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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方休(三十八)

2023-04-09文严文浪漫不死 来源:句子图

至死方休(三十八)


私设如山,勿上升🍧 ABO 拉塔希 alpha文 × 莓果 omega 严 Leory alpha马 × 橙花 omega丁 beta 直球 宋 × 山茶花omega霖 —— —— —— —— —— —— —— chapter1. 马嘉祺把丁程鑫圈在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卷毛,低声和小狐狸打着报告 ,“阿程,今年过年我可能要留在部队里……” “你开玩笑吧马嘉祺!” 丁程鑫瞪大了狐狸眼,奋力挣脱了alpha的怀抱,转过头去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没开玩笑……” 马嘉祺心虚地抓了抓衣摆,凑上前想去亲丁程鑫,结果被一把推开了。 “你别亲我。你说吧,为什么过年还要留在部队里?” 丁程鑫双臂环抱在胸前,眼里的不满快要溢出来了,像摇晃了几百次的百事可乐。 “就……部队里肯定得留下几个人守着,那群兵蛋子一年到头想回家想得发紧,我就让他们能回的就都回去,我和其他几个老班长留下来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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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嘉祺含糊着带过。 “行,那你自己去守着吧!” 丁程鑫咬牙切齿地应着。 他不是圣人,他也想和自己的alpha欢欢喜喜地一起过个春节,想迎着爆竹声醒来的新一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爱人的模样。但是马嘉祺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他也不能太无理取闹,毕竟他男人是上交给国家的。丁程鑫心里即使在不快,也没有再继续闹下去,只能把不满生生地往肚子里咽。 “ 阿程别气,是我不好,没提前和你商量……” 马嘉祺把头埋在omega萦绕着橙花味的颈窝里,呢喃地唤着他,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语调示弱。 “唉……真拿你没办法。” 丁程鑫无奈地摇着头回抱他,手紧紧地锁住alpha精瘦的腰。 原本他就因为被丁茂要求今年带马嘉祺回家过年而暗恼,这下也好,马嘉祺就不用和他一起天天对着那张老奸巨猾的脸了。 算了,春节都快来了,马嘉祺明早就得收拾回部队,他这时候还跟这人置哪门子的气呢。
 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吗,马嘉祺从来就不是一个小家小爱的人,那是一个心怀大国,心怀人民,即使在家也要坚持每早六点半起来训练的自律的人。他男人这么优秀,他应该自豪啊! “嘉祺,你去部队后我们就得分开三天,那今晚你可得好好表现,把小爷我伺候舒服了……” 丁程鑫踮起脚幽幽地在马嘉祺耳边吐气,活像古时那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小狐狸眼角上翘,媚而自知,眼波流转,秋芳暗送,那一股子刻意作出来的风流浪子的下流劲儿,更是激得马嘉祺耳朵充血。 “那阿程可以尽管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马嘉祺像同上级汇报情况般语调严肃,大手却极不老实地掐了掐omega挺翘的臀部。 “哼!” ……(此处请自行脑补) 两人今晚都格外的动情,在为即将分离的不舍唇齿相依,抵死缠绵。他们躲在被子里相互依偎着,房间里萦满了Leory和橙花缠绵的情丝,寒风越过大敞的阳台,也没能吹走满室旖旎,事后的喘息声更是在黑暗中没什么节奏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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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阿程?” 马嘉祺咬着丁程鑫耳朵厮磨地问。 “也就还行。” 已经疲惫地迷着眼的丁程鑫傲娇地窝在马嘉祺怀里,那张嘴倒更适合用来叫床,不然刺太多,拔不完。 “呵…… 也就还行?” 马嘉祺语气凉凉,小狐狸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危险的来临。 “不不不,很行,非常行,嘉祺你最棒了!” 丁程鑫一边羞耻地感受着再一次在他体内逐渐叫嚣的巨物,一边欲哭无泪地哄着炸毛的alpha。 马嘉祺确实心疼他,没再继续,只是摸了摸omega腰侧拿到十余厘米长的疤痕以示警告。这条疤早在他们第一次时马嘉祺就完完整整地发现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问过丁程鑫是怎么来的。 “阿程 ,这里是为什么?” 马嘉祺哑着嗓子问丁程鑫指尖不带情欲地上下抚摸着那一道狰狞的疤痕。 “呜……” 丁程鑫突然绷紧身子,脑子里飞快地想出好几种解释要怎么糊弄获取。
