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智】天使之音 2

第二章 长野友智 那场车祸当中，第一个醒来的人是大野智。 虽然在车辆翻滚的时候樱井翔和相叶雅纪极力的护住了他，但他还是撞到了头。 身上没有什么伤的大野智，从车里爬出来，看到四散昏倒受伤的团员时，第一反应是爬到公路上求助，随便拿了件外衣套，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公路上爬。 虽然他的弟弟们总是很过分，但他还是不希望他们有事，不是说大野智多善良，只是他们的感情很难说原谅或者不原谅。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在他快爬到公路边的时候，他还是因为受伤和体力不支晕倒在路边。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出现在一家小诊所里，但是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包括自己的名字。 救了他的人叫长野千惠。长野千惠是这个不知名小村子的农场主，一个单身带着两个孩子的女强人。 在千惠身后探出两个脑袋，是千惠的两个孩子，大儿子长野友雄和小女儿长野友美。
"妈……妈妈……"大野智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是雏鸟认亲一样，把第一眼看到的人认做妈妈。 长野千惠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年迈的医生"他是不是傻了？" 大野智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们，那双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 "我检查的时候，他确实是伤到了头。"医生说着撩起他的刘海，额前有特别明显的伤痕。大野智一脸茫然的看着医生，明明已经是个成年男子，眼睛里却充满了天真。 在医生的询问和检查之下，他们确认了一件让所有人头疼的事。 这个男孩子不但因为头部撞击失去记忆，还一下子撞掉了智商。 现在的大野智，充其量只有五岁的样子。 “怪不得他眼神这么天真...”友美感叹了一下，而后用手肘拱了拱千惠“妈，怎么办？你好像捡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回来。” “他家人应该会找他来的吧？”友雄倒是没所谓的样子。 这个村子其实算的上偏僻，只有千惠偶尔去城里买些东西，他们几乎不知道日本当时的偶像有谁。

或者说，每天忙于劳作的，让他们连电视都没有时间看。 所以当红的偶像团队长，就被他们如此忽略掉了。 因为只是头部受伤，身体没有大碍，大野智在医院躺了半天就被千惠暂时带回了家。 长野千惠是个很强的女人，老公去世之后，她一个人抚养着两个孩子，自己默默的打理着农场，把所有的东西弄得井井有条。 大野智也是个很乖很讨喜的孩子，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那张时时刻刻无辜的脸，实在是让人无法责备，到了千惠的家，他又很懂事的帮助千惠做一些能做的事，只是因为智力只停留在五岁，所以有些事看起来就很笨拙，常常引来一家人的发笑。那个时候，大野智就会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一脸委屈的瘪着小嘴，委屈的看着他们，让这一家发笑的人觉得自己罪过大极了。 千惠一家人本来想，大野智的家人总会来找他的，但是因为这个村子实在是太难找了，一等五年过去，还是没有人发现，而千惠一家人也习惯了有这么傻傻的家伙存在。
因为忘记一切，千惠一家觉得应该给他起个名字，在一家人的努力下，因为文化程度都不高所以起的名字都不是很高端，只是出于想让他好起来，找回自己的智力，于是给他起了个智，又因为按照长野家名字排序，于是大野智变成了长野友智。虽然这么起，家里人发现在叫他智的时候，比叫他友智的时候反应更大一些，渐渐的，长野家的人，就直接叫他智了。 没想到一晃五年就过去了。 在这五年当中，大野智虽然有所好转，也不过是智力从五岁到十岁的增长罢了。 但是长野家的人却发现，他们的长野友智以前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 因为他常常会唱一些很好听的歌，或者安静的画画。 那画风纯熟的绝对不是五岁小孩能画出来的，所以他们推断，这是他身体的记忆，脑袋记不住的时候身体会帮忙记住的一些习惯。 他们还发现，这个智其实很擅长运动，村子里的年轻孩子，有时候会做一些明星梦，编一些不知所谓的舞蹈，但那些动作，只要智看一次就可以很完美的复刻出来，而且还会加入自己的改编，变成更酷的舞蹈，只不过他改编之后就没人能跟着跳了。

