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the trouble,I’m in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章二 柏拉图曾说过这样一则寓言:人间创立伊始,存在着三种人,分别是阳人、阴人和阴阳人,他们各自独立而完整。可他们也狂妄自大,终于惹怒了众神,神将他们每个人都劈成两半。他们各自不再完整,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阳人找阳人,阴人找阴人,阴阳人找自己的另一半阳人或阴人。 Mono穷极一生都在找probe,也许运气很好很快就找到,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不会知道正常的世界,有多么诱人。 连城璧做了一个梦,梦里连泽天还在,他坐在阳台上画着画,有远山和近景,画里的人很好看,像是天神一样,即使在连城璧黑白的世界里都好看。连泽天会把连城璧抱在腿上,指着话上人的唇说,那是玫瑰的颜色,像是红酒最浅的一笔。连城璧不明白,他想起了傅红雪的脸,那张脸上唯一的色彩就是唇,在黑白里扎眼。 阳光照进房间。连城璧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樊伟已经去上班了,桌上有两份早餐,是樊伟做了没来得及吃的,以及楼下早点铺子买的,连城璧尝了一口樊伟的杰作,淡定地扔进垃圾桶,开始吃另一份正常的早餐。 连城璧又一次路过了傅红雪的公司,这一次他没有进去面试,只是深深望了一眼就离开了。他应该远离傅红雪,像本能远离危险,也是对抗本能,mono对probe天生的渴望。他删掉了手机里录用的短信,一步一步远离梦想和色彩。 街边的风景不错,樊伟曾这样说,树是整齐的绿色,到了秋天会变黄,道路是灰色的,偶尔会有老式的邮箱,尽管现在写信的人很少,它依旧是崭新的墨绿色。可是对连城璧来说,都是单调的,只是灰色不同的渐变,在病情更严重的mono的眼里,只是单调的灰。 游荡了一天,连城璧毫无收获,他在一间酒吧停下,给樊伟发了不回去的信息,就转身进去了。樊伟说,酒吧里有彩色的灯,会变颜色,很是闪烁。

可连城璧看到的是黑白的躯体在舞池中央摇晃,脸上醉生梦死。有人过来搭讪,连城璧都不理会。他只是来喝酒的,想去色彩最浓烈的地方,却依旧格格不入。 数不清是第几杯酒,连城璧醉了,黑白的场景揉乱了,他脱力地趴在吧台上,一杯接一杯地灌,辛辣一路烧到心口,他才知道年少的时候看不懂的悲伤有多难过。连泽天常常对着一幅画发呆,白红莲说,那是连泽天最爱的人。一个mono,连泽天是他的probe,那个人最后跳海自杀了。蔚蓝的大海吞没了他的白衬衣,就像白云融化在蓝天里。 意识再清醒的时候,灯影摇晃,连城璧像是在船上,风浪很大。大腿被过度掰开,疼,但是后穴被操干的快意让疼痛扭曲。 醉倒之前,连城璧看见了傅红雪的脸,很愤怒。很愤怒,因为傅红雪看见连城璧的时候,有一个女的试图趁他醉意上头的时候一亲芳泽。傅红雪把人推倒,拽着连城璧出了酒吧就在对门开了间房,情侣套间。
连城璧被甩到床上时已经醉到看不清眼前的人,他的世界还是黑白的,只是很暗。 傅红雪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暧昧灯光里的人,红色的玫瑰花瓣四散,有一片落在嘴角,红的刺眼,白的夺目。他俯身吻下去不忘遮住连城璧的眼睛,那是一双茶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林间的小鹿,纯粹,轻轻撩拨就变得迷蒙诱惑,喘息着,不自知地回应着傅红雪的吻,会追逐着傅红雪索吻,比起第一次的抗拒,顺从的人似乎更加美味。 连城璧的吻技,不对,连城璧就没有吻技,像只小猫一样地舔吻着傅红雪的嘴角,最多唇贴唇,不会伸舌,更不会牙齿轻轻地磨。可越是这样,傅红雪越喜欢,他想看到连城璧更加淫乱惊慌的模样,像是受惊的兔子,红着眼眶委委屈屈。 傅红雪心急的压了上去,酒精灼烧过的身体连灵魂都是滚烫,连城璧的呼吸热烘烘的,连带着没有喝酒的傅红雪都有些微醺,情欲正好。

