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网同人翻译/魔道祖师/现代AU/病娇】Obelus Chapter 4

原作：Celestios （AO3）
翻译：包子脸da楚楚（楚水凉同人工作室）
校对：小于
Chapter 4 Apple Juice 让步
“忘机，魏无羡不在身边，你很不习惯吧？”蓝曦臣的声音把蓝忘机拉回现实。他给咖啡加了糖，搅拌着，一边对自家弟弟笑得三分揶揄，七分理解。
蓝家兄弟像往常一样来到这家咖啡店，坐在他们的老位置——蓝曦臣靠墙坐，蓝忘机坐在他对面。即使没有魏无羡，他们也经常光顾这家咖啡店，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了。店里现在特别安静，没了魏无羡在柜台后和人闲聊，甚至安静到了沉闷的地步。
有些脸熟的客人来来去去，蓝忘机偶尔瞥一眼，看得出他们来时都往柜台张望，发现没有魏无羡的身影后眼里写满了失落。魏无羡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他就是这个街区的一张名片，谁也想不到他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蓝忘机亲手设计了这一切。
他在这里与魏无羡重逢，决定要占有这个人。那时候为了魏无羡，他一周来光顾两次，有时和兄长一起，有时一个人来，一直持续了几个月。他每见魏无羡一面，就为他沉沦得越发深刻，直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他好不容易获得了魏无羡的信任，又亲手把这份信任撕扯得支离破碎。为了得到魏无羡，蓝忘机甚至亲手给他创作了一部悲剧。

他想要魏无羡只属于自己。
这里的每个人都喜欢魏无羡，但没有人像他一样，愿意用一切去爱他。
蓝忘机喝了一口咖啡，他喜欢不加奶不加糖，纯粹的黑咖啡。
“你还想点什么吃的吗？”蓝曦臣问道。
“不用。”
“行。不过，忘机，我有一个坏消息，我们完全没料到这件事情。”蓝曦臣托腮，用和善的眼神看着他。
蓝忘机有时候真希望能像兄长一样继承那双温柔的眼睛，而他的瞳色偏深，看起来冷漠又疏离。“卸货那边出问题了，有人手脚不干净，现在那边的账恐怕是一团乱。”
“那就杀了。”
他知道码头那边负责卸货的是什么人，而且并不在乎这个人的死活。那人傲慢又聒噪，也不是什么骁勇之辈。蓝忘机本就不喜欢这种人，趁机把他除掉也是好事。
“做是肯定要做的，”蓝曦臣点头，“不过我得先找个人来替他。现在不太好找人，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
这就是问题所在。手下的人各司其职，如果突然换人，那么整个流程的平衡就会被破坏。动手的事情，如果有必要的话，让他去也行，蓝忘机对家族生意的每条线都一清二楚，不过兄长恐怕不会同意。

“没事，会找到人的。”
蓝曦臣吃着羊角面包，等蓝忘机想办法。他弟弟一直心不在焉，终于才正眼看了他：“选一个你的人，找和那个杂碎关系最好的，让他来动手。如果他下不了手，就一起清理掉。”
蓝曦臣瞪大眼睛，用面包挡住他惊讶的表情。这种小事当然不至于劳烦蓝忘机亲自上阵，只是这个主意着实歹毒了些。不过，既然那人心术不正，蓝家人除掉他也是迟早的事。
要是以前，蓝忘机不介意亲自解决问题，不过现在他身边有魏无羡了，自然要顾虑许多。
他那位单纯的丈夫一直对蓝家的黑道生意心生恐惧，魏无羡完全不是这个地下世界的人。蓝忘机一直在那人面前隐藏起自己嗜杀的一面，但显然魏无羡怕他，每次自己一靠近，那人脸上就露出紧张的表情，不自觉地退后。蓝忘机回家前都要仔细检查，绝不能让魏无羡看到他身上有一点血污。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
“嗯。”
“最近你想法变多了，忘机。也许该归功于某位吧。”蓝曦臣语气轻松，就像普通人坐在咖啡店里和别人聊天气，而不是策划一场谋杀，或者圈禁一个爱人。“我最近是不是太经常跟你提起他了，不过我确实是很想见他，只要他......适应了。”蓝曦臣觉得他最好不要在这里大声提起魏无羡的名字，毕竟这是他以前工作的地方。

他又暗示了蓝忘机自己想见那个人，毕竟说起来，魏无羡大概算是他的“弟妹”？魏无羡在他心里位置特殊，毕竟那是让蓝忘机魂牵梦萦的爱人。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昨晚魏无羡还和蓝忘机怄气过。
“他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
“我很难过。”
“嗯。”
“我想说，忘机，你可能太过小心了。别想太多，不过，你最好要让他明白你能为他让步到什么地步。他知道你绝不会伤害他么？我理解你想让他过上舒适的生活，不过你至少先该让他觉得那房子是他的家。我们是他的家人，蓝家是他的家族。得先让他明白这些道理。”
蓝忘机眨眨眼。让他过上“舒适的生活”和让他觉得那套房子是“他的家”有什么不同？他是不是做错了？不过，他确实应该让魏无羡适应这种新生活，而不是一股脑塞给他很多物质上的东西，他大概吓到魏无羡了。
蓝曦臣抿了一口加糖的拿铁，露出满足的表情，他想忘机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不过蓝忘机并不认同，魏无羡并不是那样的，在他们的家里，他其实是脆弱、需要保护的。魏无羡很孤独，每天都在做些孩子气的事情打发时间，没有自由，一切生活所需都来源于蓝忘机的给予。但这就是他想要的，他就是要魏无羡的生活只剩下蓝忘机，再加上一个温宁，不能再多了。但只要魏无羡能接受，就能拥有更多自由，但他就不明白，只是赌气一般的虽然不惹麻烦，也不打算接受。

