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光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第四章 赌局 夜幕下的黑市热闹依旧,音响和欢呼都震天地响,今晚是玫瑰和狼人的对决,赌局的赔率一直在升,多数人是赌的傅红雪胜,毕竟他从来没有败果。 今晚有一场赌局,关于连城璧身份的赌局。 来的路上连城璧是坐的傅红雪的车来的,没有人说话。 连城璧还在思考傅红雪说的赌约,那时候的傅红雪悠闲地扣着袖扣:“晚上去黑市,”连城璧发现傅红雪好像很喜欢黑色的衣服,就连给自己准备的也是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装裤,不过袜子有些怪异,长度到达的地方是膝盖的下缘,很是轻薄并且弹性十足,衬衫夹有点紧,勒紧大腿肉里,嘟起一圈将边缘覆盖。“我们比一场。” 衣服是傅红雪帮着连城璧穿上的,两个人贴的很近,呼吸交错,傅红雪的鼻尖时不时会蹭过连城璧的嘴角,裤子往上提,路过衬衫固定器的时候,中指绕着溢出的肉走一圈,一边提上裤子,拉上拉练,一边和连城璧亲吻,只在唇齿间逗留。
“赌什么?”连城璧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傅红雪光着的脚面,亲昵地环着傅红雪的肩。 “我赢了,你当我的情人。”傅红雪掐着连城璧的腿根将人抱起来,手感良好。 “那,你要是输了呢?”连城璧被傅红雪放到床头柜上坐着,黑色袜子包裹的足尖蹭着长毛的白色地毯。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光与影刻画出的锁骨,齿痕明显。 “你说。”傅红雪单膝跪地,握着连城璧纤细的脚腕给他穿鞋,黑面红底的系带皮鞋,手指灵活地系出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我赢了,”连城璧没穿鞋的那只脚踩上傅红雪的肩,居高临下的模样,傅红雪承认,他喉头有点紧,“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高傲嘲讽的笑,眼神很轻蔑。 傅红雪没说话,只是将连城璧的脚从肩上拿下来,仔细地把鞋穿上,手掌摩擦过脚踝,直起身去收拾自己了。 再待下去,晚上的狂欢估计他们就参加不了了。 连城璧可能是累坏了,从早上十点一直睡到了下午六点。

傅红雪中间进来过两次,连城璧都睡得很熟。 傅红雪带着连城璧出门吃了东西,才慢悠悠地准备去黑市的赛车场。 今晚的地点在郊外,玩一场大的。从山脚开到山顶再回来,山路有一大半还是泥巴路,很陡,也很窄,还没有护栏。 连城璧打电话给萧十一郎,请他帮忙将自己的车开过来。但是他没想到沈璧君也来了,开的萧十一郎的车。萧十一郎最宝贝的就是他的赛车了,看来萧十一郎对沈璧君是认真的了。为了兄弟,自己就暂且先委屈着吧。 萧十一郎看见连城璧从傅红雪车里下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为什么他去连城璧工作室找他几次他都不在,打电话也关机的。连城璧过来了,傅红雪自然也是跟着的。 傅红雪的手,搂着连城璧的腰,那是萧十一郎一直遥不可及的距离,即使开玩笑的时候碰碰蹭蹭,连城璧也会立马躲开,而且面露不虞。 现在,连城璧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虽说扭了扭身子表示抗议,但是傅红雪没撒手连城璧也不计较了。
