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生贺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生贺


“红雪,你喜欢我吗?”身后的人鼻尖蹭着自己的耳廓,他眸子深沉,占有和欲望。 “傅兄,别来无恙。”身前的人端坐在水池里,白衣被水打湿,衣袂沾花。他双眸清澈,爱意满满。 “红雪,你硬了。”连城璧的手附上傅红雪勃起的阳具,调笑着套弄。 “傅兄,你,你的东西顶到我了。”白衣的少年凑上来亲吻,小腹硬邦邦的抵着傅红雪的阳具,少年的耳朵红了,眼神慌乱的天真。他是连城璧,是入魔前的连城璧,翩翩君子。 “红雪,你喜欢我,”舌头钻进耳廓,轻舔戳刺。 “还是,我。”少年还是忍住了羞涩,凑上来吻住傅红雪的薄唇,一下一下的舌尖试探。 连城璧说,今天想有些不一样的,让傅红雪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便是现在这般情况。 双生的花,一朵沾血的妖艳,一朵出水的清涟。 “红雪。” “傅兄。” 傅红雪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少年,一如初见时,温润如玉。
被含住嘴唇时忍不住地轻颤,牙关轻易被撬开来,回应青涩。犹豫着,还是伸手环住傅红雪的肩,指尖落到另一个人的唇,被包裹进湿热的口腔,舌尖缠绕舔舐。 傅红雪的吻落在颈侧,那里有搏动的血管,还有一条疤,一条为了救傅红雪留下的疤。 连城璧和“连城璧”吻在了一起,缺氧和舒服的闷哼从唇齿间泄出,砸进傅红雪的耳朵。 衣衫一点点被褪下,少年的胸口光滑平整,红缨点缀,肤如凝脂玉。 后背贴着的胸膛起伏滚烫,那上面有一道疤,是傅红雪亲自留下的,差一点刺破心脏,红色的血在白色的衣上开出彼岸的花。他流着泪不可置信,眼底细碎的光芒暗淡下去,“为什么不信我?” 听说过曼珠沙华吗?它曾是曼陀罗华,纯白色,被心头的血浇灌,染上褪不去的色,鲜艳的红。它在忘川的河畔,和过去的自己见面,河底万鬼哀鸣。 “我是时候阎王爷都不收的人,”傅红雪记起再次见面的时候,连城璧穿着深色的袍,脚下血流成河,“全天下的人都恨我。

生贺


”为什么恨呢?因为割鹿刀,还是违背世俗的苟合,说不清楚,只是当年那白衣翩翩的君子从地狱走了一遭,回来成了复仇的恶鬼,人心惶惶。 “哼嗯。”傅红雪的怀抱里,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津液从嘴角流出,被傅红雪吻去。 连城璧主动些,褪去少年身上残留的衣,一手握住半勃的欲望,自己早已挺立的阳物和傅红雪的互相蹭着。 “啊,”少年红着眼眶看着傅红雪,眼底都是无措。君子的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尤其是知道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的,是未来的自己。和所有人期盼的都不一样,白红莲也好,连城璧自己也好。 少年从未经历过情事的身子很敏感,被心爱的人注视着,被自己抚弄着,羞耻心拉扯着理智,情欲拽着身子去了深渊。 少年射了,毫无预兆,浓白被水稀释,荡漾的涟漪里渐渐看不见。 “你好快。”连城璧说,水里的手湿漉漉的伸出来,抚上少年的脸颊,微凉的液体沾上发烫的脸颊。
有清水,也有少年自己的东西。他们亲昵的像是一对恋人,“你摸摸我,好不好?”连城璧从傅红雪的怀抱里钻出来,水波荡漾着像一条灵活的人鱼,扑进少年的怀抱,胸膛贴着胸膛。 少年的手被连城璧含在嘴里舔湿,被牵引着来到开合的穴口,一点点被吞吃,被包裹,被温暖湿滑伺候着,傅红雪的手也伸了进去,和少年的手紧紧相依。好紧,连城璧的内里温度很高,还有水顺着间隙往里灌,原本就湿漉漉的肠道嗒嗒的淌着水。 傅红雪贴近连城璧,撩开黑白相间的发,亲吻着脆弱的脖颈,留下暧昧的吻痕。后穴里的手指引导着少年如何去开拓温柔乡,触碰哪一点时能让连城璧舒服地颤栗,叹息从水润的红唇吐露,他高抬着下颌,俯瞰年少的他,羞涩纯真的表情,做着最淫乱的事。 他学着傅红雪来亲吻连城璧,闭上的眼睫毛轻颤,似飞舞的蝶。蝴蝶啊,他好久没有看到过那只蓝色的蝴蝶了,傅红雪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来自大漠黄沙的祝福。

生贺


“据说,看到过蓝色蝴蝶的恋人,会一直在一起。会很幸福的,一直在一起。”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那时候的连城璧问,颔着首不甘去看傅红雪的眼睛,他知道那里深情种种,可傅红雪从来不说。 “会的。”傅红雪这样说,他将面前羞红耳廓的人抱进怀里,微凉的唇瓣亲吻着发烫的耳尖,许下承诺。风吹过来,发相缠衣相交。 “嗯啊。”傅红雪的进入毫无预兆,少年的手指还在穴内,被完全撑开的穴道紧致,包裹着。连城璧从回忆里出来,疼痛和快感侵蚀着这具身躯,他被从中间割裂开,一半纯真着,一半下坠着。 “城璧,我爱你。”木头说情话了,很认真。一字一句地撞上心口,“无论是哪个你,过去的你,现在的你,只能是你,我只爱你。”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红色的内里被翻了出来,“哼嗯,轻,轻点。” “你很疼吗?”少年问,他的手指被紧紧的咬着,被傅红雪的欲望摩擦着。
他看着自己隐忍着高潮的表情,汗水一滴滴渗了出来。 少年吻上了连城璧的脸,舌尖轻轻勾走汗水,细细密密的。艳红的眼尾上挑着,挂着晶莹的泪,“你别哭呀。” 少年急了,连忙抽出手指去抱连城璧。他还是初遇傅红雪的模样,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才变成现在的连城璧,唇角笑着,眉眼哭着。 少年学着连城璧给他抚弄的动作笨拙地安慰着连城璧,时轻时重,抿着嘴极其认真。像是在解最难的招式。 傅红雪的手包裹着少年的手,带领着他,把少年的阳具和连城璧的一起包进少年的手里,揉搓套弄着。 刺激得两人不住的颤抖。 傅红雪顶撞的力度很大,好像要进到最里面,剥开连城璧的伪装,撞破那层隔阂。 “嗯,不,不行了,呜~”太超过了,以往傅红雪都不碰自己前面的,但是现在,他在和过去的自己炽热相触,过去的自己包裹着,抚慰。 “傅红雪,哼嗯,不要了。

生贺


”连城璧害怕地往少年的怀里蹭,前端被伺候的很舒服,后穴很烫,还有水流进去,就像是被射满,淅淅沥沥的挂在肠壁,和傅红雪的硬物一起折磨着自己。 连城璧越躲,傅红雪就越用劲,横在腰上的手臂用着力,困着连城璧,少年得了趣,凑近连城璧,三人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小。 池面春波荡漾。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