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契》
2023-04-09文严文浪漫不死 来源:句子图

建安元年,随着灵帝山陵之崩,太子刘丰泽顺利继位。朝廷风平浪静的背后实则波涛暗涌,任谁都深谙那风流成性的太子不应是最佳选择,奈何那去了的老皇帝瞎了眼。 就当所有人都认为三皇子刘耀文会成为下一任新皇时,那少年却身着玄衣,墨发结冠高束 ,在上早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以不倨的姿态跪拜先王,神色冷淡漠然地字句宣告, “父皇,儿臣不才,自愿放弃争夺皇位,只愿父皇能将儿臣放出这深宫,儿臣定当感激不已。” 先皇眉眼一皱,心内却欢愉,然而最后也只是大手一挥,掷地有声地说了一句 “朕允了!” 他一向是不喜这个儿子的 ,天姿聪颖又如何,母族高贵又如何,说到底仍是个怪胎,一个出生之日风嚎云卷、雷雨交加,一个能跨越阴阳,与鬼神打交道的怪胎。 他在位之时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日益衰老却无能为力,看着少年锋芒渐露,自然不乏感慨,也不无提防,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篡了位。
先王不甘,有心辅佐那没什么实力的草包太子上位,说白了就是给自己养一个垂帘听政的傀儡,为的就是这权还能握在他手里。只要这权一日还在,这天下就还是他做主。 如今太子已登临帝位足足五月,就在朝廷风云暗涌、波谲云诡之际,三皇子自修自建的“纤羽阁”却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今日是建安元年、壬寅月、己亥日,亦是刘耀文迎娶严家小公子严浩翔的大喜之日,府邸内处处挂上了红灯笼,红中透着黄的油光在浓重的夜色下多了几分温馨和旖旎。 “夫君,你来了?” 严浩翔软糯地轻问,即使被掩在暗红刺绣的红盖头下,还是能清楚地分辨出刘耀文的脚步声。 “嗯……” 少年的嗓盈里夹着几分酒后特有的粘腻,少了平日里的冷肃。 摇曳的烛光柔和了他眼底的墨,一眼望过去,大红色的暗绣走花喜袍衬得春凳上坐着的人,本就瓷白的肌肤更是明艳了几分,像纯白雪地里落的红梅,不禁叫人心生怜爱。

刘耀文慢步走到了严浩翔面前,着迷似地隔着红盖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人毋庸置疑是美的,但是怎么都感觉少了几分味道,那个人才独有的味道。 他不适时地抿唇低笑了几声,严浩翔只以为刘耀文是在调侃,连忙羞涩地低了低头,惹得红盖头的边缘上一针一线缀着的流苏叮叮作响,悄然催生了丝丝缕缕的情趣。 “严严,我要掀盖头了。” 刘耀文沙哑的嗓音幽幽响起,酒意柔腻了清列的喉嗓,听得严浩翔半边身子都不争气地酥软了。 “好的,夫君。” 严浩翔微微弯起了嘴角,透过红盖头下方的缝隙看到了刘耀文的以金丝绣画着龙身的喜鞋。 刘耀文眸色沉沉地注视着春凳上挽手端坐的人儿,不紧不慢地拿起了放置在一旁打磨的光滑的青竹棍,挑起红盖头的一角,屏着呼吸缓缓将盖头从上至下掀开 。 “真美……” 如果是那个人穿,肯定更美,刘耀文暗自感叹到。 他一瞬不瞬地端详着这一双深邃含情的眼,那双眼皮不宽不窄,每一道痕迹仿佛都是上天精心度量好的一般,美得动人心魄,难怪让京城的男人都争红了眼。
“夫君……” 严浩翔被这炙热的眼神给吓唬到了,难堪地咬了咬下唇,殊不知这动作在男人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软糯的烟嗓更是激起了男人恶劣的施虐欲。 刘耀文本就喝了几杯酒,这会儿更是酒意上涌,感觉身体逐渐开始发烫,叫嚣着某种原始的欲望,只是更加迫切地想要去占有那一个人 ! “严严可是害羞了?” 刘耀文轻轻嗤笑了一声,随即用手抬起严浩翔精致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在他的唇上充满情欲地抹了抹,按压的力度一下子在冷白的肌肤上留了红。 严浩翔有些慌张地握上了刘耀文的大手,感触到上面常年握剑留下的茧,朝红紫檀木桌边扬了扬下巴,红着脸软声提醒道, “夫君,合欢酒还没喝呢…” 刘耀文愣了一瞬,然后应了声“好”,就转身去拿过了那两个短脚雕花金酒杯,一杯递给了严浩翔,一杯自己拿着。 烛火投影出了两个映在墙上的身影,他们额头相抵,作交杯之姿。

