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网同人翻译/魔道祖师/现代AU/病娇】Obelus Chapter 5

2023-04-09同人翻译残次品同人写手耽美 BG 来源:句子图

原作：Celestios （AO3）
翻译：包子脸da楚楚（楚水凉同人工作室）
校对：小于
预警：暴力行为描写，病娇迷恋心理描写
Chapter 5 Locks 枷锁
自从魏无羡上一次发脾气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蓝忘机眼见着魏无羡和温宁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友谊，温宁对魏无羡来说已经不止是个看守或者看护，而是一位朋友。
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魏无羡有点喜欢温宁不是什么大事，这反而会成为他新的弱点。魏无羡更听温宁的话，这迟早会变成蓝忘机的筹码。温宁不过是陪着魏无羡看电视，配合他的喜好看些烘焙比赛节目，不过是陪着魏无羡在厨房打发时间，而蓝忘机只要回家就能直接收获一个更温顺的魏无羡，何乐而不为呢。至少魏无羡终于不再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了，虽然他看自己的眼神仍然不太自在，带着些紧张。蓝忘机偶尔会想象一下，魏无羡温柔对待他的样子。不过这只是偶然的念头罢了。
他一丁点都不在意魏无羡爱不爱他。
这么想大概挺可悲的，蓝忘机也从来不敢说出口。无论魏无羡再怎么怨他，蓝忘机都不在意。他是如此地迷恋魏无羡，爱他，甚至不求被爱，只要永远在他身边，贴近他，守护他。魏无羡想不想要他一点都不重要，他的感情从来不需要爱人的认同。

只有一点，魏无羡是属于蓝忘机的，他必须是他的。
蓝忘机的感情就是这么糟糕，他可以用一切去深爱魏无羡，也因此患得患失地不敢给予他自由。他能感觉到自己这病态的情感一旦被压抑，就会迸裂而倍加汹涌——它融入血液里炽热，聚积心脏中膨胀，裹挟灵魂又燃烧精神，痛并热烈。
他迷恋着魏无羡的一切。
鼻尖的小小弧度，微笑的甜蜜，偶然的羞赧，一个人时的不安。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映照在他的睡脸，魏无羡会在被子里翻身，躲进蓝忘机怀里。阳光又转而落在他黑色的头发，在那些凌乱的卷曲上留下光点。魏无羡总是直率，偶尔毒舌，讽刺别人时的幽默也惹人怜爱。他对烘焙总是有热情，是个天赋异禀的西点师。蓝忘机敬佩他的热情，也不会阻止他寻找这种乐趣。他认同魏无羡应该有一点个人的空间，有独处的时间，可以有点小脾气。蓝忘机自认至少对着魏无羡，他算是个好人，因为爱情。
但是自由的事情还是有待商榷。
在大多数事情上蓝忘机尊重魏无羡的意愿。蓝忘机从来没有在魏无羡不允许的情况下触碰他，从未真正地伤害他，从未把他扯进黑道的事情。但魏无羡必须得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平等。魏无羡是属于蓝忘机的，是附属于他的。魏无羡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思想也不是他自己的。

为了让魏无羡牢记这个原则，蓝忘机决定在自己不听话的恋人又违反家规后，直接闯进浴室把人逮出来。
蓝忘机在家里有一个书房，存放了许多家族黑道生意相关的机密资料。为了保护魏无羡的安全，家规有一条明确规定他不能进蓝忘机的书房，但今天早晨他动了书房的锁。蓝忘机当时在公司，从监控看到了全程——魏无羡可真有本事啊，不过短短二十秒，躲开温宁，搞小动作，窜回客厅，一气呵成。
他知道，魏无羡今天是故意做了这件违反家规的事，手抄多少遍家规也拦不住魏无羡明知故犯。
蓝忘机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惩治魏无羡。
温宁见他回来了，在厨房和他打招呼。蓝忘机表示他要去和魏无羡单独谈谈，温宁表示明白，随即离开了。
他留下一句：“蓝二公子，魏公子在洗澡。”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谢谢。”
蓝忘机等温宁出门以后才往浴室去。
“蓝......蓝湛？”魏无羡被吓了一跳，缩进浴缸里。
蓝忘机看着自己的爱人，他蜷缩在水里，又弱小又可怜又无辜。瞪着一双像小狗一样的，黝黑潮湿的眼睛，就好像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这副模样更加激起他心底的暴虐，他想要这个人崩溃，要这个人对他臣服。

