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心】死穴番外2《谨防资产阶级糖衣炮弹》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谨防资产阶级糖衣炮弹
※牛盲马晒客
※韩沉×何开心
※《DOD生门》成语新编番外/本篇未收入实体
※讲述日常生活中的插科打诨【
俩人刚好上的时候,何开心正是如狼似虎的二十岁出头。
彼时他正狂热表达自己作为这个年纪的男同志总得有那么点儿正常需求,并迫切希望韩沉能积极配合自己的夜间工作,争取就在自己正式成人的这一年……正式“成人”,共同迈出成年人同性交流史上的一小步——暨何开心个人性交史上飞黄腾达的一大步【
蓝鹅任他如何沟通传达韩沉都自岿然不动,就在何开心愁得几乎要开始质疑一切讲述老夫少妻(?)枯木逢春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文学作品的可信度时,韩沉皱眉点着桌子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出色的刑侦技术令他一针见血地扎中何开心话里的重点:“少妻?”
何开心小脸一红:“去掉‘妻’字。”
韩沉抚掌和蔼道:“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
“把‘少’字也去了!”
韩沉颔首:“哦,“妻”没了“少”也去了,就老夫一个人还枯木逢什么春?还有谁干柴谁烈火谁一点就着?我国公民在公共场合自焚我身为人民警察完全有理由就地击毙你知不知道?”

何开心……他还真不知道【
——但这并不妨碍他一口闷气结在心头,尽管理智上很清楚自己不过是被这人鬼斧神工的逻辑给绕进去了、情感上却斯德哥尔摩般地欢呼警察叔叔又搅乱了他的脑子。
也就是这个瞬间,何开心觉得韩沉要是不当警察也不教数学,搞搞邪教组织个人崇拜也是OK的【
何开心倒不是跟韩教主置气,毕竟再气也敌不过他“二十出头如狼似虎”的客观实际【
只是韩沉一有案子就早出晚归,每个月还总有那么几天直接在市局过夜不回,俩人明明同城却过得跟异地似的,更叫何开心自觉他就像那首老歌里唱的:爱上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呸,上都没上过呢,他哪里知道自己爱不爱上!
迫切渴望验证自己究竟爱不爱上韩沉(韩沉:你问过我意见了么?)的何开心为此不止一次截住男人挤眉弄眼,奈何过去二十年来他压根儿就没动过搞基的心思,言行举止笔笔直到两次韩沉以为他眼里进沙、一次韩沉当他眼皮抽筋儿——狼来了三遍到此为止,后来韩沉根本懒得理他。
他也不止一次往各种@我的xx是xx、x乎情感专区投稿提问:年长五岁的男友就是对我提不起性趣是他不举啊还是他不举啊就是他不举吧?!

可当某天早上他摸进后半夜才回来人的主卧、钻被子里跟人家晨勃下的小兄弟打了个照面后——何开心不禁更惆怅:甲方既然没问题,那锅就只能扣给他乙方咯。
……讲真,哪个如狼似虎的二十岁乙方会料想到自己破处之路比致富还难?
何开心作为一个不是很富的富二代,打从拒绝家里援助自行创业起,就觉得致富是他此生最大的难题。然而他男朋友就这么强势出镜用力打脸,告诉他最难的永远不是问题、而是不知有啥难言问题的人。
他开始认真思考韩沉是不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却没想自己老毛病一犯,居然真将这当个课题似的好好探究起来。
适逢何开心暂停了自己在催眠术上的课题研究,眼下他自然有大把时间从“中年男性不得不面对的难言之隐(心因性)”研究到“ED人群如何重现当年雄风(临床试验)”,从正在做开业准备的心理咨询中心回家就抱着书一本一本啃,直叫难得提前回家的韩沉误以为这小子又给自己找了个新课题。
于是终于破了件大案休到假的韩沉一声不响挪到霸占餐桌的何开心身后,躬身看清对方手里的玩意儿——得,这还真当他是“老夫”了?