鼻息交缠的距离让严浩翔害羞地闭上了眼,自然没看到刘耀文故意倒在衣襟上的一整杯没有喝的合欢酒。 刘耀文可不敢喝,要是真喝下去,先不说自己可能真的会醉,要是那个人知道,肯定要和他闹了。 喜帐伴着两人砸到床上的力度狠狠地晃了晃,刘耀文两手撑在严浩翔身侧覆在上方,直直地望进严浩翔清澈的眼底,好似深情,又好似无情。他的指尖只轻轻一拨,严浩翔的里衣便散落开来,转而露出的是绣着“春宫图”的肚兜。 虽说穿春宫肚兜是一种风俗,更是表达嫁娶之人害羞的一种夫妻之间的情趣助兴物,但刘耀文揣测到,要是那人,定不会穿这么麻烦的东西。 大掌顺着柔软腰线不断往下,刘耀文喘着粗气用心感受着掌心的细腻,粗糙的茧子划过胯骨时,严浩翔迷离着眼紧咬的下唇漏出了点点呻吟,勾人魅惑。 许是合欢酒的醉意慢慢袭来,许是身上人点火每一寸落下的抚摸,他委屈地想要去索吻,却被身上人有意无意地躲开了。
严浩翔感觉越来越热,脑袋也开始猛然发晕,直到视线不受控的迷离,扭曲…… 一阵天旋地转后,刘耀文的凶物早已经就着自己因动情而分泌花露的后穴冲了进来,肉刃劈开狭窄紧致的花穴,在里面凶猛地进攻着,不断转变方向去探索,湿软温润的穴壁青涩地绞住庞大的异物,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 直到他被顶到敏感点而勾着身子无助地颤抖、痉挛,直到前端的精液瞬间喷涌,溅到刘耀文小腹上全是白浊。 严浩翔身材窈窕纤细,脚踝也是极细,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个极为保守的人,“攀龙附凤”的姿势仿佛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一般。 他面朝上仰躺着,痛并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高抬起细白泛粉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刘耀文肩上,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身上人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动作。 刘耀文则面向严浩翔,跪在他股间,两只大掌紧紧握住严浩翔的细细一圈脚腕扛在肩上,顺势提高身下人的臀部、脊背。

此时先浅插数次,再深插几次刺激花蕊,津液如雨滴,肉刃更加坚挺硬壮,待严浩翔高潮后也继续耕耘,等待完全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严浩翔双手攀附在刘耀文有力的宽肩上,破碎地呻吟,哭喊,随着身上人愈发猛烈进攻,他就像一只在无边无际的海上与浪共同起伏的孤舟,风暴越来越大,最后帆也残破。 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 花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莺。 枕上云收又困倦,梦中蝶锁几纵横。 一切的缠绵,疼痛,美好,都是造梦者的空间。 刘耀文早已起身, 连绵不断的呻吟声从双眼紧闭的人嘴里频频传来。他沉冷地瞥了一眼空了的合欢酒,就知道里面定是下了梦药,而且剂量还不小,不然也不至于才大拇指一杯的量,就让严浩翔昏迷着陷入了自我的春梦里无法自拔。 他只一秒就猜到是谁干的了,情不自禁开始低笑。刘耀文边起身不带情欲地给严浩翔盖上了被子,边整理好了有些松散的衣服。
他从大大的袖口里抽出一张黄色的血府,面无表情地贴在了严浩翔的胸口处,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转身离开了。 背后雕窗里透出的红烛暖光渐行渐远,留不住刘耀文坚定走向偏房的背影。吱呀一声,黑暗的偏房被他打开,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床榻上那一抹,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蜷缩着的身影。 如果他要是告诉旁人,“看到了吗?床上躺着的是我的爱人。”,别人定会觉得他疯了,而且疯的还不轻。 “夫人,我来了……” 刘耀文沉着嗓子唤,走向床榻上那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身影,又眸色认真地低头给他珍重地贴上了另一张血符。 正婚房里晕厥在春梦里无法自拔的人儿逐渐开始脸色苍白,唇色发紫,他胸膛上贴着的血符闪着细微的金光,他好像在一点一点地变成透明。伴随着他增长的痛苦,偏房里床上这抹蜷缩的身影也开始显现出了有温度的肉身。 刘耀文怜惜地抱住了床上颤抖的身影,直到怀里的人肉身全现,他方才如释重负般吻上了这双同样深情的的眼眸。

