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星辰 04

1
希尔看着波鲁那雷夫一个人离去的悲伤背影追了上去，却在半路停住了脚步，又跑回了我身边。而我们一行人正在为了彼此刚才的演技而发笑，就连“阿乌德尔的父亲”也从小屋里出来了。
“喂，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还有阿乌德尔先生也是，居然还有闲心给鸡起名字！”
我听出她的话里有种无名火气，于是上去揪了揪她的脸，小声和她说：“我知道啦，一会儿我陪你去寻他回来嘛，我保证，看到阿乌德尔先生他一下就会精神起来的。”
我知道她刚才不放心傻波波，想要追上去，却受制于我的能力无法继续了。如梦人生的射程距离只有二十米左右，超出了这个范围我可没法再给她施加幻觉掩盖她的容貌。
听我这么一说，她气得圆鼓鼓的腮帮子才消了下去，用手肘抵了我一下，嘟囔着给了我们一个白眼：“你们就喜欢拿他寻开心，以前便器那个事情不谈，这次连阿乌德尔先生都玩得这么起劲。”

我嘴上说着抱歉，心里却想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怪就怪我实在太耳聪目明，想着在守夜的篝火旁这丫头玩得好一手欲擒故纵，睡了人家肩膀起来就不认人，没想到被套牢的反是她自己。
小妮子还在叹气，说希望他不要又遇上敌人的替身使者才好，我实在是拿她没辙。女大当嫁这话果然不假，我倒是体会了一把老母亲的幽微难明的心情。
2
“明知道那是敌人的替身，你为什么还要许愿啊！”
希尔已经不记得这是多少次给波鲁那雷夫包扎伤口。这次他伤得也很严重，身上的皮肉好多都被他自己许愿叫出来的土人偶给撕咬掉，要不是她和吉儿能闻到很远的地方的血腥味，带着其他人赶来这里，在这远离海边的小岛中央的他早就丧命了。眼下大家正在潜水艇中，借由这个方法经红海去往埃及。
任谁听到他许下的死者复活的愿望也不忍过多指责，然而希尔还是要把道理讲明白：“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能帮你实现愿望的神。愿望什么的，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实现的。”

“会这么想，就说明你一定没有什么难以实现的，或者说是非常想要实现的愿望吧。”波鲁那雷夫说，“真的想要到了极点时，总会祈求着会存在着上帝一样的人物，会实现你的愿望。”
波鲁那雷夫这话让希尔陷入了沉默。她确实没有祈求过会被神灵庇佑，也没有什么特别执着的愿望。以前只是想要和吉儿一起活下去，当她们两个变得强大了之后这早就已经实现了。要说别的的话，她现在只是觉得，这趟旅程永不结束就好了。但这肯定是神明都实现不了的愿望。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的话，他怎么不一早让dio死在海里。”
说这话的是替代了阿乌德尔先生，正在驾驶着潜水艇的吉儿。察觉到身后空气的沉默，她也没有回头看，只是继续一边注意着声呐，一边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并不是因为我对神有什么反感，但对于我来说，不能发挥一点作用的神，不就相当于不存在吗？更何况，世上多的是干了坏事却没报应的穷凶极恶之徒，诚心信教，好善乐施的人也没见得福寿绵延。这样的话，信与不信也没什么不同，我也不愿到死亡前回顾自己的一生之时才抛弃手中的十字架，痛骂无能的上帝。”

“还真是符合你那性格的回答啊。不觉得对上帝的要求太刻薄了一点吗？”波鲁那雷夫说。
“‘不是万能的上帝，就不值得被我崇拜’——她一定会这么回答吧。”希尔说，“姐姐她从来只会崇拜强者，比起虚无缥缈的上帝，她一定更喜欢充满力量的拳头。”
“对极了，或者枪支炸弹什么的。然而现在我比较喜欢白金之星的拳头。”
听到吉儿的话，承太郎微微笑了下，不过依旧没有加入这扯七扯八的讨论。不过在之前乔瑟夫先生打算驾驶时，他说自己宁愿让可能造了假的潜水艇驾驶执照的二十岁的泰国姑娘来驾驶，都不愿再让这老头接手任何交通工具了。
“看来我的孙子比起上帝，更相信我的坏运气。”乔瑟夫先生这样说。
“比起运气，我更相信把我们这些人联系在一起的奇妙的缘分。”这是花京院的想法。
“阿乌德尔先生呢？我记得你会占卜，那应该是会比较相信的那一派吧？如果我之前的说法有冒犯到的话，抱歉了。”