原本就只是大案当头不愿草草对付的韩沉不怒反笑,单手拍拍何开心左肩、待人往左边扭头了才等在这小子右边,如愿捕捉到以为自己被耍后立马回头要吼他的嘴唇。
何开心匀速眨动的眼皮儿霎时歇住,他瞪大眼盯着近在咫尺的韩沉,心想完了再瞪下去他一定要看成对眼【
因而他猛地阖上微微发颤的眼皮,被自韩沉嘴里渡来的一口灼热的嗤笑烫乱了呼吸,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却被韩沉抬手压住,接着又是天旋地转——何开心被韩沉从椅子上捞起来扛上肩,不费吹灰之力将这小子扛进主卧扔上床。
“来,咱们临个床。”
何开心埋头到两个枕头之间的缝里不接话,被擅自将之视作非暴力不合作的韩沉彻夜劳作言传身教,让警察叔叔来告诉你什么叫“老夫”聊发少年狂。
……次日一早被吃干抹净的何开心趴在枕头上奋笔疾书补充报告:
什么老夫少妻,什么枯木逢春——艺术源自生活,但他妈比生活疼!
于是可知:谈恋爱既不是单方面施压审问犯人,更不是单方面倾听心理咨询。
所以即便何开心自认为他在这段关系中出力最多,这段关系本身也不可能只是一个人的事。

……关系如此,性关系更甚【
韩沉的“少年狂”发了一整夜,狂到何开心再也不想谈什么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左右他狂也没韩沉狂、硬刚也刚不过,只能将之视作资产阶级糖衣炮弹,他这种薛定谔的贫下中农必须时时警惕。
大案刚结又吃饱喝足的韩沉对此懒得搭理——何开心这是拿他当阶级敌人呢,这小同志思想觉悟特别不正确嘛,打击了人民警察惩恶扬善的主观能动性,四舍五入不就是袭警了吗?
于是韩沉闭着眼睛将卷着被子滚去床边不理他的“阶级敌人”捞回来,义正辞严道:“何开心,再袭警我就地击毙你连检讨都不用写你信不信。”
何开心耳朵边上那团热气窜进他脑子里,击穿了他单方面竖起的阶级斗争壁垒,搅得他晕了好久才猛地惊醒:“谁袭你了?!”
刚眯着的韩沉给他一惊一乍闹醒了,掰过何开心凝视他许久,阴恻恻地说:“不想睡就别睡了。”
——何开心立马噤若寒蝉,心想他想睡想睡可想睡了,比当初不长眼想睡韩沉还想睡【觉!
次日一早何开心头一次后知后觉领略到:艺术源自生活——但特么比生活疼太多【

他不禁陷入某种莫名其妙的“意难平”中:
你看,是他追的韩沉,亲也是他先亲的,就算谁上谁下并不讲究先来后到,但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所以即便韩沉跟他是老夫少妻……呸,忘年夫!——韩沉都这么大人了、就不能发挥一下孔融让梨的谦让精神吗?!
“嗯?谁让离?谁跟谁离?”死党方格跟马三顺头靠头盯着手机打亡者农药,感受到何开心死亡瞪视的瞬间形式主义地异口同声问,“不是你跟谁结了?!孔融?男的女的?多大了?有钱还咱们吗?”
终于有空跟多年来的损友群聚的何开心瞪他们:“男的!千儿八百岁吧!还冥币行不行?给你两亿找一亿九千八百六十万只接受转账不收现款!”
另外俩人见何开心这义愤填膺的模样不像假的,立马一左一右拉住悲愤起身的死党,将正要拂袖而去的何开心抓回他俩之间夹住。两个母胎直男各是一张写满了求生欲的脸:“别呀,不就让个梨嘛,谁抢开心的梨了咱削他!?”
何开心认真审度方格跟马三顺对上韩沉谁赢面大,之后立马沮丧地得出结论:一个韩沉能干趴他们仨【