白色的衬衣适合被撕开,露出熟透的胸膛,红莓招摇地诱惑,去舔舐吮吸,去揉捏指甲搔刮乳孔,逼出一声声低吟婉转缠绵。手掌抚过敏感的腰线探进双腿之间,欲望勃发着被抚慰,在挺着腰身要释放的前一秒被捆住,连城璧痛苦地哼唧,整个人都绵软无力,拒绝不了也解脱不了。 情趣酒店的润滑剂颜色很好看,衬着连城璧粉嫩的身子说不出的暧昧,自最高处四散地奔涌,或到腰窝汇聚,或顺着股沟流淌,滋润过还有些红肿的穴,流过会阴,在铃口处滴答。傅红雪的三根手指已经顺利的进入,紧致湿滑,推推诿诿地缠上来,热情地淌着水。 润滑剂里有催情的成分。 傅红雪扶着紫黑的阳具顶开连城璧的身子,湿漉漉糊了一堆液体的穴口瑟缩着吞吃,被撑开薄薄的一层,甚至有些透明,透着傅红雪的颜色。 “唔啊,好胀...”也许是酒精烧坏了脑子,或者是连城璧选择放纵欲望,他的呻吟直白大胆,勾起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傅红雪亲吻着连城璧光洁的后背,触感就像是亲吻花瓣,露水却是咸湿的,操干里蝴蝶骨像是振翅欲飞,在肩头有渗着血丝的牙印。不得不说,连城璧的身体是美味的,mono这个特殊的身份引起了傅红雪无尽的好奇。沈眠也是mono,遇到了他的probe,那段恋情有多痛苦自然不必说,只是傅红雪不明白。 “慢点,嗯,慢点~”连城璧承受不住操干,前段像是快要爆炸了,可精液没有可发泄的路径,敏感点被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刺激着,深处的软肉也被顶弄,力道之大像是要整个操穿自己,肉体痛苦,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汗水蒸腾着情欲,每一寸肌肤都热烫敏感,痛苦的颤栗,灵魂却欢愉,不用思考,飘飘欲仙。 傅红雪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身下的身子,内里烫像是要将自己融化。他急不可耐,每一下的操干说得上粗暴,淫水四溅,肉体拍打的声音回响的很清晰。

他触摸到连城璧每一次的颤抖,听得见他或是尖锐的喊叫或是柔软的哼呢,像是阿弗洛狄德对侵入者的仁慈,打开他的秘密花园供无耻之徒享受。 他们像是最亲密的人,低声说着耳语,又像是被割裂的两个个体,一个备受煎熬,一个纵情享受。在傅红雪高潮射精的一瞬,连城璧也高潮了,是用的后穴,痉挛着,一股一股的热液打在傅红雪的阳物上,被操干着四处飞溅,像是为贫瘠的土地洒下甘霖,地点是傅红雪心上。傅红雪解开了对连城璧欲望的束缚,不停地抽插着,直到两个人都高潮,从身体到心理,精液喷洒进连城璧的深处,被堵着。 “哈啊,太多了......”太多了,肚子胀胀的,连城璧摸上小腹,那里不正常地鼓起来,呼吸里还有水声潺潺的流动,撞击着软下去的肉杵。再一次,再一次和傅红雪发生了关系,在连城璧下定决心要远离之后。他们肉体缠绵着,各怀不安。
连城璧听说了一个故事,一个爱情故事,没有美好的结局,mono和probe最终还是没有走到一起,尽管他们曾许下山盟海誓,左手无名指戴着的戒指刻着彼此的名字。Probe最终将自己投入大海,和蓝天融为一体,在每一个晴朗的天勾起一段伤心的过往。为什么呢?连城璧想不明白,不是mono对probe疯狂地渴望吗,为什么要离开,永远的离开,留下一个人生命再一次失去色彩? 单从个人履历以及个人本体来说,连城璧绝对是傅红雪遇见的堪称完美,像是景德镇最精美的瓷器,从各个方面,包括肉体。他渴望知道mono和probe之间的秘密,又害怕打碎精美的瓷器,美好的东西总是忍不住要去保护的。沈眠(夜尊)那段时间的疯狂和脆弱他不是不知道,可傅红雪是一个自私的人。 他们的肉体交叠着陷进玫瑰色的床铺里,有馥郁的酒香,也有淫靡的腥膻。

此时此刻的他们亲密无间,耳语说的小声也清晰可闻,但事实上他们谁都没有说话,连城璧混沌的大脑做不出任何思考这样高难度的工作,他只能放空自己,喘息着,像是年久失修的风箱,呼哧呼哧吐着热气,把情欲的浊吐掉,他还是原来的模样。 傅红雪通常不会这样体贴,他在床上甚至可以说是个暴君,只要兴致哈桑李爱就不管不顾。他不会给予床伴猪狗的时间喘息,尤其是他的欲望已经完全勃起的情况,可是连城璧不一样,从见面的第一眼就知道不一样。傅红雪虽说风流,但讲究你情我愿,除了对连城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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