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
2023-04-09文严文浪漫不死 来源:句子图

私设如山,勿上升🍧 设定:温软美人受 严 × 暴躁酷哥攻 文 春节贺文,拿走不送!喜欢点个赞✧*。٩(ˊωˋ*)و✧* —— —— —— —— —— —— —— 贺峻霖说:“ 严浩翔啊,你平素里这么净一个人,心里这把野火要烧到什么时候?” 严浩翔说: “不过是野火燎原罢了,且让它烧着吧……” 1.起 渝城喜吃辣,渝城人更辣。 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刘家大少爷刘耀文。他那张嘴,怼天怼地,哪个要是不长眼的撞他枪口上了,他能把你骂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刘耀文,上流圈子里提到,又由衷仰慕又不禁想酸几句。 他二十四岁在C大读完了医学博士,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成为心外科一把手时,他不顾家里人反对,转了一百八十度去开了个赛车俱乐部,赚得盆满钵满,在渝城的地下rapper圈更是混得风生水起。 非要用一个字形容刘耀文,那就是“暴”,像个炮仗,一点就着,噼里啪啦的,炸得你屁话不敢说。
然而他再牛逼,他爸提到了也只是骂一句“混账”,其他一概冷脸听不见。 当然,渝城人也不是全都这么辣。另一个完全相反的典型代表就是严家——书香世家。许是严家祖上本来就是从南方平江北迁到渝城的,骨子里还流的是平江水乡的血,一家子人都温温和和,知书达礼,守规守距的。 作为和刘耀文同辈的严浩翔,谁人不道一句“陌上公子世无双”。温润如玉,清风霁月,似山间清泉,似幽青龙井。他见到谁都笑着唤一声“先生”,让人再多的疲惫也顷刻消散。 人人都知严家信佛,据说那严公子打小便六根清净,着一身白衣。长大了还是,白色的衬衫虚虚地扎进裤子里,那腰,一个字,绝!不像女人般柔美,有着几分男子特有的健朗,走起路时,透过白衬衫微微扭动的幅度,比渝城辣妹还得劲儿。 如果你没见过他,那你肯定听说过,那个手上时时刻刻都捻着一串佛珠,身上萦绕着青竹香的的就是他。

严浩翔是个玉雕师,那双手应该就是上帝赐给他的礼物,能雕出任何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模样,就连玉雕界泰斗级的周老师,都说看严浩翔雕花就像品一杯陈年美酒,心旷神怡。 “文哥,来,喝一杯!” 一堆小弟挤在卡座的主位前,端着酒杯冲那个翘着二郎腿的少爷谄媚地笑。 “喝喝喝,喝你妈啊喝!没看到老子烦得很嘛,赶紧滚一边自个儿玩去。” 刘耀文叼着烟皱眉,语气颇不耐烦地骂道。 嘴角时不时吞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锋利的棱角,将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眼藏得较好。 “唉唉唉,是是是,文哥,你随意,随意,我们就不碍你的眼了!” 众人笑着调侃,其实也没在怕的,一起出来喝酒这帮都是处得好的,刘耀文凶面下的义气他们都心知肚明,何必那么计较。 夜色渐渐浓了,刘耀文今晚回家吃饭本就被他爸刺得烦了,现在越来越热闹的打碟声、拼酒声更是搅得他心情不佳。
自觉没什么意思,捞起外套就从后门走了,也没特意去惊扰玩的嗨的众人。 他长腿一跨,慵懒地把宽肩摆正,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紧致的赛车服更是将他流畅有力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轰隆一声,川崎全新打造的重机“增压怪兽KawasakiNinjaH2R”咻的一声飞进了黑夜里,这股野蛮的霸道劲儿,倒是与它的驾驭者相得益彰。 哗啦一声,飞快转动的轮胎溅起了一滩雨后残留的泥泞,尽数朝路灯下那一抹挺拔的身影飞去,猝不及防。 “啊……” 严浩翔堪堪倒退了几步,手里的伞晃了晃,佛珠碰撞在一起叮叮作响,像他不太平静的内心。 躬伏在机车上的刘耀文听到这一声低唤,只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宝贝。那是一声温软的烟嗓,刘耀文混迹地下rapper圈六年,从来没听过这么独特的烟嗓——温软的,带着南方吴侬软语的烟嗓。 就像辛辣的拉塔希里添了几勺蜂蜜,像清凉的薄荷里揉了淡奶油,像芥末里掺了沙拉酱,总之特带劲儿,听得他车都不知不觉熄了火。