这个智，可能不是傻子，而是个天才。 “长得可爱，又很厉害，变成傻子真是可惜了。”友美拖着下巴看院子里帮千惠晾衣服的大野智感叹。 “怎么啦？我们友美思春啦？”友雄凑过来，他可以说是出了名的妹控了，不过最近出现了长野友智之后，友雄的兄长感爆棚，那照顾的连友美有时候都吃醋。 长野友雄可以说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孩子了，平常就是人气技能点满，有时候把千惠映衬的像是个汉子一样，家里的家务也基本都是他在做。大野智住到他家之后，大野智也都是和他一起睡。 友雄发现，这个人其实很没有安全感，睡觉的时候总悄悄的和他挤在一起，有时候怕友雄讨厌他，他会躲开一段距离然后手小心的捏着被角，如果友雄同意，他会特别开心的扎在友雄怀里睡。他很不爱说话，其实对一些东西有兴趣也不会开口，好像生怕给别人添麻烦一样，就连他想画画，都是友雄发现的。
那天的大野智和友雄一起给农场帮忙，周围的小孩子拿着铅笔在画画，长野家的人都是很粗糙农民，画画这种事情，长大以后就没有时间做了，可是友雄受不了大野智看小孩子画画时候的眼神，于是给他买了画具，虽然是最简单，最便宜的。 大野智在长野家画的第一幅画，是长野家的全家福，四个人的全家福。 而后大家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被他们当成傻子的人， 而那之后，大野智更黏友雄了。 他特别喜欢这个只要自己撒娇，就对他没辙的，像是大哥哥一样的友雄。 他们以为他们会就这么过下去了，家里有这么一个会给他们惊喜的人也挺好的。 直到那天，大野智在帮助友雄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了他的外套。 那件五年前的演出服外套。 当时送去医院之后，大野智的衣服就被换成病号服，之后一直穿的都是友雄的衣服，这件衣服他几乎没见过，而千惠也彻底忘了有这么东西的存在。

那件衣服就躺在房间里的角落，根本没人注意到。 大野智的手摸着那件演出服上的绣字，ARASHI。 这代表着什么呢？看着这个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让他感觉怪怪的很难受，似乎有记忆应该涌现出来，但却停留不前。这种难受的感觉就好像明天考试，但是死活想不起之前复习过的内容一样。 大野智觉得头都要炸了，痛苦的倒在地上卷缩着身体，这可把旁边还在隔着门和友美讨论晚上吃什么的友雄吓了一跳。 他一把将人捞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脸，叫到“智？智？你没事吧？智？你不要吓我啊！” 缓了好一会儿，大野智才平静下来，他把头埋在友雄怀里小声啜泣起来，他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但是他现在知道他忘记的，好像是对他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这对他来说特别痛苦。 “如果痛苦就不要想了...”友雄一直希望他能恢复记忆，因为记忆对一个人来说应该是最宝贵的东西。
但是看到刚才那么痛苦的大野智，他后悔了。友雄宁愿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这么快乐的做个傻子就好。 之后，那件演出服外套被友雄藏了起来，因为那天他有种感觉，如果演出服再出现，他可能会失去这个快乐的傻子。 可是该离开的还是会离开。 看到演出服外套的大野智，脑袋中还是闪出一些片段的，这些片段让大野智非常在意，在意到出现他的画里。 那是四个人身影。 没有脸的身影。 大野智知道他的生命里应该有四个很重要的人，但是他想不起他们的脸。他只是记得那种感觉，和他们在一起很舒服，就像他和友雄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可以没有顾忌。 那么在意大野智的友雄当然看得出来他的心思。 那天晚上大野智还是很习惯的扎在友雄怀里，友雄的手揉搓着他软软的头发，也知道留不住的终究会留不住，虽然还大野智还呆在这里，但是他能察觉到这个人的心已经飞出去了，只是因为太温柔，顾忌到长野家人的感情，没有说出来。

“真是白痴，如果想走的话，就走啊，你本来也不属于这里。”友雄喃喃自语，他看着天花板，他知道怀里的人其实没睡，因为他觉得抱着自己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大野智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即使失去了记忆也是。他舍不得长野家的人，也舍不得宠他的友雄。 可是大野智还是走了，是友雄偷偷把他送走的。最舍不得他的人亲手把他送上去往东京的车。 被友雄拉到车站的大野智是茫然的，他当时还以为友雄不喜欢他了，不想要他了，毕竟大野智现在只是个孩子的智力，他委屈的抱着友雄哭的很厉害，软软的小声说着“不要丢下我，我会乖乖的，帮你做家务，也不会偷吃糖果子。” 友雄差点就狠不下心来。 看着哭乱七八糟的脸，友雄亲了亲他满是泪水的脸颊，像是哄小孩子一样道：“阿智，你得回去，这不属于你。” “我不要，我叫长野友智，我就是这里的！”因为心里委屈哭的又很厉害，说话也变得黏黏糊糊，根本听不出他说的什么，只是那种倔强感让人有点心疼。
“等你找到你家，找到你真正的名字，你再回来，我和妈妈妹妹都等你。”友雄把自己的钱和给他准备好的行李递给他，将他推上了车。 大野智趴在车窗前，看着已经红了眼眶的友雄，真的委屈极了，在车上又哭起来。 其实他知道的，友雄这么做是为了他好。 大野智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有表现出很想找回原来记忆的样子。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的智力，自认为的，往往都是蹩脚的演技，就像是藏不住尾巴的狐狸，也像是偷吃之后没有擦嘴的小猫。 到处都是马脚。 友雄那么宠他，当然会让他去做。 而与此同时的东京。 岚团像是得了什么收集癖一样的，找寻着他们的主音。 从声音，到长相，只要有一点点像是大野智的，就会被收到杰尼斯。 “坂田音都唱不准，怎么被选入杰尼斯的？” “听说是眉毛像大野智？” “那个松田呢？” “脸型，脸型啦，你看那个面包脸..” “诶？