沈璧君笑了,连城璧不再是她的威胁了,她却有萧十一郎的把柄。 “十一。”还是这样,自从和连城璧成为了兄弟,他萧十一郎总是特殊的那一个,每一次连城璧的目光最先落到他身上。他曾经趁着连城璧酒醉的时候问过连城璧,结论是他们不可能,他只能守着这个秘密,当一个好兄弟。 “接着。”萧十一郎笑着把钥匙丢给连城璧,笑容里藏着连城璧看不见的苦涩。 “说话算数。”连城璧坐进车里,那边已经开始集结比赛的车辆了。 “自然。”傅红雪撑着车门,就在萧十一郎的注视下吻了连城璧的嘴角,起身的时候给了萧十一郎一个挑衅的眼神。 “十一郎!”沈璧君诧异的目光里,萧十一郎参加了这次的比赛。这意味着如果曝光,他的赛车生涯将提前结束。可是那又如何,不管连城璧和傅红雪的赌约是什么,萧十一郎只要帮连城璧赢了就好。 那个人的势力始终抵不过巍樊的,他能帮到连城璧的,也只有他不错的赛车天赋了。

“ready?”引擎轰鸣声里,连城璧对着傅红雪笑,傲慢的。萧十一郎只是看着,因为傅红雪也在笑,势在必得。 “go!” 车身闪烁的光划破黑夜,萧十一郎就看见他和连城璧一起挑的车和傅红雪并驾齐驱,车身靠的很近,速度在不断攀升,肾上腺素飙升,连城璧感觉手有些发抖,因为离山顶越来越近了,他们的赌约只到山顶为止。 只是他们两个人的赛场,连城璧看准了在最狭窄的地方突然加速,领先了傅红雪和萧十一郎。之后的第二个弯道萧十一郎本来想把傅红雪别死在那里的,但是他没想到傅红雪比他先加速不说,甚至将自己卡进弯道的死角,等重新步入正轨的时候,连城璧和傅红雪的影子已经看不到了。 傅红雪刚才真的把萧十一郎吓到了,黑市之所以叫黑市,就是因为它见不得光的同时,还会出人命,所以来这里的人,谋财的同时也搏命。那个弯道仅仅够两辆车经过,转弯或者速度控制不好就容易掉下去,因为没有护栏的阻碍,而且就算有,傅红雪刚才的那个速度稍有不慎就会冲破栏杆,车毁人亡。
萧十一郎不敢赌,所以他输了。 在连城璧的事情上,他也不敢赌,所以被沈璧君拿捏住了,也被傅红雪抢了。在理想上他没有赌赢,所以他只能回去接受他讨厌的束缚。 旁边的车一辆辆呼啸而过。但是萧十一郎算了算下山的时间,一直没有见到连城璧和傅红雪下来。所以,萧十一郎还是打算上去看看。 萧十一郎想,要是他当时就下山回去了,是不是还能抱有幻想。虽然见面的时候,连城璧锁骨上的齿痕明显。 在赛道百米外的空地,两辆车并排着,傅红雪把连城璧扣在怀里吻着,夜风吹动连城璧的衣摆,裸露的肌肤白的刺眼。 就在连城璧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他听见了引擎接近的声音,然后就是傅红雪的车呼啸而过,黑色的车仿佛融入黑夜。 连城璧输了。 傅红雪强势地搂着他的后腰,侵略性地吻上来的时候连城璧没有拒绝。他们停车的地方在赛道百米外的角落里,不下车是不可能看得见两人在做什么的。

连城璧算是明白,为什么傅红雪会给他准备黑色的衣服了。 但是傅红雪想说,一半,还有一半因为他的休息室里只有黑色的衣服,不过那个袜子是他去买的,还有内裤也是。 傅红雪吻着连城璧,双手隔着布料上佳的西装裤揉捏着连城璧的臀。连城璧不算瘦,但是腰肢很明显,臀部和大腿的肉很足,原本很正经的衬衫固定器被他穿出说不出的意味,只能用做的,手扶着大腿根,肉会粘着布料推推攘攘地和手掌来一个力的相互作用。 感觉就像过年的时候揉的面团,水放得有点多,也像刚出炉的馒头,大大一个,按一下一个浅浅的窝,松手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衬衫被解开,黑夜里也能看的出来连城璧的白,唇舌熨烫每一处,这一次他们有确定的关系。耳边不时传来引擎和音乐的轰响,连城璧会紧张地扯傅红雪的发,头皮传来的疼痛让欲望激增。 夜风,车辆,音乐,做爱。 胸口的红粒被指甲和唇舌捉弄的红肿,挂着唾液晶晶亮,车身五颜六色的灯光照着。