……等到几人中唯一的女孩儿肖妍总算下班赶到KTV,这三个大老爷们儿早已喝得找不着北。
一个姑娘家,踹开男友方格、横腿拦住快从沙发滑到地上的马三顺,一把捞住三人里毋庸置疑的门面何开心,以一抵三地把这三个醉鬼顺墙码好。马三顺在这儿当经理倒是不用肖妍买单,而她心里骂着连环夺命call老娘过来原来不过是为了善后,转头刚要按铃叫服务就见有人推门进来。
来人显然不是穿着廉价黑白三件套的KTV服务生,人家身高腿长看着比何开心还高点儿,煞着张脸走路带风儿地来到肖妍面前,“啪”地亮出自己的警官证。
——姑娘都吓傻了,没来得及品味这有可能是她人生中所见到过最帅的警察,生怕这仨二百五犯了什么事儿,慌忙语无伦次地解释:“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那都是误会,我男朋友他卖减肥药的,真不是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不是、我是说这个、这他们这儿经理,就算犯了什么事儿也能压下来哪能劳驾人民警察出场……不是、我是说……这人您认识吗?这何氏的小公子,黄赌毒没一个便宜的,抠成他那样根本一样不会沾……不是……”

警察同志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换个人当着别人面比手画脚的一定会惹人讨厌,但这位也不知是长相加成让人无法讨厌、还是气势逼人让人不敢讨厌,反正肖妍是没觉得自己被冒犯——反倒被帅得有些腿软【
“没事,现场情况我已经掌握了,刚联系前台让他们派人过来照顾马经理,我开车送你和你男朋友回去,这么晚了让一个女孩子照顾三个男的不安全。”
肖妍一下没想明白哪儿不安全,往地上三人一人踹了一脚道:“我一个能干他们仨。”语罢却惊觉自己这样太不矜持,刚弥漫出尴尬来就听对方低头轻笑起来。
“那你可厉害了,我都只干一个。”
——从没被帅哥夸过“厉害”的肖妍直到扛着男友进家门都没从警察叔叔的夸奖中醒过神来,她琢磨着今晚梦里是播《霸道警官爱上我》好、还是《纯情护士俏阿sir》好,卸完妆护完肤嫌弃完男友躺床上对自己说完晚安……才猛地翻身坐起来:操!何开心呢!!!
——总算没被死党遗忘进婶婶的脑海里的何开心此时只想吐。
他睁眼看到他能活活精算到小数点后两位的高档车内饰,生生憋住了搞不好要害他赔钱的生理冲动。却没想车猛地刹住,接着他就被人拎出暖洋洋的车后座。

有人罩了件外套到他脑袋上,还有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何开心刚安下心来要吐、扭头瞥见衣领上的logo直接吓醒,心想我特么还不如吐车上呢【
他一把薅掉脑袋上的衣服——韩沉似笑非笑的脸就这么降临他的视界,令何开心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再一个激灵搞不好就比考从业资格证时还清醒【
“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
“哦,接到报案说有人恃宠行凶,面对小五岁的男朋友坚决不肯孔融让梨,报案人隔着电话滋儿哇乱叫让凶手获得应有的制裁,然后报了个地址让我上门自首。”
韩沉每说一句何开心头就垂低一点,人说完他差不多也就给韩沉磕了个响头——
“我错了。”
“错哪儿了?”
“……孔融让梨说的是小朋友给大朋友让梨。”
韩沉没绷住,忍不住笑喷出一点鼻息:“大朋友拒绝。”
“干嘛拒绝!”
“小朋友都坦白从宽了,大朋友不许离。”
俗话说得好,凑合过呗还能离是咋的【
韩沉跟何开心兜兜转转交往五年多,对这句俗语堪称全方位多层面360度无死角完全领悟。