“起来，魏婴。”
“我，我起来？我什么都没穿......”他开始颤抖了。
但蓝忘机没有任何要退让的意思，反而大步向前，捏起魏无羡的下巴。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好，不真的让魏无羡疼，又逼迫他不得不直视蓝忘机，无处可逃。
“别！我起来行了吧？”
魏无羡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水从发丝滴落到锁骨，又沿着胸腹肌肉的线条流向修长的腿。被热水浸泡过的肌肤白皙中泛着不均匀的粉红，在灯光下显得很柔软。
蓝忘机咽了口唾沫，但很快记起他是来干什么的，于是一巴掌扇在魏无羡的臀瓣上。
魏无羡大叫：“靠！你干嘛？我做什么了？”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
“什么？蓝湛，我不知道，我今天一直待在客厅里。”他的声音在颤抖，两只手一起握着蓝忘机打人的那只手腕，“别这样，我好疼。”
蓝忘机知道自己拿捏得很准，不会真的伤到人。他甩开魏无羡的手，一手把这个不识好歹的人按在怀里，又打了他一巴掌。接着他把人放开，走到浴室门口：“过来。”

“去哪儿？我没穿衣服！至少让我拿条毛巾吧？嗷！别！”
蓝忘机抓着他的手腕，把人拖到了走廊，从这里能看到他的书房。
“魏婴，你说，你触犯了哪条家规？”他捏起魏无羡的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
“什么？”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我能不能去拿条毛——你搞毛啊！”
“魏无羡......”蓝忘机的声音愤怒而低沉，一字一句落在惊慌失措的恋人耳畔。
魏无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蓝忘机脸上移到了他身后的那扇大门。
“我动了一下那个锁，差点儿进去了，但是我真的没进去。我没有，蓝忘机，我发誓，我绝对，绝对没有进去。”他说得太急了，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蓝忘机渐渐松了捏着魏无羡下巴的力道，转而用掌心抚摸着他的面颊：“很好，魏婴，别对我撒谎。”
“好。”魏无羡赶紧点头。
“我是为了保护你，这里面有你不能看的东西。”
“好吧，对不起，蓝湛。”
魏无羡紧紧抱着自己，颤抖着，额前的头发还在淌水，流到肩上背上。

蓝忘机知道他站在水泊里，肯定很冷。他叹了口气，把魏无羡湿漉漉的刘海用手指梳到头顶：“去拿条毛巾。”
“好！”
“然后去卧室等我。”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打量他，蓝忘机的反应太平静了，这不对劲。
蓝忘机果然又添了一句：“别擦干，去床上躺着。”
“为什么别擦......”
“你得受罚，我会用皮带当鞭子。”他的语气很平静，“身上有水，更疼。”眼下这样倒是非常不错。魏无羡就像溪水里的鱼，上一秒你以为抓住了他，下一秒他就能挣扎着滑走。
“不，我不要！我什么都没看见，就是......”魏无羡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从喉头里溢出来，他一边拼命摇头拒绝。
“去卧室，魏婴。还是说你要在走廊里领罚？”
魏无羡不敢再反驳，只是照做了。
蓝忘机去拿毛巾擦干净地上的水，进卧室前先敲了门，以防吓着现在正极度恐慌的魏无羡。
魏无羡想着：还是卧室吧，至少比走廊里好些。
主卧很大，对他们两个身量高大的男人来说都很宽敞。把魏无羡带回来之前蓝忘机特别做了些准备，换了蓝色的床品，为了搭配颜色，把墙重刷成了灰色。地毯也是灰色的，长毛绒柔软，和房间另一侧的深色梳妆台和衣柜形成对比。魏无羡的衣服一部分放在梳妆台抽屉或是衣柜里，一部分放在魏无羡自己的小房间里。

