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超蝙】Love（R）

Summary:
什么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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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请戳合集中的《Doll》
爱是什么?
布鲁斯盯着悬在头顶的红太阳灯，神志模糊地思考。
超过两个小时的连续侵入让他疲惫不堪，他几乎看不清身上人的脸，只能凭着轮廓伸手抚上去，口齿不清地唤着一个已经被埋入坟墓的名字。
“克拉克。”
微凉的液体随着卡尔的低吼灌进了布鲁斯的体内。而无论多少次，布鲁斯都克制不住自己浑身发颤着索吻的欲望。
他曾经触碰过超人的唇，在他还是克拉克的时候。不是亲吻，只是再单纯不过的人工呼吸。克拉克的唇瓣并不柔软，却温暖干净，他痴迷于他的热度，并心甘情愿的为此付出两根肋骨的代价。
布鲁斯收回了即将碰上卡尔脸颊的手指，转而点在了自己的唇上。他轻轻磨蹭着，回忆着那个时候被给予的温度，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但这却惹恼了卡尔，他猛得从布鲁斯的体内抽出，钳着他的脖子将他面朝下地按在冰冷挺硬的床板上。
布鲁斯无法控制自己生理性的泪水。卡尔同他性交的时候拒绝所有的抚慰，对他而言，卡尔的侵入与强暴没有差别。现在这根肉棍扯着他已经受伤的内壁粗暴地抽动，背上的旧伤随着动作被重新挤压。他无法分清这二者究竟是哪一个更加令他痛苦。

卡尔却似乎满足于布鲁斯这无法掌控的脆弱。他放开了钳制他的手，用纸巾草草的处理了自己身上粘上的污渍。方才的性交，他甚至没有脱下裤子。
他坐在床边，冷眼看着布鲁斯卧爬着喘气。布鲁斯浑身都在发抖，来时穿得西装也早已被撕扯成一块一块的破布。卡尔大发慈悲地帮他从地上捡起那个他带来的袋子扔在床上，里面装着一整套新的衣物。
布鲁斯没有力气夹住被留在体内的精液，只能任由他们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下，再用毛巾擦掉。
卡尔看腻了他每一次机械又毫无新意的事后清理，起身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翻阅布鲁斯给他带的书。
有时是漫画，有时是散文，有时甚至会是一整个月的报纸。都是他从前感兴趣的东西。
布鲁斯的速度很快，他连一篇文章还没看完他就已经重新变回了来时衣冠楚楚的模样。
除了脸上还没消去的红晕和打晃的步子。
卡尔知道，这是布鲁斯想让他产生愧疚。
他嗤笑一声。
神永远不会对背叛自己的敌人产生怜悯之心。
“起床了。”阳光随着窗帘的被拉开落在布鲁斯的脸上，他下意识地抬手把被子往上拉把脸埋进去。

拉开窗帘的人似乎并不是阿尔弗雷德，因为他并没有听见再次提高嗓门的强调日上三竿的事实。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
布鲁斯缩着脖子咕哝一声。
轻柔的吻接连着落在他的侧颈上，又麻又痒。布鲁斯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带着方框眼镜的男人穿着款式老土的运动衫，正冲他咧着嘴笑。
……
布鲁斯猛得从床上坐直身体，瞪着这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张开嘴却怎么都叫不出那个名字。
克拉克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把手里装着早餐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慢慢侧坐上床，宽厚的肩膀轻靠着布鲁斯的肩。温热的触感隔着睡袍捂着布鲁斯酸痛的身体，他眯虚起眼睛没有抗拒对方揽过他胳膊的动作。
“布鲁斯?”
克拉克凑近他的耳朵，布鲁斯克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却仍冷着脸推开往自己颈间拱的男人。
克拉克并不介意布鲁斯的拒绝，甚至相当熟练地找到那双昨晚被踢飞的拖鞋，用丝绸睡袍裹着他从被窝里抱出来。
温暖结实的身体让布鲁斯不愿放手，他像只失去安全感的猫，手指紧紧抓着克拉克的衬衫，嗅着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