“他会接受这一切的。”
蓝忘机把嘴唇贴在杯沿，让咖啡的热气温暖他冰冷的嘴唇。他喝咖啡前先品味了深焙咖啡的香气，又转而打量着身侧的墙壁，躲开兄长探究的目光。
“好吧，等他准备好了，一定让我见见他。”
“嗯。”
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蓝曦臣静静地吃完了面包，说了句“还是原来的味道”。
即使魏无羡不在，店里的东西还是原来的味道，大概是他把配方留在厨房了。
可悲的是，世界上的人就是这样可以被随意取代。
毕竟魏无羡走了，还是会有新人被聘用。而今夜，蓝氏兄弟计划要清理掉的人也很容易被替代，毕竟他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价值。
唯一的区别是，这个街区的人会不自觉地时而想念魏无羡。这就是魏无羡的独特魅力。
蓝忘机手机震动，他看来电显示是温宁就立即接了，生怕家里出了什么事。他最怕的是接了电话那头只是沉默，所以他焦急地先开口了：“怎么？”
“额，蓝二公子，我替魏公子给您打电话，我觉得他可能想喝果汁。”

“什么？”蓝忘机眉心一蹙，还以为他听错了。
温宁的声音很低，几乎是耳语，他能听见蓝忘机那边传来杂音，对方应该是在外边。“我觉得魏公子想喝果汁，不过他不敢问，他问过我家里有没有。他不知道我给你打电话，如果你回家路上能顺便买点儿他应该会很高兴。”
“果汁？”
“是的，记得要苹果汁。”
“他又在烤什么了吗？”
“没有，他今天都没去过厨房。”
至少魏无羡能遵守一部分家规。蓝忘机觉得如果有温宁陪着，让魏无羡去厨房做点烘培也没什么，只要他不碰尖锐的东西就好。他不会多说什么的。
虽然昨天晚上魏无羡发脾气，用他烤的馅饼对自己撒气。
魏无羡气急，一拳打进馅饼里，用勺子舀起饼芯的果酱往蓝忘机身上泼，馅饼的酥皮也一起飞到他身上。温宁只好来带走了魏无羡，让他冷静下来。半个小时以后，魏无羡才重新回到客厅，故意坐在那块白色的地毯上用叉子吃他的半块馅饼。他假装无视蓝忘机，又时不时瞥过来一眼。魏无羡心里忐忑，狼吞虎咽赶紧吃完馅饼溜走了。蓝忘机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厨房料理台上还有半个馅饼，用锡箔纸包着，是给他的。蓝忘机这回没惩罚魏无羡，他吃了馅饼，决定让魏无羡赢这一把。

虽然今天早上他不得不扔了一件衬衫。
“好，我会给他买。”
“谢谢你，公子。魏公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温宁说完就挂了电话。
蓝忘机不觉得魏无羡真会那么高兴，他的丈夫大概不明白自己在这个家里可以向他要一切想要的东西。
温宁是个很体贴有礼的看守，这也是为什么蓝忘机雇佣他。他就是能注意到这些微妙的细节，这种细致让他这些年在温家也很受重视。温宁身手极好，无论是用武器还是肉搏都很擅长，而且他还擅长与人交流，谈判，共情感知别人所思所想。也许在他们这些人中，温宁是唯一一个有同理心的人，所以他非常适合看管魏无羡。只有温宁能让魏无羡讲道理，变得听话。蓝忘记明白魏无羡现在的难过之处，而且相信温宁有耐心陪伴他。
昨晚温宁就处理得很好。
蓝忘机知道温宁对魏无羡的关心甚至不比他少，他看得到。虽然温宁特许给魏无羡一些在厨房的自由，但蓝忘机觉得这可以接受，毕竟他完全信任温宁。
至于魏无羡？不能由着他性子胡来。

“家里的电话？”
“嗯。温宁让我买苹果汁。”
蓝曦臣冷哼一声，觉得不太礼貌，于是又露出个微笑来。“不好意思，忘机，我只是觉得相比起我们这边的状况，你家里的......”
蓝忘机倒没在意兄长的嘲笑，毕竟事实如此。他们在这里，策划怎么除掉某个人，计划找个人来顶替，以维持他们的非法军火交易运转。而这时候蓝忘机居然接了个电话，让他买苹果汁。这种对比实在让人哭笑不得，连向来板着脸的蓝忘机都扬起了嘴角。
他的生活居然会变成这样，不过蓝忘机还有点儿喜欢这种奇妙的感觉。
“不过，忘机，给你提个醒。别在这附近买，找个远一点的商店。如果你家那位发现你到他以前工作的地方来了，说不定会让他多想。”
“当然。”
“你打算买哪种苹果汁？”蓝曦臣笑得更欢了，尤其是在发现弟弟黑脸以后。
“不知道。苹果汁，都差不多吧。”
“我是说，”蓝曦臣偏过头，想着该怎么和弟弟解释，毕竟这是他认知范围之外的事情，“不同牌子味道也不一样。不过最常见的牌子应该不会错，买最受欢迎的就好。”

蓝忘机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苹果汁的事情。
他该买一大瓶么，还是一小瓶？或者盒装的？好像还有那种小袋装的。魏无羡会想要哪种？不能给他买玻璃瓶装的，万一魏无羡不小心打碎了呢？还是塑料瓶的比较好。最好买大瓶的，不会很快喝完。他是不是该给魏无羡定喝果汁的家规？他应该也不可能坐在那里就全部喝完吧？
也说不准。
“忘机，你在想什么？”
“我应该买小瓶装的么？还是一升的？”
“不如我们一起去吧，”蓝曦臣哭笑不得，“去看看就知道了。”
“清理杂碎的事下次再说吧。”
“行，我们走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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