傅红雪下车的时候很急切,衬衫是被扯开的,扣子七零八落。 西装裤是连城璧自己蹬掉的,皮鞋一只在车底,一只被连城璧踩在脚下,半透明的袜子很滑,所以连城璧总是站不稳,歪歪扭扭地抱着傅红雪。 内裤拉下一半,饱满的臀肉跳了出来,但是太胖了,所以只有一半解脱束缚,贴着傅红雪汗涔涔的手掌,被上色抛光。 傅红雪将连城璧放到车前盖,那里引擎还没有完全散热,内裤被褪下,卡在膝盖那里。连城璧后退着,确保自己坐稳。穿着透袜的脚一只踩在银灰色的车身,舒服地蜷缩舒展,一只则是踩在傅红雪胯间鼓囊囊的一团,一下一下漫不经心。但其实自己哪里也硬当当的,前端滴着水。 愿赌服输,但是这次,连城璧要掌握主动权。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伸出红色的舌尖,把傅红雪的手指舔湿,慢慢地含进嘴里,慢悠悠地吞吐,舌头绕着二指打转。 “嗯,唔。”连城璧故意发出暧昧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红色的眼尾。

傅红雪突然有些忍不住了,但是连城璧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更加忍不住。那双腿打开,肥硕的大腿根被汗水濡湿,穴口也是湿的,嘟嘟囔囔的发不出一点声响。连城璧握着傅红雪的手,把被口水打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塞进后穴,那里温度很高,还很湿。那里很乖,缠着裹着勾引着。 “哼嗯。”连城璧今晚不会吝啬他的声音,傅红雪想,低沉的嗓音尾调是奶色,从成熟一下变成小孩子。 傅红雪的手自觉地在连城璧的后穴抽插扩张,过程中连城璧一手握着傅红雪的手腕,另一只手,自慰,先用红艳的舌头舔湿,划过胸膛的红粒,才慢慢抚摸上自己的挺立,配合着傅红雪后穴抽插的速度自撸,甚至忘我地挺腰,眼睛满足地眯起来,眼尾上扬。 连城璧将腿分得更开了,饱满的臀部被压变形了,平平地摊在车盖上。 三指能够顺利抽插,还能带出淫液星星点点地落在车盖上。连城璧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口里也是不明的哼哼,然后双腿夹紧了,困住傅红雪的手,挺腰,自己将手指吞得更深,然后是夜空划过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落到了连城璧的胸膛,还溅到嘴角。
后穴痉挛地收缩,手指传来的力度让傅红雪呼吸急促,如果此刻在连城璧体内的是自己的阳具,一定会更爽,他会不顾连城璧高潮的不应继续大开大合,操的连城璧淫水泛滥,把情液打成白沫抹在穴口和饱满的臀,或者会更过分,抹在连城璧穿着黑袜的脚,再挠一挠他的脚心,看他扭着腰,夹紧后穴,在空旷的山顶放声呻吟,汗水打湿额发。 连城璧是船,没有桨,他只能依附着傅红雪,给他带来极致痛苦和极致欢愉的人。连城璧会吃下傅红雪射的每一股精液,挂满肠壁的每一处。 今夜适合狂欢,山脚下放着的音乐也是这样想。 I wanna put you up in against that wall Throw you on the bed and take your clothes off ,clothes off Everybody don’t like it slow ,it slow Consider me one of them ,of them Let’s get to it ,to it! 傅红雪从来都是行动派,所以现在连城璧仰躺在车前盖上,双腿大张,臀肉被傅红雪拿捏得死死的,穴口被最大限度地撑开,已经肿到有点外翻。