“并没有。我的占卜并不依赖于神灵，更多的应该是类似于窥探一个人的命运。”
对于吉儿的提问，阿乌德尔先生这样回答。于是她便闹着让阿乌德尔先生帮她看看她的命运。就在这个时候，在他们的身后乔瑟夫先生发出了惨叫。
桌上的茶杯变成了奇怪的东西，割断了乔瑟夫先生的假肢。
是新的替身使者。
3
“不对，不是那个仪表！花京院，敌人的替身在你的身后！”
吉儿出声提醒的时候，女教皇已经跳起来攻击了花京院。不仅能变成我们难以辨识的物体，还会在不经意间变成仪器的表面进行移动；只要它不主动发起攻击，就几乎没人能识别出它，而在它在发起攻击前，又极其小心地隐藏着自己，往往从看不见的死角发起攻击，又一击即走，让人难以辨认它的踪迹。
“大家都到隔壁的房间里去，在这里呆着会不断累积伤害的！”
“阿乌德尔先生，别碰那个门把手！”

吉儿的话音刚落，门把手就变成了女教皇，锋利的爪子直指阿乌德尔，而白金之星应声而出，抓住了女教皇，然而下一秒女教皇又变成了刀片，在刺伤了承太郎后直接又飞了出去，径直刺向吉儿的眼睛！
来不及了，她只能伸手试图将其打落。刀片直接贯穿了她的掌心，但也成功的被打得改变了轨迹扎在了舱壁，随即又和这舱壁融为了一体。
“所有人都到隔壁去！”她瞪着眼睛紧盯着女教皇刚消失的舱壁，大吼着。希尔极其粗暴地将其他人推进了隔壁，又一把将吉儿拽了进来。吉儿还一直盯着墙壁上的某处，在整个人跌进隔壁舱后一脚踹关上了门。
“我勉强能看到一点线索，但也仅限于那家伙移动时。在这里是无法打倒它的，这潜水艇也要沉了。”
说话间吉儿和希尔已经赶着众人跑到了潜水艇的另一边，两个女孩直接抓起了水肺装备。
“全员，穿戴水肺，准备上潜！”
大约在这句话说完的同时，花京院，承太郎还有波鲁那雷夫才堪堪拿起那些装备，他们看着眼前已经完全穿戴好装备的两个女孩，开始不知所措，于是模仿着开始穿戴。

太快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她们为什么完全变了个样子，像是雷厉风行又训练有素的军人一样。眼神是冰冷的，话语是简单的，被这样的催促着，命令着，不由自主就照着她的话去做。即使这样，两个女孩似乎仍旧不满意于他们的速度。
“啧，不会么。希尔，我左你右。”
随着她又一声令下，水肺装备被她们直接砸上了身体，整个动作就像是一个不耐烦的母亲给自己的婴儿罩上了套头衫后，将胳膊扯出来。在哐地一声把潜水目镜扣上头之后，又将奶嘴——我是说调节器——怼到人嘴里。
“等一下！”乔瑟夫先生拿掉了调节器，“你们三个，完全没有水肺潜水的经验吧。”
“没啥难的，现在深呼吸，看看自己的装备有没有问题。”
吉儿已经拧开了阀门开始放水，“我和希尔会分别在首尾注意着你们，跟着我们的节奏慢慢上浮，如果你们不想在能上去暴打那个替身使者之前就被气压挤爆肺的话。”

可是你看上去才最像是急着上去打爆那个替身使者的那一个，被催得像陀螺一样连轴转，就差直接被她扔出去的其他人叼稳了调节器吸了几口，一边互相点头示意着检查完毕，一边这样想。
4
话虽如此，真正入水后，她们却并不急躁。在前带领着队伍上浮的希尔速度控制得很好，每隔一段时间会打手语向队尾的吉儿示意，在对方同样用手语回复后，又继续有条不紊地带队上浮。
花京院不时回头去看队尾的吉儿，她正面朝身后注意着女教皇是否追了上来。女孩飘散在水里的红发非常惹眼，更像一团燃烧着的火。
对了，她手上的伤呢？那可是贯穿了手掌的一个大洞，这样在水里的话……
他抬眼望去，却惊讶地发现她那只本该受伤的右手竟然已经愈合了，唯有新生出的粉红的肉昭示着那曾是受过伤的位置。
水流突然湍急了起来，只听到前面的人似乎用替身大喊了一声，整个世界又天翻地覆，所有的人像被卷进了漩涡一样翻滚着，被悄悄藏在海底的大嘴所吞噬。