蓝忘机很体贴地给他准备了个小房间，如果魏无羡发脾气需要冷静，或是有时候就想一个人呆着，他至少该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不过蓝忘机没告诉魏无羡的是，如果他做错了事，这个房间还是禁闭室。
魏无羡坐在床沿，身上裹着条小毯子，正盯着地毯发呆。壁灯昏黄的光斜映了半间屋子，留下另一半的影，将画面构图得恰到好处。
蓝忘机守在门口，屏住呼吸，远远观赏着屋里那个画一样的人。他因为发呆而展露出的自然静态，在光影的掩映里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只觉得距离一旦被侵犯了便是亵渎。魏无羡是个好看的人，而他的美会在天然而略显凌乱的氛围中表达得尤其具有冲击力。此时的魏无羡眉心微蹙，透露出隐隐的忧虑，前齿咬着嘴唇，使原先的粉色沾染鲜艳的血色。
但是蓝忘机其人向来目标明确，他不是来欣赏艺术品的。
“起来。”
魏无羡站起身，身上的毯子裹得更紧了：“我能不能裹着毯子？冷......”
蓝忘机看出对方并没听话，显然已经把身上的水擦干了。他有些恼怒，不过也没有要把魏无羡再扔进浴缸里弄湿，让屋子里到处都是水的打算。蓝忘机一把拽走了毯子，告诉魏无羡“不行”，不过这一次他的丈夫倒是没有负隅顽抗，很顺从地把毯子交出来了。

“趴下。”
“蓝湛，这简直是死刑。你非要这样吗？你能不能......就像，就像平常那样......”
蓝忘机忍住笑，“像平常那样”什么，打屁股？看来用点什么其它的东西会让魏无羡真的害怕，这显然是个好法子，魏无羡今天必须领这一罚。
“趴下。”蓝忘机又说了一次。
“哎，行行行。”魏无羡就算受罚也不打算在嘴上卖乖。他趴在床上，把头发别到耳后。
蓝忘机把皮带从裤子上抽出来时，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魏无羡微微颤抖了一瞬，又很快故作轻松起来。
“别乱动。”蓝忘机往魏无羡大腿后不轻不重地掴了一掌，魏无羡的脚在空中战栗，倒吸一口凉气。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动不动就动手！”
蓝忘机被魏无羡的挑衅气笑了，有的时候魏无羡会表现得极其幼稚，以至于仿佛天不怕地不怕，好像无论什么鬼魅魍魉都侵蚀不了他的灵魂，无法撼动他的内心。魏无羡穿着这身无所畏惧的盔甲，横行霸道闯进蓝忘机心里，却既不肯示弱，又不肯让人真正地靠近。

但蓝忘机非常了解他，这个人怕的不是打击或是威胁，他隐藏得最深的恐惧是被抛弃和失去自信。魏无羡最大的敌人是他自己，是他内心深处的自我怀疑。
蓝忘机想要做的，就是击碎他的盔甲，让铁皮底下那个柔软脆弱的人，完整地属于自己。
他想要魏无羡流泪，只在他的怀里，埋在他的颈弯里哭泣。而他的手会覆在爱人的项背，顺着脊椎的弧线，一次又一次用轻柔的触碰抚平他的伤痛。想要魏无羡完完全全地属于蓝忘机，要他抛弃那个不羁的自我，让他的骨血都烙上蓝忘机和蓝家的印记。
蓝忘机觉得，魏无羡会的。
“蓝湛，来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魏无羡把焦虑藏得很好，张嘴又是惯常那副玩世不恭的口吻。
蓝忘机兴致勃勃地观赏了魏无羡表演嘴比死鸭子还硬的戏码，耐性极好，听着这个不靠谱没规矩的人满嘴跑火车，等着他急刹车，陷入突然词穷的窘境。
蓝忘机的手顺着魏无羡的脊背来回游走，指腹抚过肌肤上的每一处，胯部的胎记，腰窝的凹陷，他俯身印下轻柔的吻。魏无羡大腿上有个不太明显的伤疤，他的手略作停留，又展开手掌，按摩过紧绷的那层薄薄的肌肉。他想要这个人放松下来，把他将要留下的每一点痛都烙印进肉体，还有魏无羡的心里。

