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耽美/小狼狗*老干部/年下攻】赌局（假戏真做梗）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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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前车之鉴
要么从此江湖不见，要么再见已是相隔经年。你再不是你，我再不是我。
从此，过去都是茶余饭后的笑谈，我们上了年纪坐在一起，说不定还能互相调侃。
高明在北京呆得百无聊赖，还好工作室的同事们发消息说要去ktv。他立即答应了，一边换衣服一边顺口问了句还有谁去。
小牛奶发过来一条语音：“都是你认识的啦，狮子鱼的同事。还多一个，你一起录过节目的。”
“她们叫了孟瑞。”
孟瑞进门的时候，高明正在唱歌。KTV包房里有十多个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嗑瓜子打牌，谁唱完一首大家就集体鼓掌欢呼两句，气氛不算很热。孟瑞一进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了，他们纷纷抬头挥手打招呼，拿着话筒的高明也朝门口挥了挥手。众人高声嚷着孟瑞迟到，先罚了他三杯酒，孟瑞一边拿着东北口儿抱怨，一边还是嘻嘻哈哈地喝完了。

高明这一首唱完，众人又嚷着要孟瑞唱歌。他笑着去点了一首前段时间发的新歌，站到墙角的小台子上唱起来。小牛奶在台下有的没的插科打诨调侃了孟瑞几句，其他人继续打牌聊天，高明加入了喝酒大军。
孟瑞一首才唱完，下边又喊着“再来一首”。点歌台前坐着个工作室新来的小姑娘，不太能和别人玩到一起，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歌单，听到那边动静，立即很积极地道“我帮孟瑞哥再点一首！”
《不可抗力》地前奏响起的时候大家还在兴头上欢呼，但屏幕上出现两个人的画面那一刻起，整间包房都陷入了沉默。高明刚灌了口啤酒，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气氛就突然诡异起来，只得安静地观察。小牛奶笑容僵硬，放下了刚才录视频的手机。旁边的另一个小助手面色尴尬，戳了边上的人一下，使了个眼色。拿着扑克牌的几位低头说起悄悄话，被音乐声掩盖了，听不清。
高明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倒了杯酒故作淡定地喝下去，突然想起来以前在片场时，工作人员们调侃过的，孙导的上一部作品。实打实的，关于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

孟瑞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走到桌子前拿起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坐在茶几上，背对着其他人，就这么唱起来。屏幕上闪过一个高明不认识的面孔，带着一副畏畏缩缩的表情站在孟瑞身边。高明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孟瑞的侧脸。屏幕里的那个男人不可一世，目光凌厉。坐在茶几上驼着背唱歌的那个人目光温柔，但总感觉他在躲闪什么。
小牛奶凑到高明耳边：“看到了吧。”
高明撇撇嘴：“看到什么。”
小牛奶戳起一块瓜放嘴里嚼：“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歌曲调歌词都苦兮兮的，再加上孟瑞整个人周围的气场也让高明看得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心里不自觉地想起上白。
他低头摸出手机来，随便翻着解闷儿。
在孟瑞的歌声中，高明恍惚听见那边有人在说话：
“你还记得他们上次见面什么时候吗？”
“去年十二月？还是今年一月？不记得了，还挺久。”
高明对他和上白到底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儿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从以往的例子来看，为了影视作品的角色或是宣传而被动扯在一起的男艺人们，要么从此江湖不见，要么再见已是相隔经年。你再不是你，我再不是我。

高明又抱着一份侥幸，他和哥哥应该不会这样。他们的戏并不是实打实的谈恋爱，只是有意无意的暧昧，不至于让两个人因为情感投入太多，而到戏外了仍然被残存的情感拖累得尴尬不已。高明觉得，说不定他们俩能一直无声地享受着互相给予的亲昵温情，维持着这个混沌的现状下去，直到两个人终于找到各自的归宿。从此，过去都是茶余饭后的笑谈，我们上了年纪坐在一起，说不定还能互相调侃。
他们在现实中的暧昧，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赌局。一开始，上白甚至并不坐在高明对面的牌桌那头。他是被放在赌桌上的，被高明握在手心里，对战况一无所知的一叠筹码。高明以为自己简直掌控了全局。他对面的，是他想要的一切的东西，无有实体。他捏着可观的筹码，甚至把发牌权力都暗暗攥在了手里，就等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上白简单，但不蠢，他很善于观察。待他弄明白了局势，便不会受制于人。于是他不紧不慢，斯文优雅地坐到了牌桌那头，好整以暇与他对峙。他们之间后来那种忽远忽近忽冷忽热，捉摸不定让人堵心的相处模式，显然是因为现在牌桌上已然轮到了上白的回合，主动权到了他手里。高明坐在牌桌那头手足无措，对如何应对这种反转局面毫无经验，只得静观其变。