连城璧的腿根全是指痕,衬衫固定器被傅红雪勾起,又弹回皮肤,细细的疼痛让他颤栗呻吟,骤雨般的抽插令他兴奋喘息。 不够,还不够。 车前灯照着连城璧,为他凌乱的身子镀一层圣洁的光,他如同初生的婴孩般赤裸,光洁的皮肤贴着冰冷的铁皮。他又是最放浪的,大张着双腿被粗鲁地操干,穴肉尤不知足,腿根打着缠,呻吟不断。 “哼嗯,用力,”连城璧的手攀上傅红雪握着他腰肢的手,嵌进皮肉,留下月牙儿的深凹,指尖用力到缺血泛白。连城璧挺着腰,割裂白光造一座桥,汗水在夜风里蒸发,“不够,哈啊,还要,嗯。” 不仅仅是傅红雪在这场性爱里得到欢愉,连城璧同样食髓知味。 他顺势使劲地扭着腰,迎合着傅红雪粗暴的对待,穴口开开合合地被操干摩擦,肠液前液淅淅沥沥地淌着,尖叫着,在湿乎乎地和汗水一起黏在穴口,被拍打开,涂满整个臀瓣。 傅红雪尤爱连城璧饱满的臀,像是个多汁的成熟到烂红的蜜桃,从穴口迸射出汁水,浸淫着,把他的阳具打磨抛光,在狭窄的通道里进进出出。
止住两人抓耳挠心的欲。 连城璧是最完美契合的床伴,对于傅红雪来说,不管是紧致的穴,饱满的臀,吐露露骨呻吟的红唇,还是即使被操干,被压在身下,大张着腿无力地颤抖高潮,他的眼尾永远上挑,艳红的颜色里有不可一世的轻蔑,这场性来自赏赐,连城璧都让他满意。 以往成长的岁月里,嵬教过傅红雪许多,唯独没有爱。 嵬说,有一天傅红雪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就会明白,爱,不可言说,却无处不在。 傅红雪很喜欢连城璧的身体,喜欢操干连城璧带来的极致欢愉,汗水落到连城璧的身上,与他的一起融合,再被夜风吻去,在火热的铁上放一块冰,一会会凉。从第一次进入连城璧的身体开始,傅红雪贪恋上了那里的火热紧致,迷恋被操到烂熟的颜色,红肿外翻的穴口挂着乳白的精,不知足地抱怨。 连城璧身体里的性器越发粗壮滚烫,横冲直撞地一通扫射,把高热的内壁磨的更加难耐,敏感的点不断地被冲击,腰眼一阵一阵泛着酸,最后一记操干,连城璧被扣着腰钉死在傅红雪的性器上,颤抖的睫毛像是濒死的蝶,身体是栖息的干,拱着,颤抖着,张着唇露出红色的舌尖,吟叫被卡在喉咙里。

傅红雪安抚地吻着他的耳廓,啃咬着耳垂,一路亲吻到发抖的喉结,用牙齿撕咬直到破皮之后舌尖舔舐。 连城璧的前端一股一股地射着,把小腹弄得更加混乱,有些积聚在肚脐,成一汪小小的潭水,白色的浑浊。他整个人都在抖,腹部在抽搐,臀瓣夹紧,呻吟听不见,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在灯光下成型,攀升,消失。 傅红雪很体贴地没有大动,他只是抵着敏感的点来回浅浅地戳刺,延长连城璧的快感,感受被紧紧缠绕的爽利。他最爱连城璧的脸,清醒时高不可攀,很傲很轻蔑,陷入情欲时性感且魅惑,汗水湿了黑发割碎雪白的面皮,点着眼尾的红,缀着脸颊的粉,雪地里开出一朵艳色的梅,是直白呻吟的唇,鼻尖浸出汗液凝成珠。 “冷。”高潮之后的身子散着温,夜风很凉,高处不胜寒,傅红雪还硬在连城璧体内,就听见他哼哼着不满,手一伸就等着傅红雪将他抱起,胸膛贴着胸膛传递情欲。
