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同人【霍道夫*杨好】共情关注1

呼叫转移
*
门没阖上,留着条缝隙。
办公室里两个人影交缠着。
一个站着俯身,另一个躺在桌子上。一个肆无忌惮地冲刺,另一个在颤抖中胡言乱语。
霍道夫清晰地感觉到左胸被劈开一道裂口,令人窒息的钝痛感从两条循环通路横冲直撞到身体每一个角落的毛细血管尖端,疼得每一条神经都人仰马翻。
陈金水满口荤话,句句霍道夫都听得耳熟,他的肌肉和神经又记忆起那些极致的感觉。
清晰得让他腿软。
“霍老板?你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去?”
他猛得回神,看了站在远处的伙计一眼,把办公室门带上,故意弄出了点儿不大不小的响动,足以让里面不太理智的两人听见。
接着,霍道夫镇定地走到伙计身侧:“陈当家在忙,我去会议室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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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道夫端着咖啡杯,徐徐搅拌着,他低头喝了一口,又往里加了点儿水。
啧,太甜。
以前这里只备着茶。听说霍道夫从德国回来,习惯喝咖啡,陈金水某天路过超市,一时兴起,派伙计买了一大箱速溶咖啡搬回来。

霍道夫闻着速溶咖啡甜腻腻的香精味儿,摇了摇头。陈金水的品味就到这儿了,心意也是有的,就是不太够看。
陈家老堂口隔音不太好,会议室门外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操!霍道夫来了你们怎么不拦着他?就让他直接往我办公室来?”
“老板.....不是你前天说霍老板有随意进出的自由......”
“你他妈的还学会顶嘴了是吧?”
“老板,对不起老板,下次我一定不会......额啊——”
“老子不打你你不长记性,什么叫规矩知道不知道?”
“老板,对不起,老板您消消气......”
外面的噪声还在继续,霍道夫把咖啡放下,拿过伙计刚交给他的资料看。这是吴邪找来配合计划的那几个小孩儿的资料。
黎簇,苏万,还有一个叫......叫杨好。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陈金水心虚地瞥了霍道夫一眼,走到他身侧拉开张椅子坐下。
霍道夫一边翻资料一边淡淡道:“去古潼京的装备都置办齐全了,明天一早就出发,应该和霍家李家齐家和尹家的人能差不多时候到达。”

陈金水没什么心思听公事,他笑嘻嘻地拿过霍道夫一只手捧在掌心里,低头亲了一口:“生气了?”
霍道夫把手抽回来继续翻资料,一页纸翻过去,指尖正好停留在一张照片上。他目光扫过照片旁的文字:杨好。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还很土气,父母想必文化水平都不高。
陈金水见霍道夫不理他,更加肯定了小狐狸吃醋的猜想。他胳膊往人身上一圈,使劲儿要给人往怀里拢:“都是男人,都懂的嘛,别那么小气兮兮的。我和那个小东西就是玩玩儿。”
霍道夫浑身僵硬,陈金水那么大的力气居然没拉动他,还是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里。他忍住那种呼吸道阻塞的感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里的纸页上。
【杨好,十九岁,初中毕业后辍学,社会混子,收入来源是收保护费。】
陈金水干笑着摸上霍道夫大腿,一下一下,往内侧摸:“小军师,你是聪明人,这种事儿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对吧。长得漂亮的那么多,我可只把你往我家里带,你在我心里和别人都不一样。”

霍道夫捏着纸页的手微微颤抖,他咬紧牙关,仍然没理睬陈金水,只管看自己的资料。
【父亲卷入杀人案被判无期徒刑,父亲入狱后母亲失踪,由奶奶抚养长大。奶奶开一家纸扎店,生意勉强糊口,经济状况一般。】
陈金水见霍道夫虽然不说话,但也没拒绝他,得寸进尺开始解霍道夫胸前的衬衫扣子:“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长久着想。你想想,我要是天天只盯着你,你累,我也容易烦,咱们还怎么长久?”
霍道夫一把拍掉陈金水的手,忍住喉头哽咽的酸涩感,继续看手里的资料。
【杨好是黎簇的好友,是吴邪计划中黎簇部分的重要一环。】
到此为止,没有别的了。杨好的资料比黎簇和苏万的都短,看来派去调查的伙计认为这个人无足轻重,不值得花费更多精力。
陈金水的耐性消磨得差不多了,他放开霍道夫,站起身来冷笑道:“霍道夫,你什么意思?没完了是吧。你当你是谁?我老婆?我是娶你了,还是你给我陈家生儿子了?”
霍道夫盯着照片上杨好的脸,依然没什么表情:“咱们只是睡过几回而已,你想得挺多。”