极少数人知道刘耀文是个声控,他自己也为此苦恼了很久 。 “兄弟,你没事吧?” 刘耀文长腿一跨下了机车,信步朝那个撑着伞的人走了过去,顺便听听他的声音。 “有事。” 严浩翔温温和和地应着,不同于往常其他人总说“没事没事”的套路,这直球打得刘耀文晕头转向。 刘耀文这才借昏黄的路灯看清了伞下人的模样。乍一看,素衣黑裤,清汤寡水,再一看,肤若白瓷,唇红似脂,那一双深邃的眼里盛了山川湖海,万里星河。 “额……” 刘耀文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怂货,要换平时他早就一沓钱扔过去说“嘿,老兄,赔给你的”,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但面对眼前这人,他愣是没底气说出一句重话,不然就真成了他老子嘴里的“混账”了。 “先生,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严浩翔不温不热地陈述着事实,从左侧的裤袋里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张精致的刺绣手帕,在白衬衫那几处显眼的泥渍上轻轻擦着。
“那,要不,我赔你一件?” 刘耀文尴尬地扯了把头发,翁声问道。但身子依旧站得笔直,右手下挎着一个银黑色的头盔,这架势不像是来赔礼道歉的。 “不用了,无妨。” 严浩翔淡淡地拒绝到,心里琢磨着这男人宽肩窄腰大长腿,活像贺峻霖说的那种“性感野模”,勾人得很。 严浩翔强迫症般地继续擦着衬衫上的污渍,直到实在擦不去了,才缓缓抬起头,这才发现刘耀文还伫在那没走,眼神放肆地打量着他。 “先生怎么还不回,夜色已经晚了。” 严浩翔抖了几下挂满水珠的雨伞,然后慢悠悠地走过去,将伞分给了刘耀文一半。 突然走近的距离让刘耀文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缕青竹的涩香,含蓄又温柔,淡淡的,就像这个人一样。 “那你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站在这?” 刘耀文一说完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他什么时候这么闲了,还有时间去关心别人,绝对是脑子抽风了。

“ 我?我想打滴滴,但附近好像没人接单了。” 严浩翔又往刘耀文那边靠了一点,不甚在意地回答道。严家的司机这几天有事请假,严浩翔今晚又在工作室赶工,一下子就忘了时间。 “那我送你吧。” 刘耀文挑眉拍了拍他大宝贝的后座,示意严浩翔上来。 “那就麻烦你了。” 严浩翔捻了捻手腕上的佛珠,这么晚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况且这人把他衣服弄脏了,就当赔偿了吧。 “上来,扶着我的腰。” 刘耀文没收住,语意里多少带上了的命令的口吻,听得严浩翔皱了皱眉。 他跨上机车的后座,戴稳了刘耀文递过来的头盔,但就是没抱住刘耀文的腰。严浩翔私心里觉得这样越矩了,不合礼数。 “好了,开吧!” 严浩翔淡淡地说。 “赶紧搂着啊,你想翻到后面去啊?” 刘耀文凶巴巴地吼着,冲冲的声音里染着渝城人特有的爽辣。 真是的,都是男人,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长得再好看,声音再好听,文大少爷此刻的耐心值也已经到达了极限,暴躁拽哥的本质一下子显露得一览无余。 严浩翔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 硬气地怼回去: “我不扶,你身上一股子烟酒的味道……” 说完严浩翔才后知后觉,自己怎么冲一个陌生人发了脾气,太不应该了。 刘耀文一听,脸都绷住了。什么玩意儿,男人嘛,哪个不喜欢抽烟喝酒的,不抽烟喝酒的那叫男人吗? 难不成还像后面这人似的,身上怪香的,搞得自己一晚上神经兮兮的。 “随便你,爱扶不扶!” 刘耀文硬邦邦地应道,搭在油门上的手都气得蹦出了青筋。 严浩翔心思细腻,一下子就察觉到了男人隐约的怒意,心里涌上了几分愧疚, “好了好了……我扶就是了。” 严浩翔软着嗓子道歉,双臂妥协地环上了刘耀文精瘦有力的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充满着力量的肌肉。 “哼,什么毛病!” 文大少轻嗤了一声。