Baby I’m preying on you tonight Hunt you down eat you alive Just like animals “唔嗯~”连城璧跪在赛车的驾驶位上,头朝里,臀朝外,腰被傅红雪一手勾着,臀瓣被分开,红肿的穴还在吞吃,紫黑色的巨大,青筋勃起的触感清晰,甚至能在连城璧晕乎的大脑成型。那里薄薄的一层如何被撑开,填满,做着原本不应该的事。 “舒服吗?”傅红雪俯身贴着连城璧,他的衬衣还穿在身上,只是解开扣子,胸膛贴着连城璧汗涔涔的后背的,叼起一块后颈皮啃咬。 低音炮在耳朵边炸开,还有车载音乐,那是连城璧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打开的,引擎的声音是傅红雪打开的。 山下在狂欢,赛事还在继续,只到半山腰,但是每次引擎轰鸣声近的时候连城璧就被迫撕下满不在乎的伪装,后穴紧紧地含着傅红雪,身子颤抖,咬着唇掐断呻吟。

水光潋滟里添一丝害怕。 So what you trying to do to me It’s like we can’t stop we’re enemies But we get along when I’m inside you You’re like a drug that’s killing me 傅红雪对连城璧上瘾,每一寸肌肤。 在高潮的时候,傅红雪的手缠住连城璧的手,在速度为零的表盘上留下水蒸气。 “我操的你舒服吗?”两个人都在高潮,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他们都在颤抖,傅红雪的鼻尖蹭着连城璧好看的颈线,不依不饶地问,精液冲刷着高潮痉挛的穴肉,给发烧的细胞降温。 But I get so high when I inside you “嗯?”连城璧还在高潮的大脑有些不管用,像是年久失修运转很慢,好像过了几个世纪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姿势又多么亲昵。
“舒服吗?” 傅红雪从连城璧的后穴里出来,失去堵塞的后穴源源不断地涌出液体,顺着大腿一路奔腾汇进黑色的皮具。 “舒服。”连城璧放松了身子,傅红雪将他抱了起来,然后自己也钻进车里,车门落了锁。 连城璧跨坐在傅红雪的身上,低着头,鼻尖是傅红雪柔软的发丝。傅红雪的舌尖从锁骨舔到肩头,在凸起的肩关节打着转。手指在后穴抠挖,液体全都抹到红痕错布的臀瓣。 Say that you want me every day That you want me every way That you need me Get me trippin’ Super psycho love 后穴被填满了,湿乎乎的粘稠,肉棒紧贴着肠肉,穴道成了合格的套子。 现在是连城璧的主场,扭腰,提臀,上上下下起伏着,扶着傅红雪的肩,主动吞吐,自己操自己。

他的乳粒被傅红雪含在嘴里,肉棒被束缚着。车里的温度急剧升高,水汽蒸发之后贴在窗玻璃,凝结,下滑,割碎里面的春光情色。 “嗯,没力气了,”连城璧感觉自己的乳尖被傅红雪吮破皮了,那里不会有任何东西出来,除了鲜血,唾液渗进伤口,疼痛和快感交错着让连城璧麻了半边身子,扯着傅红雪的头发强制剥离。 You’ve got me fiendin’ and I’m ready to blow Push up to my body sink your teeth into my flesh Get undressed ta-taste the flesh 连城璧主动吻住,不,应该是撕咬,血腥味在口腔炸开,舌头伸进去品尝,牙齿毫不收敛。 傅红雪拖着连城璧的臀自下而上狠狠地操干,那里穴肉软烂且汁水丰沛。 Hold me up against the wall Give it till I beg give me some more 连城璧扭着腰配合,翘起的小城璧蹭着傅红雪的腹部,前液涂在汗水的肌肤,淫亮。