陈金水一脚踹在会议室圆桌,咖啡泼了半杯出来:“霍道夫!你在老子下面浪的时候嘴可比现在甜。”
霍道夫指尖摸索着杨好的脸,心道:长得倒是眉清目秀。
“你说得对,”他冷笑着回看陈金水,“那是浪的时候,现在谈工作。”
陈金水气得嘴角都在发抖:“你!好,霍道夫,你有种!”说着摔门而去。
霍道夫低头,盯着杨好的照片发呆。
突然,一滴水打湿了照片,接着还有下一滴,印刷的油墨糊成一片。
霍道夫往脸上摸了一把,一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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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那个杨好什么都不肯说。”
才到古潼京没多久,陈家的伙计就抓到了从地下爬上来惊魂未定的杨好。陈金水下令让下头人去审他,陈家的伙计随主子,做起事情来只讲蛮力,不讲方法不讲道理。
显然,杨好是个不吃硬的主儿。
陈金水一拍桌子:“没用的东西,一个小毛孩儿都弄不了,难道要我亲自去么?”
霍道夫站起身,从桌上顺了个水壶:“我去。”

陈金水眯起眼睛盯着霍道夫,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一下,”他看了眼正不知所措的伙计,“你先出去。”
霍道夫在穿衣打扮方面龟毛得不行,就算到了古潼京下地不方便穿西装,他穿便服也讲究得很。皮衣、工装裤、马丁靴,还要配个嘀里嘟噜碍事的围巾。
陈金水走上去把霍道夫圈在怀里:“那天是我不好,我错了还不行么?”
霍道夫没理人。
陈金水笑嘻嘻地刮了一下霍道夫鼻子:“我的小军师,生气都不忘给我干活儿,我不疼你疼谁啊?”
霍道夫瞥了陈金水一眼,合上眼接受了男人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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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像条流浪狗。
霍道夫走到杨好面前蹲下。
陈家伙计果然行事风格一贯的粗暴,这小子脸上好几处淤青擦伤,衣服还破了几道口子,看起来像鞭子抽的。
霍道夫目光扫过杨好干裂破皮的嘴唇:“想喝水么?”
死死盯着鞋尖的杨好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霍道夫。杨好整个人轻微地颤抖,咬着牙抿紧嘴唇,似乎随时能扑上来咬人。但他脸颊额头沾染的沙土灰尘,合着擦破皮的血痂,实在显示不出什么威慑力。杨好观察了来人好一会儿,终于抬起手,给霍道夫展示了一下束缚着两手的铐子。

霍道夫走到杨好身前单膝跪下,旋开手里的水壶:“我没有钥匙,不过我能让他们给你打开。”说着,他摇了摇水壶,“在那之前,我得确定,你不会跑,也不会攻击我。”霍道夫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像领居家大哥哥似的,“你也看到了,我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撒起谎来不打草稿,“你要是跳起来打我,我可没什么办法。”
杨好诧异地打量着霍道夫温柔的动作和目光,不知不觉就张开嘴,让霍道夫把水壶嘴靠到了他唇边。
霍道夫喂水的动作也很细心,他怕杨好喝得太快,握着水壶的手一直控制着喂水的速度。
杨好用力地咽下每一口水,感觉到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开始清醒过来。他盯着面前这个人看,这个男人和刚才的那群人显得格格不入,这人长得够漂亮的。
不是妞儿的那种漂亮。
是属于年轻男人的漂亮,五官长得都好,打扮也好。
霍道夫旋上水壶,放在杨好身侧:“你太久没喝水了,不要一次喝太多,让身体适应一下。”他又从口袋里翻出一片湿巾,拆开来。

杨好茫然地看着霍道夫的手捧上他的脸,另一只手捏着湿巾擦上他颧骨的伤口:“嘶——疼——”杨好疼得撇开脸,直往后躲。
霍道夫笑:“忍着点儿,不处理一下会留疤。”
杨好立即老实了,又把下巴隔在霍道夫掌心里:“你轻点儿。”
霍道夫摇摇头,一边擦拭伤口一边说话分散杨好注意力:“你一个小孩儿,来这个鬼地方干什么?”
杨好呲牙咧嘴忍着脸上火烧一样的疼:“我兄弟来冒险,他是我罩的,我不能不管他。”
霍道夫把脏兮兮的湿巾扔在一边,又掏了片酒精棉出来贴在伤口上,意料之中听到小男孩儿的痛呼:“你现在这样,还想罩着谁?”
杨好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外面那些是什么人?他们要抓黎簇干什么?”
霍道夫盯着他掌心里的那张脸,清理干净后格外白净,眉清目秀的,一双黑眼眸里含着泪。
真像只小奶狗。
霍道夫把酒精棉丢掉,拿创可贴给杨好的伤口贴上:“你兄弟给吴邪办事,对吧?”