等到“山海苑”的时候,严浩翔就扯了扯刘耀文的衣服说自己到了。 刘耀文神色晦暗的瞟了严浩翔一眼,幽幽地感叹道“原来你住这啊!” 住这里的,不就是严家的人吗?那这个人是谁呢,刘耀文又好奇地多望了严浩翔几眼。 严浩翔淡定地顶着刘耀文探究的目光 说了句“谢谢先生,衣服就不用赔了,早些回去吧!” ,就快步转身离开了。估计是着急他怎么那么晚还没回来 ,他爸妈早就候在家门口等着了。 “爸妈,我回来了。” 严浩翔笑得温柔上前搂着他妈的肩膀,又把女人冰凉的手放进了掌心里摩挲着, 弯起嘴角嗔怒道,“这么冷还出来等我。” 严舒温上前并走到了他儿子旁边,故作不在意地八卦着:“儿子,刚刚送你回来那人是你朋友?” “没有,不认识的,顺道送一程。” 严浩翔怪怪地看了严舒温一眼,心想着他爸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行啊儿子,随便拉个人就拉到了刘家大少爷!
” 严舒温打趣地调笑着。 “刘家大少爷?刘耀文吗?” 严浩翔有些吃惊地问。 “对啊!” 严舒温背着手笑眯眯地走在前面。 严浩翔轻笑了一声,他就说嘛,怎么会有人集痞气和贵气还不矛盾的于一身呢,原来是传言中的“混世大魔王”啊。 他妈黎曼最近刚好和刘耀文他妈很聊得来,两人商量着要么明天去你家,要么去我家,是一对炸街的老闺蜜。 严浩翔指尖画了画掌心,意味不明地笑弯了眉眼。 严舒温看着他儿子逐渐放柔的笑,开始猜测这两人不会是背着他有什么猫腻吧。他语气难得严肃起来, “严严,你老实说,你和刘耀文不会处对象了吧?” 严舒温也不是说是什么古板的老头子,只是刘耀文这小子风评确实不太好,他这老父亲自然觉得他儿子这么优秀是谁都配不上的。 “没有。” 严浩翔嗤笑着反驳他爸。 “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啊?” 严舒温小心翼翼地探问严浩翔,也不怪他太警惕,实在是刘耀文那小子长得太招人了,他自诩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帅哥美女没见过,这小子倒是真的标致,盘正条顺,宽肩长腿。

“人怎么样?就挺闹腾的…” 严浩翔老神在在地端起桌上的枸杞茶小酌了一口。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儿子怎么看得上他!” 严舒温拍着大腿大喊,扭着眉毛嘚瑟地像黎曼使眼色,谁叫黎曼想撮合严浩翔和刘耀文呢。 “闹腾是挺闹腾,我倒还挺欢喜的。” 严浩翔慢慢站起身,没理会他爸妈讶异的神色,手里捻着佛珠念念有词,踱着步子走回了房间。 这六根清净的人心里啊,一旦燃了一把火,就难灭。 2.承 刘耀文第二次和严浩翔见面,是在自家地盘上。那时他妈领着黎曼阿姨和他儿子进来时,他一看,巧了,这不上次搭他车那人嘛! 他心里暗叹着原来这就是“严浩翔”。 确实不假,清风霁月,“陌上公子世无双”。 “严公子是玉雕师?” 刘耀文挑眉,明知故问地凑上去和严浩翔找话题。 “嗯……” 严浩翔咬唇一笑。眉眼一低,两盼生兮,十里春风桃花开大抵如此,明媚又温柔。
“那我可得叫按你们圈的规矩唤你一声‘严老师’啦!” 刘耀文撑着下巴闷声笑着。 严浩翔抬眉淡淡地看了刘耀文一眼,他没个正形地坐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桌子上,斜着身子笑望自己,又邪又痞。 “你想这么喊我也没意见,毕竟我也不是没资格受。” 严浩翔扬起下巴骄傲地说,周身散发出一种自信的光芒。他就是有资格、有能力说出这么傲的话。 “确实!” 刘耀文低声赞同,他很少认可一个人,除非这人的本事真的够硬,有本事让他心服口服。 从这天开始,两人就常随着双方母亲各自串门,一来二去的刘耀文和严浩翔两人就处成了朋友。刘耀文欣赏严浩翔身处何时都云淡风轻的那股淡然,严浩翔则心悦刘耀文张狂的放荡不羁。 “文哥,来来来,今晚再不喝可就是你不厚道了 !这么久都不出来和我们玩。” 宋亚轩眼都不眨地给刘耀文满了一杯黑啤。 刘耀文自觉羞愧,满打满上地闷了三杯作赔。