不止生活,还有工作,以及包括但不限于生活工作之外的点点滴滴,几乎可谓他俩生活中的时时刻刻。
尤其是何开心,五年前他因为学姐苏眠遇害而与岚西市局心理咨询室擦肩而过,五年后他终于得偿如愿、成了黑盾特别行动小组特邀心理咨询师。
一般来讲,警方要找心理学家协助调查多半只从修犯罪心理学的技术警中挑选,毕竟大家都是同事,写个申请就能借来使使;也有很少一部分非警方系统的特邀犯罪心理学家,譬如现任心理研究室科长的许楠泊教授、抑或当初只差那么一点儿就能转入系统内的苏眠——他们天赋异禀、享誉国际,在老牌名校心理专业任职任教,大小论文发遍各大科学期刊……一言以蔽之:必须得是同专业的人上人。
……至于何开心这种——披着韩沉的外套(别问唠叨怎么看出来的)、甩着韩沉的车钥匙(冷面是真不知道他俩开同款SUV)、大小呵欠一个连着一个的……小年轻——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同样一般来讲,办案时警方如果需要调用系统内外的犯罪心理专家,要么写申请找同事、要么提前一周走流程等上级批示——前者耗时短但得部门领导刷脸,像重案组这种自然是一刷一个准儿,换个诸如警民关系科搞不好就会卡过黄金24小时;而后者一半得看上级心情,另一半还得看特邀专家的心情,二者都不错则势如破竹事半功倍,二者都不行也不可能负负得正、只能不甘不愿地耗着。

……因而同样像何开心这种——好好一个只仰卧不起坐、不瑜伽只冥想的周日凌晨,搁自家近郊的大别野里还没过上亚太非著名青壮年心理学家的悠闲周末,人家前重案组组长、现黑盾组领队,A.K.A这世上搞不好没人比他更好刷脸的韩脸、不对、韩神——直接提头来见……
“唔……呕!这什么鬼!”
是的,提头来见。
——韩沉真的提了颗人头来找何开心。
突发碎尸案的尸体还没拼完,韩沉领着慌乱间套错衣服的何开心回了岚西市局。
组里就他只手遮天,同事们也差不多习惯了韩队任何时候出现场回来的路上、都有可能直接回去接家属上班这件事。
跟韩沉出勤后兵分两路先回局里的唠叨赶紧接过法医等了许久的这颗脑袋,没顾上组里吉祥物“开心哥”那副整个人都不开心了的模样,慌忙将重要物证送去检验科。
韩沉拎了脑袋的手正要招呼何开心坐下听案情,被人猛地一躲才哂他:“哟,我带电呢是怎么着?”
何开心才不管他名义上的顶头上司的冷嘲热讽,擅自拉开韩沉的椅子坐下,飞速翻完了三天来八次现场的照片和物证索引。

韩沉用这个时间去洗了手,不多时再扣上何开心头顶的手掌透着冰凉与化学品的味道,如果不是他扒着何开心头皮的手指力道让何开心误以为自己脑袋就是个球(。)的话,这个画面应该还算得上美好。
于是何开心合上报告往后一靠:“切口整齐,分离处多为关节或软骨,报告里没提有破碎内脏,要么是你们还没发现,要么就是脏器完好无损。这说明:第一,凶手的专业知识很过硬,这种过硬不止体现在对人体骨骼和脏器的熟悉程度上,更体现在面对实际人体状况时的应急处理上;第二,凶手的心理素质也很过硬,手指手臂切得这么细挺常见,但大腿和颈项切口又整齐又细致的绝不多见,说明他对肢解人体这事儿相当熟悉,至少并不因此感到任何不适。”
“就这?不行,你得说点儿让我开眼的。”
何开心仰脸看着自头顶睥睨他的韩沉:“这是个快乐犯,不是计划犯罪。”
视野里的韩沉挑了挑眉,何开心权当他这是预备开眼了,便紧接着解释:“计划犯罪的凶手不会有这么随机的肢解间隔,他们计谋这次谋杀与肢解已经很久了,谈不上什么享受,重点就是高速、高效地完成肢解这个步骤;而肢解这具尸体的凶手不一样,你看这儿——”