克拉克轻轻拍着他的背但有些困惑，“布鲁斯，发生什么了？我进门的时候你在发抖……”
布鲁斯直起身看向那双蓝得透亮的眼睛，他凑身几近虔诚地吻上克拉克的唇。克拉克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后脑，惊讶地享受着蝙蝠的主动……
“你硬了。”布鲁斯语气平缓地叙述事实。
克拉克似乎有些尴尬，他重新把人放回床铺，理了理皮带讪讪一笑。
“想做吗?”布鲁斯低垂着眼睛，睫毛微颤，他盯着克拉克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包，伸手碰了一下。克拉克抓住他作恶的手腕，“你上午十点有董事会还记得么？”
布鲁斯仰头眨眨眼，勾起一个很浅的笑容。
“不记得了。”
很明显克拉克并不擅长做扩张，他笨拙地把手指一根根填进那个高热的小洞，手指勾动了好几下才在咬紧的肉壁上找到那粒并不明显的突起。
布鲁斯皱着眉晃晃架在克拉克肩上的腿，脚跟敲了敲他的背示意动作快点。
肉穴随着手指的抽动逐渐变得松软湿润，布鲁斯开始觉得舒服起来，他眯起眼睛，喉间咕哝着，手指不安分地摸索上克拉克的裤带。
布鲁斯轻车熟路地拉下那条运动裤，从克拉克品味很差的内裤里掏出他傲人的性器，指尖摩挲着龟头，满意地看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颤。

“布鲁斯，”克拉克无奈地俯身吻着他的额角，“还没有好……”证明般地慢慢抻开埋在布鲁斯体内两指。
布鲁斯浑身僵硬地搂着克拉克的脖子，熟悉的带着疼痛的撕裂感让他难以发出声音，下意识地咽下所有的呻吟，绷直了身子深呼吸。
克拉克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停下动作将手指并拢。柔软的小穴不再被拉扯的难受，便重新慢吞吞地吮吸。但布鲁斯还是没能放松下来，哽着没有出声。
克拉克一手回拥着他，在他耳边呢喃着他的名字让他看着自己。布鲁斯摇摇头，胳膊收紧了些让自己和对方皮肤相贴的面积更大，他撩起克拉克的上衣的下摆，手伸进去磨蹭。
“可以了。”他轻声道。
克拉克的手指抽出时带出“啵”的一声，布鲁斯歪过头，胳膊搭上眼睛。炙热抵上穴口，穴肉畏缩了一下但仍然慢慢打开。被破开填满的感觉很奇怪，布鲁斯抑制不住地哼着，两腿打开缠上克拉克精壮的腰。
克拉克从他的额头吻到脖颈，他放软了自己的唇，点水般地轻啄，带出了布鲁斯一串细碎的呻吟，他缓缓地抽动着自己的性器，红嫩的肠肉随着粗壮的阴茎软软地被扯动。

布鲁斯没有感到疼痛，眼泪却没有停过，但他没有擦去的意思，只是静静地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浸湿枕头。他抬手擦去克拉克脸上的汗，指关节蹭了蹭对方的眼角。
“你爱我么？”克拉克歪着头靠在他的掌心，一双纯净的眼睛里不含任何的杂质，却执拗地看着他。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慢慢收缩着穴口，把那根还未全部进入的阴茎尽数吃进身子里，两人同时叹息着搂紧对方。
克拉克似乎即将攀上巅峰，不再轻缓小心地寻找布鲁斯的腺体，而是短促狠厉地撞上那颗柔软的突起。布鲁斯半张着嘴，轻颤着吐气，只有实在被撞得狠了才小声哽咽一声。他承受不太住这么快节奏的冲撞，咬着牙挤压体内的巨物，希望身上人能尽快地释放。
克拉克低吼着叼住他的喉结，阴茎深深地顶在直肠口，让微凉的精液冲刷着肠壁。布鲁斯屏住呼吸，喉咙被他人掌控的紧张与被射入的快感交错重叠，他像一条脱水的鱼，胳膊抬起，无力地向上抓着。
而后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
克拉克喘着粗气撑在他身上，表情却温柔极了，他握着他的手，吻着他的指尖到指根。

“去洗澡。”布鲁斯推了推黏在他身上的男人，似乎重新拿回了理智，语气里带着点嫌弃。
企图带着他一起去的克拉克被一脚踹开，只好恋恋不舍地独自走进了浴室。
布鲁斯从床上爬坐起来。克拉克在他体内留下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到床褥里，但他并不在意，甚至没有穿回自己的睡衣，赤着脚走到了卧室的阳台。
他慢慢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虚掩着的浴室门，又重新低下头，闭起眼睛笑了笑。
阳台空无一人。
他的梦做得够久了，该醒了。
布鲁斯睁开眼，看见的依旧是那张熟悉的面孔。
但这一次他张了张嘴。
说出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