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耽美/小狼狗*老干部/年下攻】赌局（假戏真做梗）5-6

2023-04-09同人翻译残次品同人写手耽美 BG 来源:句子图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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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发牌
上白曾坦言仰慕张国荣的“不疯魔不成活”，而他自己却活到了一种清净又克制的境界。
他，不疯魔，自成活。
孙启恒濒临崩溃被上白带走时，李小岛短暂地醒来过几秒，睁开眼睛就是孙启恒无助的大脸和气若游丝的呼救。李小岛露出满足的微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终于可以睡到中午了。
然而，并没有。
小岛被一阵百折不挠的敲门声吵醒，忍无可忍，打开门就是高明的脸和他的鸡窝头。
李小岛的起床气几乎要实体化了。
“岛！哥哥离家出走了！”
李小岛嘴角抽搐两下，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下，被子盖上脑袋，声音隔着棉絮传出来：“他和孙启恒出去玩了。”
窗帘合着，房间里黑漆漆一片，高明打开壁灯看旁边另一张床，果然空着。他到小岛边上坐下，掀开被子露出李小岛的脑袋：“他居然不带我！这合理吗？”
李小岛把被子抢回来盖上脑袋遮住灯光：“他们烧香拜佛，你去干嘛？剃度受戒，皈依佛门，重新做人？”

高明煞有介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剃度？那得要我命。”想了想，又掀开小岛被子，“那他也不告诉我一声就去了！他昨晚什么都没说！”
李小岛起床气上头，对高明一点儿好脸色都没有：“有完没完？”
高明依然自顾自说道：“不是，你说他，他以前不这样的，他…”
小岛一大早被扰了清梦，这会儿气得不行，竟然说话前所未有得利索，甚至带着点儿上海口音：“高明侬脑子有毛病啊！上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侬晓得伐！演个鬼戏还把自己绕进去，哦哟，怎么蠢成这个样子哟！连真承认喜欢都不敢，一天到晚叽叽歪歪个毛啊你！”
高明被小岛说愣住了，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只能瞪着眼睛喘着粗气一把扯住李小岛领口把躺着的人硬生生提了起来：“你！”
小岛见高明这个态度心里更气了，口无遮拦地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往外倒。他截了高明话头就往下说：“你他妈喜欢就去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给我把你那套有的没的收起来。不喜欢就少他妈一天到晚矫情兮兮在我面前叽叽歪歪演情圣。高明你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你是不是男人？”

高明狠狠推了小岛一把：“你懂个屁啊！头脑简单，你……”突然手机铃声响，高明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么闹了一通小岛已经彻底没睡意了，他清楚地看到高明在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的时候表情一秒垮下来，刚才还气得颤抖的下嘴唇突然僵住了，手慢慢垂了下来。
高明就像被什么魇住了一样，眼皮耷拉下来，握着还在响的手机，低着头进卫生间，锁上了门。
小岛皱眉，静静看着禁闭的厕所门，若有所思。
高明在厕所待了二十分钟才打开门出来，小岛又躺回了被窝里，正在玩手机。听到开门的声音，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淡淡说道：“这么久，看来不是上白老师的电话。”
高明目光左右漂浮着，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清了清嗓子：“刚才，对不起。我冲动了，不该…对你那样。”
小岛依旧专注于打游戏，一眼都不看高明：“上白是个不错的人，别弄到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地步。”
高明不知道说什么。
高明曾经很有自信地在节目里和主持人说：无论我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应该都是和哥哥在一起。他真的觉得他们就会一直好下去。

那时上白坐在他身侧，本来两人隔着点儿距离。上白听了他的话后噗嗤笑了一声，高明看向对方，见哥哥微笑着把头偏向另一边，身体却缓缓靠了过来。他们肩膀抵着肩膀，胳膊贴着胳膊，隔两层轻薄的棉布料摩擦着。摄影棚空调开得很低，上白的温度就这样零距离传导过来，让他忽略不能，手臂的肌肉像触了电一样的酥麻。
就是这样的小动作，让高明一次又一次闪过那样的念头：
他会不会…
他会不会？
他会不会！
上白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演员。就像编剧想表现一个人愤怒，一般会在台本里写上一系列动作来表达这个情绪，而不是让演员简单粗暴地大喊一句“我很生气”。上白极其擅长在镜头前用肢体语言表达情绪，剧本里没写清楚时，他甚至能够就着人物的性格自己编一串动作演出来，导演也对上白的能力赞不绝口。这是他日常里观察钻研的结果，上白对自己这门手艺得意得不得了，甚至于到了他走出片场都无法从这门手艺里走出来的地步。

