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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理发店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正经理发店


刘令姿X喻言
OOC注意
误入红灯区的大学生X红灯区唯一一个正经理发的老板
喻言退役后在长龙街开了一家理发店,这家理发店是这片红灯区里唯一一家正经理发店。喻言在开店之前不知道这一片都是有名的红灯区,之所以选择这里纯粹是因为刚好有家理发店转让,她就盘下来了。喻言当时来看货的时候还在感叹这家理发店的设备都跟全新的一样,根本就没有使用痕迹,看完之后立马跟原来老板签了转让合同。
直到开店后喻言才知道原先的老板为什么会转让理发店——上门骚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有的人甚至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走进喻言的理发店,大喊着给我理理小头。这种人最后的结局都是被喻言狠狠地打趴在地上,然后喻言还拿推子把他们的一半的头发剃光,最后从他们身上摸走所有的钱,再把人丢出理发店门口。
没有人敢上门报复喻言,曾经还有人说要去报警,说喻言是抢劫,喻言笑了笑说:“你去警察局说你嫖娼未遂被抢劫,我说我只是按你的要求给你理发,定制发型要价很贵,你说警察会信你还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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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游刃有余的样子让许多嫖客都恨得牙痒痒,但是没办法,他们打不过喻言,再说了他们来长龙街是来找乐子,不是来找打的。在喻言把第十个喝醉了误入自己发廊的嫖客扔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嫖客敢在喻言的理发店门口撒野了,就算是喝醉了的嫖客在瘫倒之前也会选一个离喻言理发店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喻言没有选择搬离长龙街的理由是这里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虽然整条街都是数不清的发廊,但是只有她一家理发店是正经理发店。经常有不明真相的外地人来到这边想要理发,但是一进到亮着粉红色灯光的发廊就听到几个披头散发的浓妆小妹问大哥洗大头还是洗小头,直接就吓跑了,只有喻言的理发店亮着白光,在这一片粉光中显得格外神圣。喻言就靠着拯救误入红灯区的人和制裁对她有着不洁想法的嫖客赚了个盆满钵溢。
对于误入长龙街的人,喻言一般都不会出手相救,大多数人发现这里是红灯区后都半推半就享受了浓妆小妹的服务,小部分人会拼命拒绝快步离开,这小部分人像是被什么指引了,都会跑到喻言的理发店,可能是因为自己理发店的名字取得好。喻言抬头看了看自己理发店的招牌,黑底白字写着几个大字——正经理发店。一开始喻言把这个招牌换上的时候还有几家发廊的老板娘来抗议,说喻言瞧不起她们,是讽刺她们的理发店不正经,但是喻言瞪了她们一眼,说正不正经心里没点数吗,这句话把那些老板娘镇得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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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刚来的时候这些老板娘都以为喻言是来抢皮肉生意的,她们叫苦不迭,喻言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还好,她们手底下的那些小妹哪里比得上喻言。于是她们一开始就在谋划要怎么搞垮喻言的生意,可是没想到喻言根本不做皮肉生意,她只做毛发生意——是真的给人理发。所以这些老板娘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但心里还是瞧不起喻言这个异类,因为喻言的理发店给了误入此地的客人一个去处。喻言的理发店没开的时候,老板娘有信心留下百分之九十误入此地的客人,喻言的理发店开了后,她们只能留下百分之四十了,营业额直线下降。
