尽全力杀退检非违使后,硬撑着带队回到本丸门口就昏过去了。醒来时就发现身处手入室里,被熟悉的灵力包裹着,主上正握着他的手睡得正沉。惊讶的同时,被他压抑的情感又偷偷漫了上来。贪恋这掌中的温暖,他一动不动地继续装睡直到现在。
他努力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身上盖着的东西一下子滑了下来——那是主上的羽织。
她昨晚在这儿睡的,既没有被子,羽织又给我盖了,不会着凉吗?他抓着羽织想着。
一期一振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昨天的出阵,我代表栗田口一家,十分感谢您救了我的弟弟们。”水色头发的付丧神朝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只是完成主上交给的任务而已,您不用这样。他们都没什么事吧。”他从手入台上慢慢挪下来打算回施一礼,奈何身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只好作罢。
他吃力地下来,急着寻找自己的衣服。他要赶紧去见他的主上汇报战况。这次是他的失职,没能及时提醒主上出阵地区的问题。
一期一振仿佛知晓他的心思,向长谷部递上了乱他们昨夜用一晚上修部好的长谷部的衣装。

“他们都很好,承蒙您的关照。既然您回来了,那这临时近侍一职我就可以卸任了。”一期一振顿了顿,继续说,“我想,您才是最适合主上的近侍啊。”
“多谢夸奖。”长谷部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如果您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要去向主上做汇报了。”他拿起自己的本体看了一眼,准备出发。
“没有了。不过恕我直言,虽然我来到这个本丸还不久,不过还是能感觉到,主上对长谷部君是特别的。”水色头发的付丧神笑着说,“昨天听说你出事了,她可是急得连鞋都没穿就跑出去了啊。”一期一振笑着走了。
特别的……吗?
长谷部抓紧手中的羽织,脑子里全是审神者的睡颜,还有她握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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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打着哈欠走在走廊上,结果在自己房间门口看见了加州清光。
“早啊清光,找我有什么事吗?”
眼睛肿着,还有浓重的黑眼圈。心事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有多迟钝才发现不了。加州清光想。
“烛台切殿觉得您昨天消耗了很多灵力,所以做了顿丰盛的早餐准备给您补补身体。他拜托我来看看您起床了没有。”

“替我谢谢他吧,清光。你能帮我把早餐端来我房间里吗?我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再走动了。”
少年答应了,转身离去。
她走进房间里,才发现自己昨天只穿着袜子就冲出去,结果现在一路上沾着泥的袜子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泥脚印。她心烦意乱地脱下袜子,扔到一旁,坐到桌子前开始处理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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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部在去往走廊的路上迎面碰上了加州清光。
“如果是找主上的话,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顺着泥脚印就能找到。”黑发的付丧神不知为何说话时似乎带着气,看见他一下都没停顿,径直走了过去,“真是的,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什么都憋着不说……”擦肩而过时清光低低地说了一句。
两个……都憋着不说……
长谷部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猜测。一个足以把他刚收拾好的心思又给搅乱的猜测。
他满脑子浆糊,忘记了敲门,拉开了门就直接走进了审神者的房间。
“放在那边就好了,我一会儿会吃的。”审神者以为是清光。她背对着长谷部,坐在桌前,正在处理公文。

长谷部满脑子都是那个大胆的猜测。他不断地试图说服自己不要对主上有着过分的妄想,就像一直以来他做的那样。他一边纠结着一边向她靠近。
她似乎很烦躁,一直在纸上写写又划掉。突然她打了个喷嚏。
是昨晚着凉了吗?他担心地走近了站在她身后。
长谷部。
满满一页内番安排表上都写满了“长谷部”。
高大的他站在她身后,毫不费力的,少女的心事被袒露在他面前。
长期积压在心中,被迫忍耐的情感仿佛找到了出口,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把手中的羽织披在她身上,坐下来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
“清光?……”
少女惊讶又疑惑地回过头,却对上自己牵挂着的人的眼眸。
她迅速别过脸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你醒了?你的伤还没好全,不用这么急着来做近侍工作的。”
长谷部听着她加速的心跳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他在她耳边说:“不行。我想待在你身边。”
审神者的耳根红了。
她晕晕乎乎地想,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不是以您的家臣的身份,而是……”他说到这里,忽然卡壳了,“恋人”两个字,就是扭扭捏捏说不出口。他只好头一低,豁出去了说:“我爱慕着您呐,主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听见他的心也跳得飞快。
是不是梦,试一下就知道了。
她扭过身子抬起头,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落在他唇上,然后迅速撤离,盯着他的脸,观察他的反应。
看着她眼中怯生生的试探和犹豫,长谷部温柔地笑了。是自己让她等太久了。他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搂着她的腰,深情地吻了上去。
“嗯……”这下肯定不是梦了,直到她快要窒息长谷部才放开她。她喘着气看着他,只听得他说:“阿鲁基……”
“不。”她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嘴唇,“叫我琉玥。”
真名?长谷部一楞。“琉……玥……,我……”
她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好的。我也爱你。”
……
房间外面,被被正躺在樱花树上,透过窗子,屋内的两人拥吻情形一览无余,甚至还可以看见长谷部身上一阵阵的樱吹雪。
被被默默拽了拽被单遮住头,侧身朝另一边躺过去。

终于成了啊。他心想。
过了会儿,他跳下树来拦住了端着早饭准备进屋的加州清光。
清光看着一言不发拦住自己的被被,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啊……终于……真是值得通知大家的好事呢。”,他如释重负,把早饭放在了门口,脚步轻快地离去。
被被想了想,去找来抹布开始打扫走廊上的泥脚印。他打扫过的走廊上,散落着几片樱花花瓣。
过了会儿,本丸就到处都飘着花瓣。所有的付丧神都樱吹雪了。
end
写一篇描写乳房的作文5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