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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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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you know you’re my saving grace “嘶…轻点,嗯……”连城璧仰倒在沙发上,皮质的沙发被体温暖热,手被手铐铐着,动一下就碰撞出清脆的响,手腕纤细,青色的血管在白色的皮肉里若隐若现,汗水在灯光下蒸腾,敞开的身躯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容纳着另一个人的横冲直撞,整齐的警察制服与完全赤裸的自己。连城璧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大方地张开腿,后穴暴露得更加明显,有一些红肿,白色的泡沫,粘腻的液体,以及,进出的巨大,耻毛剐蹭着嫩肉。 “你会痛吗?”沈巍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连城璧沉迷于情欲的脸,汗水和飞红的脸颊,泪眼迷离里都是轻蔑和情欲,唇被吻的有些肿,殷红的,泛着晶莹的水光,舌尖躲闪着勾引,勾引着沈巍去品一品带着血腥的甜美,顺从的野兽危险更魅人,尤其是连城璧这样的,好看的皮貌,像是最鲜艳的罂粟,盛开在尸体之上。
沈巍想着,眼睛不放过连城璧的每一个表情,高潮或难耐,眼神温柔缱绻,身下却是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去捣弄出更丰沛的汁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肠道整个地瑟缩绞紧,肉体碰撞出啪啪的响,顶得连城璧乱了呼吸,喘息着呻吟,腿根都在颤抖,白花花的肉体在自己的身下盛放情欲的红。 “哥哥,哈…哈啊…”连城璧的手抱紧沈巍的肩,摆动着腰肢,脚踝被握在沈巍的手里,很瘦,踝骨支棱着摩擦沈巍的手心,经年握枪出了茧,有些粗糙,像是最小目的砂纸,感官这样敏感,“快点,唔…”连城璧整个人都在颤抖,夹在粗布料和嫩滑肌肤之间的挺立胀大痉挛着,后穴也蠕动欢快,紧紧地缠着沈巍的阳具。 “璧儿,璧儿。”沈巍的鼻尖蹭着连城璧的发,很干净的青竹香,汗水打一层清晨的朦胧,像是初见的那个夏季,佝偻的松遇见玉立的竹,纠缠着,分开了许久也还是像亲人一样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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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发了狠,不留情面,铁质的扣子将大腿内侧的嫩肉磨破了皮,鲜血被汗水刺痛,连城璧毫无预兆地高潮了,腥白弄脏了警服,黑色上面添了白,染透白。 连城璧想起了沈巍离开的那天,也是一个星星明亮的夜晚,沈巍留下来一把枪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往后的日子,连城璧不止一次地想,若是当时自己跟上去,或者哭的大声些,沈巍若是留了下来。可现实是他被一次次打倒在昏暗的巷子口直到晕厥沈巍也没有出现。 沈巍留下的那把枪只有一颗子弹。 连城璧的手被手铐磨破了皮,鲜红的印子特别显眼,就像是从鲜活的躯体里流淌出来的死亡。沈巍解开了手铐,被还在高潮里喘息的连城璧扑倒了,整齐的制服破了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汗湿的手贴上来,指尖微凉,手掌下是乱了的心跳,跨坐着,起伏着,嚣张地呻吟着。 这一回,换连城璧居高临下。 湿滑的穴道紧致依旧,温顺也桀骜,皮肉相贴,水乳交融。
