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智】天使之音4

第四章 不曾改变的心 杰尼斯社的人，都知道松本润带回来一个人可能要成为ARASHI的第五人。 岚团带回jr这事并不新鲜，因为在这段时间他们带回来不少人，可是这个被带回来的人，刚来就和樱井翔打成一团，不但拒绝了松本润的拥抱，还被樱井翔一拳揍晕，可以说是相当出名了。 而且他们还知道，这个被带回来的人看起来比他们这些jr年长很多，而且傻傻的样子。 那些被认定是大野智继承人的jr就不服气了。 大家都很崇拜ARASHI，都认为自己可能是岚的第五人，如果时间这么过去，他们当中选出主音是早晚的事儿，可现在平白出现这么一个人抢占他们的名额，当然有很多人不爽。 而网上，松本润紧紧拥抱一个陌生男人的视频不停疯。两个远在外地的人也都看到了视频。 刚刚录影完的二宫和也本来想找导演确认镜头，结果看见旁边工作的小妹妹正拿手机看网上的视频，平时对于这些漠不关心的二宫和也，听见松本润的名字，就随意的瞥了一眼，只是一眼，他就认出松本润怀里的人。

二宫和也一把抢过小妹妹手机，把小妹妹吓了一跳，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虽然镜头有些远还有点摇晃，但是那个站不直的身影，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视频只是到松本润把人拉上车就结束了。 二宫和也知道人被松本润带回公司，整个心都飞回公司了，但是导演开始喊他确认镜头，手上的工作还没完。 相叶雅纪的工作很早就完了，本想先回去休息的他，被工作人员拉去讨论这个视频里的人是不是松本润的时候，他也发现了被润抱着的大野智。 “leader...?”五年未见的空白，让相叶有点不敢确定。 不是他认不出来，只是他不相信还能再见到他的队长。 “leader是谁？岚有leader吗？”新进的工作人员刚接触这个团队，还没有了解，有些茫然的看着旁边一起凑热闹的同事。 相叶雅纪平时和工作人员相处的就很好，那种反常的表情让人很不安。 在日本国民的心里，相叶雅纪就那样没心没肺的笑着是最好的，像这种突然有心事的严肃表情，会让人觉得很不安。

“啊对不起，我先走了。”相叶雅纪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可能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疑惑，本就结束工作的他，在简单告别之后，没有等助理开车，就直接自己开车飞奔回事务所。 网络的传播很可怕，视频的点击很快破亿。 有眼尖的忠粉认出这个被抱着的人是谁，大野智，岚团走失五年的leader。 一瞬间网络疯传，媒体得到消息全部飞奔到杰尼斯事务所门口，想取得第一手资料。而这时候新粉们才知道，岚团不是四个人，而是五个人的事。 “啊，我的O酱终于回来了！五年想死我了！” “大野智是谁啊？没听说过啊？” “抛弃团队五年的人，还回来做什么？” “啊？ARASHI要加新成员了？四个人不是挺好的吗？” 一时间网络上什么留言都有，掀起了轩然大波。 就像是当时大野智走失的时候一样。 回来的人还有没有资格继续留在舞台？ 杰尼斯的高层做了一个决定。
反正岚是要五人集合的，所以有没有资格，当然要在舞台上见分晓。 粉丝们得到消息，岚要选主唱了，那些代替大野智的人和大野智本尊，要对战了。 当然，这一切，大野智本人是不知道的。 虽然樱井翔和松本润和社长解释过，现在的大野智根本不能参加这种对战，但是高层的态度坚决，要是不行，就要将大野智的名字在公司内部当中的组合名单中抹去。 虽然大野智一直走失，但公司从未宣布过大野智退团，所以他一直都是ARASHI的一员。这么做算是照顾其他人的情绪，但是如果这次比赛他输了，那他们就只能接受公司的宣布。 和高层讨论无果的两人回到休息室，大野智正看着墙上的挂着的画。 那是大野智画的，可是他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训练的昏天黑地，每天从练习室里出来的时候，他都趴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不想动弹。 岚团一路很辛苦，出道之前他就想放弃了，甚至已经提出辞职。

