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the trouble I’m in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章一 “你知道吗,”连城璧顺从地被傅红雪吻着,他没有抵抗的能力,色彩冲进脑海造成的眩晕他还没有缓过劲来。唇瓣被温柔舔舐,牙关被撬开,口腔被入侵,“我已经习惯这样的世界了。” 白色的衬衣被扔到地上,上一个场景里,连城璧正穿着他做着自我介绍,游刃有余地回答面试官的每一个问题。傅红雪的指尖是凉的,同温热的胸膛摩擦引起一阵阵颤栗不安。大脑告诉连城璧应该拒绝,推拒的手无力地搭在傅红雪的小臂,湿的。 “你的眼睛,”傅红雪笑,他唇的颜色很好看,是连城璧从未见过的颜色,鲜艳充满活力。“不是这样说的。”他俯身下来,从失神的眼角吻去一滴泪,肌肤相贴的温度很烫,烫的连城璧忍不住颤栗喘息。连城璧看不明白那些颜色,这个世界突然变得陌生起来,他很害怕,恐惧让他的手里想抓些什么,可他感觉不到,他的手抓紧了傅红雪的胳膊,深深地,带来疼痛。
“唔嗯,慢...”连城璧被粗鲁的顶撞操失了神,肉体上愉悦,灵魂上羞耻。混乱的色彩世界里,傅红雪的唇最是惹眼,那样的颜色令连城璧着迷。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手腕上的领带提醒他这是一场强奸。Probe对mono的得逞,粗大的性器正在他的后穴里进出,摩擦出酥麻的快意,搅弄出粘腻的水声。 傅红雪撑在连城璧的上方,深红色的桌子衬托着连城璧的肌肤,肤如凝脂玉,透着情欲的粉,缀着快感的汗水,蒸腾着。他捉住连城璧的手,放到唇边,指尖细细地描摹着唇形,他捕捉到连城璧蒙昧的双眼,“这是粉色,是樱花的颜色。”说话间炽热的呼吸打在手指,连城璧还没从color moving里清醒过来,傅红雪的声音像是很遥远,又像是很近。 连城璧贪婪地看着傅红雪的唇,那是他第一个认识的颜色,和黑白灰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颜色,太过鲜艳。 傅红雪一开始被连城璧吸引,是因为他长的好看,好看到即使一身的刺也让人忍不住去亲近 面试的时候,连城璧是自信的,胸有成竹的胜券在握,没有人不会被他吸引。

尤其是爱好游戏的傅红雪,只谈欲。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傅红雪选择录用连城璧,在入职的第一天,连城璧送了他一个惊喜。 连城璧是个mono,而傅红雪恰巧是probe,天生被连城璧渴求。因为他能让连城璧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色彩,比恋爱有趣得多。 “慢不了,”傅红雪拒绝,鼻头划过侧脸,唇瓣含住耳垂,肌肤相贴最是亲密,傅红雪的操干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在空间里回响,“你这里很热情,”傅红雪揉了一把两人的交合处,刺激的连城璧夹的更紧,穴肉蠕动着欲拒还迎,“含的我很舒服,你也很舒服。” 舒服吗?连城璧不知道,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五感像是失灵又像是更加敏锐,似乎能描摹出傅红雪的形状,很烫,烫得每一处穴肉都热呼呼的,贪婪地汲取更多,违背意志,亦或是遵循欲望。 连城璧的人生很单调,学习和努力学习,不是为了梦想,而是为了生活,他有太多的不懂,为什么他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
白红莲无法理解看不到色彩的世界,所以她总是和连泽天争吵,赌气,到最后离婚,连泽天出了车祸,连城璧去了孤儿院,没有小朋友会和不会画画的小朋友玩,因为他太笨了。 傅红雪喜欢连城璧被操干到失神的模样,汗水打湿了脸庞,黑发凌乱地贴着额头,双眸失神却贪婪,红唇不吝啬喘息和呻吟,直白而青涩。就像是一张纸,放在黑白的电影里,而现在,由他亲自将这张纸染上颜色,一点一点将黑白以绚烂替代。傅红雪俯身执着于在连城璧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含住喉结吮吸舔吻,红肿颤栗的乳粒颜色愈发鲜艳,连乳晕都是糜烂的红,柔软的肚腹,一朵一朵的红梅绽放,颤抖的腿根,细腻的嫩肉用牙齿厮磨正好。 他拉开连城璧的腿细细观摩着,被操到红肿的穴开合着,一缕一缕的白浊自深处流淌出来,淫乱!手腕上还绑着自己的领带,身不由己。征服的快感胜过以往的你情我愿,或许,probe本身对mono也有渴望,渴望打开他的身体,闯进去,用力捣出汁水,像是多汁的浆果,去聆听每一下撞击出的呻吟低喘。

