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蓝)有味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双fork设定
裴柱现X孙胜完
有私设,重度ooc,不喜欢可以不看
文章的完成有二号老师的一份功劳,感恩二号老师(
1.
裴柱现开车来到秘书给的地址,这里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她冷着脸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看到她要找的人抱着吉他瘫倒在地。掏出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大约过了十分钟,救护车就来了,裴柱现说完辛苦了之后就离开了。
“欧尼怎么没跟去医院照顾她?”金艺琳坐在裴柱现对面,不停地转着椅子,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头晕。
“医院有人看着她。”裴柱现才离开三小时,桌子上需要签名的文件又多了一摞,“你要没事做,可以代我去看她。”
“不要,我不想上报纸。记者乱写让公司股价下跌你又要骂我。”金艺琳不想看都知道明天报纸头条是什么——风雨来袭!P财团继承人又多一位,上门女婿孙多勋的私生女暴露!
按辈分来算,孙多勋是裴柱现和金艺琳是姨夫,他的私生女是二人名义上的姐妹,谁也没想到他会在临死前说出自己有一个私生女。原来二十多年前他失去左臂并不是一场意外,裴柱现思考要怎么堵上记者的嘴,握着钢笔的手加重了力气,墨水在纸上渗开。

金艺琳本来还想问这个私生女是cake还是fork?抑或是普通人?但是cake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姨夫是cake,想到这里她开始担心起这个素未谋面的姐姐,一个cake要怎么在一群fork中摸爬滚打?
听秘书说她之前过得挺苦的,在街头卖唱,这次进医院是因为太久没吃饭饿昏了,估计得输几天营养液,希望她醒了能吃点好的,抱着这个想法的金艺琳给她订了一个星期的五星级餐厅外卖。曾经短暂住院的金艺琳对医院配餐深恶痛绝,所以在这方面给了她独特的关心。
孙胜完醒的时候裴柱现恰好来探病,两人四目相对,又移开了视线,气氛有些尴尬。她努力从病床上坐起来,身体软绵得使不上力,根本记不清已经多少天没吃饭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被送到医院来了,孙胜完盯着右手的输液管,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爬下床,有些拘谨地问裴柱现:“这个医药费多少钱?”
这是把自己当成医生了?裴柱现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风衣,不仔细看还真分不出来。

“你住了三天,五千万。”豪华病房差不多就是这个价格,裴柱现撩了撩头发,接着说:“是要刷卡还是现金?”
如果有选择,孙胜完宁愿自己不要醒来,一个人因为没钱吃饭饿到昏过去,被好心人送到医院醒来后还要面对没钱这个残酷的现实,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说:“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努力挣钱还上的。”
语气中的真诚和乞求让裴柱现不忍心再继续捉弄她,“刚刚说的都是骗你的,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应该说以后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如果公司没有突然破产的话。”
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是孙胜完听完以后的真实想法,果然好看的女人会骗人这句话是真的,说不定她等下又会告诉自己这番话也是假的。所以她没有说话,眨了眨眼睛,看着裴柱现,在等她开口。
裴柱现觉得自己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可看孙胜完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开始担心她是不是饿坏了脑子,“要吃东西吗?有没有想念紫菜包饭?”
反正吃什么都没味道,只要吃饱就可以了,紫菜包饭是什么味道?早就忘记了——孙胜完差一点就要吐露出内心真实的想法,但及时刹住了车,她在试探我?

事实上裴柱现的确是这么想的,她很好奇孙胜完的身份,一开始接触的时候没有闻到任何味道,那就证明了只可能是fork或者是普通人,要是普通人也太无趣了。
“想得不得了!还想蛋糕!奶茶!烤肉!拉面!”孙胜完装作渴求食物的样子,为了不让裴柱现起疑心,还具体说了想吃很辣的东西。演得太起劲,肢体动作太大的后果是孙胜完不小心扯开了手上输液的针头。
裴柱现用怜悯的眼神注视着疼得直流眼泪的孙胜完,好心地帮她按了呼救铃。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傻的fork,应该。
2.
孙胜完没想到自己是fork这件事暴露得这么快,她还在往嘴里塞着食物,一口气吃了太多导致她看起来像个松鼠。努力学习餐桌礼仪的孙胜完在咽下食物后才开始发问:“为什么说我是fork?我只是普通人。”
裴柱现坐在一旁看书,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装作普通人,头也不抬地说:“你演得太浮夸了。”
“我哪有演?我是从心底觉得太好吃了!我敢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孙胜完在这几天里已经听裴柱现的秘书讲述了一遍她为什么在这里的理由,还得知了P财团的继承人全是fork,她不想参与所谓的继承纷争,努力装作普通人就是不想引起其他fork的注意。