5
可恶！我锤着女教皇的口腔壁。海底到处游来游去的鱼群以及各种漂浮着的小石子干扰了我的视力，即使我再怎么留神也没能发现这家伙藏在海底。
“承太郎，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没想到我必须要用我的女教皇在这里消化掉你。真是可惜啊~我好心痛。”
“不过，如果干掉了你的话，dio大人会夸奖我的，不要怪我哦~之前的家伙实在是太没用了，甚至连有两个女孩和你们同行都没有发现。”
“屁话少说，给老子把你的臭嘴张开，否则我就从里头射爆你的嘴。”
我扛着火箭筒抵在她的牙龈上，我可没兴趣和人体除了指甲以外最坚硬的牙齿对抗。很多年没有遇到这么让我火大的家伙了，一想到她就在7米外的海岸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做痒的拳头。
“哼，那个火箭筒是假的吧。一路上都没有看见过的东西就这么出现了，你以为我会注意不到吗？”
女教皇嘻嘻地笑了起来，嘲讽着我的愚蠢。我并不在意，一般笑我笑得越狠的人，后来死得也越惨。没关系，我不介意换种方式让她闭嘴。

在我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时候，男士们开始了无聊的色诱。恕我直言，承太郎的棒读断句也就算了，后面你们一个接一个的吹上天到底是要闹哪样，这么离谱的谎言要是有女人会信，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不是真心话吧！我要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早就说了让你少说两句不是么？”
女教皇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而我和希尔两人正一人提着一把滴着血的长刀继续扎在她的创口处。就在刚才，我们将她的舌头从根部整个砍断了。
“虽然刚才的火箭筒的确是假的，但这双刀可确实是希尔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你把这也当做是假的了吧，所以在发现我们两个凭空拿出了刀的时候也没有在意。”
即使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女教皇却似乎是铁了心地不打算张开嘴放我们出去，即使舌头都断了，一直在试图做出吞咽动作的喉咙仍旧不时将我们往黑洞洞的食道里拽。我将刀插进牙齿间的缝隙用力撬，对着女教皇的牙齿根部又捶又打，比起牙齿本身来说这应当算是比较容易打穿的部分，然而我的力量依旧撼动不了。

即便我将刀插进牙龈，一脚踹得刀整个没进去，对这女人来说也只不过是被牙签扎了。
就在这时，承太郎按住了我，又叫出了白金之星。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6
“我果然还是喜欢白金之星的拳头。”
上岸教训了那女人一顿后，我神清气爽地对承太郎说。在被我割了舌头，被白金之星打碎了牙齿之后，我又附赠了一套吉儿特制欧拉套餐，并在她的右手上开了个一模一样的洞。
围观着我的报复现场的男人们不敢靠近我，只好扒着希尔在窃窃私语，我听得见他们说我发起火来原来这么可怕。回顾他们在潜水艇里几乎是被我拽着丢出潜水艇的经历，波鲁那雷夫说我如果将来做了母亲，一定会是将雏鹰扔下山崖逼着学飞的那种。
“怎么说呢，她确实是。”希尔回答说，“没事，她好久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了，过去了就好了。喂，吉儿，我们这次该怎么解释啊？”

“嗯？”我拖着密特拉半死不活的身体往海边走去，说：“你觉得少年兵这个借口怎么样？或者说泰国有这样的军训。”
“我觉得少年兵不错。但我们的刀呢？”她扬了扬手中的长刀，这个怎么看也算是管制刀具了。
“我想想……”
密特拉这女人可真重，我歇了下捋了捋我因为刚才的疯狂行为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的头发喘了口气。
“就说我们去日本旅游买的纪念品，带回家自己开锋的。那个，日本不是有的嘛，武士刀。”
“你们这不是连瞒都懒得瞒了嘛！还当面编什么借口。”波鲁那雷夫目瞪口呆地看着希尔动作利落的收刀归鞘，将双刀重新悬挂回自己的腰间。她身上穿的也不再是那身规规矩矩的将全身裹起来的衣服，而是黑色的军装配上白色长风衣，一直带着的眼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一脚将密特拉揣进红海里，拍拍手上的灰回过头去面朝他们伸了个懒腰，“哟西，我们走吧。”

“喂，这样的话，那个女人会死在海里的吧！”
“有什么关系吗？”我耸了耸肩，“在她之前打算杀死我们的时候，就该有自己也会被杀死的觉悟吧。”
“差不多也是时候，你该告诉我们你的真实目的了。”
乔瑟夫先生和承太郎祖孙俩的眼睛颜色非常相近，密特拉要是还活着一定情愿溺死在这绿宝石般的眸子里头，但是现在被这两人盯着的我可没有那闲情逸致，虽然我喜欢白金之星的拳头，但这不意味着我愿意自己被欧拉一顿。
正当我眼珠子转啊转啊地想新点子的时候，花京院和阿乌德尔先生上前平息了这局面
“冷静一点，乔瑟夫先生。即使她现在告诉我们真相，我也不认为那就是真相。”花京院说。“不管怎么样，这一路上她们都一直是我们的伙伴。”
“说的对，花京院，但是今天的事儿是我自己选择暴露的，不能算被你又揭穿一个谎言哦。”
我畅快地笑起来，和希尔一起又和这几个男人踏上了旅程。