出道之后一路跌跌撞撞，红过，也低谷过。 这个画就是低谷时期，他画的画。 因为一直觉得是自己拖了团队后腿的大野智，没有画自己，而是画了其他四个人。 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认真到不会轻易许下承诺。但是那时候，他说想承载他们的梦想，想好好的守护这些人。 “这是我们的组合，很久之前你画的。可惜只有四个人。”樱井翔知道大野智的所有事情，有时候不用问，他就知道大野智想说什么。 “不是。”大野智说。 “嗯？”樱井翔看着大野智，他的眼神很认真的盯着那副画，樱井翔又去看那副画，这画在休息室挂了很多年了，是四个人笑着站在一起的，四个人每个人的特点都很明显，没看出哪里错了。 “你站在这里。”大野智把樱井翔拉到自己的位置，“眯起眼睛。” 樱井翔看了看大野智，很听话的照做了。再看那副画的时候才发现，那副画其实是五个人。
四个人光彩照人的站在前面，带着笑容，带着梦想。可是那背景当中，如果不眯起眼睛，就无法从阴影当中看见隐藏的第五个人。 第五个人的影子很模糊，但是环抱着中间的四个人，像是默默的守护着这四个人一样。 这画挂一直挂在这，他甚至还记得大野智当时完成的时候，脸上带着的那种仿佛恶作剧一样的笑。到现在他才知道这画的意义。 他们一直觉得他们在守护着大野智，而他们守护的人也一直默默的守护着他们。 樱井翔转头看着一脸傻笑的大野智，有种说不出的心情，这种事这家伙如果不说的话，他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还说什么，最了解大野智的人，其实他们都不了解。 “智。”樱井翔已经失去过一次他，不想再次失去他，所以对战的事，就必须和他说清楚。 “嗯？”大野智眨巴着眼睛等他说话。 “你过几天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试，你必须要过的考试。”樱井翔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毕竟和一个失去记忆还搞不清楚现状的人，没有办法解释他面临的问题。

“什么考试？”大野智住在长野家之后，也没去上过学，对于考试没有什么概念，只是一脸茫然且无辜的看着樱井翔。 “没关系的，我们会帮你。”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松本润说着，他知道大野智的情况后语气变得温柔很多。大野智觉得这个人不凶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好感。 当天晚上，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全都赶回公司。 樱井翔和松本润先把大野智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两个人，所以两个人极力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生怕把人吓到。 大野智喜欢那个总是冲他笑的相叶雅纪，但是有点怕二宫和也。 二宫和也也很纠结，他对于小孩子很没办法，他并不是讨厌小孩子，而是不知道怎么相处，可现在大野智偏偏就是小孩子，二宫和也第一次觉得人生出现了一个难以跨过的障碍。 四人集合之后找社长谈了一次话，为的是阻止高层提出的对战，可是社长却表示很有意思，差点把四个人气死。
很久没睡过宿舍的四个人，回到宿舍，因为有个人还在等他们。 宿舍很简单，以前他们彻夜排练的时候就睡在这里，虽然后来成名，都离开了宿舍，但是公司还是给他们保留了这间房间。 屋内的东西准备的都很齐全，而且非常干净。 大野智自己在这里呆了一会儿，也不会觉得不安，这种感觉很怪，但是不坏。 四人回来的时候，发现等在宿舍的人已经在煮饭了。在长野家住着的时候吗，友雄最先教他的就是煮饭，并不是想让他做什么，友雄怕他们在农场干活的时候他们的长野友智在家会被饿死。 但是友雄也没想到，他们的友智这么聪明，那些菜肴一学就会，明明智力当时也就五岁。 大野智做的菜虽然简单，但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四个人都有种错觉，归家老公看老婆做了一桌子菜的错觉。 四个人在桌前坐下，等着大野智最后把汤放在桌子上。 大野智坐下后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菜，一脸你看我厉害吧的表情，四人相视一眼都拿起筷子。