“是吗?糖和盐搞混的食物是你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裴柱现合起了手中的书,直勾勾地盯着孙胜完。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孙胜完停住了进食的动作,可她不也是fork吗?怎么会知道食物的味道,一定是故弄玄虚。
“我很喜欢吃甜的,和常人口味不太一样。”孙胜完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来回应她,思考对方接下来会说什么,自己要怎么回应。
可裴柱现没有再继续追问,她已经知道孙胜完肯定是个fork,金艺琳刚才给她发了个信息说今天餐厅厨师犯了低级错误,导致孙胜完那份配餐没有任何调料。手表上的时针快指向二,裴柱现问她吃饱了没有,吃完以后要去办出院手续,然后就是出席葬礼。
孙胜完呆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指的应该是自己父亲的葬礼。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父亲,我该在葬礼摆出什么表情?在她的记忆里只有慈祥的外婆,稍微懂事后才得知母亲因为袭击cake。进了行为矫正所后再也没出来。父亲的存在是缺失的,她一辈子不会忘记小时候被人欺负被叫孤儿的事情。正因为什么都不懂,不假思索说出口的话就更显恶毒,孙胜完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哭着回家,扑在外婆的怀里问为什么别人都骂母亲是杀人犯,说她是杀人犯的女儿,以后肯定也会是杀人犯。

无论是fork还是cake,都不要忘记自己是人。孙胜完这么多年一直记着外婆说的这句话,不要把人看成食物,人和动物的差别就是人会控制欲望。她换上了秘书准备好的丧服,黑色的长裙有一点长。
“没想到Wendy小姐这么娇小,这套衣服还是孙董事特意为您订制的。”秘书帮孙胜完拉上拉链,“您太瘦了,还是要注意营养。”
很多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为什么他会跟我准备出席他的葬礼时要用的衣服?以前从没想过要见我,去世了才想起有这么一个女儿可以为他送终?孙胜完沉默地跟在裴柱现身后,墓园里已经站满了一圈穿着黑色丧服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所有人都盯着她,企图从她脸上捕捉悲伤或麻雀飞上枝头变成凤凰的欣喜,而孙胜完只觉得窒息,她像是在受刑。担心宽大的裙子在自己身上会不会显得太滑稽,害怕下一秒就有人告诉自己他们搞错人了,自己不是什么继承人。我和这些人没有任何共同点,孙胜完低下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闻到了几缕食物的香气,那是cake的味道。

察觉到味道的来源是眼前的灵柩,胃开始止不住翻腾,呕吐的欲望变得强烈,虽然不止一次憎恨过自己是fork,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恨到想要把自己杀掉。快逃吧,离开这个地方,去哪里都可以,孙胜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本能让她想要吸入更多cake的香气,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手上传来冰冷的触感,孙胜完余光瞟到身后的裴柱现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她的手,这股冷感让发热的大脑冷静了一点,明明是这么冷冰冰的手,可却在这片寒冷中带来了温暖。
3.
“欧尼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有味道?”孙胜完变成fork的那一刻就下定决心一辈子都不会吃cake,她直接把嚼了一口的肉吐了出来。
“不是说了,我吃什么你吃什么。”裴柱现优雅地切割着肉排。
“可是我不要吃人啊!”孙胜完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她本来以为裴柱现能够明白她的想法,尊重一下“素食主义”fork。
“谁和你说这是人肉?”裴柱现差点憋不住笑,每次逗弄孙胜完都让她感叹实在是太有趣了。

“这明明就有味道,能让fork尝到味道的不就只有……”孙胜完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放下刀叉,起身想离开餐桌,被裴柱现叫住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公司的业务?”裴柱现喝干了杯中的红酒,舔了舔嘴唇,“秘书没和你说过吗?”
孙胜完眼神躲闪,在医院的时候她就没认真听,一开始听到财团继承人她还在想这是什么电视剧情节,等回过神来秘书都已经讲完了。
“可能讲得不够详细,我再跟你说一遍。”裴柱现没有追究,“目前公司投入大量的财力,研发能让fork尝到味道的食品。这些食品添加了cake的某种成分,不过这些成分都是他们有偿提供的,像是血液或泪液。”
你情我愿就不算吃人了吗?孙胜完很难说服自己,“我没办法吃添加了cake成分的食物……”
裴柱现看了孙胜完一眼,“如何模拟cake成分,做到不添加也有味道的食物也是研究目标之一。不过这种食物可能会被fork嘲笑是弱小的fork才会选择的代餐。”

