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婶】卧底婶日常03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你们有没有军训过,踢正步喊的号子都是……
1
“是从这里绕过去吗?”
“嗯哈……是的……唔!”
“太紧了吗?要不要松一点?这个力道,你感觉还可以吗?”
“还,还可以……”
“请问,大腿内侧的部分要不要再绑紧一点?舒服吗?”
“嗯……主您很懂呢……”
“哈哈这没什么,只是最近看了一点三井椿老师的SM本而已。敬语攻真是太美味了。”
我依着之前龟甲贞宗所教的方法在他身上实验着各种捆绑方法,我想这种东西其实没太多技巧,唯手熟尔,和学做牡丹饼一样,多尝试就会有更多可能。
终于将龟甲捆好之后给绳子打上结,我稍微退远一点端详着我的艺术作品。我想我自己设计的这个龟甲缚进阶版应该效果挺不错的,至少现在龟甲他满面潮红。

“龟甲,你试试看,如果是打刀的话,能挣脱吗?”
回答我的只有他那暧昧的呻吟声。
“唔,就决定是这个绑法了。”
长谷部就快要回来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回自己房间,准备好所有的道具。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看到他。
2
“各位好,我是压切长谷部,修行归来……”
“呃,虽然这样打断你不太好,但是有件事情我想先告诉你——她现在应该在龟甲的房间里。”
在本丸门口迎接长谷部的烛台切光忠这样对他说。
“没关系,这些天来你们辛苦了。我这就去向主汇报修行成果。”
这些我已经预料到了,我想他们大概也没办法看得住我既胆大又顽皮的主。只要主不会像上次那样深入虎穴去大闹一场,本丸内也就随她闹腾,龟甲的趁虚而入也在我意料之中。

“呃……请等一下长谷部,事情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嗯?这才几天,还能复杂到哪里去?
被烛台切拦着的长谷部只能停下步伐,虽然他迫切地想要见到主。
“大将和龟甲独处的房间里总会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甚至直到深夜。”
直到……深夜。
“就在龟甲隔壁住着的一期哥实在忍不住了,委婉地提醒了大将,而他得到的回复是,让粟田口和青江换一下房间。”
……
长谷部终于明白了自打他一进本丸就感受到的这些同情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了。
“多谢告知。”
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笑容,他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拽了拽手套。
“龟甲是吧,我这就去那儿见主。”
刚修行回来的付丧神迈着大步向龟甲的房间气势汹汹地赶了过去,而煽风点火的这两位则看着他的背影气定神闲地聊起了天。

“长谷部君那勉强的笑容看起来真可怕啊。我们会不会添油加醋太过了?”
“想到大将那堆积如山的未处理的公文还有让石切丸受伤那件事,我觉得一点都不为过呢。大将是时候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了。”
“总之接下来就都可以交给长谷部了,恭喜你。要不要来打个赌?我觉得这次也许还是长谷部要输呢。”
“不一定,毕竟修行回来的他看起来坚定多了啊。大将大概这回要翻车了。”
“我和你说,主做的那个牡丹饼,有这么大……”
3
他怎么来得这么慢啊!
我急急忙忙从龟甲的房间跑回自己的卧室,我想他一回来应该就会来这儿向我汇报修行成果的,等了半天,直到我都无聊到把本来放在抽屉里的红绳拿出来在手上摆弄了,才猝不及防地听到他的脚步声,比往常的要重很多,还来得很急。

我只来得及转过身来,将手中正在盘弄的绳子藏到身后,门就已经被他拉开了。
“主。”
视线交汇的一瞬间,我就知道,在分开的这几天里,他也思念着我,就像我也思念着他一样。
至于那双让人迷醉的眸子里眼下似乎蕴含了些意料之外的情绪,眼下我无暇顾及。
主角已经来到了舞台,是时候开始表演了。
4
见到龟甲时得知主已经回去了。
即便主不在这里,这样看见浑身被绳子绑着还在红着脸呻吟着对我说“主……已经回去了”还是让我觉得有点不爽。
拒绝了龟甲的想让我帮他解开绳子的请求,把隔壁的青江喊来解放他,再去找主时我急不可耐,想来她已经等我等了很久。
开门进去时她似乎将什么东西迅速往身后一藏,然而我现在已经无暇去细想了。
熟悉的房间里,所有的物品都被挪到四周,唯有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主还是那样子,吊儿郎当地坐在桌子上,双手背在背后,双脚悬空地晃悠着,眼神里透着狡黠。
“你回来了,长谷部。”
主将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做出了个发自内心的评价。
“啧,不好扒了。”
主明显还在为我之前将她绑起来叫人看管着这件事而生气。她并没有给我说出修行归来的台词的时间,就命令我脱了甲胄然后坐到中央那把椅子上去,一副“如果你不照做就用言灵强制你做”的样子。
我照做了,而主看起来更加兴致盎然。
“乖乖坐好,不要动哦,长谷部。”
主拿出了藏在背后的东西向我走过来——那是条长长的红绳。
等会儿我一定要去找龟甲手合。
5
计划进行得太顺利了,长谷部简直乖顺得过了头。
“腿再张开些。”,我说。
他就把原本并拢着的大长腿张开,在他反悔之前我赶紧用膝盖顶了上去,然后在他大腿根部绕上一圈又圈红绳然后绑紧,还坏心眼地用手指勾着绳子再松开,听着绳子缩回去啪地一声打在他腿上。我想我这么玩的时候手指应该无意中蹭到了他胯间某物,可我抬眼看长谷部时,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我才是被他观赏的那个,这不禁让我有点泄气,加快了手上绑他的动作。