总不能告诉马嘉祺 是因为当年有人绑架他,想要挟他给出新型武器的设计稿,他不从,所以被人家划了一刀吧。 “就,我小时候被几个不良少年打劫,我不从,他们一激动就拔刀了……” 丁程鑫语气真诚地“倾诉”着。 “小可怜……” 马嘉祺在那道疤痕上摁了摁,黑暗里看不清他的深色。 “嘉祺,你说我怎么还没怀上呢?” 丁程鑫打着哈哈转移话题,手在肚子上揉着,也顺势问出了心底地纠结。 “这种事急不得,顺其自然吧。” 马嘉祺语气温柔地安慰着怀里情绪明显有些滴落的omega。有时候,有些事你越想,它反而约不顺遂 。 “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啊?” 丁程鑫打了几个哈欠,有些倦怠地地问。 “女孩吧,女孩乖巧,长得像你就更好了。” 马嘉祺有些希冀地憧憬着他和丁程鑫的小家。 “我还是觉得男孩好。咱俩都是带把儿的,不麻烦!” 丁程鑫懒洋洋地反驳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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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你生的我都喜欢。” 马嘉祺说完就开始轻拍omega的背,给小狐狸顺顺毛,这样更好入睡。 chapter .2 “弟弟,明天陪我一起去看看父亲吧。” 严浩翔捏着刘耀文有些粗糙的手指说。 “我?媳妇儿,这多不好意思啊!” 真到这地步刘耀文反而扭捏起来了,大手插入发梢间狠搓了几下,但眼里放出的光不假。 “不好意思?丑媳妇早晚都得见公婆。” 严浩翔调侃道。 “那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刘耀文皱着眉思忖道,那副严肃的样子令严浩翔多少有些忍俊不禁。 结果这人呢倒好,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爬起来跑步,洗澡,刮胡子,选衣服,仪式感一样不落。气得严浩翔在床上坐起来就随手捞了一个枕头,眼睛都睁不开,朝刘耀文脸上砸去。 “刘耀文,你真是有病!” 没等刘耀文凑过来亲他,严浩翔就烦躁地扯过被子,蒙到头上继续补觉了。
刘耀文只能叹着气,再次走到衣柜前对着那两条领带发着愁。精心捣鼓了一番,最后出门时还是被严浩翔骂骂咧咧地拽回来换了卫衣和运动裤。 “不要,老子不换,这多不端庄啊!” 刘耀文按着衣领不让omega扒。 “弟弟,忘了告诉你,我爸喜欢阳光大男孩那一款的。” 严浩翔深呼吸几下,沉住气说。 “…………好吧” 刘耀文三两下扒拉乱了他精心塑形的大背头,换回卫衣,这样显得更加肆意洒脱。严浩翔看着alpha又变回了这幅不怕天不怕地的拽哥模样,这才安心地叹了口气。 chapter .3 刘耀文发誓,这是他从小到大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坐得这么端正,比坐在讲台正前方直面老师还要紧张。 “叔叔好!” 刘耀文的脊背愈发挺拔,看起来似沙漠里伫立的小白杨,声音洪亮有力。 “你就是刘耀文?” 严舒温温和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盘正条顺,一看就是个直接爽快的人 ,跟自己儿子坐在一起倒是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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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刘耀文迎着严舒温打量的目光看了过去,不卑不亢。心觉这未来的老丈人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主,即使戴着手铐也是直直地坐着,倒看不出一点久经官场的老辣,反而有一种异样的亲近感和熟悉感。 “别紧张,年轻人。” 严舒温笑着摆手,然后转身向着严浩翔。 父子俩隔着冰冷的铁栏沉沉对望,谁也没有先开口,交织的目光,似倔强的较量,似无声地关怀,也似无话可说。 缄默弥漫在探视间里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被放大的清清楚楚。 “爸,你瘦了……” 终是严浩翔没抵住,开口投了降,烟嗓有些沙哑。 “没事,上了年纪胃口自然没那么大了,吃得少。” 