大野智的饭做的很好，没有以前那种成迷的味道，菜肴得到认可的人非常开心，那灿烂的笑颜似乎从未改变过。 一定不能让他离开。 这是四个人统一的想法。 大野智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自从到了长野家，农民晚上没事做之后他就习惯早睡了，可是现在却被这四个家伙强行拖到舞蹈练习室，让他跳舞，可是现在他很困了。 “leader乖，好好练习，明天给你买好吃的。”相叶雅纪哄小孩子一样哄着闹别扭的大野智。 脱了从村子里出来时穿的衣服厚重衣服，现在的他看起来清爽极了，迎面而来的少年感，就好像时间停留在他走失之前一样，加上他那种特别委屈的眼神，温柔的相叶雅纪特别没有办法，那句“算了，咱们不练了。”很难才抑制出口。 “我不叫leader我叫智！我不跳！我要睡觉！”孩子一般的倔强，大野智现在对于练习没有任何概念，更不知道对战的事。
他根本不知道那些想取代他的孩子现在有多刻苦练习。 “智乖，就跳一会儿就行，你跟我做，再跳一下，跳一下...”樱井翔可以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眼前做着示范，虽然这里面他记舞蹈的速度很慢，但对于大野智，他算是很有耐心了。 “我不要！”发飙的小孩子根本不听劝，干脆转过身不看。 松本润觉得头疼死了。 二宫和也倒是淡定的很，他过去揉揉那个发脾气的小孩，语气温柔道：“你要是不跳，你今天就别想睡觉。” 明明语气极度温柔，却把闹别扭的小孩吓得浑身一抖。 “现在跳不跳？”还是那种温柔的额微笑，二宫和也看着他，从旁人看来，真的是温柔极了。 闹别扭的小孩没说话，只是老实的转过来，乖乖的站在他应该站的位置上，算是默许了。 二宫和也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五人站位，音乐响起。 其实四个人教大野智的舞蹈没有很难，只是杰尼斯的入社初级舞，可是小孩子早就习惯随心所欲，根部按照配合的来，虽然很怕二宫和也，但他还是有一点点的逆反心理。

舞蹈跳了几次都不行，所有人都开始心浮气躁起来。 “你小子..”终于，对于不知如何面对小孩子的二宫和也爆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面对好几次走位和动作错误的大野智，二宫和也的心情很复杂，他真的很急，他很怕失去这个家伙，又不知怎么面对他，这种纠结的心理让他变得很烦躁，他很想对失去记忆的大野智温柔些，可是这个人怎么都不配合。 被凶的大野智无辜的看着他，二宫和也觉得特别的窝火，他知道他不能对大野智凶，他明明知道对方失去记忆了，也知道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但是他真的很不想再次失去他。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松本润很少看见这种沉默发火的二宫和也，想和大野智说点啥，但是二宫和也现在似乎更需要安慰，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追了出去。 樱井翔和相叶雅纪无奈的相视一眼，其实他们都有点生气，但是都在忍耐。 看真的把二宫和也气走了，大野智又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抓着衣角很不安的看着这两个他比较喜欢的人。

“休息一会儿吧。”樱井翔拍拍大野智的肩膀让他先坐下。不安的大野智很听话的跟着他到一边坐下。 “他是不是生气了。”虽然没说名字，但他们都知道大野智说的是谁。 “你讨厌二宫吗？”樱井翔在他身边坐下，相叶雅纪坐在大野智的另一边。三个人靠着墙，就像是当年jr时期一起练舞时候一样，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组合，只是常常这样坐在一起分享甜点。 大野智摇头，噘着嘴有点为难的看着天花板：“也不是讨厌，只是觉得他和润都有点让人害怕..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 “和也和润其实很喜欢你的！”相叶雅纪解释着，“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 大野智一脸我不信的表情。 “智，那你喜不喜欢我们呢？”樱井翔没管相叶雅纪，继续问道。 大野智点头。 “你想不想和我们分开呢？”樱井翔又问。 大野智摇头。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他确实不想和他们分开，这种感觉他也说不清，他现在的脑袋还不能思考这么深奥的问题，但那种想和这些人在一起的感觉就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一样，根本没法解释。