话说大野智是谁啊？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ARASHI以前的队长啦，听说五年前演唱会之后，人就失踪了。” “这么不负责，前辈们还这么喜欢他？喜欢到收集癖啊？” “嘘！别瞎说，都五年了，人可能早死了！” “那人有什么好的？” “不知道啊，我也是听说的，当时社长把他比喻成什么来着...” “什么？猫？狗？” “哎呀才不是，好像是什么很...漂亮的东西？啊！对了，是天使！” “有没有那么夸张？” “你不知道啊？听说ARASHI以前的队长，是传说中的jr，很多前辈都私下说他是高冷女王呢，有不少他的同期喜欢他，还有前辈....” “喜欢？喜欢怎么啦？” “不是那种简单的喜欢，是那种，就是那种！” 杰尼斯的练习室里，几个jr扎在一起小声讨论着，这个成谜的岚团队长总能变成话题，从最开始的岚团暗恋对象，都快变成全杰尼斯社的暗恋对象了。
有些搜集过早期岚团资料的jr表示可以理解为什么大野智会变成杰尼斯 社的暗恋对象。 练习室外，松本润靠着墙，里面的对话他听的清清楚楚。 他本来想去找舞蹈老师拿编舞的，但是听见这些孩子的讨论，他没有进去。他想，如果当时他没有冲动的话，那个家伙就不会反抗，不反抗的话也不会引起大的骚动，更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这些年他们嘴上说的是因为经纪人的失误才造成的车祸，导致他们丢了他们的队长，但松本润心里清楚的很，真正把大野智弄丢的罪魁祸首是他。 等这些孩子的话题，终于从大野智身上，转变成车站前的某家面包店的面包很好吃的时候，松本润才推门进去拿他的编舞视频。 将编舞视频交给樱井翔后，樱井翔递给松本润的是他接下来的工作。 岚团节目的外景。 自从大野智失踪之后，虽然岚团是四个人，他们的工作都是以五个人的情况编排的，因为樱井翔说，谁知道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就出现呢，到时候还要重新编排太麻烦。

大家都知道这是他的一厢情愿，但是所有人其实都是一厢情愿罢了。 五个人的情况，每次外景都是两两出景，这是岚团的安排，少了一个大野智，就变成出景轮换时，必定有个人要单独出景了，这次的单独出景就是松本润。 事实上，虽然每个人都默许着这种安排，但实际轮到自己单独出景的时候，都很难受，因为外景时，身边的空位总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们，大野智被他们弄丢的事实。 松本润拿着安排就出去了，一言不发。 樱井翔看着他的背影叹气，他知道这个孩子心里想的什么，嘴上不说，但是他有多自责大家都知道，所以所有人都避免这个话题，甚至把错推给了经纪人。 而樱井翔心里也很纠结，他一方面理解松本润，一方面也难免责怪松本润，人的内心都有阴暗面，只是爱大于这些负面情绪。 松本润这次的主题是介绍东京车站前的面包店，车站面包文化在日本可以说时间很长了，日本女高中生或者高中生最长讨论的就是哪个车站前的便利店哪个面包最好吃。
但是这次松本润不在状态。 写好的提示板，他怎么也念不好，连情绪都高涨不起来。 导演怕松本润如果一直下去，会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于是只能暂停拍摄，大家零散的坐在车站前的长椅上。 因为拍摄的关系，东京站门口的一小块地方已经被圈了出来，并不担心休息时候有粉丝闯入。 松本润窝在长椅里，现在是冬天了，即使穿着风衣，他也觉得有些冷，但是放眼望去，那群穿着超短裙校服的女高中生，顶着寒风也要露出大腿冲他招手，松本润虽然笑着回应，但是他心里的想他真的不需要这些fan这么拼命。他心里只是很想念那个面包脸而已。 大野智从车站出来，在小村子待久了，一下子看见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心，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而已。 车站前有个男孩子在自弹自唱，男孩子声音很好听，可能是因为他是ARASHI的粉丝，又听说松本润在车站出外景，就开始一遍一遍的弹唱ARASHI的成名曲。

