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设定/BG/悬疑向】九门塔 第十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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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京，别墅区
黎簇讲完自己在古潼京的经历后，又说起了回到家里他收到的快递。
“其实......”苏万打断了黎簇，“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去你家找你，当时就开始有人给你送快递了。你家里没人，我就让他们先送到了我家。”
说着，他领着黎簇去了他家别墅阁楼，“我都还没拆呢，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儿怕啊，你快把这些东西弄走。”
黎簇果然看到了那种熟悉的木箱子，他找来了工具：“这么多我一下子不好处理，这样吧，我先拆开看一下，如果是没有大问题的东西就先寄存在你这儿。”
第一个箱子没问题，是一些军用食品，清一色各类罐头，只是古潼京实验离现在已经太久远了，即使是保质期超过十年的军用食品也已经过期了。
第二个箱子就有些让人提心吊胆，是一箱武器，特制枪支和弹药，大概是专门针对哨兵和精神体的。

苏万倒是对这些东西非常感兴趣，他拿起一把枪来：“哇！太酷了！这个上面还有雕花！天哪，比电影里的还要好看！”
黎簇嘱咐了一句“别乱开枪啊，那玩意儿对你没事儿，对我可是大大的有事儿”，又接着开箱子。
这回两人都傻眼了。
苏万一把抓住黎簇，刚才在手里摆弄的枪也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黎.......黎簇簇......”
黎簇咽了口唾沫，企图遏制那种反胃的感觉：“我看到了。”
苏万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手手......手！”
黎簇一把关上了箱子：“我他妈说我看到了！”话音刚落，冷汗就顺着他的脊背淌下来了。
一整箱，
人的右手，
切面平滑，
显然是刻意为之。
地上还有最后一个小木箱。

苏万抱着黎簇的腿，发现黎簇整个人都在颤抖：“最后那个箱子，那么小，不会是一箱子，人眼珠子之类的？或者割下来的鼻子？”
黎簇整个人一颤：“你个乌鸦嘴别说了。”
苏万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场面：“我我我想上厕所，你你赶紧开这个，箱子。”说着，他连滚带爬下了楼梯。
“嘿——你个不仗义的家伙！”黎簇眼见苏万影儿都没了，蹲下来拿起了最后一个小木箱。
这个箱子很小，只有他两个拳头那么大。
黎簇晃了晃箱子，发现最后这一个很轻，而且里面似乎只有一个什么硬质的东西，他摇晃的时候那个小东西也在箱子里滚来滚去。
他松了口气：至少不是一箱子眼珠或者鼻子。
黎簇打开了最后一个木箱，里面是一个方形的磁盘，老式的那种，内存很小，现在已经被淘汰了。

苏万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黎簇，最后那个箱子里有什么？”
黎簇把脑袋从楼梯口探出去：“磁盘，你家里有老式电脑不？”
苏万家里倒真是什么都有，他从阁楼角落的瓦楞纸箱堆中翻找了半天，真的翻出一台二十年前制式的电脑。
黎簇趴在地上接电线：“这个还能用吗？”
苏万摇头：“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就不用这个了。”
黎簇按下开机键，看到了一片蓝屏，白色的字母在跑，他松了口气：“应该能用。”他把磁盘拿过来对了一下端口，还好是合适的，“那个时候这种东西应该很贵重啊，苏万你果然是真土豪。”
苏万终于把他刚刚崩过的心态重拾了起来连接好：“那必须的！”
磁盘读出来了，里面是几份音频文件。
黎簇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开启了第一段音频：

“细胞活跃度3.8，细胞活跃度4.9，细胞活跃度9.0，报告，请求立即销毁0号实验体，风险已经超过预估范围。”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明明已经成功了，这时候说什么风险？”
“老师，这不是成功，这只是暂时的效果，我们已经预估到后期将会发生不可控的变化，我们......”
“嗞————”
黎簇和苏万对视一眼，苏万心惊：“所以，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实验没有成功，赶鸭子上架啊。”
黎簇又打开了第二段：
“警报！警报！0号实验体出现恶化反应，警报！”
“快！把安全门关上！”
“老师，里面还有人啊！”
“不管了！这时候得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外面还有这么多研究人员，哪里对付得了这两个怪物！”
“嗞————”