他在赌。
你不说破，我也不说破，所有人都不说破。
赌一把，我们俩能不能在温柔缱绻里，死撑到最后。把所有的心照不宣都埋藏在兄弟情里，随着时间，温和变质。
孟瑞唱完了《不可抗力》，众人都不知道该给什么样的反应才合适。孟瑞回头看了大家一眼，当事人倒是表情很坦然，他对着点歌台前懵懵懂懂的女孩子喊了一句：“再点一首，《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
小牛奶翻了个白眼，大大地叹了口气：“有完没完了……”
电影《蓝宇》的主题曲免不了mv里有电影片段。高明没看过，顺口问了小牛奶一句剧情，这才知道也是个同性题材的电影。
“喂，你看。这里面两个演员啊，”小牛奶托腮，一脸的无奈，“拍完戏以后十多年都没见面呢，再见居然是两个人分别带着儿子上综艺节目了，哎。”
高明实在想象不到自己结婚生子的样子，不过如果是上白，倒是不难想象。
上白养过一只小猫，基本上当做孩子来养。哥哥刚养了猫的时候，就像初为人父母一样兴奋，见人就给对方看自己手机里猫的照片视频，期待别人夸他的猫可爱，微信头像那段时间也罕见地换成了一只猫。相比起上白跟别人提起高明时那种温柔但语气中满是无奈的语气，上白说起他的猫时，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他自然而然地倾泻着数不尽的温柔甜蜜，把自己的爱意毫不吝啬地展现给所有人看。

有时候，高明都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儿嫉妒起一只猫来。他想，如果将来哥哥有了个儿子，大概就会和高明一样，听到上白无奈地一句“淘气包你是”。如果有了个女儿，那赵小姑娘肯定像那只小猫一样，每天都无忧无虑，活在梦幻一样的世界里。
想想都闹心。
孟瑞还在唱着：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小牛奶捅了正捏着杯子灌酒的高明一下：“你给我少喝点儿，一会儿孟瑞肯定得喝多，还指望你送他回去呢。”
“小念…这次你留下来，再也别走了…”
高明看着自己被孟瑞抓住的手腕，瞪大了眼睛跟小牛奶使眼色：这可怎么搞？
高明和小牛奶一起把孟瑞送回了公寓，孟瑞酒品不算太差，迷迷糊糊的还算平静能控制得住，只是话多，一路上碎碎念着“我媳妇儿如何如何”。小牛奶哭笑不得地附和：“是是是，你媳妇儿天下第一好，谁也比不了！”

孟瑞安静了一会儿，又突然笑嘻嘻道：“可他跑啦！”
高明好不容易把人弄进屋里，给人放下，才要走就又被拉住了。小牛奶面露难色，走过来一根一根掰开孟瑞紧紧攥着高明的手指，一边念叨：“少爷，小念这次真的不走了，你安心睡吧。”说着，把孟瑞的手放进被子里掖好，替他合上房门。
门缝掩上前的一瞬间，屋里悠悠飘出一句歌词：
“不为留言说分离，如果你也……”
电梯不知道为什么卡在五楼一直不上来，高明和小牛奶站在电梯前陷入了沉默，白炽灯下环绕着飞蛾扑腾的声响。
小牛奶给孟瑞的经纪人发完短信，锁上手机屏突然开口：“好演员对自己的角色有很强的信念感，”拍拍高明肩膀，“你也别笑话，他只是信念感太强，抽不出来。”
高明呼吸不太顺畅，轻咳了两声，揉揉鼻子。
高明作为演员，还只是个新人。他缺乏经验，对片场的各种操作都不甚熟悉，各种演绎方式对他来说还基本是别人嘴里的概念，进不到他自己的血肉中去。但是拍戏不等人，演戏的机会来了就得抓住，容不得他犹豫。

高明为自己找到的捷径则是体验派表演法。拍戏时，高明从来都是提早到现场的。他早早化了妆，捏着剧本在片场走来走去，一遍遍念叨着台词自我催眠。今天原炀愤怒，高明就从一大早开始生闷气，周身的气场三米内不是熟到不行的人都不敢靠近。情绪控制不住的时候，高明会毫无征兆地就把剧本往地上奋力一甩，有一次甚至吓哭了正要和他说话的助理小姑娘。今天原炀服软，高明就见天儿黏着上白奶声奶气地撒娇撒不停，到老孙小岛都被刺激得退避三舍的地步。只有小牛奶还笑呵呵地拍花絮，毕竟此情此景正中她下怀。
而上白不一样，他是个老道的演员。一个善于为自己为他人创造假象的，方法派表演者。
有一场戏，顾青裴被原炀囚禁起来，两人要进行一番激烈的争吵。开拍前，高明和上白各占据了屋子里的一个角落，其他人都不敢上前打扰。高明比上白来得还早，他对着墙壁一遍遍练习着自己理解中凶狠愤怒的语气和表情，尝试不同的重音和断句，嘴里念出来的台词一句更比一句听起来渗人。比起高明这边的吵闹，上白那边则安静得形成鲜明对比。他一声不吭，弯腰，头朝下，让血液倒流。待他起身时，已有深深浅浅的血丝挂在瞳孔周围，眼眶湿润发红。再拿过剧本对了一遍台词，立即就进入了状态。

