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光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第五章 公事公办 连城璧的方案傅红雪通过了,但是后续的施工问题以及图纸改动让连城璧对傅红雪的专业产生了怀疑,太专业到很多连城璧没有考虑到的问题都被提了出来,没有一点放水的意思。 加班熬夜就成了常态,好不容易喘口气吧,傅红雪就猝不及防地吻上来,然后是一夜风光旖旎的。 连城璧好久都没有和萧十一郎联系了,那天晚上之后,萧十一郎留下一条短信就再也没有打扰过连城璧了。 十一:最近训练,有事就call我,保证随叫随到。 可是连城璧太忙了,忙到都没有注意到萧十一郎已经被禁赛了。有人拍到了他在黑市比赛的照片,很清晰。 傅红雪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实则有时是在和连城璧讨论方案可行性的时候压上来,就在狭窄的椅子上,困着连城璧,衣冠楚楚地操干着。连城璧说是在椅子上,其实差不多整个人都挂在傅红雪身上,双手攀着傅红雪的肩,额头相抵,一条腿挂在傅红雪的臂弯,蜷缩着身子只有后腰和椅子表面沾一点。
有时是连城璧被拉到傅红雪怀里,跨坐在傅红雪身上,下半身赤裸,上半身凌乱,起起伏伏,胸膛红豆水润。 有时落地窗前,有时沙发上,最多的还是休息室里,趁着午休或是加班之后,在柔软的大床,黑色的布料上白灼零丁,汗水浸湿了一块赛过一块的深。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光与影的变化了,时而高贵如天神,时而可爱似藕根,圆润。 连怀瑾发现了连城璧最近很不对,脖子上时常有暧昧的红痕,问了就支支吾吾说是蚊子咬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吻痕。可是连城璧不说,但是肉眼可见的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傅红雪有些时候很霸道,在连城璧忘记吃饭胃疼的时候,在连城璧执着真相差点受伤的时候,在连城璧意气用事被黑市对手盯上的时候……板着脸什么都不说,事后会很认真的讨回来,让连城璧学乖。 傅红雪也很尊重连城璧的想法,他们是平等的讨论着工作上的事,情事上除了一开始的不容拒绝,也逐渐会考虑连城璧的感受,实在是工作量很大的时候,傅红雪只是从背后轻轻地搂着连城璧,呼吸洒在后颈,两个人都沉沉睡去。

傅红雪的厨艺很好,晚饭都是傅红雪做的,色香味俱全,营养均衡。他们经常住的就是傅红雪市区的独栋别墅了,设计简单,黑白的色调里挤满温馨。傅红雪虽冷但不硬。沙发上有柔软可爱的抱枕,阳台有花,房间里关了灯也不会很黑暗,墙角贴着暖黄的灯带。 花房里有一架钢琴 纯黑色的维纳斯,傅红雪在春意盎然里给连城璧弹了一曲。在连城璧发呆的间隙里轻柔地吻,他们像是真正的情侣。 傅红雪在无知无觉中,成了连城璧每天都想要见到的人。 连怀瑾发现,连城璧对他谈论最多的人是傅红雪。有时候是抱怨,太过不讲道理,有时候是崇拜,什么都会而且专业,有时候是想念,出差三天见不到面。 当年那场枪击案,傅红雪是目击证人,他看见了凶手的模样,是曾经来找过山鬼的人,内容他不清楚,只是当天晚上他的房间被设了结界。想都不用想是害怕自己打扰到他们的午夜场。
反正第二天樊伟没起来送他去上学。 “当年谋划那场事件的组织叫天宗,宗主叫逍遥侯,和连泽天曾经是同学,而且还是好兄弟。”这天情事结束之后,傅红雪侧躺着,手撑起脑袋看着连城璧,目光落在裸露的肩,汗水在灯光下诱惑着。傅红雪很配合地扑了上去,拉开湿漉漉的腿撞了进去,精液和情液被挤了出来,情欲席卷理智。 “连泽天当年参加了一次围剿,人质是逍遥侯的妻子李小婉,当时已经怀孕九个月了。”一场缠绵之后,连城璧全身软的趴在傅红雪身上,喘着粗气,后背被轻轻的顺着,像是在撸猫,“那次围剿是关于一场金融劫案,数目可观,还有一些古董字画,可以说,那个数目足以组建一支完全武装的军队。” “你别告诉我说,那个劫案的主谋是逍遥侯。”连城璧酸软的腰被按摩着,很享受。 “是,也不是。”傅红雪很喜欢连城璧此刻的模样眯着眼就像被伺候舒服的猫,全身心的放松,空气里残留情欲的味道。