杨好没回答,他思索了一会儿,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姓霍,”霍道夫指向帐篷外,“外面那些人的老板罩着我,我给他办事。”
杨好刚要开口,突然哽咽了,他缓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你老板是吴邪的对头是吧。我兄弟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是被吴邪利用了。”
霍道夫想:不止他们,你也被吴邪利用了。
“下面很危险吧,你还受了别的伤么?”
杨好摇摇头:“没事,下面有很多黑毛蛇,我跑得快没被咬。”
霍道夫皱眉:黑毛蛇?陈家收集情报果然不行。
“后来我们就一直跑,我们几个人跑散了,我运气好,居然摸到了条出来的路。”
霍道夫替杨好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心道: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他知道下面的路,而且是出路。
“你是好人,”杨好握上霍道夫的手,“谢谢。”
霍道夫嘴角的微笑僵硬了片刻,他回握住杨好的手:“既然我是好人,我还以为你会求我放你走。”

杨好苦笑着摇摇头:“都是出来混的,我懂。你已经对我很好了,我不能让你难做。”
霍道夫拍拍杨好脑袋:“我不能让你走,至少能让你舒服些。”说着,他走到帐篷口和伙计拿了钥匙。
“我把你放开,你住到我的帐篷里去。我就和我老板说我来看着你,”霍道夫搂着杨好肩膀扶他站起来,“你要是跑了,我可就完了。”
杨好愣愣地问道:“霍、霍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天黑了,沙漠里很冷。
霍道夫解下自己的围巾圈到杨好脖子上:“都是出来混的,我也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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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水听完霍道夫的汇报,满意得不行。四下无人,他搂着人就往自己大腿上坐:“小军师,可以啊。谁都拿那个小刺头没办法,你一出马就搞定了。不愧是我的人,有两把刷子。”
霍道夫搂着男人脖子,胯下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蹭到硬物隔着布料慢慢抬头:“哼。”
陈金水手伸进霍道夫毛衣下摆,脊椎窝和腰窝摸在掌心里都是一片滑腻:“心肝儿,今晚在我这里?”

霍道夫眯着眼睛,侧着头靠在陈金水肩上:“那小子在我帐篷里,我得去看着他。”
陈金水皱眉:“他怎么到你帐篷里去了?”
霍道夫解了裤子脱下来,又去解陈金水的拉链:“硬的不行,得来软的。”
陈金水冷笑:“我说呢,谁都不行,就你行?原来我的小军师使的是美人计,嗯?”
霍道夫翻出片湿巾,给陈金水那玩意儿擦干净,顺便扌鲁了几把,又撕开套子套上,坐上去:“有效就行。”
陈金水掐着霍道夫的腰使劲:“怎么,我满足不了你了?还要找那种野小子?”
霍道夫合上眼,摇晃着腰:“办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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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道夫从陈金水的帐篷一出来,迎面撞上了个面熟的伙计。
对方见着他也是一愣,那个小伙计看着和杨好一般大的年纪,眉眼间和自己有几分像,可见姓陈的就好这口儿。
小伙计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霍老板。”
“嗯。”霍道夫扯了扯衣领,装作不经意露出脖子上的痕迹。

小伙计不甘示弱,扯了扯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衣。
霍道夫看直了眼睛,那件黑色的衬衣——胸前是凤尾盘扣,领口有金线绣篆书的“陈”。
他还记得一个模糊的夜,陈金水把这件衣服披在他身上时正喘着粗气:“穿着这身衣服,你就是我的人,以后都有我护着。”
霍道夫看着面前的小伙计,心道:大概这家伙也被同样的话骗了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略过对方回了自己帐篷。
身后是那个小伙计带着几分娇嗔的尾音:“当家的——”
杨好抬起头:“霍哥,可以借我身衣服换么?”
霍道夫进帐篷时脸色发青,见到杨好无辜疑惑的表情才收敛起了情绪:“我给你找一身。”说着蹲下去翻自己的行李。
他本来想找件舒服的便服给杨好,翻开行李却正好看到了那件衬衣,金色的篆书“陈”字在一堆素色的衣服里格外扎眼。霍道夫抽出那件衣服抛向杨好:“换吧。”
杨好道了声谢,歪过头就扯了身上的卫衣扔在地上。

霍道夫盘腿坐在垫子上,托腮打量着杨好。
瘦得和只小鸡仔似的,小细胳膊小细腿,腰上隐隐有腹肌的线条。
白白净净,还挺勾人。
杨好无知无觉地换了这身衣服,他扯了扯身上的衬衣:“长度差不多,有点儿大。”
霍道夫又扔了条巧克力给杨好:“你太瘦了。”
杨好撕开包装袋把巧克力叼在嘴里:“我从小就这样。”
霍道夫摇摇头:“你该多锻炼。”
杨好挠挠后脑勺:“等活着回去再说吧。”
“会的。”霍道夫盯着杨好嘴角沾上的巧克力,不自觉的,大拇指就够到了人嘴边,把那点儿巧克力沫儿抹了。
杨好愣了一下,不知道对这种毫无预兆的亲昵该做什么反应。
霍道夫若无其事道:“我会带你回去的。”说着,他就钻进了睡袋,背对杨好躺下,“睡吧。”
“霍哥,”杨好也钻进睡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儿......”
“霍道夫。”
杨好没什么睡意:“哪个dao?哪个fu?”

