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超蝙】Doll（R）

Summary:
超人需要的是一个娃娃
他得到了他的娃娃
卡尔贴着布鲁斯躺进那个大而宽敞的浴缸，两手握住他的腰让他叠在自己身上。布鲁斯顺着他的动作靠了过去。
距离蝙蝠侠输了最后的那场战斗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卡尔本应该已经熟悉这个新生且完美的布鲁斯，但这三个月他却一直忙于镇压残余的蝙蝠势力，以至于直到今天才从改造室里接出这只属于他的蝙蝠。
他用手接起一捧水，打湿布鲁斯柔软的头发，温水顺着侧脸流进眼睛，布鲁斯眨眨眼抬起头。
布鲁斯在阴暗硬冷的改造室里待了太久，除了定期来给他送饭和清洗身子的人之外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他曾经去触碰那个他最常见到的仆人，却被惊恐地躲开，他便尝试着去触碰别的人。但每一个人都在惧怕他的接触，仿佛他的身体被淬满了毒药。
布鲁斯并不能理解他们的恐惧，但能感受到他们的躲避，他的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别再这样了，于是他再没做出这样的动作。
直到卡尔的到来。
卡尔风尘仆仆地推开改造室的门，紧紧地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呢喃着一些对于现在的布鲁斯来说太过深奥的话语。

但他仍然听懂了一句。
“布鲁斯，说你想我。”
他贴着他的耳朵，回拥着温暖的怀抱，“我想你。”
卡尔曾与蝙蝠侠做爱。
在红太阳室里。
不止一次。
总是骄傲疏离的蝙蝠侠，近乎献祭地在他的身下承受，为他打开腿展露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但他从未怜惜过丝毫，没有润滑也没有爱抚，远超常人的粗壮性器顶进干涩的小穴，破开填满。他狰狞地扯出笑容，想听见求饶和痛呼，但蝙蝠只是微微皱眉，偶尔从口中漏出一丝喘息，那双装了太多情绪的眼睛默默地盯着他，直到鲜血混杂着精液顺着大腿绵延淌下，他撑起自己，拖着腿离开。
每一次都如此，卡尔一度以为这就是与蝙蝠侠的欢爱，没有快感，只是单纯地征服。
直到他追踪到自己异世界同位体的那一天。
那里的布鲁斯被养得很好，漂亮的肌肉恰到好处地覆盖在他的每寸骨骼上，他一层层剥开自己属于蝙蝠侠的盔甲，亲昵地窝在笑容灿烂的超人怀里，叫他“克拉克”。长腿没骨头般地挂在他的腰间，撒娇般地蹭在男人的颈间，喉间发出小猫一样的咕哝与浅吟。

卡尔屏住呼吸关闭了监控。
他轻轻摸着自己怀里的布鲁斯的身体，多年来在黑暗中躲藏的生活让他变得苍白削瘦。卡尔厮磨着那截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布鲁斯只是闭着眼睛保持姿势，不反抗也不迎合。
卡尔叼着布鲁斯柔软的耳垂，耐心地引导道，“布鲁斯，给我一点反应。”
布鲁斯听见他在叫自己的名字，微侧过脸，鼻尖蹭过卡尔的脸颊。他歪着头看向他，嘴唇微微打开却没有发出声音，过了几秒后重新闭上。
卡尔皱起眉头。他确信自己没有毁掉布鲁斯的感官。这种情况只能证明他根本没有从中获取到快乐。
他开始回忆自己与蝙蝠侠仅有的几次粗鲁残暴的性爱。蝙蝠在性爱中的动作不多，声音也不多，只是当被内射的时候，会颤抖着搂上他的脖子，渴望地盯着他的唇。
这是索吻。卡尔并非不知道。
他只是不想和背叛自己的敌人做如此亲密的事情。即使他们的下身甚至相连着。
但现在卡尔愿意给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布鲁斯一个奖励。
他腾出右手按上布鲁斯的后脑，倾身吻住了那两片薄软的唇。几乎立刻，布鲁斯给出了回应。