拍完一条，孙导语重心长地对高明说道：“镜头前的愤怒还是和真正的愤怒不太一样，你在镜头前愤怒的时候还是要控制好自己的气息，不要让情绪失控影响了台词。来！各部门注意，再来一条！”
高明看着挥洒收敛纯熟自如的上白，在镜头前气场被压制住的憋闷之外，他更多还是打心底对上白的羡慕和佩服。他的哥哥，上白老师，无论在设计外在的技巧上，还是挖掘内里的细腻上，都是个无可挑剔的表演者。
体验派太容易在本我和角色之间迷失，而方法派则站在高处，袖手睥睨着一切虚幻与真实。上白创造了完美的顾青裴，而高明终究只不过是原炀而已。
高明正想说点儿什么表示回应，小牛奶又突然翻了个白眼：“哼，什么入戏太深，骗鬼呢！可不就是喜欢了，求而不得么。也不能什么都扯到戏里，拍戏说白了还不就是上班么。”
电梯来了，两个人走进去。
高明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冲动，他抿着嘴唇死盯着楼层从二十五一层一层往下倒数，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出来。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到达一层。
“我想去……”
小牛奶神色复杂地看向高明，心底闪过一丝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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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相是假
他什么也没说，当时没说，以后也没说，他只是继续走。
上白刚从片场回酒店，一出电梯门就看到了蹲在他房间门口打王者荣耀杀红了眼的高明。他盯着地上那只大狼狗，一时惊得挪不动脚。站在一旁的小牛奶立即掏出手机：“菠萝包的男朋友特别篇之弟弟不远万里探班哥哥！”
上白终于从懵懵懂懂中清醒过来，走到高明边上像撸狗一样撸了一把高明的脑袋，笑意止不住地从嘴角漫出来：“小狼狗，辛苦了。”
高明手机里传出一声“victory”，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眼睛发亮：“汪！”
上白低头撞进高明笑容的那一瞬间恍惚了片刻，又很快醒悟过来。后天他和高明在这边有一场活动要参加，这小子跑到他住的酒店来大概也只是顺便。既是顺便，又做了顺水人情，弟弟总是很聪明。

小牛奶的手机镜头一直在拍摄，高明从地上起来，上白开门让这两人进去，一边随口说些无关痛痒的闲话分散注意：“你们什么时候到的，等很久了吗，早上几点出发的？”
小牛奶正回答着，高明一点儿不客气，几步跨进屋往上白床上一躺。
小牛奶咯咯笑：“弟弟真是一点儿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呢！”
啧，这小子！上白走到高明跟前正要发作，目光和高明相接，话到嘴边又是一转。他叹了口气，拍拍高明脸颊，笑带嫌弃：“脏不脏啊你。”
高明拉着上白的胳膊，抬头撒娇：“哥~哥！我可是不远万里来给你惊喜的！你能不能在意一下重点！”
上白惊得抽回胳膊，故作镇定走到衣柜前挑了件外套出来换，边说道：“好好好，小狼狗在家里待不住，寻主来了。”
小牛奶把镜头从上白那里移到高明身上：“弟弟也是撒娇撒不停，哥哥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呢。”
高明见镜头过来了，算准位置一扑，整个人挂在了上白身上：“哥哥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好饿。”

上白一回头正好对上镜头，他立即进入了状态。上白尽量让自己嘴角的弧度温柔一些，顺手拍了拍压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条手臂，刻意压低了声线缓缓道：“走吧，吃什么？”
高明瞥了一眼小牛奶的镜头，笑得没皮没脸，语气轻快：“火锅！重庆火锅好不好？”
上白皱眉，他不太喜欢吃油腻辛辣的。但看高明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他仍然没说出别的话来：“走吧。”
小牛奶镜头一撤，上白收回笑容，懒洋洋地飘出一句：“我不想吃火锅。”
高明揽着上白的胳膊僵硬了片刻，尴尬地把人松开，面色不善地盯着哥哥耳后的一缕黑发出神。
高明没想到，自己一时脑热地来了，上白的反应却很平淡。他不得不暗自揣摩起来，自己在上白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上白是个顶好的演员，他在镜头前创造出的完美虚幻不是凭空来的，那都是他站在一个职业演员的视角里，从现实也好从戏剧作品也好从工作经验也好，点点滴滴积攒出来的感触。上白在表演上越是心有猛虎，他就必然要具备敏锐的五感去细嗅蔷薇与明察秋毫，毕竟没有感知力和捕捉能力就无从谈表演。换句话说，上白能游刃有余地和他打太极，首先说明他所观察到的细节已经足以开始他的表演。

