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六

(六)
他俩两周后的周五下班后出发,北京到扬州的飞机很少,晚上更是没有,所以他俩买的晚上的软卧,为了不堵车两人各自坐地铁到车站集合,就两天他俩都没带拉杆箱只背着一个大双肩包,刘昊然拎着麦当劳的全家桶打开让王一博吃,王一博游戏正打到推塔,刘昊然就把鸡块掰开,半块半块的塞到他嘴里。
对面是一对中年夫妻,那阿姨笑笑,“你对你弟弟真好。”
王一博咽下鸡肉,“他是我弟弟,我比他大。”
他穿着淡粉色的宽大卫衣,破洞牛仔裤,还戴着棒球帽没摘,帽檐下露出小小的尖下颌,看着像高中生似的,刘昊然的工作需要沉稳让人信任,所以,看着确实比他成熟。
“是亲哥俩吗?”
“嗯,”王一博直接应了。
刘昊然不反驳,那阿姨啧啧称奇,“你们爹妈是怎么生的哟,这么帅气的小哥俩。”
那大叔也端详他俩,“哥哥长的像妈妈吧,秀气,弟弟一定是像爸爸。”
王一博吃鸡块噎到了,刘昊然忙又把可乐递过去让他用吸管喝。

阿姨又啧啧了两声,“小伙子太会照顾人了,谁做你女朋友可太有福气了,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怎么喜欢做媒和八卦是全国中年妇女共同爱好吗?王一博差点让可乐呛了,刘昊然没回答,放下可乐杯继续吃东西。
王一博之前说他睡上铺,刘昊然让他别刚吃完炸鸡就躺着,他就靠在下铺跟刘昊然用一个IPAD看行程攻略,咔咔在咬一个很红的苹果,刘昊然转头看他正看到他脸颊被苹果块塞的鼓起来,王一博见他瞧以为他想吃,就把苹果递到他嘴边,刘昊然只好咬了一口。
第二天早上到的时候扬州还下着小雨,他们叫车去了预定好的酒店,刘昊然看着细雨中的江南古城,酒店离东关街不算远,这酒店很有特色,只有两层楼,古色古香,邀请方给安排的房间都是标间,两个人进去,刘昊然刚打算烧点开水泡杯咖啡,就见王一博从卫生间出来,“这个冲水坏了。”
刘昊然打前台电话让来维修,还不是个小毛病,服务员说可以给他们换房间,可是查了半天,因为有会议举行,标间都没了,问他们给升级一层带庭院的大床房行不行,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反正在王一博家也一张床上睡过。

升级的庭院房果然提升了一个档次,小院子里铺着青石砖,还有一棵很高大的树,有被风雨吹过的黄白色小花落满院中的小木桌。
刘昊然抑头看那棵树,他还记得这种树,香樟。
沉默着回房间泡咖啡,王一博去卫生间换了套衣服出来,看刘昊然的表情,“怎么了?”
“没事。”
王一博也没再问,只当他昨晚在火车上没睡好有点没精神,他拿手机查这旁边有什么好吃的,“昨晚那阿姨推荐的吃早点的地方叫什么来着?”
“富春茶社。”
“不远,700米,可以走过去。”
早春的扬州春雨绵绵,空气清寒而湿润,出了酒店就看到路边一个冒着蒸汽的炉子,是现烤现卖的梅干菜肉饼,王一博停下来要买两个,刘昊然拦住他,“买一个尝尝就行,一会还要吃百年老字号呢,别烧饼就吃饱了。”
依依不舍的放下一个饼,刚出炉的烧饼松脆喷香,他垫着纸撕了一块递给刘昊然,刘昊然一只手打着酒店提供的长柄伞,直接用嘴去接,“好吃。”