他轻声哼着，脸上泛起粉色的红晕，眼睛乖巧地闭上，颤动着睫毛，赤裸着跨坐在卡尔身上，眷恋他唇间的温热，直到几乎喘不过气才舍得松口，伏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吐气。
卡尔捻起他额前过长的碎发别在他的耳后，露出了整张漂亮的脸蛋。他挑起布鲁斯的下巴，看进那双没有聚焦的钢蓝色眸子，他端详着，满足于他的乖顺听话，轻声问道，“冷吗？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布鲁斯只是迷茫地看着他。
“说好。”卡尔亲吻着他的额头教导。
“好……”布鲁斯微微张开嘴，声音干哑。
卡尔不在，他被关在改造室里，负责照顾的人经常会忘记他现在连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几乎全部失去，因此总出现连续几天没有水喝的情况，直到嘴唇干得流血才会被发现。
卡尔心疼地轻吮了一口他的喉结，让他的腿勾在自己腰间，拖住他的屁股从浴缸里站起来。
突如其来的寒冷让布鲁斯下意识地瑟缩着寻找热源，他搂着卡尔的脖子，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把自己带到床上去。
被包裹在柔软舒适的被子里，布鲁斯小声地叹息，松开了环着卡尔的胳膊，小心地碰了碰棉软的被子。

卡尔温柔地吻着他，从脸颊一路轻啄到脖颈，再到胸口。他注意到布鲁斯的乳粒竟然是粉色的，连乳晕都只是小小的一片浅粉，这是他过去从未发现的。
他含上左边的乳尖，软嫩的肉感让卡尔放轻了动作，小心地收好牙齿，只用舌头去挑弄。肉粒慢慢发硬挺起，布鲁斯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
然而只有一边被细细地疼爱，另一边却遭受冷落，布鲁斯的手指绵软地拉着卡尔略硬的发尾，喉咙里发出微弱的轻哼。
“你想要什么?”卡尔看着他难受又茫然的神情，在他耳边送着气道，“说出来……”
布鲁斯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张开嘴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他的眼睛里满是无措，求助地看着卡尔，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样告诉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但卡尔只是平静地等着他。
布鲁斯试图去理解卡尔最后说的那句“你想要什么”，但他的大脑像是一块生锈的废铁无法运转，他费力地去推动那个斑驳的齿轮，去“想”，这让他头疼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地落在被褥里，却不知该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卡尔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以为自己想要的是一只听话乖巧绝不违抗自己的蝙蝠，可他现在却在引导他“想”，这让他感到矛盾。他直起身子让布鲁斯坐在自己腿上，吻去他眼角的泪，把人搂进怀里抚着背道歉安慰。
布鲁斯贴着对方结实的身体，卡尔的皮肤并不光滑，乳尖蹭在上面的触感很不好，这让布鲁斯皱着眉弱弱地呻吟。
卡尔的阴茎被他的臀肉挤压着抬头，布鲁斯腿根处细腻的软肉磨着滚烫的性器，夹不住地发颤，他低下头去看那根粗壮的肉棍一点点胀大，顶过他柔软的小球，紧紧贴着自己的性器。
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布鲁斯不受控地发出一声惊喘，他能感受到卡尔的阴茎上青筋的跳动，从会阴到囊袋再到性器，他下身的每一处无不被烫得可怜地颤抖。而卡尔宽厚的手掌同时握住了两人的性器，开始缓慢地撸动。
布鲁斯绷紧脚尖，视线无法从二人贴紧的下身处移开，一种超出了他理解范围的感情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涨红着脸避开卡尔的亲吻，小口地喘着。
卡尔轻笑一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拇指上粗粝的茧子划过布鲁斯性器前端的小口。布鲁斯哽咽着抓住他的手腕摇头。他并不在意这小猫挠人般的阻挠，布鲁斯龟头的颜色嫩红诱人，绸缎一样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布鲁斯无力地蹬着腿，仰起上半身，抽搐着挺腰。随着卡尔手上两次重重的磨擦，布鲁斯尖叫着开始了三个月以来的第一次射精。
积攒了太久的精液又多又浓，卡尔却残忍地在他耳边命令“慢慢射，只能射在我的手里”，布鲁斯瞪大眼睛，身体却不自主地选择了服从，精液小汩小汩地从铃口里流出，一点点淌在他的手掌里。
直到布鲁斯的整个身子慢慢软下来，卡尔才移开了手，白浊滴答着溢出，他张开手指，让黏液滴落在布鲁斯的臀缝处。他轻声让布鲁斯在他的身上跪直，方便手指探上那张小嘴，却发现这个姿势下，布鲁斯的屁股夹得格外的紧，根本无法进入。
卡尔并不愿意强行打开他听话的蝙蝠，用空出的手托住布鲁斯的后脑勺，温柔地把人放倒在床上，掰过两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弯折的长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指尖重新探向瓮张的小口。
无论是改造前还是改造后，布鲁斯从未知道过扩张的含义，身体里并不强烈的异物感慢慢升腾成了怪异的舒服，卡尔的手指小心的在他体内摸索，在他发出呻吟的位置按摩着那粒柔软的突起。