“你不能听话？叫我怎么放过你，魏婴。你永远不懂得遵守家规。”
“我——嗷！操操操，蓝湛你个混蛋。”
蓝忘机的鞭子落在魏无羡腿后，稳准狠，一鞭子就把魏无羡抽老实了。他腿后格外白皙的肌肤泛起一点粉红色，但这对蓝忘机来说远远不够，他想要鲜艳的红色。于是鞭子又一次落下，魏无羡条件反射就要爬起来，又被身后那只手不容置喙地按进被褥里。
“蓝湛——疼——”
下一鞭落在了他的臀部，魏无羡的低吟被闷在被褥里，他抓着头发，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在接受这一切悲哀的命运吗？
魏无羡不知道。
蓝忘机讨厌魏无羡的隐忍，他要他叫出来。他打量着魏无羡美好的躯体，始终没有把鞭子落在大腿和臀部以外的地方，怕伤到体内器官。
他是不是该打魏无羡的手，来惩罚自己的爱人如此胆大妄为地开不该开的锁，或许他该想点儿新法子震慑魏无羡。
“蓝！湛！你唔——”魏无羡在自己痛呼出声之前及时把嘴捂上了。
蓝忘机的鞭子正落在魏无羡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他想要听他喊出来，他想听到魏无羡的尖叫。

用最勾人的嗓音喊他的名字，苦苦求饶，真诚地保证，像个恶作剧被惩治后抽抽嗒嗒认错的小孩。他想要魏无羡的眼泪，呻//吟，想要他溃败。
蓝忘机的鞭子到了第12下，13下，魏无羡突然挥手挡在了两人之间：“等等，蓝湛，”
蓝忘机一鞭子抽在魏无羡手上，对身下人的尖叫毫无反应。
“我痛！”
“把手拿开。”
“我讨厌你！蓝湛我恨你！”魏无羡的咒骂埋进毯子里，他无处发泄，手指紧紧绞着毯子。
蓝忘机顿时觉得这次惩罚效果喜人，说话间又一鞭子抽下去：“数。”
“哈？”
“我说，数，魏婴。”
“数什么？”
“......”
“行行行，数你的鞭子对吧？我数，我数行了吧！”魏无羡昏昏沉沉的，喘息几声，艰难地数了一声，“啊——1！”然而魏无羡还是油腔滑调的，没有任何受教训的意思，令人意外地对挨打特别能忍。而且魏无羡其人脸皮奇厚，就算被按在床上打孩子似的挨揍也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4——”
魏无羡慢慢习惯了疼痛，一鞭子下来声音越来越小，但肌肤上的印记越来越深。
蓝忘机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他把握得很好，不会弄出淤青，只会有红痕。蓝忘机想要魏无羡只听他的，永远留在他身边。不要为了生计奔波，不要为工作辛苦，不用学习什么技能，不用卖弄小聪明。
魏无羡只需要蓝忘机就够了，只需要听话，只需要学着做个乖巧的丈夫，依靠他，属于他。
但对魏无羡来说怎么就那么难？
“1——12——”
“蓝湛，我可谢谢你，我谢谢你全家！操！”
他看着魏无羡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呜咽声。
蓝忘机太了解他狡猾的爱人了，他怎么会因为挨了几鞭子就哭呢？他这个人向来皮厚得很，在咖啡店工作的时候偶尔被热咖啡或者热锅烫到，他连眼都不会眨一下。蓝忘机打量着魏无羡的身体，虽然依然嘴硬得很，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脱力，隐隐有投降的意思。挨了鞭子的肌肤变得腥红，想必很疼，但魏无羡还是咬紧牙关忍着。
他怎么就学不乖呢？