他说着点了点被韩沉特意拍了细节并标上星标的一张现场图:“你可能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同一个部位分别切成肉片、肉块和肉柱,从切面的平整度可以确定这是一刀切出来的效果,他切了第一刀,按照同样速率切了第二刀,这时他忍不住想笑了,在原本该切第二刀的地方比划了一下,接着往后挪了一点切了第三刀——于是形成了肉块。”
何开心以手刀模拟切菜的动作,一边给仍旧揉着他脑袋没撒手的韩沉比划:“你看我前儿切白斩鸡的时候不也是,比划两下切了块厚的,感觉厚切也不错于是又切了特别大一块……”
韩沉点头:“然后那块就没入味。”
——带着尸检报告回来的唠叨进门就见俩人对着会议室大屏幕上的尸块讨论“入不入味”,当下面露一副入味过头的菜色。
韩沉接过报告吩咐手下彻查死者的人际关系,接着大手一挥表示何开心的“召之即来”功能已经用完,下一步就是“挥之即去”了【
何开心才懒得理韩沉。
他知道这种把人片了二千来块的特大要案肯定不会轻易出结果,这不周五他俩约好的晚饭都没吃成,害得何开心几乎一人吃了一整只白斩鸡(块)……而后直到周日他被“提头来见”的韩沉绑回局里上班,他这才本周内第一次看到活的韩沉【

还好何开心最大的优点就是自己一人也过得挺好。他自个儿找个角落裹着韩沉的外套睡了半宿,睡醒起来熟门熟路地给一屋子没空阖眼的同事送上咖啡,天亮了才跟自家心理咨询中心打了招呼“有公活儿不上班”。接着他从韩沉座位旁边那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有人的卡位抽屉里掏出自己的名卡,这才一步三摇地晃去打卡机那儿把自己从“家属”落实成了“特邀”。
何开心晃回黑盾组就见冷面和唠叨从会议室推门而出,韩沉出来看到他那跟逛自家客厅一样的闲散样儿又是一挑眉,冲他招招手让人跟他进会议室,等何开心以为又有侧写要做跟进门儿时、却被人一把捞到椅子上铐住。
“……不是,你这到底算警局play还是办公室play还是手铐play?”
“你想得美,不回去就给我在这儿待着。”
“在这儿待着……”何开心正要狡辩,只见韩沉拉了另一把椅子仿佛要揍他,立马怂得既水灵又漂亮,“——就在这儿待着,谁怕谁【”
却没想韩沉拉着转椅滑到何开心旁边,自己坐下往何开心肩上一歪,抓紧这等消息的几十分钟补个眠。

何开心望天望地千儿八百遍,最后实在忍不住垂头侧脸偷瞄韩沉头顶的发旋。
他给自己壮了个胆,抬起没被铐住的那只手覆上韩沉头顶,揉了两下也没觉得多舒服,但却沿着韩沉额头滑下鼻梁,替他微微阖着的双眼遮住了露出破晓时万丈霞光的天。
碎尸案发展成连环杀人案,最后以堪称惊奇的方式破案并结案,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
何开心到黑盾组打卡上班一礼拜,连带着发挥完光热后猫回家补觉都一身正气。周一凌晨见到因为料理残局而比他晚回来几小时的韩沉时,居然还打着呵欠“啪”地敬了个礼。
韩沉也随他扬手——只不过不是敬礼,而是抽了他一下。
何开心补了好几个小时的瞌睡自此醒神,登时目光灼灼地盯着韩沉打趣道:“还有力气吗?咱俩临床一下?”
韩沉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有点长进没,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五年前如狼似虎的你了。”
何开心眼睛一亮立马自我感觉爆棚:“怎么,发现我如花似玉如梦似幻咱俩应该如胶似漆了?!”
韩沉深呼吸——“你给我出去。”