布鲁斯的眼神逐渐开始迷离，小声地喘息。卡尔着迷地看着身下的人，贪恋于他的柔软听话，却无法控制地回想起这张脸以前的模样。
他几乎记不清那时的蝙蝠是什么样子，勉强只能想起他永远紧锁的眉头，宁愿疼痛流血也不肯求饶的态度。
和那双眼睛里对他的渴望与爱恋。
卡尔再次皱起眉头。
他不需要背叛自己的敌人的爱恋。
他决定不再去想，抽出手指，扶着自己胀得发紫的性器抵在布鲁斯松软的穴口。粗大的阴茎慢慢顶开穴肉，他满足地感受着肉穴热情地接受自己，吞吃吮吸。他进得很深，布鲁斯有些承受不住的发抖，于是整根被吞入后，卡尔停了动作让布鲁斯习惯自己的存在。
他勾着布鲁斯的下巴，看着那双蒙着雾气的漂亮的蓝眼睛，在其中找不到任何感情。
于是他尝试着问，“布鲁斯，你爱我么？”
布鲁斯茫然地看着他。
“说你爱我。”
“我爱……啊……”
卡尔突如其来地挺腰撞散了布鲁斯没有说完的句尾，他来不及反应，被身体里的巨物噎得眼泪直流。

卡尔不知道自己的怒火从何而来，布鲁斯已经不会再做任何惹恼他的事情了，但这竟然让他生气。
他开始粗暴地掐着布鲁斯的腿弯，在那里捏出两道红印，毫无章法地整根抽出再整根埋入。
布鲁斯难受地喘不上气，另一种他不理解的情绪覆盖了先前的，占领了他的身体，他本不应当在没有卡尔引导的时候说话，但那两个字却纠缠着他不放，他不知道该如何抵抗这纠缠的语言，只能微弱地将它们说出口。
“不要……”
卡尔猛得停止了动作。
一时间，空气里安静得甚至能听见两人的心跳。
“布，布鲁斯?”卡尔甚至有些结巴，带着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期冀唤着那个名字。
却没有得到回答。
布鲁斯只是抽噎着看向他，身下的小口讨好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希望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卡尔沉默了半晌，不再虐待身下的身体，挑选着布鲁斯喜欢的角度轻触着他的腺体，重新勾出他柔软的细吟。
几次略微用力的撞击后，微凉的液体灌进布鲁斯温热的穴洞，他仰着头张开嘴，被填满的感觉奇怪又舒服，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卡尔俯下身子，轻轻叼住他的上唇，舌头轻易的钻进布鲁斯的嘴巴，绕着他的舌头一同搅动。
直到卡尔认为布鲁斯从里到外都被染上了他的味道。
他满足地抱着布鲁斯躺了下来。
布鲁斯的穴肉松软温热，他有些舍不得离开，便允许自己留在里面。他把布鲁斯搂在怀里，闻着他发间的清香。过度的舒适让不该属于他的疲倦席卷而来。
他慢慢闭上眼睛睡去，没能听见怀里人那声微不可闻的。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