他把怀里的人翻了一个身,入目的是一张和严浩翔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他更像一朵带血的黑玫瑰。 “你吻了他吗?” 黑玫瑰挑着眉娇嗔道,声音里还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森凉和占有欲。 “没有!” 刘耀文失笑地啄了啄他的嘴角,指尖安抚式地捏了捏怀里人温软的耳廓。 “你叫他‘夫人’了吗?” 黑玫瑰咬牙切齿地问道,又小又软的手虚张声势地一把握住了刘耀文身下的命脉,失控般又痛又爽的压迫感激得他又无奈又想笑。 “没!” 刘耀文沉着嗓子坚定地回答,肉刃上的手指一根一根被掰开,他拉过小小的手放到嘴边,像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充满爱欲地吻了又吻。 是的,他是一个怪胎,一个出生就把母亲害的难产而死的怪胎,一个可以看到阳生人身边跟随着的阴生人的怪胎,简单来说就是“阴阳眼”。全京城有这个特殊能力的人绝不超过四个,不幸的是,他和师父就是其中两个。
所谓阴生人 ,要么是上辈子作恶多端,连轮回都不能入的人;要么就是像严浩翔这种,不甘心喝了那忘情水,不愿意跳那忘川的执念之人。 刘耀文第一次遇见严小公子的时候, 就看到他身边的另一个“严浩翔”。其实他们很不同,如果说一个是落了雪的红梅,那么另一个就是染了血的黑玫瑰,不像是从死神手里走过一遭的失意之人,更像是堕落的神袛,美好得让人想要摧毁,占有。 这般神秘魅惑,让他甘心沉溺,让他不惧时空,也要牢牢抓住。 野玫瑰利落地一把翻坐到了刘耀文身上,不知何时燃起的红烛映衬得他愈发魅惑。绣了金边流苏的凤袍,张扬又大气,这是严小公子绝不会穿的。他眼底映着烛光,眼波流转,清波暗送。 严浩翔俯下身去同早已忍耐得难受的刘耀文唇舌交缠。双方都直驱猛进,不闪躲,不后退 ,只是一味地交缠。 野玫瑰撑着身下人的胸膛撑起身来,倾斜着光裸的身子,从一旁的春凳够了一杯合欢酒,尽数闷到了嘴里后,随即又俯下身,把酒渡了一半到刘耀文嘴里。

醇厚的酒就像火热的催情剂,顺着嘴角没入脖颈 、胸膛。 刘耀文喘着粗气帮严浩翔脱掉了繁杂的凤袍,果然,他猜的没错,这人怎么可能会穿肚兜呢!他急不可耐地微撑起身子,化被动为主动,将唇抽离,带出了银色细丝,顺着黑玫瑰动情扬起的纤细的脖颈流连而下。 “啊……啊……嗯……” 严浩翔像只被撸顺毛的猫崽舒服地呻吟着,十指插入刘耀文的发间,任由他在胸前的两点撕咬舔舐 。粗糙的舌苔滑过幼嫩的蓓蕾,引得严浩翔阵阵颤栗。 “舒服吗,夫人?” 两人都已衣物尽落,刘耀文故意用滚烫的巨物蹭了蹭严浩翔泛着湿意的穴口,但就是不给予小猫咪渴望的快感。 “嗯……混蛋……啊……” 严浩翔被玩弄得眼神迷离,眼角一片绯红,比晚霞还艳丽几分。 刘耀文直起背转用坐姿,双膝打开,严浩翔跨骑在他身上,两脚大敞,分置在他左右两侧,双手环抱刘耀文的颈部。
在肉刃插入甬道的同时,刘耀文狠狠地磨擦严浩翔红肿的唇,身下也同时刺激花蕊。他双手捧抱严浩翔细腻紧致的臀以协助他左右摇晃,上下深深刺插。几经交合之后,津液淋漓,直到进入高潮,欲望喷涌释放。 他们面对面相互搂抱,面颊交贴、颈项交吻,如鸾凤双嬉,琴瑟合鸣,其乐也融融,自有别种姿势所无法体会到的妙处。 画面一转,刘耀文已是趴伏在严浩翔背后,大掌覆上了他骨感的蝴蝶骨,随即扣住他的腰窝使劲抽插。 黑玫瑰臀部抬起,榻着腰去接纳爱人原始的侵略,就像春天里荡漾摇曳的柳枝。循环反复,等到他们春情荡漾,香溪津溢,直到再次高潮。 “ 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此时还恨薄情无。” 天色初晓,婚房里已经无人,只剩下床中央的一串白瓷鱼骨链,这也许是严小公子存在过的痕迹。世上再无严公子,只有一朵开在忘川河畔、悬崖顶端的,被爱意浇灌的黑色玫瑰。

“夫人,告诉夫君,为何你是阴生之人?” 刘耀文指尖缠绕着严浩翔带着香汗的发尾把玩,询问着此时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重要的缘由。 “因为,我上辈子负了你。” 严浩翔窝在刘耀文的怀里,迷着眼疲倦地呢喃了一句。 “上辈子,我迫于族宗压力,杀了最爱我的你,你当时满身是血,倒在我怀里,雪都被染红了……” 严浩翔身子后怕地抖着,太疼了。 “别怕,我在,我在……” 刘耀文更紧地把人嵌入怀里,用久违的温暖去告诉严浩翔“夫君爱你”。 声声颤抖,字字诛心,他把自己剖了个干净,重来一世,再也不要放手。只愿这爱,此生不换,世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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