像个不能自已的强迫症患者。
哥哥很少直接表达情绪。上白曾经在节目里说他自己脾气好，不会和别人吵架。高明坐在边上偷笑，不是脾气好，是藏得深，不是不吵架，是冷暴力。上白非常善于隐藏情绪，以至于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是没有什么强烈情绪的。这个人演戏演到了自己现实里真正的情绪也必须用肢体表达出来的地步，而他潜意识里为自己设计的动作又大多很微妙，不用心观察就会很容易地被忽略。毕竟，上白是一个总是以理智胜于情感的人，理性克制而大智若愚才是他的禅境。
上白曾坦言仰慕张国荣的“不疯魔不成活”，而他自己却活到了一种清净又克制的境界。
他，不疯魔，自成活。
大多数不仔细的人都只是觉得上白没脾气，毕竟他那个人除非是在演戏，生活中似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总是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场。高明暗想，呵，那是你们不懂我的哥哥。他高兴的时候才会主动和别人肢体接触，焦急的时候会把手串捏在手心里磨得咔咔响。生气的时候会略微挑一下眉，拿手搓搓鼻子掩饰自己的不悦，说话时依然微笑，不过语速会慢下来。

别人注意不到的，他全看在眼里。高明得意于自己是个唯一。他一度坚信，没有人像他这样观察仔细，用心了解上白，哥哥理所当然要和他一起。所以当上白一声不响就撇下了他，高明被这种失落打击得措手不及。他情绪失控，是因为小岛就这么在他毫无防备又惊慌失措的时候，一语揭穿了他的这种“理所当然”不过是自我陶醉。
高明气急，他无法反驳。面对小岛的逼问，他给不了小岛一个交代，甚至连对他自己，他都给不出什么交代。更不要说，给上白一个明白了。
高明突然觉得自己是真的孬。
上白本以为他一声不吭出门，回到酒店高明怎么也得质问他抱怨他几句。没想到弟弟表现得很平常，似乎这根本不是个事儿。
也许，压根儿就不在意吧。
四个人在高铁站分别。上白和孙启恒都有剧组要去，小岛的乐队要去演出，高明一个人没什么事儿回北京歇着。
小牛奶一脸惋惜，宣布“菠萝包的男朋友”的拍摄就算到此为止，虽然后面还有几场活动，但花絮计划宣告完结。上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深深呼出一口气。释重负后又是铺天盖地的空虚，他试着让自己摆出顾青裴的微笑，伪装的微笑。

李小岛和孙启恒勾肩搭背，没皮没脸地呼喊：“不结束不结束！我们俩还要演十年嘞！”
小牛奶捂着嘴笑：“孙老师和小岛也是很戏精了呢！居然要求加十年的戏，也是非常有闲，看来是没什么通告呢！”
上白走上前拍了拍高明的背，一副长辈的和蔼慈祥笑脸，见高明回看他，上白嘴角颤抖了一下：“辛苦你了。”
高明立即搂上上白肩膀：“哥哥也辛苦啦！”
上白摇头，笑不见眼底：“还是你辛苦。”
高明的嘴角僵在一个要上扬不上扬的弧度，笑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不对劲，有什么不太对劲。
上白和工作人员告别，只带了一个助理上车。
他坐在高铁上看窗外，天渐渐暗下来，夕阳照云映入眼帘，很好看。才拿出手机要拍，却发现车速太快，他一个低头就已经错过了最美的角度，再拍的照片都不如他刚才肉眼所见的风景。上白最终收了手机，既然不是最好的，不如不要。
有空的时候去坐一次绿皮火车吧。

上白接了新戏，戏份不算特别少的配角。团队制作都好，还有当红小鲜肉吸引人气，要是一切顺利说不定反响能比《决对争锋》更好。上白握着新剧本坐在宾馆房间里，似乎找回了他丢失好久的安全感。他把手机通讯录里拍戏时设置的“原炀”改成“高明”，又拿手机调了个《大悲咒》单曲循环，点上沉香，泡上一壶龙井，一手盘手串一手翻剧本。
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舒适地带。
第六章迷雾
他心猿意马地接近哥哥，不想感受到的却是在任何人身上、任何地方都不曾体验过的，由肌肤肌肉通往五脏六腑的自在与安宁。
高明和小牛奶一起回的北京。小牛奶在高铁上插上笔记本就开始剪视频：“之前还有一些没用到的素材，物尽其用，做个菠萝包的男朋友番外篇。”她打开软件把视频导进去，开始一个一个播放，寻找能用的素材，“啊，买冰淇淋这段我看可以，我看看选几个片段……”
高明也看向屏幕，那是他和哥哥在欧洲录综艺的花絮。上白走在他前边，拿着手机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四处拍照。他跟在后边边走还要边帮上白注意着，在哥哥要撞上路障或者行人的时候揽上他肩膀把人拉开。后来，他想吃冰淇淋，强行拉着上白去买。上白一脸无奈，却还是笑吟吟地任自己揽着他肩膀一条街一条街地找商店。