我觉得现在自己能够理解一些人的某种兴趣,比如说想把生来圣洁的人拉下神坛来玷污,或是让原本禁欲的人在色欲中崩溃。这真是太刺激了,就像我一直以来喜欢让满口“主”的某人被我调戏到维持不住严肃的表情,忍不住做出僭越君臣之礼的事一样。
我兴奋到几乎记不清楚原本设计好的绳子应该怎么绑了,只好故作镇定地胡乱在他的腰,背还有颈部多绕上几圈。颈部我不敢勒紧,不过最后手腕处我可严严实实给打了好几个结。
大功告成,我想这下长谷部应该无法动弹了。忙活了这么一大通我直起腰来拍拍手,饶有兴趣地想看长谷部对此作何感想。
可惜长谷部的表情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我一抬腿跨坐在他身上,这让我能更近地观察他的反应。
“主,走光了。”
太无趣了!这个混蛋!

我气呼呼地瞥了一眼自己所穿的短裙,然后趴在他身上,手却顺着裤腰滑进去,隔着内裤开始玩弄起他那物什来。伴随着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和愈发急促的心跳声,沉睡的某物悄然抬头。
听到他终于克制不住,唇边溢出第一声在我听来像是投降的声音时,我用双唇堵住了他的嘴。
6
直到刚才为止,我一直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主表演。
看她在我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心虚地将手背在背后,看她色厉内荏地命令我坐下,看她在我身边翻来覆去地拿着绳子忙活着。她不时皱起眉头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绑,这幅认真的模样让我着迷。她的双手在我身上各处游走,撩拨着我的神经。
就在刚刚,她那令我日思夜想的身体就紧紧贴在我身上。唇舌交缠间,我能感觉到她也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着抖。
还没能细细品尝这滋味,这柔软的双唇猛然撤离,我下意识地去追寻,却被绳索禁锢住了脖子,只能捕捉到这淡然无味的空气。

我这样子大概在她看来很滑稽。
她满意地笑着舔了舔唇。
“你当初把我绑起来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呢?”
我调整呼吸,刚想开口回答,一块巨大的牡丹饼被怼到了我嘴里。
“嗯……原来牡丹饼还能当口球用。”
主这样说着,欣赏了一会儿我的模样,眼珠子转了转,我知道她又有新主意了。
“唔……难得的机会,不多玩一点就可惜了。”
她转身往床那边走去,我知道床底下有个箱子里装着她的一堆宝贝。
虽然说平常主也有诸多特殊的癖好没错,但这次,稍微玩得有点过火了。
“怎么够不到……”
主跪在地上伏下身子,伸手去够那个我修行之前故意给推到最深处的箱子。她撅着被短裙勉强盖住的臀部,半个身子探进床下,全然没注意到我已经摸到了绳结。

主只会打简单的蝴蝶结,纵然连续打了好几个,我稍微一扯就能一个个全部解开。
轻而易举地摆脱了束缚之后,我蹑手蹑脚地向主走去。
不要小看了修行归来之刃的力量啊,主。
7
好险,刚在差一点又要在他的吻里沉沦。
就差一点就能够到了,这次一定要让长谷部把里面的宝贝儿都试个遍。
就在我这么美滋滋地想着的时候,我的腰部被人一捞一拽,直接将我从床边拖了出来。
“大意了啊,主。”
他是怎么挣脱的?我一点声音都没有注意到!
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捂住了嘴,而长谷部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上我的胸前揉搓着。他熟悉我的所有敏感点,只几下我就已经丢盔弃甲,不争气地软了腰,而身后正抵着我的某物正精神昂扬地宣示着他的存在。
我到底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才来招惹这四天没开荤的恶狼?

房间里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8
“……滚。”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而罪魁祸首似乎完全不知悔改,似乎刚才还一直盯着看我的睡颜。
我举起拳头向他打去,奈何使不上劲儿,无力的小拳拳打在他胸口倒更像一种调情。
他接住我软绵绵的拳头,吻上我的手背。
“压切长谷部,现已归来。我的刀刃现在只为您而存在。”
他就那样握着我的手,对着我笑,吃准了我对他生不起气来。
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算了。
我软绵绵地蹬了他一脚。
“那就快穿好衣服,为我处理公文去!让我再睡会儿……”
“主就安心休息吧,一切都交给我。”
给睡得迷迷糊糊的审神者盖上被子后,长谷部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后退了出去。

是时候让龟甲体会一下极化前后的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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