周围一圈小弟起哄着说咱们文哥找了个嫂子,心都收了,哪有时间理会他们啊。 刘耀文当时脑子里第一瞬间闪过的就是严浩翔那张又媚又纯的脸蛋。嫂子?好像也不错。他笑得胸腔都震了震,继续闷了一杯酒,觉得自己多少有点龌龊。 要是被严浩翔知道了,他指不定要气急败坏地往自己脸上泼一杯茶,还附带骂一句“臭流氓,不知廉耻!”。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哪能不知道刘耀文最近和严浩翔走得近呢!“文哥,找严公子一起出来玩啊,大家处个朋友嘛!” “是啊是啊,文哥快叫!” KTV里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刘耀文嘴上拒绝了几句,然后也不知道怀着什么坏心思,鬼使神差地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通了严浩翔的电话。 “咳……严老师,出来喝杯酒吗?” 刘耀文扣着手指别扭地问,不知道什么感觉,又有点期待,期待看到不一样的严老师,又不想别人瞧去了他另一副模样。
“啊?什么?” 严浩翔透过对面嘈杂的起哄声张着嘴巴问。 “出来喝酒……在阆山苑,4699号包间。怎么样,来不来?” 刘耀文头皮发麻 ,又顶着众人期待的眼神重复了一遍。 严浩翔那边沉默了十几秒没出声,就在刘耀文准备说“算了”的时候,他就淡定地应了声“好啊,我待会换身衣裳就过去。” “哟,还是我文哥面子大!”“文哥威武!”“文哥牛啊,严公子可是从来不来这种地方的。” 大伙哄着吵闹,刘耀文笑骂了一句“滚!” 严浩翔推门进来时,整个包厢都缄默了。来人不复平日里规规矩矩的白衬衫黑裤子,而是一件短装小皮衣,里面套着一件侧面露腰的镂空丝绸紫衫,下穿一条露脚踝的工装裤,黑色的马丁靴衬得腿又细又长,比例辣极了! 艹!刘耀文心里咒骂了一声,腾得一下竖起来,大步走过去,把沙发上自己脱下的呢子大衣披在了严浩翔身上。