高明看着自己的右手，握紧五指又张开，恍惚回忆起来他捏着上白肩膀时的感觉。
他身材高大，以前搂着女孩子的时候总觉得对方太过娇小，好像他用点儿力就能把对方捏碎了，只好小心翼翼拿捏自己的力道，时时绷着根弦提醒自己。高明有时候也搂着小岛。小岛身高和他差得不多，普通男孩子的身材，肩膀宽厚。高明能心血来潮往小岛身上一挂，把体重全压在人身上。不过小岛可不是那么配合他的人。他有时候把高明推开，有时候反应敏捷，直接躲开高明的袭击躲到孙启恒身边，高明得逞的时候不多。
只有哥哥不一样。高明搂着上白，那种感觉不需要多余的语言来形容，就是很简单的，刚刚好。上白矮他十公分，差不多到他鼻尖的高度。比一般男性身材消瘦单薄，高明一条手臂能刚好从背后圈住上白，下巴抵在哥哥肩膀上高度正好。天生性格温和也好，真的默认高明是某个特别的存在也好，上白对这种亲昵接受起来出人意料得快。即使刚开始有些犹豫，上白也从来没有表达过不适和拒绝。

他心猿意马地接近哥哥，不想感受到的却是在任何人身上任何地方都不曾体验过的，由肌肤肌肉通往五脏六腑的自在与安宁。
高明想，上白大概是他无意间跌进的舒适地带。
小牛奶把正在发呆的高明叫醒：“唉，你看这个。”
高明看向电脑屏幕，这是搬新家那天，他正在对上白闹脾气。
上白来帮他搬家。高明不想累着上白，特别让哥哥等他搬完了东西直接来新家，对着镜头就说上白临时有事。上白来了，他们两个人在房子里没边没际地边开玩笑边讨论怎么装潢。他们在墙上的身高表前插科打诨，两个人一边嬉闹一边靠得越来越近。
上白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上白往边上走了两步，和高明隔开一点儿距离，“怎么了？嗯？你说现在过去？”
高明隐约听见那边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他走到窗户边，拨弄房主这个蓝色的窗帘，越看越不顺眼。
这么难看的颜色，简直一秒也不能忍。

上白瞥了拿着机器还在拍的小牛奶一眼，侧过身对电话那头道：“我现在有点儿事，你很急吗？那什么，要不我过一小时过去？”
一边的高明脸立即拉下来，他凶巴巴地对小牛奶抛出一句：“还拍什么？别拍了。” 不过小牛奶似乎没有听高明的，视频没有断，还在继续。高明自顾自拨弄着窗帘，突然，他一用力，猛地把窗帘扯了下来，挂窗帘的塑料轨道被他一起弄断了，发出不小的一声响。
上白吓了一跳，转身看高明。他手里抱着刚扯掉了的窗帘，断裂的塑料轨道横在窗框上。高明面无表情，把手里的窗帘扔在地上。
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
上白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高明踩过地上的窗帘走到墙边，背对上白：“刚才不是说到这个窗帘难看，我觉得得换掉。”
上白显然被他这个样子吓着了，对着那边草草说了几句，表示自己工作实在走不开，让对方找另一个朋友帮忙就挂了电话。上白走过去搭上高明肩膀，手掌在他肩头揉了几下：“好，我不去，我在这儿陪你。”

高明转过身来，依然板着张脸：“你去吧。”
上白苦笑：“弟弟别生气了。”
高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感觉这么委屈：“不是，你说好了，要一天都陪着我收拾家。别人一个电话你就要走！”
上白对高明的过激反应摸不着头脑，见弟弟这个委屈的表情又怎么看都是自己不对了。只好安慰一下，上白抱着高明拍着他的背脊，拿出哄小孩的语气来：“哥哥错了。我答应弟弟今天都在这儿，那今天就在这儿。弟弟乖~”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高明被上白这个语气一下子逗笑了：“噗！”他顿时懊恼自己怎么会突然闹这么幼稚的小脾气，红着脸不好意思起来。
高明推开上白，径自往客卧走，上白跟了上来。
小牛奶和高明看完了这段录像，相对无言。
小牛奶：“啊……”
高明：“嗯。”
小牛奶：“嗯……嗯？”
高明：“剪了吧。”
小牛奶看着高明摘掉帽子盖在脸上好像要睡觉了，收起自己尴尬勉强的笑容开始剪视频。她剪掉了争吵的部分，只留下了那个拥抱。