这是扬州的老街区,有很多杂货铺子,不是卖旅游纪念品,就是卖附近居民用得到的日杂,王一博好奇的拿起一个竹编的大拍子,他问刘昊然,“这是什么?”
“是拍被子的。”
王一博挑了一下眉,拍被子还用特意一个东西?身为北方人,他对江南的潮湿和晒被子的必要性一无所知。
又往前走,是一家铜货铺,王一博拿那个黄铜的小手炉看来看去,这东西刘昊然买过一个,就放在他书架上,“喜欢可以买一个玩。”
“这香炉还挺好看的。”
刘昊然没纠正他,王一博拿着手炉去结了帐,高高兴兴装进背包里。
富春茶社开在一条很老很窄的小巷子里,要不是名气那么大,恐怕很少人会寻到这小巷中来。
餐厅不大都是散位拼桌,自己找地方坐,他俩来的时间刚好吃早餐的人离开,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这里点餐要去收钱台,他问王一博想吃什么,王一博说,好吃的全来一套。
估计了一下他俩的饭量,刘昊然点了最招牌的蟹黄汤包、大煮干丝、一个狮子头,肴肉,外加一笼五种点心的拼盘,又点了两杯排在第一行的魁龙珠茶。

除了大煮干丝份量有点大,其他的都是小碟小碗。
富春茶社名不虚传,在扬州这第一顿饭就吃的心满意足,他俩出去的时候雨停了,顺路把伞送回酒店,在巷口王一博又拦住他,“那个鹅看着不错。”
是家推车卖卤水老鹅的,刘昊然笑着看他,“舞蹈演员一点身材管理的自觉性都没有吗?”
直接不理他,王一博走过去称了半只,结果斩块整整两盒,王一博拎着鹅走到他前面。
刘昊然去卫生间小解的功夫出来就看到王一博掀开了盒子扯了块卤鹅出来,正啃的津津有味,“这么好吃?其实我是想带你去买东关街口那家老村长卤鹅的。”
王一博又扯出一块,继续啃,刘昊然本来已经饱涨的胃禁不住王一博现场吃播的这么蛊惑,他也拿了一块出来,真香。
两个人坐酒店房间里干掉了一大盒卤鹅,刘昊然去把袋泡茶泡了两杯端过来,好吃是好吃,这么多肉吃下去也腻。
俩人各捧着一杯热茶,边喝边笑,跟王一博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似乎,都是这样满足而快乐,王一博干净而纯粹,喜怒哀乐都直接,他要求的不多,孩子般满足充实。

王一博是天赐给他的救赎。
在王一博酒足饭饱掏出手机打算来两盘的时候,刘昊然把他拽起来,“不行,我们来旅游的,得去逛逛名胜古迹,要不然对不起程哥的票。”
下午两个人去逛了东关街,逛了东关街上的个园,走出个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雨又下起来,古街的青石板路映着灯光,出来时候有家卖汤圆的铺子,热气袅袅,刘昊然问王一博要不要吃碗暖和一下,王一博摇头,“我吃糯米胃疼。
没带伞两个人淋着雨往回走,路过小快活,刘昊然拉住他,“这里吃晚饭吧。“
菜还是刘昊然点的,他还点了一瓶黄酒,但整个晚饭刘昊然话都不多。
所以晚饭王一博吃的也不多,但一斤黄酒基本都让他喝了。他实在不知道刘昊然这阴晴难定的脾气是怎么回事,在北京也没觉得他喜怒无常。
回酒店是王一博先去洗漱的,刘昊然洗完澡出来,王一博已经卷着被子在大床一角睡着。
王一博的呼吸不轻,毕竟喝了那么多黄酒,刘昊然在他床畔蹲下,把王一博鼻翼的发丝轻轻拂开,指下是王一博细致的肌肤,他目不转睁的看着那秀美容颜,终于忍不住轻轻用手背勾勒他的轮廓。

眼里泪意汹涌,刘昊然额头抵在床垫上,不敢握王一博的手,不敢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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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为什么不写个互宠甜文呢?
我又不是不会写甜文。。。。。。
余生都是你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