“怎么了?” 严浩翔眨巴着欧式大双故作不解地问刘耀文,但熟悉他的人一定看得出他藏在眼里的狡黠。 “没事,天气太冷了,别穿这么少!” 刘耀文刚咬牙关切地说完,自己就打了一个喷嚏。 “我没事,你穿吧!” 严浩翔想挣脱肩上的大衣,就被刘耀文狠狠地摁了回去。“穿着!” 刘耀文瞪着眼睛命令着。 “行吧……” 严浩翔乖巧地缩在刘耀文的大衣里,迎着包厢里其他人探究打量的眼神,也丝毫不怯场,反而扯嘴大大方方地笑了笑。他淡定地介绍完自己,就跟着刘耀文坐到了角落里。 “怎么样,我这身好看吗?” 严浩翔捏了捏刘耀文的虎口认真地问。 “好看个屁!下次不许这么穿!” 刘耀文捏了捏眉凶凶地说。要穿也只能穿给我看,刘耀文心想。 “好,你不喜欢我就不这么穿了。” 原本严浩翔就是想逗逗刘耀文玩,其实这么穿他也挺不自在的。 “文哥文哥,来首Rap!
” 高扬兴奋的起哄声打断了刘耀文和严浩翔的交谈。 严浩翔推了推刘耀文的肩膀,淡笑着说“去吧,他们叫你呢!” rap什么的基本上都是即兴,平素他们几个大男人聚到一起无非就是烟酒美人,歌词多少有点黄色下流。今天严浩翔在,再怎么说也得端着。 “今天不rap了,来一首《星球坠落》吧!” 刘耀文沉着嗓子说 。起哄声越来越大,最怕rapper唱情歌这句话倒是一点没错,刘耀文唱情歌的次数极少,可一开口就是全场沸腾。 “ 想摘下星星给你 摘下月亮给你 摘下太阳给你 你想要我都给你 摘下星星给你 摘下月亮给你 摘下太阳给你 你想要我都给你 ………… ” 缱绻的情歌是刘耀文注视着严浩翔娓娓道来的,带着情愫毫不遮掩的眼神盯得严浩翔白净的脸都浮了点粉。 “来,严公子喝一杯!” 宋亚轩顶着某人杀气腾腾的眼神来严浩翔这不要命地劝酒。

严浩翔只犹豫了一瞬,就低着眉眼温顺地双手接了过来,不想在刘耀文面前拂了他兄弟的面子。酒杯口沿刚碰到他的下唇,就被刘耀文粗鲁地多夺了过去,几滴酒微洒到他的手背上。 “我帮你喝!” 刘耀文眼也不眨地一口闷了下去,颈间那一颗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连酒都不让喝,那还让我来。” 严浩翔失笑地嗔骂了一句。 “你不要喝酒。” 刘耀文摆正神色严肃地跟严浩翔说,“喝酒不好,别喝!” 严浩翔伸出一根玉指,先在自己的唇上压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到了刘耀文沾着酒的唇角,轻声说 ,“那你也别喝……” 暧昧的动作让刘耀文眼神暗了一瞬,身子一下子绷直了。 “好,不喝了。” 刘耀文哑着嗓子答应。 3.转 十点多的时候,严浩翔就开始在刘耀文旁边小鸡啄米了 ,眼睛都困倦得眯了起来。刘耀文实在看着心疼,跟兄弟们打了招呼就搂着人走了。
“停停!到江边走走,耀文儿。” 严浩翔这么浅浅地一叫,那声“耀文儿”尾音上翘,有着南方人独有的温软,挠得刘耀文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好!” 刘耀文抖着手镇定地靠边停下了车。 江风拂过他们带着些许酒意的脸颊, 许是心动的气氛使然,许是渝城连续阴雨天后久违的晴朗星空,刘耀文一把扣住了严浩翔纤细的脖子,发了狠地咬上了他的唇,一件他在包厢里就一直想做的事。 感受到严浩翔丝毫不挣扎而放软的身段,他愈发觉得自己像个酒后耍流氓的情兽。刘耀文赶忙拉开了唇舌间的距离,手掌覆上了严浩翔带着湿意的眼睛,低声骂了句“艹”。 “不要说脏话。” 严浩翔软着嗓子说。 后面那天晚上,刘耀文急匆匆地把严浩翔送回了家,分离时都没敢去正视他的眼。这一分开,就是一个月没见面。 门铃声叮叮当当地响,刘母大声喊着刘耀文下去开门,他顶着鸡窝头,踩着人字拖,光着膀子就眯眼去开了门。