今天又有一个误入红灯区的人了,只不过这个人和平时那些人不一样,是个女的。喻言站在理发店门口点着烟,其实她不抽烟,她只是用手夹着烟营造一个不好惹的形象,天知道她有多讨厌烟味,每次这样点完都会用洗手液洗三遍手。点烟除了营造形象以外,还为自己看热闹提供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你要是双手插兜站在理发店门口看,一定有人会对着你吼看什么看。喻言不想每次都跟这些人大打出手,所以干脆就点根烟站门口,对方要是瞪她,她也瞪回去,而且往往都是先发制人:“看什么看,没见过抽烟的?再看我揍你丫的。”这些人都欺软怕硬,听到之后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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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夹着烟看着那个被几个老板娘拉来拉去的女的,看上去和自己身高差不多,但这个人身形瘦削,戴了顶白色鸭舌帽,穿着一套棕色的西装,如果往服装店衣橱一站,说是超模,没人不信。她的棕色长发看起来有点毛躁,喻言看了看觉得她的头发是该剪了,于是喻言按灭了自己手中的烟头,走向了这个女人。
“小姐,来我们理发店嘛,按摩手法可好了,保证按哪到哪里爽到哪里。”一个浓妆艳抹的大波浪女人拉着这个女人的手不放。
“阿芬你别跟我抢生意了,这位小姐一开始是来我们店里的,我们店的客人你也敢抢?”另一个涂着蓝色眼影的绿发女人紧紧抱着这个女人的另一只手。
“姐姐们,能不能让给我?这个小姐长得我真的很喜欢。”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人站在这个女人前面,“我给她倒贴钱我都愿意。”
“哎呀,铁打的笼子都关不住你这只水做的鸡。”三个女人发出痴痴的笑声,但她们看到喻言走近了以后,脸色都变了。
“这是我的客人,懂我意思吗?”喻言瞟了这几个女人一眼,心里想着这些女的怎么连女人都不放过,她看向这个穿着西装的瘦高个,看到了她白色鸭舌帽底下的脸,就明白了这些女人不放过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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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是真的好看,白白净净的一张小脸,五官端正,眼眸里还闪着迷茫的光,她实在是太瘦了,所以能看到她的喉结。喻言看到她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出声,她任由喻言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理发店里。喻言刚刚拉住她的手的时候心里就在感叹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瘦,拉着她的手就像拉着一把骨头,骨节分明的手都没什么肉。喻言让她在镜子前坐下,问:“理发吗?”
刘令姿还没从刚刚的慌乱之中回过神来,她今年刚大一,今晚出来是想要理个头发,于是用地图搜索了一下离学校最近的理发店,导航就显示了长龙街,这条街上有着数不清的理发店。刘令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就走到了这条街,谁知道她刚走进来,就看到一群穿着暴露的姐姐妹妹站在所谓的理发店门口,风情万种地对她抛着媚眼。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上去正常一点的理发店,但是刚坐下来就听到老板娘问她理发的时候要不要按摩,硬生生地把她吓了出去,但是老板就抓着她的手不放,隔壁店的老板闻声也赶了过来,于是就上演了一场闹剧。
多亏了这个老板救了我,刘令姿盯着镜子,看到正在挑选理发剪刀的喻言,她们的视线在镜子中对上了,刘令姿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说:“刚刚的事情,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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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了,这样的事情天天都有。”这种事情的确每天都在发生,但是喻言主动帮人解围还是头一次。
“我想剪一下发尾的分叉,还有天气热了,能帮我稍微剪短一点吗?”刘令姿脱下帽子,用帽子给自己扇风,她好奇地看着喻言的理发店,理发店不大但是各种工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除了喻言也没有别人,跟刚才那些理发店不一样。她刚刚走进那家理发店的时候看到板凳上坐着五六个正在刷手机的姐姐妹妹,那些人看到她进来以后眼睛都亮了,让她觉得格外不适。
比起那些人,喻言穿得正常多了,在蓝白条纹的短袖内搭外还穿了个黑色外套,除了领口开得大一点,还算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刚刚那些女人都穿着吊带衫,V字领口让刘令姿不知道往哪看。
“那先洗个头吧。”喻言让刘令姿坐到了洗头椅上,开着花洒用手试着水温,“你看这个水温合适吗?”