连城璧的手抵着窗玻璃,支撑自己起伏,扭腰,下落。傅红雪借着车灯欣赏连城璧的淫乱,他们贴着很近,狭窄的驾驶位拥挤着,每次连城璧挺腰,傅红雪都能采一采胸前的红梅,用牙齿撕咬,扯出一段距离再放开,听连城璧吃痛地吸着冷气。 车里的气味浓重,精液的味道,汗水,傅红雪身上的古龙香水,混杂着车载香水的淡竹悠长,畸形地组合搅乱连城璧的味觉和混沌的大脑。每一次挺动冲刺顶撞,高昂的呻吟,头顶和车厢碰撞,浓烈了这诡异的感觉。 长期使用的后穴不仅有快感的酥麻,还有红肿发烫的疼痛,开开合合地被摧残,在雄性气味浓重里被连城璧全数吞下,滚成叹息呻吟反馈给罪魁祸首。 车身晃动着,引擎声音很响,响到连城璧没有注意到站在车前注视这一场荒唐的萧十一郎,黑色的发随顶撞操干飞舞着,汗水自发梢溅落,或是落到车上,或是落到傅红雪的嘴角,被探出的舌尖舔走,细细咀嚼。

就像连城璧舔舐傅红雪口腔里的唾液血沫。 傅红雪不知道在连城璧耳边说了什么,换来一个深吻,撑着窗玻璃的手被十指紧扣着,牵引着,探进一根食指到已经满到胀的穴道,和傅红雪一起操干着乖顺的穴肉,肩头的牙印明晃晃地接着光,化作笑得弧度嘲讽着萧十一郎。 傅红雪说:“连二公子,感受一下你热情的小穴吧。” 连城璧要被快感逼疯了,他的手指就插在自己的穴,一边是傅红雪滚烫的硬物,一边是绞紧红肿高热的肠壁,诡异的触感从手指传到大脑,他不适应地弯弯手指,换来更加猛烈的操干,毫无章法可言,只是蛮力地冲撞,碾过敏感点,挤着手指,冲进深处,圆钝的头破开绞紧的穴肉,连城璧感觉自己好像是要被捅破了,又像是要被自己加入的那根手指撑破。 穴道好满,傅红雪干得狠,肠液和精液的润滑对连城璧不陌生,却是最好的刺激,他疯狂地扭着腰,用力地往下坐,手指也配合着操干。
下面传来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他像是被放在浪尖被高高抛起,有急速下落,撞上坚硬的礁,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却有隐秘的快感攀升。 连城璧的每一寸血肉都被傅红雪掏出来细细玩弄,有时用上牙齿,鲜血和疼痛割碎肉体,只剩皮囊包裹的灵魂放弃救赎沉溺于快感。 他们做了很多次,从前座一直到后座,换了好几个姿势,连城璧跪坐在后座狭窄的地面,小腿的肌肤和毛毯摩擦,后背紧贴着傅红雪的胸膛,他挤进连城璧的双腿之间,将连城璧的双腿分到最开,没有一点支撑的作用,连城璧只能无助地坐在傅红雪的阳具上,被操干,筋骨被拉扯的痛让连城璧想要逃离,后穴被抽插的欢愉引诱他下落,想要将傅红雪深深地塞进肠道里,让搏动的青筋拨动穴肉,敏感的不想话,缠紧,缠紧,缠紧。 “嗯。”连城璧侧过头去够傅红雪的下唇,牙齿破开皮肉,鲜血顺着嘴角留下。 后穴迎来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精液被翻搅的穴肉揉搓着。

傅红雪的手按着连城璧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好像能感觉到自己在连城璧体内,是如何胀大,跳动,喷射,灌满连城璧的。 每射一股,连城璧就会抖一次,咬着下唇的牙关松了力度,傅红雪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去,撬开关卡把自己的血液和味道送进连城璧的味蕾。 “你好,我的情人。”傅红雪吻了吻连城璧的肩头,从恋恋不舍的小穴里退出来。 “混蛋。”连城璧在傅红雪退出去之后就感觉到穴肉的不舍,但是他太累了,疲惫如泥沼,丝丝缕缕地拉着意识下沉,连城璧留下苍白的骂就睡着了。任凭傅红雪后面怎么折腾都不会醒。
有北字的诗句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