“你过几天，会和一群人比，谁更适合和我们在一起，如果你输了，那我们就不得不分开。”樱井翔温柔的揉了揉好像没听懂的大野智的发，略长的发软软的，特别有手感，好像揉的是个可爱的宠物。 “二宫也不想和你分开。所以他才有些着急。”看着大野智咬着下唇低头，樱井翔的眼神多了几分宠溺，这是认错的大野智特有的表情，这个倔强的小孩每次都会把错推在樱井翔的身上，樱井翔几乎就成了他认错的代言人，但是倔强的小孩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错了，那时候他就是这样，咬着下唇低着头，有些不安的看着他。 这让樱井翔觉得，什么错都能为他承担。 其实让大野智不安的并不是生气的二宫和也，激怒二宫和也的大野智本来还有奸计得逞的感觉，但是二宫和也转身离去时候的那个眼神，让大野智真的觉得他错了。 那眼神充满了不舍和难过，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样。
这样的眼神他一点也不想见到，尤其是这四个人的眼睛里，他一点也不想见到。 这一晚上，向来睡眠很好的大野智，失眠了。 明明因为想睡觉而闹别的大野智，怎么也睡不着。 他抱着枕头，敲了二宫和也的门。 宿舍有三间卧房，以前是大野智和相叶雅纪一间，二宫和也和樱井翔一间，松本润单独一间，现在为了照顾大野智松本润和相叶雅纪一起睡了，樱井翔因为修正的音乐没做完，留在公司没有回来，二宫和也一个人在房间里。 站在房间门口的大野智不知道要怎么说，但他觉得应该先道歉。 二宫和也听见敲门声，出来开门，略长的刘海遮着眼睛，头发还很湿的样子，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对不起！”一个九十度深鞠躬，在二宫和也还一脸懵逼的状态下，大野智已经跑了。然后就是二宫和也的持续懵逼。 当樱井翔终于从录音室里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他想起练舞时候的cd还在练习室，就想去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音乐声。

他还想这么长时间没关cd一直响着，可是他打开练习室的门时，看见的却是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 空荡的练习室里，大野智一个人练习着舞蹈，他的外套随意的系在腰上，满身的汗水在他每个旋转的动作中被甩出，刚刚看起来还很幼稚的眼神，此刻认真的让樱井翔想到了最初的大野智。 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他的舞步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轻盈，好像这五年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脑袋忘记的东西，身体会牢牢的记住。 一曲跳完，ending。 大野智注意到身后的樱井翔，回头一笑。 只是一笑。 樱井翔觉得心上似乎被人开了一枪。 之后的两天，练习室里见到的最多的就是大野智的身影。那专注力和忍耐力，让想用练习室的jr都自觉的退开了。 明明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明明没有舞蹈老师的引领，明明就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明明平时看起来，就是个智商不高，很好骗的人，怎么音乐一响起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呢？
明明只是对着练习室的镜子，明明整个屋子里只有他自己，但是却有种在演唱会焦点的感觉。每个眼神都好像都在说“生人勿进”。 矢吹达也是jr当中最有可能进入ARASHI的人，因为唱功和舞蹈已经达到能出道的水平，加上颜值很高，矢吹达也可以说是天生的偶像。 可是现在现在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才不管这个叫大野智的是不是岚团以前的成员，也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前辈。能成为岚团第五人，无论是从舆论上，还是从实力上，是最容易成名的，更何况那个大野智抛弃岚团五年未归，算什么队长？ 大野智还在拼命练习，音乐却被突然停止了。他的动作也随着音乐突然停住，不差丝毫。等了几秒，发现不是cd卡盘，大野智才把舞蹈停下，转头去看CD机。 CD机旁边站着个少年，少年和大野智有几分相像，但眼神不善。 “你别以为现在练习就能赢我。

”少年开口，他就是被人认为天生的偶像矢吹达也。 “呵呵。”只是扯着嘴角意思意思呵出声，大野智练习今天已经跳了几十遍这个舞了，根本没有力气跟他斗嘴，瞥了一眼这个少年，弯腰把cd机打开，音乐继续，他看都没看少年，只是默默转身，从音乐当中插入的舞蹈分毫不差。 矢吹达也有被小看的感觉，特别气愤的想理论，但是看对方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只是专注着他的舞蹈。 矢吹看了一会儿，发现大野智的舞蹈每一遍都不太一样。 他在练习的当中，不断改进着jr初级入门的舞，将舞蹈进化成一种让人很难模仿的程度。而且每个动作合着节拍，简直就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一样。 而此刻的大野智，脑内却没有多余的地方去思考别的。 他的脑袋里都是那四个人。 对他温柔的樱井翔和相叶雅纪，对他严厉的松本润和二宫和也。 明明才见面，却好像相处很久一样。 他无法解释这种感觉。
大野智其实很聪明，他知道他的记忆缺失了一块，很重要的一块。在他看见那件演出服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在岚团的休息室当中，他看见的那副画，他知道有个人承诺过要守护这四个人的，或多或少的，他也意识到，这个做出承诺的人应该是他自己。 他这五年一直很任性，但是这次他不想让这四个人失望。 绝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