刘令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其实她现在都没什么感觉,从慌乱中逃离的心情只有对喻言的感谢,所以想着现在喻言怎么方便就怎么来吧。喻言平时没多少话,给人理发全程都不会主动说话,但今天难得开口说:“你发质不好,我给你用好点的护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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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来店里的男人头顶都没几根毛,喻言都懒得给他们抹护发素,所以这瓶护发素还是新开的,她小心翼翼地给刘令姿的头发打上护发素,还跟刘令姿说起了护发素要抹在头发上,不能直接碰到头皮。刘令姿一边说好,一边感受着喻言轻柔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一时间竟有了几分睡意。等到喻言给刘令姿冲洗干净的时候,刘令姿甚至觉得自己刚刚都睡了一觉。
喻言托着刘令姿的后脑勺,“别睡了,起了啊,开始理发了。”刘令姿被叫醒后猛地一抬头,差点撞上喻言,还好喻言闪得快,不然两个脑袋肯定得撞得起包。这小姑娘有点冒冒失失的,喻言用毛巾给刘令姿擦着头发的时候这么想着,要不是冒失,她可能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喻言把刘令姿的头发吹得半干,然后就开始给她修头发,当喻言修到刘令姿的鬓角的时候,看到她白净的耳朵染上了一抹红意,心里笑着这小姑娘是怕痒吧,动作放得更慢了。刘令姿的确怕痒,喻言的手指不小心刮蹭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身体就抖了一下,这种痒意让她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好在修鬓角没花多少时间,更多的还是剪发尾的分叉,她听到喻言说“你这头发今年就别再烫染了,太伤发质了”的时候也没觉得烦,反而问喻言下次能不能找她做头发护理,喻言把剪刀收了起来以后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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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令姿很满意喻言的理发技术,喻言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理发师,因为她能明白自己要的剪短一点就是单纯的剪短一点,而不是直接把她的头发长度剪个对折。刘令姿在离开前要了喻言的微信,说下次来的时候跟喻言预约,喻言心里想的是不用预约的反正我店里也没多少人,但还是把微信给了刘令姿。
刘令姿来店里的频率很固定,基本上是两周一次,每次来之前还会给喻言发微信,问喻言今天有没有空,她能不能来。自从喻言摸清了这个规律后,在刘令姿来的那天喻言都不会点烟在街头看热闹,她怕刘令姿闻到她手上的烟味不舒服。
天气越来越热了,悄然到来的夏天让空气都变得黏糊了,喻言打开了空调,在理发店里等着刘令姿。刘令姿推门进来的时候把喻言吓了一跳,她穿了个黑色背心和牛仔热裤,喻言一眼就看到刘令姿锁骨上的两颗痣。
“怎么穿这么少。”喻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怕空调温度太低了冻着刘令姿。
刘令姿撩了撩头发,“这天太热了。”
“下次别再穿背心出门了,这条街有点乱,你也知道的。”喻言开始调着水温,“热的话也要穿短袖,我店里还能开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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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令姿听出了喻言话语里的不开心,她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然后乖乖躺在洗头椅上等喻言给她洗头。喻言今天洗头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她一直在盯着刘令姿的锁骨看,都没发现刘令姿睁开眼在看她。
“姐姐怎么了?”刘令姿看着出神的喻言,平时动作很麻利的喻言已经拿着花洒对着她的头冲了五分钟的水了,还没有下一步动作。
喻言被刘令姿这一声姐姐拉回现实,连忙说着没什么,本来想把花洒换到另一只手上,但不小心手滑了一下,花洒淋到了自己和刘令姿。刘令姿的黑色背心都被淋湿了,喻言自己穿了个白色的衬衫,湿了以后衬衫整个贴在她身上,把她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
“等下,换件衣服吧。”喻言拿了条毛巾包起刘令姿的头发,把她拉到窗帘背后,那有一张小床,喻言都是睡在店里的,所以这里还有能够替换的衣服。
正当喻言还在想着要给刘令姿换哪件衣服的时候,却听到刘令姿在问她:“姐姐穿着湿的衣服不难受吗?”