孙胜完一直觉得裴柱现是那种真的会吃人的fork,不知道她本人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即便是作为同类,孙胜完在某些时候都觉得自己会被她吃掉。欧尼会吃人吗?问不出口,如果她回答要吃,我该说什么,劝她从今天开始和我一起别吃了?
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的时候想把自己藏起来,孙胜完瘫在沙发上听到裴柱现的手机响个不停,大声喊着在浴室洗澡的裴柱现:“欧尼,有电话。”连喊了几声后她才意识到淋浴的水声太大,她应该听不到。从沙发上爬起来,想把手机送到浴室门口,不小心地看到屏幕上的备注——草莓味。
孙胜完现在是暂时住在裴柱现家里,原本就无处可去,所有行李只有一包衣服和一把吉他,出院后任凭她安排,自然而然地住了进来。裴柱现平时都很忙,不过即便再忙晚上都会回家睡觉,孙胜完凭这一点,一直以为她是单身。
对方挂断了电话,孙胜完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几条信息:
“辣白菜拉面味:好久没见你了,不想我吗?”
“牛奶味:欧尼不是说今天来看我,怎么还没来?”

“好看吗?”裴柱现伸手拿走了孙胜完手上的手机,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读起简讯。
不小心看到的……现在这样说就像是为偷看手机找蹩脚的理由,孙胜完想回房间,裴柱现是会吃人的fork,要她马上接受还是有点难度。
我手机去哪了?孙胜完突然间想不起自己把手机放哪,虽然现在不是很想和裴柱现说话,但现在最方便的办法就是麻烦她给自己打个电话。
“欧……裴小姐,能不能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我找一下手机。”孙胜完刻意改掉称呼的行为收获了裴柱现的一记眼刀。
本来是不打算帮她这个忙,但想到之前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心软,裴柱现说:“你号码多少?”
“……你没存吗?”孙胜完以为裴柱现会像她一样,打过一次电话就会把号码存起来。没有存我的电话,却存了好多cake的电话……真让人火大。
裴柱现不知道孙胜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直接扔给她一句“不用找了,谢谢你”后就回房间了。关门的声音和生气的程度成正比,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被偷看手机的自己先生气,她在生气什么?裴柱现看向孙胜完的房门,沉思起来。

4.
漂亮女人说的话一句话也不能信。孙胜完闭着眼靠在宴会的角落里,她和裴柱现冷战已经快两个月了。除了必要交流外不和她说一句话,能不主动开口就不主动,她秉持这两个原则,使二人的对话内容只有事务性交流。
“有我能帮忙的吗?”孙胜完不愿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她是吃白饭的。
“你是生物学博士吗?或者食品学博士?”
“不是……”
“不懂技术的人能干什么?”
“我会唱歌,可以在技术人员休息的时候为他们唱歌加油?”
“……我想了一下还真有你能做的事情,你去当试吃员吧。”裴柱现把烫手山芋推给了孙胜完,尽管管理层中有数不尽的fork,可没人愿意去当伪cake食物的试吃员,认为这有辱尊严。
孙胜完分辨不出自己试吃过的东西是不是符合她当时提出的要求,吃到一半总觉得被裴柱现骗了。一开始二人说好,她只试吃完全不含cake成分的,可就算研究人员把含有成分的食物塞给她,她也无从得知。

说不定在不知道的时候早就吃了好多cake,孙胜完有些自暴自弃,喝了一杯又一杯香槟。今天裴柱现主动找她说要带她出席一个重要的晚宴,来了以后就让她在角落里等着,没说等多久。她坐在这里观察宴会上来来往往的人,闻到了很多种不同的食物香气。
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只有fork和cake吗?孙胜完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的时候才发现一滴也没有了,不满地咂舌,自己为什么要乖乖听那个女人的话?
“姐姐,怎么一个人喝闷酒?”甜美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孙胜完看向声音的源头,一个披着黑色大波浪,身着红色长裙的女人俯身对她笑。
是cake……她闻到了果酱的甜味,香甜的气味里混合着一丝涩味,像没有完全成熟的水果,还像什么……孙胜完的理智让她想要远离cake,想站起来假装要去厕所然后避开这人的搭讪,但摄入了太多酒精的结果是孙胜完刚站起来就觉得脚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朴秀荣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孙胜完的腰,才阻止了惨剧的发生,这样一来孙胜完整个人都被她抱在怀里,一般的fork在闻到她香味的那一刻就忍不住往她身上凑,可孙胜完却在她怀里挣扎着想要逃脱。