严舒温弯着嘴角应他,眼眶有些湿润。他恍然惊觉,眼前的男孩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每天躲在家里等他回家的孩子,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了。 一个能独自抵挡非议而不退缩的男人,一个能为父亲撑起一片天地的男人,一个有着能明辨是非黑白的男人,甚至是一个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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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还以为您在里面闹绝食呢。” 严浩翔扯着嘴角开起冷玩笑,身旁的刘耀文已经不见了身影,估计是特意出去给父子俩留一些交谈空间。 “你妈她,怎么样?……” 严舒温掐着虎口,强迫自己问出了埋在心底的问题,发白的指尖昭示着他复杂的内心。 “她……您进来的时候她就消失了……” 严浩翔忍着喉底的涩意,一字一句残忍地向这个脊背弯了的中年男人宣告着。 “消失了?……也是……” 严舒温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眼睛疼得厉害也不想在儿子面前失了尊严。是啊,他早就应该清楚,他早就应该明白,这个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发自内心的冷漠,他早就应该懂得黎曼的绝情。 “好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严严,照顾好自己,别跟人家刘耀文吵架,你们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严舒温事无巨细地叮嘱着严浩翔。 严浩翔应了声好,也让严舒温注意身体,该吃就吃,还说自己很快就能带他回家了。
 直到他准备推门离开时,严舒温才扬声让他叫刘耀文进来,说自己有话跟刘耀文讲。 刘耀文出来的时候神色如常,严浩翔问了他几次他和他爸说了什么,都被alpha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自觉没趣,也没探究下去的欲望了。 那晚刘耀文做得狠,来来回回七八遍,他就像一匹精力充沛的狼,任omega怎么哭喊怎么求饶都没用 ,把严浩翔做得连骂人的力气都丝毫不剩。 信息素从omega的后颈处霸道而强势地源源不断注入着,在严浩翔的身体里猛烈地冲撞,然后交融,最后散发出一种别样契合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你真的是,你想累死我吗?” 严浩翔缓缓抬起搭在刘耀文肩上的手,往他脸上没好气地呼了一巴掌。 “死在我身下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刘耀文没皮没脸的应着,身下动作依旧又狠又深,丝毫不含糊。 “有病!” 严浩翔攀在刘耀文肩上撒气般咬了一口,原本还想张嘴骂几句,但锁骨处突如其来的温润的湿意打断了他,让他不禁诧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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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哭了?” 严浩翔改手去温柔地抚摸着刘耀文蓄满力量的躬伏着的背部。 刘耀文依旧没说话,只是把头死死地埋进严浩翔的颈窝处,微乎其微的吸了吸鼻子,承诺般地说道:“媳妇儿,以后老子对你好,老子疼你,老子稀罕你!” “嗯……” 严浩翔轻笑了一声,发软了身段热情的迎接着他敏感的狼崽。 刘耀文搂着严浩翔入睡时,还在想着严舒温跟他说严浩翔小时候有多乖巧多懂事,不哭不闹的,又哽咽地说自己对不起严浩翔。 其实当时刘耀文特别想说,严浩翔其实一点也不怪,他脾气特大,只是你们没有给他肆意放纵的机会,但他还是选择了闭口倾听。 他心想,他既然答应了严舒温要好好待严浩翔的要求,就一辈子都不会放手,除非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他不得不去正式的恶劣至极的玩笑。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永恒开战时,你就是我的军旗。” 小剧场:
丁狐狸:嘉祺,听我的准没错,生儿子好! 马首长:……(沉默) 大狗勾:我老丈人 说 疼媳妇儿的男人才有肉吃! 严严:我爸什么时候说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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