失了缱绻,徒留恨意。 明明说过,要相依为命的。 沈巍走的时候,连城璧哭的很伤心,一口一口塞着面,汗水融进汤水里,啪嗒一声,被远去的脚步掩盖。那天是连城璧捡到沈巍的纪念日,是沈巍的生日。 连城璧不会问,沈巍的枪和伤从哪里来,也不会问沈巍会不会回来,他只知道,他又要一个人生活了,吃很难吃的饭菜。 沈巍听着交合的水声和连城璧的呻吟,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咽喉里,眼睛里都是连城璧的模样,长大了,比小时候更好看了,长长的睫毛挂着湿气凝结的露,鼻梁高挺。 训练的日子很苦,枪林弹雨也很可怕,好几次当有队友被埋葬致敬,沈巍都想要退出,他从来贪生怕死。但是他坚持下来了,艰难前行着。 连城璧用最柔软又最强硬的方式堵住沈巍的最晚,蒙住沈巍的眼。他们现在是对头,可又是最亲密的人,就像是太极,说不清分合。精瘦的腰肢舞动着,汗水沿线条游走,后穴从高潮里缓过劲,吞吐缠绵,一缩一放都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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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璧不是第一次伺候人,早在艰难求生的那段歧路里,连城璧就把自己卖了,最小的代价换取活着,换取和沈巍对峙的机会,可他什么都不想和沈巍说。 不想和背叛者交流。 连城璧走了,留下沈巍当年的枪,以及沾血的手铐讽刺着沈巍。他说,“我找到了一个,不会离开的人,他说,会一直陪着我。” 沈巍听见连城璧这样说,他赤裸着脚熟门熟路地走进沈巍的浴室,一点也不见外,沈巍的精液从红肿的穴流淌,沿着修长的腿,舔舐伤口变了色。 怎么说呢,这一场情事的最初是沈巍强迫连城璧的,肉体快感内心煎熬,他不愿意和连城璧没了牵扯,他想听连城璧糯糯地叫他哥哥。所以发了疯铐住了连城璧,把他身上另一个人的衣服扯碎,占有他的躯体。 到底是沈巍错了。那把枪连同子弹一起回到了沈巍身边,连城璧却是早早离开了,看不出一点异样。好像缠绵的疯狂只是沈巍的梦,很荒唐的梦。
特警队长和黑道二把手的秘密情事,说着就很可笑。 连城璧捡过两个人,一棵青松,一匹孤狼。 沈巍说,我会照顾好你的,却最先离开了。 傅红雪说,傅红雪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在醒来之后将连城璧强要了,很疼,撕心裂肺地疼,连城璧哭的很伤心,又踹又打的还是逃脱不了被操开的命运,小猫一样在傅红雪身下呻吟。 初次被入侵的肠肉在疼痛里学会了讨好,寻求快感。 后来,连城璧一直跟着傅红雪,傅红雪什么承诺都没给连城璧,他只是说,“你如果逃跑了,最好跑得远一些,如果被我抓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在床上,操得你后面的小嘴再也合不拢。” 那是连城璧第一次逃跑,才踏出巷口就被傅红雪抓住了,就在拐角的阴影里,连城璧被傅红雪剥了衣服草草扩张了几下,按着腰捅了进来,比第一次好一些,但还是疼,恐惧和快感教会连城璧顺从。 可傅红雪的默许又把连城璧宠的骄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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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和傅红雪在一起的两年,一开始连城璧总惦记着沈巍,因为傅红雪也不会做饭。每一次都是从外面提回来的,很好吃,却不是连城璧想要的味道。 连城璧不喜欢,可是自己在厨艺这方面当真是没有一点天赋。唯一的家的感觉没有了,连城璧蜷缩在傅红雪的怀抱里这样想过。可事实是,连城璧从来就没有家,连活下去都是艰难。 傅红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自从他来了,再也没有人欺负连城璧了,以往趾高气昂的混混见到连城璧都绕着这走,小心翼翼地躲着。 某次连城璧问起来,傅红雪只是笑着褪下连城璧的衣服,指尖挑逗着情欲,到真正进入的时候才嘶哑着声音开口,“你只能我一个人欺负。” 傅红雪被连城璧救下的那次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他第一次见到连城璧,连城璧正在被一群人围殴,就像是受惊的小鹿,明亮的眸子里都是疼痛的泪水,可是很倔强,倔强地想要活着。
可不是只有傅红雪一个人欺负连城璧嘛。 每次连城璧红着眼眶,颤抖着身子求饶,傅红雪也不停,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去捣深处的柔软,捣出湿滑的淫水,白色的泡沫堆在红肿的穴口,吻痕一个个烙在白皙的皮肤,血管的扩张反应,艳丽的颜色,精壮的身体暖烘烘地抱着连城璧,耳鬓厮磨之下是不留情面地操干,把灵魂撞成碎片重新组装起来。 连城璧十八岁生日那天,傅红雪说要送连城璧去上大学,给连城璧找了家教来赶上高考的步伐。唯一的要求,连城璧每个周末都要回到傅红雪身边,他们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能换来安稳的生活,有何不可? 