“道路的道,大夫的夫。”
杨好安静了一会儿,又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他们是黑社会吧?”
霍道夫睁开眼睛,仍然背对着杨好:“因为我也是黑社会。”
杨好撇撇嘴:“你?我都比你看着像混黑的。”
霍道夫勾起嘴角,好些日子没人和他聊天了。伙计们都怵他,陈金水不出三句正经话就要奔下三路去。杨好和他闲聊,感觉倒是挺新鲜的:“那我看着像干什么的?”
杨好枕着自己手肘:“你看起来读书的时候像好学生,长大了像正经人,白领上班族那样的。”
霍道夫终于翻身躺平,合着眼:“我读书确实不错。”
杨好拱着身子,把睡袋拱得和霍道夫靠近些:“你上过大学么?”
霍道夫的声音带着点儿鼻音,显得很温柔:“学物流管理,兼修解剖学。”
“学霸啊,”杨好傻眼,“你比我兄弟苏万厉害多了,他就会死读书,在沙漠里还背单词,背来背去都背不完第一页。”
霍道夫笑了,他睁开眼看向杨好:“你想读书么?”

杨好叹了口气:“我不喜欢学校,老师处处跟我不对付,同学都怕我。”
霍道夫的眼睛在微光中特别亮:“想不想读书和学校没什么关系。”
杨好眼神黯淡下来:“反正也没书读了......”
霍道夫合上眼:“你需要个好老师。”
杨好打了个哈欠:“说得容易,哪儿有好老师愿意教我这样的学生啊。睡了睡了。”
霍道夫转过头看向杨好的睡脸,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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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水在看到杨好穿的衣服时当即怒了:“霍道夫,你什么意思?”
霍道夫使眼色示意陈金水不远处的那个小伙计:“怎么,那衣服很特别么?”
陈金水吃了瘪,也不好再发作:“小军师,你最近醋意够大的啊。”
霍道夫当什么都没听见,他看向杨好:“把这小子留下,他还有的好用。”
陈金水挑眉:“怎么,不怕他反咬咱们一口?”
霍道夫冷笑:“听我的,这个杨好,好好教,好好用,别客气。”

陈金水点点头,大步上前一脚把杨好踹翻在地,又补了两脚,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霍道夫握紧拳头,关节作响,看向陈金水的眼神头一回带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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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杨好躺进睡袋,霍道夫也在他身边躺下。
“霍哥,”杨好神色复杂地看向霍道夫,“如果回去了,你别跟着姓陈的了。”
霍道夫合着眼,慵懒地从喉头溢出一个:“嗯?”
杨好恨得牙痒痒:“姓陈的不讲道义,你给他办事,迟早被他害了。虽然你也是干这个的,但你不一样,你不该为这种人拼命。”
霍道夫勾起嘴角:“我是什么人,你真的知道吗?”
杨好伸出手,揉着霍道夫露在睡袋外的肩头:“你对我好,你不是他们那种人。”
霍道夫转了个身背对杨好,抖掉肩上的手,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你还小。”
杨好“切”了一声:“我当你是自己人我才跟你说这个。”
霍道夫任杨好在他身后絮絮叨叨,暖得他心里那些陈金水留下的伤口都渐渐有愈合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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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
霍道夫收回柳叶刀,看都没看一眼猝不及防被他割喉的汪家人,云淡风轻地对惊愕的陈金水抛出一句:“以防万一。”
他转回头,正对上杨好不可置信的目光,一句话都没说。
人群都散了,霍道夫见杨好还愣着,不知怎么地就走了过去。
杨好呼吸都在颤抖,脸部肌肉不受控地抽搐,好半天才开口:“霍.....”然而那个“哥”字却再也说不出口了,期期艾艾的,“霍霍霍老板......”
霍道夫与杨好初见时的那种邻家哥哥的温柔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他冷眼觑着杨好,绕过地上还未凉的汪家人尸体:“去收拾收拾吧,该下地了。”
杨好的肩膀微微颤抖,低着头不知道什么表情。
霍道夫走到杨好面前,低下头凑到人耳边:“别怕,我答应了,带你回家。”
完
陪老公同甘共苦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