就像mono对probe的渴望一样,热烈真诚。 “嗯啊,”连城璧原以为傅红雪释放了一次就会放过自己,精液涤荡肠肉的屈辱和快感还未消退,傅红雪又急不可耐地挤了进来,更加炽热粗大,没有缓冲地开始了下一轮的挞伐,“不,啊~”傅红雪蒙上了连城璧的眼睛,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却依旧限制着活动,只能攀附着他,承受着自下而上的操干,潮潮的肌肤相贴,密不可分。 傅红雪发现连城璧抱起来很舒服,软软的,透粉的肌肤上看得见指痕,吻痕,一米八的个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攀附着自己,操狠了就摸索着在自己的肩头嗷呜一口,不疼,却令快感倍增。就好像在夸赞自己的能力,所以傅红雪更加卖力,水声黏成一片。 “哈啊...慢,嗯,慢点...”连城璧的眼前一片黑暗,像是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又多了些什么,感官更加地灵敏,傅红雪的每一次舒爽的喟叹,热气喷洒在耳畔烧的耳朵整个发烫,后穴里的东西脉络都清晰,搏动和穴肉一个频率,敏感点被来回地摩擦碾压,是完全陌生的感觉,像是掉进了深海,温度是一百,心跳不受控制。
傅红雪的动作粗鲁,打着转地操干着肠肉的每一寸,操成一个合格的套子,暖洋洋的,淌着水,缠绵地包裹,想要到更深的地方去,想要操开连城璧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不只是圆润可爱的脚趾因快感蜷缩,包括整个灵魂都应该为自己带去的高潮颤栗,舒服地叹息。 “明天来上班。”傅红雪整理着衣服,黑色的衬衣下摆塞进裤腰,袖子一折一折地卷到肘弯,白皙的皮肤上红色的印记太过明显,那是连城璧高潮时挠出来的。他们都衣冠楚楚的,空间里汗水和情欲的腥膻还是暖的。 “抱歉,我拒绝。”对于连城璧来说,傅红雪是危险的,对于mono来说,probe是危险的,因为渴望。 “明天见。”傅红雪开了门走出去,连城璧侧头,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了。他又回到了黑白的世界,一个人。 连城璧走在回去的路,傅红雪没有做清理,每走一步都有粘腻温热的液体流出来,后穴还残留着异物插入的肿胀感,他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般,每一块骨骼都疼,疲惫如潮水将他淹没。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连城璧一直以为他会就这样生活着,一直到闭眼不再睁开的那一天,好像色彩的世界里,黑色也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塞在背包里已经皱了的领带是樊伟帮他搭配好的,黑色,更亮一些,浓一些。 “回来了?”樊伟刚好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怎么这么晚?打电话也不接?”怎么会有空闲接电话,那会连城璧被迫趴在红黑的桌,被傅红雪勾着腰一下一下地顶撞,呻吟不受控制,什么也看不见的世界,傅红雪是唯一的依靠。 “手机静音的,”连城璧解释,他现在没有胃口面对一桌子的新研究,“遇到了个老同学,我已经吃过了。”他走到房间门口。 “面试如何了?”樊伟尝了一口看起来比较正常西红柿炒蛋,连忙吐了出来,尴尬地看着连城璧笑。 “没录用,我再找找。”连城璧还是选择离傅红雪远一点,因为太危险了,对傅红雪或者对自己。
“那你先去休息吧。”樊伟把面前的菜一个个倒进垃圾桶,那种说不出来是盐是甜的味道太过提神醒脑了。 “你还是找一个会做饭的比较实在。”连城璧笑,樊伟是他从大学开始最好的朋友,两个人现在是合租的状态。樊伟对做饭有迷之热情,就是不知道为啥,卖相不错,味道真的不敢恭维。你敢信,红烧肉里能尝出芥末味。 “要想抓住爱人的心,就先要抓住爱人的胃,我会努力的。”樊伟把垃圾打包好,斗志昂扬。 “祝你成功,”连城璧忍着身上的不适,已经习惯了逞强,“我去洗个澡,看工作去了。” “去吧去吧。”樊伟准备下楼去扔垃圾,他还是没想明白,明明自己都是按照菜谱和教程来的,咋能差距这么大呢。 连城璧纠结了半天,草草地洗了洗,躺在床上发呆,他脑海里都是傅红雪声音,低沉地告诉他,“粉色,是樱花的颜色。”连城璧还记得那个触感,柔软,有一点凉,一点点湿。

后来那双唇吻遍了全身,肆无忌惮地点火捉弄。 傅红雪很好看,浓眉星眸,鼻梁高挺,樱色薄唇。但是,很风流,男女不忌,只要长得好看就行,这点,连城璧面试的时候就听说了。W&M的傅红雪一直是花名和实力并存的,那些花枝招展的男性女性可能比傅红雪的亲妈都了解他的喜好。 连城璧打开手机,mono妻子分尸probe丈夫的消息有了新的进展,确认丈夫是pro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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