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傅红雪在连城璧不知道的时候学会了做饭,手艺不错,他们换了大房子也依旧是傅红雪做饭,厨房里暖了起来。 连城璧去上了大学,他有了身份证,有了好看的新衣服,有了银行卡,有了手机,置顶联系人当然是傅红雪,显眼醒目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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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璧有了新的生活,从阴暗的巷子里走了出来,拥抱阳光。因为傅红雪。 沈巍是去抓聚众斗殴的时候,遇到连城璧的,他从部队回来的第一天就去过那个巷子了,那里变了模样,一条新的步行街,繁华热闹。 可是没有连城璧。 沈巍没有想到是以这样的尴尬局面重逢,可是连城璧似乎已经把他当做是陌生人了,好看的眸子没有一点波澜,没有恨,也没有喜悦。就像看待陌生人,所以沈巍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以那样的方式强迫了连城璧。 却从他心心念念的人的嘴里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连城璧说:“你别碰我,傅红雪不会放过你的。”连城璧在最疼痛难忍的时候,颤抖着双唇唤着“红雪”,一字一句都是依恋。 连城璧离开之后的沈巍像是一具空空的躯壳,目光呆滞地看着桌上的枪,那是他和连城璧之间唯一的联系,一发子弹。 若是原谅,沈巍只是受个伤,疼一场,他还是连城璧的哥哥,还能陪着连城璧。
若是不原谅,至少,他是死在心爱的人的手上,子弹灼烧胸膛,穿破心脏,生命戛然而止,他在连城璧心里留了位置。 可是连城璧将枪还了回来,原封不动。 沈巍,还是不够了解连城璧。 傅红雪从来不告诉连城璧他是做什么的,只是连城不每次都能在傅红雪身上闻到血腥味,不重,像是清理过的,带着沐浴露的芬芳,和连城璧一样的乳木果味。可是肌肤相亲的距离,连灵魂都熟悉到透明,怎么会遗漏那样特殊的气味。 连城璧从来不问,傅红雪每次来接他都是开的车,价格高昂,他们住的房子一年比一年大,到连城璧大四毕业的那天,他们住进了独栋的别墅,有自己的花园,种上了连城璧喜欢的花草。 做饭打扫卫生的,依旧是傅红雪。 傅红雪不是没有打过连城璧,狠狠的一巴掌,嘴角破了口子出了血。可是连城璧也倔强,不肯退让。 他不是傻子,看不到傅红雪身上的伤口,刀伤,枪伤,撕裂伤,甚至有一次瞒着自己住院差点丢了性命,大腿上贯穿的伤伤到了股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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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连城璧高兴于难得的自由,约着三两朋友去自驾游,花着傅红雪的卖命钱。 所以大学毕业的连城璧非要跟着傅红雪混黑。尽管傅红雪不同意,巴掌打得耳朵失聪了一样嗡嗡响,也红着眼眶不退让。 傅红雪和连城璧冷战了半个月,最后还是妥协了,唯一的要求,连城璧的手上不能沾血。这是傅红雪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他可以忍受连城璧的运筹帷幄里多少人丢了性命,但是决不允许连城璧真正动手去杀一个人。他的小鹿,一直要是干干净净的。 连城璧的身手是傅红雪亲自练出来的,干净利落,能自保但不能杀人。 遇见沈巍是偶然,那一场聚众斗殴和连城璧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万马帮的人看不惯路小佳的张扬,单方面群殴不成功罢了。连城璧只是个看客。 后来的遇见,连城璧不知道为什么沈巍会做出那样的事,他不在乎了,沈巍的出现,只是让连城璧更确认了一件事。
他爱傅红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爱已深入骨髓。 沈巍唯一留下的东西,在十年之后,被连城璧还了回去,他们之间毫无瓜葛。 也许有,是敌人。 傅红雪果然没放过沈巍,最开始的日夜里,都能从连城璧的梦呓里听到的名字,那个背叛了连城璧出走的人。 黑道白道,关系总是复杂。傅红雪能在短短五年内把璧盟发展为j国最大的黑帮,和白道没一点利益关系是不可能的。沈巍总是被上头抢了功绩,也坐上了冷板凳。 一切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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