那么上白在他高明身上到底又看到了什么呢？高明回想了一下自他们在公司读本会第一次见面以来，自己与上白的种种互动。从一开始的无所顾忌，到后来的小心翼翼，再到现在的心照不宣，忽冷忽热。上白今天的表现轻描淡写，但那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高明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半晌，高明突然笑开：“那就吃你想吃的。”
小牛奶低头玩手机，不说话。
活动结束后，高明上白一起去了高铁站。上白剧组杀青准备回北京，高明接了新角色要去片场了。车站来了十多个粉丝送行，临了要分头走了，高明突然拉住了上白的手：“哥哥我走了。”
上白点头：“路上小心。”说着就抽回了手。没想到高明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上白还来不及反应周围拿着手机拍照的粉丝小姑娘们就尖叫了起来，一句句“哥哥弟弟太可爱了”“在一起在一起”“弟弟舍不得哥哥，好萌啊”“天了噜”夹杂着喊声，上白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他知道，高明也正听着。
上白走上前拥抱了高明一下，拍在高明背脊上的手被高明搂在他腰上的力道惊得顿了一顿，耳边是弟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过来：“再见。”上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高明推开他，挥手转身往检票口去。他心里乱成一团，高明戴着口罩，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周围的小姑娘们还在叽叽喳喳地吵，上白这回却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上白才回北京没几天，公司就给他下达了新任务。
做一个广播节目比让他跟着真人秀团队在异国他乡，和一群不熟悉的艺人，顶着语言不通的压力做游戏要来得舒服多了。更何况是推荐书和写文章这样有意义的内容，正中他下怀。
上白在家里找了找，他的书架上有一半都是以前各种戏的剧本，真要说正经书他倒看得不太多。最近看的一本书，还是别人借给他的《追风筝的人》。这本书朋友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实在觉得是本很不错的书，于是推荐给了他。书页里还夹着书签，他之前并没有看完。

上白先给自己泡了壶茶，点上一盘沉香，靠在沙发上打开了书。他首先匆匆过了一遍自己已经看过的部分，回忆一下情节。他不是个擅长阅读的人，这个过程花费了他不短时间，终于停在了书签的位置：
“但在你为他献身之前，你想过吗？他会为你献身吗？难道你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跟客人玩总不喊上你？为什么他总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才理睬你？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对他来说，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丑陋的宠物而已。”
上白突然有些乏了，才发现自己专注于看书一连坐了好久，茶也凉了，香也燃尽了。他放下书起身，把电壶的开关打开，顺手拿过手机看看工作群和微博。微信里多了很多消息，他一点开发现是小群，没有高明的那个。
用老孙的话说就是微信时代四人五群绝对是常态，他们争锋四少一共有五个群，大家都在的大群，和分别有一个人不在的小群，每个群各有作用。没有上白的那个三人群利用率最高，据唯一有良心的小岛说，里面全都是上白的表情包。

不过今天破天荒的，响个不停的是没高明的那个群。
【孙启恒：高明有女朋友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李小岛：哦，我知道。】
【孙启恒：好你个李大脸，居然有八卦不分享！你还是不是我的小姐妹了！】
【李小岛：谁要跟你做姐妹，略略略略略略！】
【孙启恒：听小牛奶说丹姐去跟高明谈话了，不会有事儿吧。】
【李小岛：不会吧，我们几个也就那样，又不是什么大明星。顶多让他注意一点儿，别太明目张胆再刺激粉丝了。】
【孙启恒：羡慕，我也想要女朋友！】
【李小岛：……】
【孙启恒：岛，我开玩笑的！我心里只有你！[拥抱][拥抱][太阳]】
【李小岛：滚】
上白翻完了聊天记录，默默回复了一句：【上白：那顾总和原炀的cp算是到此为止了。】
【孙启恒：老顾别伤心，隔壁老王永远都在你隔壁。】
上白把手机调到静音，坐回沙发重新泡了茶来喝。他又拿起书接着看：

“因为每当他在旁边，房间里的氧气都会消耗殆尽。我的胸口会收缩，无法呼吸；我会站在那儿，被一些没有空气的泡泡包围，喘息着。”
也许是被文字感染了，他又觉得屋子里真是闷得慌，于是放下书起身去开窗通风。上白在窗户边站了好一会儿才又坐回来，却发现开窗的时候风灌进来，把摊在桌面的书页吹乱了。
他拿起书，目光正好停留在这一段：
“他什么也没说，当时没说，以后也没说，他只是继续走。”
上白捏着书页半晌，终于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