这个曲子后来被改编了，因为缺少主音，已经不适合四个人唱了。 新曲子更适合四个人。 大野智站在男孩跟前听着，这首歌的歌词他很熟悉，或者说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即使失去记忆，但那段拼命练习的时光也会让他的身体勾起回忆。 “这首歌不是这么唱的。”大野智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个旋律不是他熟悉的旋律，明明是很严肃的纠正，语气却像极了小孩子。 唱歌的男孩拼命地表现，想引起松本润的注意，但是对方似乎就跟没听见一样，结果却引来这个看起来智商不是很高的家伙，让男孩心里特别不爽。 “这首歌就是这样的！”男孩没好气的说着。 “真的不是这么唱的！”大野智倔强的看着男孩，如果是在其他场合，这个眼神绝对让人觉得可爱极了，但是男孩现在只想吸引松本润的注意，觉得这个家伙麻烦死了。 “那你唱！”男孩把麦克塞在大野智的手里，大野智拿着话筒，一点也不惧怕他。
手握住那麦克风的瞬间，那种熟悉感，让他充满自信。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自信，明明记忆里根本没有这首歌，可他一点也不会觉得自己会输。 他开口，那声音温柔沉稳，没有修音，不需要音乐装饰。 “　You are my SOUL! SOUL!いつもすぐそばにある，ゆずれないよ，谁もじゃまできない ，体中に风を集めて，巻きおこせ，A?RA?SHI，A?RA?SHI for dream...” 男孩脑子里没有这样的旋律，这段唱法似乎就是为了突出这样的嗓音而设计的。 这是ARASHI这首歌最后的最后，那一段唱法。是四个人为大野智和音的一段，如果有其他四人一定很华丽，但是现在只有这个主音的存在，就变得特别干净纯粹。 音响很劣质，但是放大声音的效果很好。大野智的第一句开始的时候，一瞬间车站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安静下来，大野智的声音就变得特别突出。

虽然很短，却引起有些人的回忆。 什么时候他们忘记了，ARASHI是五个人的团队？什么时候他们忘记了，他们当中还有一个声音很好听，但存在感薄弱的队长存在的？ 人们纷纷转过头，去看这个唱歌的人。 可惜这个大野智被推上车的时候被友雄包裹那叫一个严实，围巾在他脸上缠了好几圈，只露出个眼睛。 男孩虽然觉得这个唱法更好听，但是向来有自信的男孩，觉得输给这么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看起来智商还不是很高的家伙，让他觉得特别丢人，抬手就想打，手扬起来的时候却别人抓住了。 “谁多管闲...”男孩正火大，谁来都想打，结果一回头，松本润正看着他，而且看表情不是很爽的样子。 “松...” “滚。”松本润没有给男孩叫出自己名字的机会。他没有再多看男孩一眼，而是将视线锁定在另一个人身上。 大野智往后退了一步。 他有一种眼前男人很危险的感觉，像是动物本能一样，他特别想逃跑。
松本润怎么可能给他逃跑的机会？在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他就认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即使声音再像，那种拖尾的唱法，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模仿的，还有温柔中配合其他人的语调，是他们没日没夜的在录音室反复练习才有的唱法，不只是为突出主音，而且是配合和音的唱法。配合所有人声音特点的唱法，应该说，只有岚团的大野智才会的唱法，只有岚团的大野智才需要的唱法。 “你是谁？”松本润松开手，男孩灰溜溜的跑走，因为松本润的不爽点看来不是在男孩身上而是在这个智商看来不高的人身上。 “长、长野友、友智..”大野智很怕这个人的眼神，好像能把他看透一样，可是他不能逃跑，因为本能告诉他，这个人知道他很多的事，如果他跑了，他可能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长野友智根本不是大野智的名字。 可是那双眼睛，漂亮的眼尾，松本润不会认错的。 松本润伸出手，大野智没有躲开。

那只漂亮的手搭在看起来有点脏的围巾上，松本润也有些紧张，手也在微微颤抖。 围巾拉下来的瞬间，松本润觉得心底的情绪涌上心头，让眼睛都模糊了。 可是再模糊，他也不会认错眼前的人。 虽然稍微变得有些成熟，晒得有点黑，但是那双干净的眸子，那因为害怕嘟起的嘴，还有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面包脸。 “智...”松本润眼泪控制不住的从脸颊滑落，任何形象他都不想要了，一把将懵逼的人抱在怀里，像是撒娇一样的在大野智耳边道“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