“我们的赌局该怎么算？”希尔问我，“这下算我们两个一起都完全不像普通泰国女生了吧。”
“算你赢了好了，毕竟最先暴露的是我，你可是一直以来都比我更像个正常人呢。”
我搂着她的肩膀，吹起了口哨。我再也不用掩盖自己恶劣的本性，她也不需要继续像个温柔待呵护的娇花。抛弃了这些束缚之后，接下来在埃及的旅程才更让人期待呢。
-------------------------------------------------tbc
【note】
1，阿乌德尔会占卜，至于关于占卜的其他详细描述是我瞎编的，毕竟原作里就顶多只有让承太郎抽塔罗牌来占卜了白金之星的名字。
有人猜测说在小岛上阿乌德尔性格突变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最终的命运，这里我就采用这样的说法来稍微想象了他的占卜。在荒木的作品里有着浓浓的命运感，我觉得这样的命运是很难改变的。阿乌德尔所能占卜出的大概也只能是关于未来的最终结局的模糊感受。我想他或许真的可能感受到了自己会在旅途的终点死去吧。有时候我想他应该不是很愿意占卜未来，既定的命运在这个时候看起来仿佛是占卜给命运下了定论，对未来的占卜大多数时候感觉像是在预测人的死亡，而且占卜必定只能给人模糊的意象，否则托托神直接失业好了。

这章里面阿乌德尔确实曾占卜了吉儿的命运，却发现那是一望无际的黑夜，他放眼望去，只在那似乎看不到尽头的末端看见了一丝光亮。
2，因为吉儿的替身能力也需要经常观察环境情况来隐藏自身，所以她能勉强看出来一点，所以女教皇要弄瞎她的眼睛。原动画里，女教皇在潜水艇里追上了他们还变成过波波的调节器，这里我魔改成由于被两位女性急吼吼地催着上浮所以女教皇没追上，直接到了海底大嘴那块才赶上。
3，这次的情况让吉儿无法事先隐藏自己，但无论如何，吉儿不会在自己见到dio之前让dio知道自己的存在，所以她割了女教皇的舌头。
4，潜水我瞎编的，现实中别这么催人昂，会出事的。我就看过一点碧蓝之海还是个沙雕番。
5，我一定要吐槽，水里能用替身代替自己说话是什么设定，我看替身们会说人话怕不是指日可待。我本来照这样想，眼睛是替身的吉儿再怎么也不可能用眼睛说话吧，索性去他么的，我今天就是要和女教皇对喷，真按照设定真的刀也不可能割断作为替身的女教皇的舌头，上岸去割了密特拉的差不多，害不行这个肖想我爸的女人活该被打。【来自一个抠设定终于把自己搞疯了的作者】

【替身能力详解】
【如梦人生】
能制造幻觉的替身能力，射程为二十米，精密性和持续性完全依靠替身使者吉儿本身的精神力，在本人的意志操控下基本是无限的。
如果勉强自己的话也能超出二十米的距离来制造幻觉，代价是本人会陷入不能动弹的僵硬状态。
在持续性方面，如果距离在十米之内的话可以维持全天候的幻觉，即使在睡眠中也会继续运作，类似于自动型，参见上一章内关于死神13一战的描述。
成长性也依赖于使用者本身。在早期只能制造视觉和听觉上的幻觉，在三部之后，吉儿利用丰富的想象力和谨慎入微的观察力练习制造更加以假乱真的幻觉，成长到了连触觉上的幻觉都能制造出来的地步，真正做到了让人“活在梦里”。
不能因为被对方意识到是幻觉因而解除，但在本人受到干扰时就难以集中精神制造出特别精细的幻觉，所以在狭小缆车中需要躲闪死神13的攻击的吉儿最后无法维持幻觉，显出了身形。

幻觉终究是虚假的东西，即使持续性多么强大，只要不去维持就会消失，并不能用来真正的造物。
但是造临时用的假证假钞票很好使。
【如梦人生镇魂曲】
可制造最多不超过四个的和本体一样的分身，每个分身与本体共感，会拥有和如梦人生相同的能力，精密性和持续性依旧依靠吉儿本人的精神力，同如梦人生一样是无限的。
分身活动范围不受本体所在地限制，即射程距离无限。
分身可由于受到超出可承受范围的伤害而消失，在消失时伤害会转移到本体上。
四个分身是上限的原因是这是吉儿本人精神力能承受的极限，在制造出四个能和她本人一样的分身后，本体就会无法行动，只能全身心投入到控制那四个分身中去。
她的替身实体其实就是她的眼睛，所以她对女教皇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