空调的温度有点低,再加上喻言的衣服被淋湿了,听到这句话后喻言很应景地打了个喷嚏,刘令姿就开始催促喻言换衣服。但喻言一瞬间有点迟疑,在想是不是应该让刘令姿在窗帘外等一下自己,但她没想到刘令姿直接伸手开始解着她的衬衫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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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令姿把手伸过来的时候喻言愣了一下,她没有阻止刘令姿,她看着刘令姿的眼睛,她从这双清冷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情欲。喻言任由刘令姿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她甚至看到刘令姿的手还在颤抖着,她还在想刘令姿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没想到刘令姿把她的衬衫脱掉以后就拿了条毛巾给她擦着胸口上的水珠。
“好了,这下就不会感冒了。”刘令姿细心地用毛巾给喻言擦着身体,即便是隔着毛巾,她也感受到了喻言身体的柔软,她抬头看着喻言,发现喻言的表情有些不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喻言压倒在了床上。
“彤彤是在诱惑我吗?”喻言第一次这么叫刘令姿,其实刘令姿很早之前就告诉自己她小名叫彤彤,但是喻言一直都觉得太害羞了实在是叫不出口,可是今天的气氛让她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刘令姿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喻言,点了点头后就移开了视线,白色的灯光让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喻言察觉到了刘令姿的紧张,伸手按掉了床旁边的开关,黑暗之中两人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只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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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主动吻上了刘令姿,她温柔的舔舐着刘令姿的嘴唇,刘令姿笨拙地回吻着她,让她觉得她这样真的很可爱。喻言用舌头撬开刘令姿的嘴唇,她舔着刘令姿的牙齿,找到了刘令姿的舌头,开始了一个漫长的吻。刘令姿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她学得很快,她按着喻言的手,吻着吻着就翻了个身把喻言压倒在自己身下了。
这小孩怎么这么心急,喻言虽然在心里嘲笑着刘令姿,但是还是引导着刘令姿的动作,她把刘令姿不知道该放哪里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刘令姿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始用手揉起她的胸部,但力度轻得让喻言觉得她在给自己挠痒痒。
“彤彤,用力一点。”喻言耐心地教着刘令姿该怎么做,刘令姿听话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痒意在一瞬间转变成了快感,让喻言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呻吟。刘令姿听到后就兴奋了起来,她的呼吸吹过喻言的胸前,咬住了喻言的乳尖。刘令姿用刚刚和喻言接吻的方式用舌头拨弄着喻言的蓓蕾,让喻言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但是刘令姿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喻言觉得自己要是不引导刘令姿,刘令姿可能在这里给她做一晚上的胸部按摩,所以喻言牵着刘令姿另一只手来到了自己早已湿润的隐秘地。刘令姿的指尖有了温热湿润的触感,这种热度像是会传染,她觉得自己脸上也有了同样的热度。她按照喻言所说的老老实实地脱下了喻言的内裤,要不是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喻言甚至觉得刘令姿是个感情没有丝毫波动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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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用手按着刘令姿的手,教她怎么样才能自己舒服起来,刘令姿的手上有一层薄茧,那种粗糙的感觉刮到她的柔肉的时候让她身体都颤抖了。刘令姿听到喻言的声音带着鼻音,还停了下来问:“姐姐怎么哭了,我做得不好,让姐姐不舒服了吗?”
这孩子哪里都好,只是这样一本正经的问她这种话,她真的受不了,喻言咬牙切齿地说:“是你让我爽哭了,别问了,继续做。”
刘令姿应了一声好,再也没说话,老老实实地按照喻言教的那样用手指在她的柔肉上画着圈,喻言受不了这种撩拨了,她用手拿着刘令姿两根手指,对准自己的穴口,缓慢地塞了进去。刘令姿的指甲修得很短,喻言之前就发现了这一点,而且她的手很长,即便自己已经足够湿润,但她的进入还是让自己觉得有些不适。
刘令姿听到喻言的呼吸加重了,她一下子慌了阵脚,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喻言咬得紧紧的,她都不敢动,“姐姐,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喻言叹了口气,在想自己怎么会愿意和一个雏儿发生关系,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呢?于是她耐心地握住了刘令姿的手腕,告诉她应该要怎么抽插。喻言从没想过她竟然会有要教别人要怎么操自己,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声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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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令姿在喻言的带领下掌握了诀窍,她开始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因为手指很长,所以每一下都顶到了喻言的最深处,喻言收缩得更紧了。刘令姿一只手动着手指,另一只手玩弄着喻言的乳尖,在黑暗之中虽然看不到喻言的表情,但是却能听到喻言的喘息。刘令姿发现只要她的手指稍微往上顶,喻言的声音就会变得更大,于是她就稍微弯曲了指尖,不停地插着那一点。
“彤彤……这里不行。”喻言的声音里是真的带着哭声,但是刘令姿此时此刻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姐姐怎么不行了?”刘令姿感觉到喻言把自己的手指吸得更紧了,但她还是快速地抽动着手指,“姐姐下面这张嘴好像没有说不行。”
喻言没想到刘令姿会说出这种话,平时看上去就像禁欲代表的刘令姿竟然说出这种话,让她残存的理智直接崩溃了,她再也无法忍耐了,就在这一刻她被刘令姿带到了最高点。
刘令姿把喻言送上高潮后松了口气,她低下头吻上了喻言的唇,在喻言的耳边问:“姐姐我做得好吗?”
喻言觉得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说了声好了以后就不想再说话了,但是她听到刘令姿说:“好的话要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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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发店不能叫正经理发店了,喻言把头埋在枕头里的时候想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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