“不许卖关子。” “好,”傅红雪低头吻了吻连城璧的发旋,“他谋划了这场劫案,也指挥了过程,但是,他一分钱也没有拿到。” “而且,那次的围剿行动失败了。”傅红雪把连城璧搂了上来与自己平齐,在红色的唇上落下一吻,“被警局销毁了档案。” “那些钱不见了?” “警局和天宗的人全程紧跟,但是箱子是空的,什么也没有。”傅红雪挨了连城璧一巴掌,糊在开合的唇,“事件很诡异,但是,连泽天是在半路突然出现的,就像是密闭的室内突然多了一个人。” “你正经点。”连城璧打傅红雪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露出的圆润指尖被细细的亲吻。连城璧红了耳尖。 “逍遥侯之所以设局杀连泽天,一,因为连泽天的围剿,李小婉死了;二,连泽天可能知道那笔钱的下落。” “不可能。”连城璧否决了,连泽天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你可能不知道,在那次围剿之后,连泽天从一线退居三线,做一个调解员。
他是主动申请的,理由是误杀人质。”傅红雪先顺毛,“但其实李小婉是自杀,肚子里的孩子被连泽天送到了福利院,肩头有天宗的图腾。” “十一?” “所以前段时间天宗的人突然对我出手就可以解释清楚了。”傅红雪说着,手慢慢伸向了连城璧还未完全闭合的小穴,草草的扩张。 连城璧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在傅红雪进来的一瞬,咬了傅红雪鼻头一口,坐直身子摇晃着。五点钟的时候,傅红雪才餍足地吻了吻连城璧汗湿的额头,相拥着熟睡。 沈璧君和萧十一郎还是分手了,萧十一郎自那天晚上以后,几乎每个夜里都会梦见那天的场景,只是和连城璧翻云覆雨的人换成了自己。连城璧吻着的是自己,攀附着依靠着的是自己,带给他极致欢愉的也是自己,他的眼底心里都是自己。红唇吐露出自己的名字,缱绻的,缠绵的。 被禁赛的事那个人压了下来,真相在那个人的手里,但是自己已经没兴趣了。

因为连城璧完全没有发现,那有什么意义呢。好像连城璧很少主动联系自己,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认识了十年,萧十一郎才发觉这件事。 萧十一郎一直在依赖连城璧。从第一次和那人作对开始,萧十一郎总习惯在输了赌约之后找连城璧,吃饭,喝酒,散步都可以,只要在连城璧身边,他就能感觉到平静,然后再气势满满的去挑战失败。 项目顺利开工的那一天,萧十一郎也没有出现,但是沈璧君出现了。沈氏大小姐似乎没了平日的矜持,喝醉了酒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不由分说的便要打连城璧,被傅红雪拦下了。 “连城璧,你到底有没有心,”沈璧君想着,如果萧十一郎因为连城璧失去了赛车的资格,那么也许他们之间就会有隔阂,所以自己那么痛快地从别人手里花高价买了那晚萧十一郎参加黑市赛车的图片,直接把萧十一郎揭发了,可萧十一郎什么都没说,反倒和自己分手了,“十一郎因为你被禁赛了,你居然有脸在这里庆祝?
你真是狠心呐。” “禁赛?因为我?”连城璧想起了那天在后视镜里看到的萧十一郎的车,不可能那么巧合就被拍到唯一一次。 “要不是因为喜欢你,想要帮你,他怎么可能会违规?”沈璧君隔着保安指着连城璧的鼻子,“你到底哪里好,傲慢,无礼,有娘生没爹养的,你凭什么?” “住口。”傅红雪发话了,他捂着连城璧的耳朵,眼神冰冷,“送沈小姐回去,告诉沈飞云,得罪巍樊的代价,她付不起。” 当年警局抹掉了连泽天的一切,所以白红莲已故的丈夫不会有任何登记,每一次,当连城璧被嘲笑没爹的时候,当领居在背后各种嘴碎猜测的时候,连城璧最害怕看到白红莲眼里的怨恨。怨连城璧害她成了未婚先孕的不知检点,恨连城璧让她失了丈夫失了依靠。 最得意的就是她的学姐沈飞云了,在白红莲工作的时候遇到的,竞争对手。 沈飞云是沈氏的当家人,有听话的丈夫,漂亮的女儿,显赫的地位。

当真是哪都压白红莲很多,她的关切里都是夹刀的讽刺。讽刺白红莲这些年的落魄,她的悲惨。 插曲过去了,没有人会敢报道任何的负面消息,因为惹不起。 夜晚两个人的庆功宴上连城璧喝醉了,对着傅红雪笑容惨淡。 “你知道吗?”连城璧坐在地上,光着脚丫,“我其实一直在后悔,为什么非要在那天去吃甜品。” “不是你的错,城璧,”傅红雪把酒杯从连城璧的手里接过来,放到一边,从身后抱紧连城璧,“即使你不去那里,当你们过了马路到巷子口,人很少的时候,他们也会动手。不是你的错,城璧。” 傅红雪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连城璧,连泽天那天是故意去赴死的,所以他没有开车,所以他站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可连城璧这二十多年受的苦难该怎么释怀? 樊伟曾经对傅红雪说:爱,会让你变得勇敢,所向无前,也会让你变得怯懦,不知所措。 “傅红雪,要我。”连城璧说,眼泪砸在傅红雪的手臂上,灼烧进心里,烫的难受。
“城璧,”傅红雪不是不想,可连城璧自暴自弃的表现让他心疼,“我,唔。” 连城璧主动吻了上来,两个人倒进长毛的地毯,酒杯被打翻,晃荡的液体扭曲了交缠的两人,呻吟和喘息都带着哭腔。 连城璧累的睡了过去,眼角还有湿意。傅红雪的手指扫过那一片,将泪水含进嘴里,苦的。

有北字的诗句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