“耀文儿……” , 独特的烟嗓直接把刘耀文叫醒了,他定睛一看,这不是严浩翔是谁。再低头一看,自己tm连衣服都没穿。 他脑子一抽,砰地一声就关了门,把人锁在了外面,然后精神恍惚地飘上楼面无表情地叫他妈自己下去开门。 刘耀文开始在房间里暴躁地翻衣服,好不容易找出了一套没那么骚包的黑色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才快速地换上下楼。用宋亚轩的话来说,叫什么 “年下小狼狗”。 严浩翔是他母亲拜托来给刘母送糕点的,结果没成想被刘耀文直接关在了门外,再联想到上次他吻过自己之后就躲了一个多月,心底羞愤气恼,决意给这人一点颜色瞧瞧。 刘母热情地留了严浩翔一个早上,还执意让他在家里吃完午饭再走,严浩翔遭不住只好无奈地答应。 饭桌上刘耀文一个劲儿地给严浩翔夹菜,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不理自己一个早上,心尖上像筑了个蚂蚁巢,又刺又痒。
严浩翔也不当着长辈的面给刘耀文甩脸色,该笑就笑,该说就说,就是不吃刘耀文夹的菜,默默地把菜扫到了旁边,看得刘耀文腮帮子都鼓酸了 。 “叔叔阿姨,你们慢吃,我去下洗手间” 严浩翔不好意思地起身抱歉道 。 “没事没事,去吧,当自己家啊!” 刘母微笑吆喝着,严浩翔弯了弯腰温温和和地说声“谢谢”才拘谨地离席。 “爸妈,我去上个厕所!” 不等刘父反应过来,刘耀文就呲啦地一声挪开了板凳溜走。 “你干嘛!” 严浩翔刚准备关厕所门,刘耀文就从门缝吃力地挤了进来。“疯子!” 严浩翔压着嗓音暗骂 。 “你生气啦?” 刘耀文霸道地把人压倒了洗手台边,手抚着严浩翔的腰以防磕到。 “没有!” 严浩翔别扭地侧开了脸,不去看刘耀文强势的表情。 “你有!” 刘耀文气恼地掰过了严浩翔的脑袋,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短才拉开距离。

“你干嘛把我关在外面?” 严浩翔神色潋滟,嘟囔着被咬红的嘴问。 刘耀文这才反应过来,苦笑着恨不得给自己一榔头。“对不起,我就是脑抽了。” “?” 严浩翔歪着头温顺地倚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 “我就是想,严老师你好歹清风霁月,公子如玉,我一糙汉再不收拾收拾,真没脸见你!” 刘耀文尴尬地搓了一把脸。 严浩翔捂着嘴笑到肝颤,闷闷的笑声在厕所里憋得断断续续的,好不辛苦。 4.合 后来,刘耀文和严浩翔谈了三年就结婚了,双方家长都见证了他们这一路走过来大大小小的甜蜜和心酸,含着泪为他们见证了婚礼。 结婚到现在五年了,严浩翔和刘耀文成了圈子里的模范夫夫 。严浩翔会牵着刘耀文的手,鼓起勇气去做许多大胆肆意的事; 而刘耀文也养成了晚上八点半前回家的好习惯,即使出去喝酒,水瓶里装的都是严浩翔准备的蜂蜜柚子茶 。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么多年来,严浩翔除了受不了刘耀文“占有欲特强,醋性特大”这一点,别的都没什么不满意;而刘耀文,一直都以为像严老师这种温温软软的人儿,床上应该也是躺/平任/干的,结果没料到是朵带刺的玫瑰,恼了就不管不顾地刺你一身血。 刘耀文左肩上有个都快赶得上半永久纹身的牙印了 。每次他和那些狐朋狗友去泡澡堂子时,别人都打趣他是“耙耳朵”。 他觉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回去跟严老师商量着要不下次别咬了。可是当严浩翔用那双含水的眸软软的看过来时,他就已经丢盔弃甲,缴械投降了。 刘耀文想着,算了,这么好的人儿,他不宠谁宠 ?耙耳朵就耙耳朵吧,听老婆话他自豪! 又是新的一年,窗外烟花绽放,五彩斑斓,明艳动人,年味充斥着大街小巷,温馨美好 。 他说:“严老师,春节快乐,祝你年年有我!” 他说:“耀文儿,春节快乐,祝心之所向皆熠熠生辉!

” 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野火燎原,也要穿过炽热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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