“不想吃了我吗?”朴秀荣压低了声音,只有她和孙胜完两个人才能听到。孙胜完本人不知道自己在上流圈出了名,因为当了仿制食品的试吃员,被一众fork嘲笑。
“听说以前就没饭吃,还会去吃那种东西也挺理所当然。”
“不过裴小姐怎么会让她做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不怕丢了家族的面子?”
“上门女婿的私生女,和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她才不会在意。”
“听说她还一直主张不要吃cake,要把cake当人看。真是可笑。”
朴秀荣一直很想见见孙胜完,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有完全抗拒cake的fork。可孙胜完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她是第一个回答不想吃她的人。
“是我不够诱人吗?”朴秀荣看孙胜完醉得都睁不开眼了,生出一丝怜悯,“我带你去醒醒酒,好不好?”
“不是……”孙胜完的意识逐渐昏沉,她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红酒之中,不然怎么会被葡萄果酱的味道包围。
裴柱现为了尽快从应酬中逃离,被灌了不少酒,害怕孙胜完在这种环境里不舒服,想带她早点回家,却发现角落已空无一人,只弥漫着一点水果的酸涩味。

5.
“还知道回来?”
孙胜完没料到工作日的下午三点裴柱现竟然在家,更没想到她会主动向自己搭话,紧张得愣在门边忘了回答。
“好吃吗?”孙胜完开门后裴柱现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果汁味,和昨天角落里的味道很相像,这就是她不顾约定擅自离开的理由吗?
她一定误会了什么,可我现在不想解释,我们在冷战。孙胜完低下头,自己上次都没追问裴柱现手机里那一大堆味道是什么,她也没资格盘问自己。
“你不是说不吃人吗?身上这么浓的味道,不会是把人吃了还穿了她的衣服吧?”裴柱现最近有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在面对孙胜完的时候表现得尤其明显。话说得太过了,她看到孙胜完的嘴角下撇了,别的fork会把她这句话当成夸奖或玩笑,而她和那些fork不一样。
“不要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样。”孙胜完这次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离开了裴柱现的家。怕被她追上,特意没坐电梯,一路从楼梯跑下来,跑到一半就累得气喘吁吁,孙胜完想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又想起这是朴秀荣的衣服,不能这么随意对待。

她和朴秀荣什么也没做。朴秀荣是真的想带她醒醒酒,只不过在朴秀荣抱着她的时候她吐了,还恰好吐在了对方身上。所以她把她带回了家里,还体贴地给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朴秀荣是个好人,就是太醉人了。孙胜完宿醉醒来,发现自己被酒味围绕,还在发愣自己是不是半夜又吐人家床上了。
清醒一点,我没有味觉也没有嗅觉,不要忘了她是cake。孙胜完看到朴秀荣背对着她,被子没盖严实,露出了白皙的背,这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挤牙膏似地半天憋出一句:“昨晚谢谢你。”
朴秀荣没睡醒,翻身甩手碰到了她,吓得孙胜完连连后退,直接撞到了墙上。她就是被这一声巨响震醒了,揉着眼睛问:“是不是地震了?”
孙胜完醒了以后始终和朴秀荣保持着三米的距离,自己不想对她做什么,反而怕她对自己做什么。朴秀荣很后悔不该在孙胜完清醒的时候逗她,她刚刚指着脖子上的红点对孙胜完说这是她昨晚袭击自己留下的伤口,让她好好负责。孙胜完信以为真,吓得脸都青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只好赶紧解释是蚊子咬的,和孙胜完没什么关系,可孙胜完还是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仔细听还能听到她在祈求老天原谅她犯下的错误。朴秀荣觉得好笑,她从没见过认为吃掉cake是错误的fork,不由一直跟孙胜完搭话,几个回合下来就发现传言是真的。碰到素食主义fork的概率可能和中头等奖一样困难,P财团怎么就聚集了这么多奇怪fork?朴秀荣昨晚回来的时候把孙胜完衣服给洗了,还没干,就让她勉强一下穿自己的衣服。
她的衬衫在她身上显得太大了,朴秀荣想要帮她整理一下领口,孙胜完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不停后退,说十分感谢,但还是让我自己来。
“不喜欢和cake接触吗?”
“会担心对方害怕我和她接触。”
“可对方又不一定知道你是fork。”
“你说得对,我一般不会和cake说话。”孙胜完深吸了一口气,朴秀荣的衣服上全是浓厚的果酱味,闻多了应该会醉。
“你这是歧视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公平。”