“2——21！”魏无羡好不容易喊出来，嗓音却颤抖得几乎要把说出来的话咽回去。
蓝忘机知道他在忍耐，把所有的东西憋回去——他的眼泪，他的叫喊，他的怒火。魏无羡怕自己的发泄会把一切弄得更糟，甚至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别停，继续数，”蓝忘机揉过魏无羡的臀瓣，感受着掌心里滚烫的体温，倾听着魏无羡粗重的呼吸，“知道错了吗？”
“知道。”
“做错什么了？”
“开书房的锁......”
“错在哪里？魏无羡。”又是一鞭子落下，蓝忘机顿时没了兴趣，听着魏无羡艰难地开始油嘴滑舌长篇大论。但这不是遵守家规，他不过还是在狡辩。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危险的事情。蓝忘机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让魏无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任何一点关于黑道的事情，他太害怕了，害怕任何一点联系或者任何一点信息的泄露都可能让魏无羡有朝一日陷入危险。
蓝忘机听着魏无羡的解释，手里的鞭子仍然没停。
“因为我触犯了家规。这个——操！我——”

“说清楚。”
“我说不清楚！”魏无羡终于从蓝忘机手里挣脱了终于爆发了，“我怎么说？你一直打我我怎么说？”
“我没让你说这个。”
“不是，蓝湛，”魏无羡一脸怨气，“我说，我说行了吧——哎！”
“我的书房里有很多资料，可能会威胁到你的安全，还有你珍视的人的安全，你不在乎吗？比如，江氏姐弟。魏无羡，你觉得我上锁是为了好玩？”
“是啊！我就是觉得好玩！你想怎么样！”
蓝忘机的鞭子正落在一道已经深红的印子上，魏无羡喘了几声。
“我得保护你。你没必要进去，以后再也不许进我的书房。不要再做我不让你做的事情，我要你听话。”说着，他又给了魏无羡最后一鞭，下手特别重了几分。蓝忘机喘息着，尽量平复心跳。
魏无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概不知道惩罚结束了没有。
蓝忘机覆到看起来格外脆弱的爱人身上，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指腹在头皮上轻轻地揉按。他深吸一口气，细嗅魏无羡的体味，除了沐浴液的味道，还有只有蓝忘机能闻到的独特气味。爱情也好，怨恨也好，迸发的荷尔蒙融进血液组织中，散发出来的费洛蒙，是博爱的魏无羡仅有的，留给蓝忘机的唯一。

他把爱人圈进怀里，把一丝不挂的，像个小动物似的魏无羡用臂弯保护起来。他的体温滚烫得灼烧进蓝忘机的心脏，他的脑袋抵在蓝忘机胸口，感受那些跳动是如此有力。
他们都累了，没有力气再对抗下去。
夜很静，公寓里没有别人，门窗紧闭，一点风都透不进来，静谧得诡异。只有两个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在昏黄的灯光中，无形地交织在一起。在肉眼所看不见的维度，每个分子微粒在碰撞，在交融，在结合，在共同飘向更远的地方。
蓝忘机难得感受到了一种满足。他抚摸着魏无羡身上的鞭痕，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他，蓝忘机是实实在在地，存在于这个人的生命里的。无论魏无羡如何在暴怒后收回了曾经给过蓝忘机的爱情，如何在被圈禁的地方过起了忽略另一半的生活。这一刻，他们的羁绊忽然有实感了，蓝忘机的爱情不是一个人可笑的幻想了。
“魏婴，你这样就很好。”
他叹了口气。
“你还想去我的书房吗？”
“不想。”
“乖。”蓝忘机扶着魏无羡坐起来，打量着他因为压到臀瓣疼得呲牙咧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