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设定/BG/悬疑向】九门塔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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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酒店套房
“张日山!”梁湾从背后抱住了那个冷漠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明可以和我把一切都说清楚,我们好好谈,你却要用这种方式来接近我,又不要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一个随手拿来用,用完就扔的工具吗?张日山你是不是没有心啊?”
张日山转回身,扶着梁湾的肩膀,梁湾受了伤又用倔强掩饰的表情撞进他心里,把他百年来铁壁铜墙一般的防线堡垒都撞得稀碎。他渐渐失去理智,就要不能思考了,只知道他的眼靠近她的眉,他的鼻尖靠近她的脸颊,唇齿呼吸几乎要交融在一起,热得他眼角都是红的。
梁湾一把推开了张日山:“够了,我不需要这种同情。”她转身拿起包,越过张日山就走,“凤凰,到你该去的地方。”

凤凰鸣叫一声,飞回了梁湾的精神图景。
梁湾的手握上门把:“张日山,以后你别来了,这种方式不适合我。让吴邪派王盟或者什么别的人来吧,我不想见你了。”
她转动门把的瞬间,忽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把整个人都翻转过来压在门板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的一切其他感官都停滞了。
梁湾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日山近在咫尺的脸,一阵耳鸣。她盯着天花板,感觉着又湿又凉的触感从她的上唇转移到下唇,从嘴角滑落到下巴,沿着下颌的弧线游走到锁骨,舌尖在锁骨的凹陷中掠过,接着吮出暧昧的一声响。
张日山弯下腰,凑到梁湾耳边:“我让你走了吗?”
梁湾被张日山按着,陷进他的胸膛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这算什么?”
张日山瞥了一眼,穷奇果然已经识趣地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抚摸着梁湾的头顶,软软的头发在他掌心里滑动:“你听。”

梁湾贴在张日山胸口,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正常,你这么大年纪了心脏还这么健康啊。”
张日山嗤地一声笑,他把下巴支在梁湾头顶,轻轻蹭了蹭:“我有心。”
梁湾抬起头,撅着嘴环上张日山的脖子:“知道错了吗?”
张日山选择直接用把梁湾的嘴堵起来的方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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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京,九门塔
张日山走进办公室,忽然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若无其事地走到办公桌边,按下暗格拿出枪,转身、上膛、瞄准一气呵成。
对方戴面具,手里的枪和张日山的枪口对口。
打斗一触即发,两人速度都快得肉眼几乎不可见,只有两道黑影在屋子里窜动。
穷奇从精神图景里腾云而出,对方的精神体破窗而入,一只通体乌黑,头部有花纹,白嘴红爪的鸟和穷奇缠斗在一起。

张日山转身时恍然找到了对方的破绽,一个闪身换了路数,蹬在墙上,从空中翻身落在对手肩膀上,膝盖一拧,对方脖子发出“咔嚓”一声响,顿时咽气。
与此同时,穷奇的獠牙也咬在鸟颈子上,血溅五步。
罗雀开进门来:“会长?”
张日山蹲在地上查看尸体,他摘下对方的面具,这人是个生面孔。穷奇把那只鸟叼过来扔在地上:“精卫鸟,凤凰家远亲。”
张日山示意罗雀清理一下,他站在落地窗边眺望,淡淡道:“汪家人。”
穷奇走到他身边蹲下:“他们什么意思?挑衅?”
“警告。”张日山的手贴在玻璃上,从指缝间往外看风景,“你记得那时候的事情吗?”
“什么,古潼京?”穷奇把爪子也贴在玻璃上,划拉了一道,目露凶光,“怎么可能不记得。”

3048年3月30日,古潼京
“你来,”躺在手术台上的张启山朝张日山招手,“你也过来,”穷奇受到张启山的召唤,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张启山微笑着,就像身上千疮百孔的伤口都不曾让他感受到疼痛似的:“我可能要走了,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和我的精神体,我得交代你们三件事情。”
已经在古潼京基地里待了小半年刚度过恢复期的张日山不知所措地握着佛爷的手:“您别这么说,您不会死的。”
张启山摇头:“黑暗哨兵再强悍,终究也是人类,再怎么延迟也总有生老病死的时候。我自己的寿数我知道,你们就听我的话,让我安心走吧。”
张日山哭得几乎要崩溃,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张启山,张大佛爷,炎黄岛的传说黑暗哨兵,没有牺牲在任何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重要战役中,而是死在一次刺客暗杀中。

穷奇表现得很冷静,眼眶里含着泪:“说吧说吧,你向来话多。”
“第一件事,”佛爷看向穷奇,“你从此就跟着副官吧,我一会儿会完成精神传递,从此以后你就是副官的精神体了。”
他又看向张日山,“人造黑暗哨兵转换失败的事情我一直愧对于你,但没想到你因祸得福反而成了唯一幸存的那个。但终究你的白虎变成那样是我的责任,以后穷奇就是你的了,好好接替我的工作,守着塔,好吗?”
张日山艰难地点头,看了一眼穷奇。
佛爷拍拍张日山的手:“第二件,你到我办公室右手边柜子第二层找,左数第二份文件,那是G.V.W.计划的同意书。”
张日山傻眼了:“佛爷,不是您当初说向东樱岛投放恶化实验体是不人道的么?”
张启山叹了口气,他的伤口痛得他几乎喘不上气:“在炎黄岛的领土尊严,和对东樱岛的人道之间,也许我只能选择前者,这是我的宿命。假如战争真的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你就这么做吧,我们炎黄岛军人,誓死都要守住我们的领土。”

张日山点头。
张启山苦笑:“这是我做的决定,一切的罪孽就让我带到地下去吧,你不用内疚,你不过是执行长官的命令罢了。”
穷奇一甩尾巴:“第三件事呢?”
张启山叹了口气,露出担忧的神色:“我的死必然引起骚动,你们得想办法瞒着。绝对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要是东樱人知道我死了,必然大力反扑,塔必然招架不住。”
张日山抽噎着点头:“好。”
张启山一手握着张日山的手,一手盖在穷奇头顶,合上眼,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对不起,留下你们应对这些倒霉的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们别怪我。”
红色的光从张大佛爷身体里流转出来,将张日山和穷奇联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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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图书馆
梁湾坐在图书馆里,硕大的木桌上摆满了各种历史资料和期刊书籍,她手里拿着一张稿纸,把那些有关于东樱入侵战争和古潼京计划的资料整理出来。

梁湾看来看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她发着呆,不自觉想起张日山,心里甜滋滋的。
那天表白之后,他们又在酒店里腻歪了小半天,直到张日山被九门塔的人叫走,她后来就收拾东西回了顺京。
梁湾回想着那天和张日山共度一天一夜的每一个细节,恍然想起了一件事:
张日山精神图景里,张启山的灵位上写的日期是【3048.3.30】,而历史记载宣布张大佛爷牺牲的日子是……找到了!
【3048.8.1 九门塔演讲:宣布张大佛爷死讯,鼓舞士气进行最后的战役】
梁湾回到家里,一开门就发现她的行李箱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放在门口,箱子上还放着一张去西北阿拉扇城的车票。
她给张日山打电话,没人接。
“你就是吃定我了吧……”梁湾捏着那张车票蹲在地上,“就笃定了我会去吗?”

第十七章
心事向谁说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