“你是指什么?”
“如果我不说,cake不会知道我是fork,可我却知道cake是cake。”孙胜完沉吟,“双方掌握的信息不对等,就是不公平。”
“那我们现在信息对等了,我知道你是fork,你知道我是cake,我们可以做朋友了吗?”朴秀荣笑眯眯靠近孙胜完,这次她没有逃开。
6.
这样算是离家出走吗?孙胜完坐在公园长椅上,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本来想干回老本行——街头卖唱,可她没把琴拿出来。怕裴柱现追出来找不到她,所以选了个能看到单元楼门口的位置老老实实坐着,这算什么离家出走。孙胜完内心止不住叹气,她告诉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不能给裴柱现甩脸色,不能和她吵架,可是就是忍不住。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在意裴柱现,是葬礼那次吗?孙胜完直到现在,偶尔还会想起那次裴柱现手的触感。二人鲜少有肢体接触,那次可能是唯一一次,却让孙胜完一直记着。当时从那只手传来的安心感让人无法忘怀,自己就是从那时开始选择相信她的。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大风把孙胜完吹得直哆嗦,她在这里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连裴柱现的影子都没见着。她压根就没想过来找我……孙胜完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
“欧尼,我给你点的外卖好吃吗?”金艺琳今天是来找裴柱现拿上次落在她家的东西,没想到看到孙胜完可怜巴巴的一个人坐在楼下。
孙胜完觉得金艺琳有几分面熟,还没回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她,她先说话了:“我们在葬礼上见过,我是家族最小的妹妹。”
别人笑脸相迎,孙胜完也不好冷脸对待,客客气气地作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好奇地问:“我在医院的时候是你给我点的外卖吗?”
“是啊,医院饭菜太难吃了。”金艺琳笑着说,“不过看来白点了,毕竟我们都尝不出味道。”
“怎么会,营养还是很丰富的。”她也是fork,孙胜完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和fork交流,她之前也从未遇到过同类。fork和普通人也没什么普通,就说些普通的话题就好了,孙胜完鼓起勇气,准备开口抛出话题,却听到金艺琳问她“和柱现欧尼相处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坏透了——孙胜完没说话,金艺琳从她阴云密布的脸捕捉到了一些情绪,“其实柱现欧尼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外人看来是和睦的财团家族,其实有不少明争暗斗。柱现欧尼作为最大的姐姐,替其他人承受了很多。”金艺琳轻声说着,“有些时候她只是担心你,但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那就发泄出来就好了,有些时候也不用太压抑自己。”
孙胜完不是没想过裴柱现是这样的人,可是她不愿意凭自己的想象去揣测裴柱现,现在金艺琳这番话给了她一个台阶,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裴柱现很好,不要再和她生气了。当她和金艺琳一同走进裴柱现的家时,还没等裴柱现说话,孙胜完大声对她喊着:“为什么你手机里存了那么多菜名!”
裴柱现先是一愣,然后喃喃道:“养不熟的小狗还会学人说话了?第一天抱回家,第二天就和别的女人跑了。”
孙胜完自觉理亏,可气势上不能输,想要说点什么回击裴柱现,可大脑短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结果就是她学了一声狗叫,直接把裴柱现逗笑了。金艺琳站在一旁目瞪口呆,感叹学到了。

7.
孙胜完和裴柱现在一起后老是睡不着,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害怕自己某一天回家就听到她说她喜欢上了哪个cake,要和自己分手。毕竟味道从某个方面来说也算是性吸引力,孙胜完半夜叹息的次数太多,让裴柱现都听烦了。
“等下,我拿个东西。”裴柱现收回了触碰孙胜完的手,转而在公文包里翻找出一瓶喷雾。
这是什么——孙胜完还没问出口,就被喷了一脸闻起来像香草冰激凌的味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施了一个让你变得好吃的魔法。”裴柱现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裴柱现从孙胜完身上沾染到了香草味,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像是洗了个浴。孙胜完假装要咬她的耳朵,却往耳边吹了一口气,惹得裴柱现把她按在了床上。
“欧尼,那个时候为什么要牵我的手。”孙胜完想问很久了,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看不到她的表情反而不会害羞。
“手冷而已。”裴柱现的语气很冷淡,她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没想到孙胜完笑着问她:“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个时候?”

杨颖粉丝必备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