第三段：
“上级决议，人造黑暗哨兵部队战斗派遣任务照常进行。”
“嗞————”
“上级决议，目前已经完成转化的人造黑暗哨兵部队将被植入定时自爆芯片，一旦恶化反应开始将及时自爆。”
“嗞————”
“上级决议，0号实验体甲和乙暂时做封闭处理，待非常时期过去后再进行清理工作。”
“嗞————”
“上级决议，G.V.W.计划因不符合人道主义精神，塔方面对该计划驳回。”
“嗞————”
苏万拍拍黎簇：“我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个是东樱战争时期的东西吧......”
黎簇忽然陷入了混乱，他抱着头大叫起来。
苏万一边安抚黎簇一边拿出手机搜索：“哨兵,哨兵，查到了！新生哨兵自控能力极差，在没有向导的时候易于陷入自我意识混乱,”他扶起黎簇，“鸭梨你再撑一会儿啊！我送你去中央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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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塔
吃饱喝足逛过5层到20层的哨兵和向导训练场后，张日山直接带梁湾去了23层的哨兵商店：“哨兵过于敏感，对衣服和日常接触品的材质也有很高要求，军校应该也有这样的特殊商店吧？”
梁湾看什么都很新鲜：“没啦，军校都是申请配给制，有需求就打报告，所有哨兵专用物资都是按照统一标准制作并发放的。”
他们一走进商店店员就打了个招呼：“张会长好。”
梁湾挑眉看向张日山：“会长？”
“工作，挂个虚职，拿份工资。”张日山微笑，“你随便看看，如果有想要的我给你买。”
“真的吗？都给买吗？”她忽然看到了感兴趣的东西，“不会吧，居然还有钻戒？”
张日山跟到了梁湾身侧，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九门塔特制的钻戒，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的金属圈环可能会让哨兵产生过敏反应，所以如果要匹配并结成婚姻关系，戒指也需要买特制的。另外，这个戒指还有其他......”

梁湾兴奋地扑到一个玻璃柜前，盯着某一只凤尾形状的戒指，对店员说道：“这个......可以给我试试吗？”
店员很爽快地从玻璃柜里拿出来给了梁湾，又把男戒拿出来摆在张日山面前。
大小正好，梁湾笑盈盈地看向张日山，一脸：可是你说的，什么都给买。
张日山看向梁湾，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所有哨兵和向导的婚戒内都植有芯片，可即时定位对方的所在，也可随时通过芯片感受到对方能量的异动。戒指是小事，但只要两个人戴上一对戒指，就相当于在技术上完成结合式绑定，从此信息透明了。
张日山越来越看不懂梁湾：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店员把价签展示给梁湾。
梁湾见张日山没有爽快答应，以为是她挑的戒指太贵重了，她先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过又很快用微笑掩饰了。梁湾把戒指又放了回去：“嗯......这个戒指是很好看，不过设计太繁杂了，我是个医生，平常上班戴着也不太方便......”

说着，她转向另一个玻璃柜，里面摆的那只手表是非常复古简约的不列颠风格设计，同时表盘上有非常复杂的指针，显然兼备了实用型战斗物资属性。她看向张日山：“啊，我觉得这个手表就很好啊，简单实用，”突然发现张日山手腕上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想来他一定消费得起，“不然就这个吧。”
张日山走上前拿起手表直接给梁湾戴上。
店员乐开了花，收到了张日山眼色后立即把手表锦盒边上那个有钻戒两倍价钱的小标签收了起来。
“挂在我账上。”
“好的~张会长！”
“我们现在去哪里？”
张日山按下电梯钮：“28层，我的办公室。”
梁湾挽着张日山胳膊，美滋滋地盯着新手表和张日山手腕上那一只：“嗯？不去26和27了吗？”
张日山淡淡道：“27是资料室。”

梁湾点点头，她毕竟是军校的人，看人家塔的资料室确实不太方便。
张日山怕梁湾多心，随口补了一句：“我没有27楼的权限。”
梁湾笑着把头靠在张日山手臂上：“哎呀，我没关系啦，本来你带我到九门塔来就已经是很不避讳了。诶，26楼是什么呀？”
电梯到了，张日山敷衍了一句：“没什么。”
张日山不方便说的，梁湾也没打算问，没想到的是电梯到26层的时候停住了，门打开来。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梁湾无知无觉地视线穿过那个女人，她脑子里“嗡”的一下：26层是医疗中心，看起来比中央医院设备专业多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思考，那个女人先走进电梯开口了，来者气势汹汹：“张日山，她是谁？”
梁湾原来挽着的那条胳膊突然转移到了她肩膀上，她看向张日山的侧脸，对方笑中带着点儿怪异的感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霍有雪居高临下打量着梁湾：“张日山，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这是军校的人吧？还有你，你知道他是谁吗？”
电梯到达28层，梁湾拉着张日山出来，对上门里的霍有雪：“怎么一个个都喜欢这么质问我？”
梁湾伸着两只胳膊像只猩猩似的圈着张日山，拔高嗓门儿，“我当然知道了，他是张日山，我男朋友！你别哔哔了，我帮你说完台词！脑子是个好东西，我有一个，不用您担心啦。”
说着，她把电梯门关上了。
“你们九门塔的人骂人真别致，还说你‘老年痴呆’？”梁湾放开张日山，双手抱胸，“干嘛？谁啊那是？前女友啊？”
张日山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牵起梁湾的手往他的办公室去。
他真是拿这个女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