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7。

“茜茜。”
“……”
“茜茜？”
“嗯！？我在。”
经纪人探出手摸了摸宋茜的额头，担心道：“你是不是累了？坚持一下，马上就不用来回跑了。”
宋茜随意地嗯了一下，心想着郑秀晶突然离开会不会也是因为顾及到她的工作？
毕竟只有她们待一起的时间越长，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好不容易逐渐摆脱流量之名，她可不愿意因为一次新闻退回原点，同样也不愿意郑秀晶如此。
即使内娱的粉丝再怎么为流量冠以荣耀的意义，始终无法改变它约等于没实力的事实。她不是一夜爆红后找不到自我定位的小年轻，若是10年前有流量一说，她也早就体验过人尽皆知Victoria的盛世。时代会更替，热浪会前进，在这个被资本粉饰且侵蚀的半个艺术圈，要想留下什么让世人铭记的东西可不是沉溺于一时盛世的人可以做到的。唯有真正的艺术名垂千古，唯有真正的舞台光芒万丈。
挣扎于金钱的腐铜味中仍持有一抹花香的人太少了，所以郑秀晶才会让人难以放弃，她身上清冽的寒香太过醉人……
她失望了吗？我为了站稳脚跟，陪着资本家与他们的木偶共演一台戏。那个宁愿被雪藏，也不愿被拘束在人设框里Krystal，是不是在看到她所放弃的舞台已然变成另一番模样后，怒极离开。

主持结束后，郑秀晶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却还是甜的：“我要回韩国了，欧尼～”
“这么快？”下意识就问出口，本有点后悔的心在看到她稍微缓和的表情后又觉得无碍。
“嗯，姐姐好像有事找我，宋承宪欧巴也问我在哪儿。”
“你和宋承宪关系不错啊，他是个很厉害的演员。”话不能说的太多，尤其是郑秀晶这样聪明的小孩，点到即可。她已经不是她的队长了，没有资格以长辈的身份建议什么……况且，也不想处在长辈的位置。
心眼坏的郑秀晶倒是换了个方向：“嗯，也是Vic欧尼的理想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曾经而已。”
“要是能回到曾经就好了，听你说承宪欧巴怎么怎么帅气也不错。”郑秀晶像是为了看宋茜的反应一样露出坏笑的表情，却被宋茜瞪一眼遍收敛回去举手投降。
“我知错。”
秀晶看着宋茜，眉眼柔和，张了张口：“欧尼的那个专辑，有一首歌我很喜欢。”
“嗯？”
“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很好听，是叫‘怀念’吗？”
“嗯。”
两人又陷入了迷一样的沉默氛围，事情交代了，玩笑开完了，她们好像就没了话题一样。秀晶低头苦笑，离开之际的表情又如刚开始那样寂寞，她以轻柔的像是哄睡的语气说道：“下次见，Vic欧尼～”

“...嗯，下次见。”
“哦对。欧尼主持的样子，很好看。”
她走了，没有说是哪趟飞机，没有说是今晚还是明早，郑秀晶就这样嚣张地在她心里来去自由。要不是因为化妆师不小心暴露了她们约饭的行程，她怕是又要担心一会。
咖啡厅的角落，化妆师小姐姐看着坐在对面那个连墨镜都懒得带、就顶个帽子出来的郑秀晶。这些天跟着宋茜在节目组进进出出，也见了不少好看的女孩，但不知道该说她自带国籍的偏见还是对熟人的滤镜，在娱乐圈混迹十年，仍认为能保持如此少年感的只此一人。
“真够胆大，竟然还真的自己跑中国来了。”
郑秀晶抿了一口咖啡，轻笑道：“你和她怎么都这个反应，我前几年跑中国跑的也挺多吧。”
“那不是有经纪人欧巴嘛，你姐也是，不拦着点你。”
“......”郑秀晶悠悠望着吧台，细弱蚊声地问道，“我是不是真的不该靠近她。”
“Vic对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也不知道希望我懂得知难而退，还是根本就懒得拒绝。”
时隔多年，化妆师又一次看到了郑秀晶胆怯的表情，上一次好像还是刚出道的那阵子。
“你看到她主持了吗？”

“嗯。”
“游刃有余、运筹帷幄，被旁边的人问到暧昧的问题也能马上应答，笑容自然到让我觉得她在跟多年的朋友说话。”郑秀晶呼出的气息有了颤动，“虽然听起来很蠢，但我真的才意识到，她不是在韩国的Victoria了。”
“姐姐...”郑秀晶的眼神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幼兽，“她不需要我了...”
不再需要她反复为她串讲主持词，不需要在她念错韩语的时候说一句“真可爱”缓和气氛。
所以秀晶她逃了，怕这份疏远的意识越来越清晰，怕狼狈不堪的自己会黯淡她的光。
“秀晶啊，说这件事不是在安慰你，和Vic多年的交情我也没觉得自己会看走眼。你觉得Vic是个温柔的人吗？我是说，举止修养都很大家闺秀的那种。”
“除了笑的太大声，是吧...”
“哈哈哈哈，郑秀晶你在搞笑吗？”
“......”
“你说的也对，反正，Vic很少主动在别人眼前露出厌恶或嫌弃的表情。”
化妆师仰起头回忆起来，说道：“有一个胆大的孩子呢，可能以前也喜欢过f(x)吧，在表演完后问Vic，她们有没有f(x)当年的风范。”
“然后呢？”

“然后Vic露出的女王的表情！”化妆师小姐姐亲眼看着郑秀晶的眼神从期待变为白眼，她打哈哈补充道：“那个表情怎么说呢，就差在脸上写着‘就凭你们？’的样子，当然没这么过分，旁人也看不出来，但你懂我说的意思吧。那可是Vic，如果是你就算了，Vic竟然也能有这种时候。”
“什么叫如果是我就算了...”
“你偏护Vic的行为瞎子都能看出来。”
“......”
“秀晶，你天生属于舞台不是我们对着媒体胡吹的，我知道，Vic也知道。所以...如果她知道了你放弃舞台的理由，应该比谁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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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知道我拖了很久，我错了（顶着锅盖跑）
另：怎么好像还越写越虐了，方向不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