真是让人熟悉的感觉。
她突然想起了两个人。
他们，好久不见了吧。
上白在剧组过了一星期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拍摄地在一个很偏僻的影视基地，手机信号都需要在酒店走廊走来走去到处找的那种偏僻。期间上白唯一一次和外界联系是老孙跟他聊过一次微信。
孙启恒也在剧组，他拍的古装戏剧组找了个偏僻程度更甚的村子落脚，取景地基本在山里。也许是山里的生活太过寂寞，一个李小岛都不够他烦的，孙启恒很难得的闲来无事到甚至来找上白谈人生谈理想。起初闲聊的内容还算正常。两个人交流了一下双方剧组的生活状况以及新拿到的剧本什么内容，角色有多少戏份，如何表现更好。正经话题聊完了，两个人突然陷入了短暂的冷场。孙启恒还没想好下一个聊什么话题，而上白显然是不太会开启什么话题的。
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孙启恒好死不死突然来了一句：“你跟高明，是不是闹矛盾了？”
上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啊？没有啊，我们怎么会闹矛盾？我们有什么事能闹矛盾。”

孙启恒吸了吸鼻子，咳嗽一声：“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
上白以为他终于与高明隔绝了，孙启恒又突然来了一句“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把他这几天平静的假象不由分说地打破了。不过他也没说谎，他们之间的问题确实不能说是闹矛盾。
孙启恒的话像压垮上白淡定表象的最后一根稻草，逼着他不得不去正视这个他一直逃避的问题：
高明于上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和高明刚开始合作的时候，上白完全是以一个前辈看待晚辈的目光在看待弟弟的。上白先前几年里大大小小的角色也演过了不少，他一路的进步成熟，确实要非常感谢那些不吝指导的前辈们。因此，上白见到第一次进正式剧组，对很多规则都不熟悉不了解，怯生生地到处观察的高明时，心里很自然地觉得自己有这么一份责任，照顾教导高明的责任。高明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后辈。虚心请教，耐心听讲，学得也很快。而上白头一回在剧组成了老大哥，对高明这个后辈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起初是对一个上进新人最单纯的欣赏，后来是对一个孩子气弟弟不自觉的包容，真要说起是什么时候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上白想了想，大概是高明亲了他的时候。当时对着镜头，上白表现得还算淡定，只是稍微表达了一下惊讶。实际上他并没有那么无所谓，那天晚上回到宾馆房间，他破天荒地拒绝了高明一起去小岛房间打游戏的邀请。上白把高明打发走以后，他焚香泡茶，一个人很安静地窝在沙发里对着天花板发呆。他并没有满脑子想着高明，相反的，他其实什么也没想，仅仅单纯的放空。他就是突然觉得累到不行，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也让他感到不堪重负。嘴角边湿润微凉的感觉就像时间停滞一样徘徊在那个位置，不肯散去。
团队工作群的微信消息上白不得不看。
怕错过正事的同时，他也被逼迫旁观公司同事们的闲聊。大概高明这几天休息日太清闲了，没事就在群里和公司的小姑娘们拌嘴撒泼。
姑娘们对此反应非常一致：

“弟弟也是膨胀了呢！”
“@上白”
“@哥哥”
“@小叔”
“@骏骏”
“@顾总”
高明抛出一个上白表情包【朋友是缘，好好珍惜】
上白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在框格里打了几个字，回删，打字，回删，打字，回删，终于把手机放下了。
就当他忙着拍戏没看见吧。
冷静，冷静。
上白发现他根本逃不掉高明，即使他们现在一个在北一个在南。粉丝的私信他都看，逃不掉喜欢他和高明cp的粉丝，一打开软件界面各种各样的消息简直是扑面而来。有他们的剧照，有他们在直播节目里的互动，有他们在花絮里的暧昧细节。有图片有粉丝写的话什么都有，时间节点上可以追溯到他们的第一次剧组见面，下可以跟进到前些天的采访。有他们刻意演出来的亲密，也有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无心细节。
上白忍不住点开一张，看着照片里自己盯着高明的眼神，心里一沉。他自己完全没意识到他简直把那点对高明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看到了他这样表情的高明又在想什么？笑话他傻得信以为真？上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他一点也不想看到任何关于高明的事情，却还是控制不住把这些信息一条条全都看完了。一直到最新的一条，上白意料之外地得出了另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