何开心好笑地摸去厨房给韩沉热杯牛奶,等浴室水声小了才去敲门:“你真不跟我如胶似漆一下吗!”
里面没答话,不多时门却拉开条缝,探出条热乎乎湿漉漉的手臂,一个锁喉就把何开心捞进热气腾腾的浴室里。
破获特大案件后韩沉总会用有些烫手的热水好好洗个澡。
一开始何开心笑他死猪不怕开水烫,后来想想他们这行是这样,见惯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大场面,总会有那么些需要静下来、好好洗濯自己思绪的时候。
韩沉一直以来就是用这么个热水澡来继往开来,现在大概比五年前好点儿,毕竟现在他有了个何开心。
何开心本来就只套了件轻飘儿的浴袍,被韩沉拽到花洒底下后一身白袍霎时湿透,过了水的重量黏在何开心身上,没过多久便被韩沉剥掉。
男人一把摘下活动喷头照着何开心身后的墙上浇热水,嘴上还没忘跟何开心交换个湿漉漉的亲吻。接着他将喷头塞到何开心手里把人按上被热水冲得温热的墙,咬着何开心喉结往下啃。
何开心满脑子这多浪费水啊……扭动手腕将花洒压到韩沉背上。

他望着水帘拂过韩沉结实的背肌流向对方股间,刚没忍住吞了口唾沫、喉结就又被韩沉的好牙口给拧上。
何开心吃痛地唤了声,韩沉便松开他喉结舔上他下巴尖儿。
等韩沉几乎沿着他颈项上上下下啃了好几趟,这人才终于抬头评价:“瘦了。”
“你也是。”何开心掐掐韩沉淌着水的侧腰肌,“再瘦就成白斩鸡了,切不匀就入不了味的那种。”
“……你还是给我出去吧。”
何开心大笑着回身插好喷头,却没转过来继续贫——而是单手撑着砖墙站稳,话不出口却连耳尖都红着:“都没进来呢你让我出哪儿去?”
身后的男人大概早就习惯了这小子词不达意的邀请,韩沉的热度覆上何开心的脊背,对方首先给了他一个迷恋的拥抱。
而韩沉也没再撒手,用两边手肘向内钳着何开心劲瘦的腰,双手从他前面掏下去,贴着爱人腿间嵌到后头。
何开心随之仰靠上韩沉肩窝,踮起脚尖分开腿,任韩沉磨蹭着挤进他体内。
熟悉环境的温和性爱令何开心自觉飘飘然,恰恰浴室里还气雾缭绕,颇像是要图文并茂地给何开心解释何为“欲仙欲死”。

但他舒服了从来不想成仙也不想去死,他只会黏在韩沉耳边哼哼:“你们警察队伍……嗯、一点儿都不纯洁……”
“哪儿来的队伍,不就我一个警察……”韩沉意识到自己落了人家话里的套,在何开心的闷笑中用力顶了一下才认到,“也没那么不纯洁。”
韩沉拥着腿软的何开心伏上墙,被热水浇湿变得滑溜溜的瓷砖根本没地儿给俩人着力,他俩于是慢慢下滑,直到何开心几乎坐在韩沉腿上,在他两腿间双膝稳稳着地的韩沉就成了他唯一的支点。
甚至韩沉也不再动腰了,而是一手抓着何开心早早儿射过的玩意儿不轻不重地揉着、另一只手任由何开心的手指见缝插针地跟他勾勾搭搭。
何开心舒服了就按照他眨眼的频率收紧臀肌,便像是顽劣的孩童抓着喜欢的东西——握一下又松一下,想得到又不能玩坏了。
等到温吞的性爱在韩沉地低呼中被漫长的射精画上句号,何开心这才意识到几秒钟前自己用了个多么容易被禁(……)的比喻——而几分钟前他才揶揄韩沉思想不纯洁。
他扭头正迎上韩沉促狭的目光,显然他俩连这没营养的你来我往都想到一块儿了,便只能歪在人家身上仰头望天。

只觉他们彼此遭遇对方——是此生中最美妙的一次鬼迷心窍。
END
一招让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