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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破镜重圆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雷安]破镜重圆



[雷安]破镜重圆
Summary:雷狮在晚宴上遇见假装不认得他的安迷修。他俩不仅认识还亲过抱过上过床,所以雷狮瞬间就看出来了。
*狗血

雷狮本来不乐意来参加这个晚宴的。他大爷脾气,恨不得连该上的班都翘掉,自然对工作时间之外的商务宴会深恶痛绝。但卡米尔千叮咛万嘱咐,凯莉又神秘兮兮地跟他说“去了就有惊喜”,于是他现在端着一杯红酒,坐在靠边的位置上,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整齐——憋得慌。
耳边熙熙攘攘,人们觥筹交错,偶有认出雷狮来想搭话的,见了他那拉到桌底下的臭脸,也知道他不乐意搭理人,识趣地一边去了。雷狮烦得要死,嫌这地方吵,他宁愿穿着老头背心宅在家里点烧烤外卖打游戏,也不想到这来浪费时间。他摊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偶尔嘬一口酒,不免昏昏欲睡。
“不好意思,美丽的小姐,”雷狮猛然抬头,“很抱歉弄脏了您的礼服……真的很抱歉。”他那双狭长的,冷漠的紫眸忽然眯起来,露出捕猎者的眼神,起身寻找声音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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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给我您的联系方式吗,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想为此事负责,向您赔罪……”
“安迷修,三年不见,长了点本事,学会玩套路了?”
棕发男人的背影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他充满歉意地向被他弄脏衣服的女士露出一个微笑,说着之后联系,接着快步走到人群中间去,试图躲开雷狮。
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蠢,简直和鸵鸟一样。都已经被他雷狮盯上了,还继续把头往地缝里使劲埋,有用吗?狮子会放开猎物吗?
他大步流星,径直走过去抓住安迷修肩膀,强行要把他扳过来。他能感觉到安迷修一刹那的僵硬,而后竟然随着他的力量转过了身。雷狮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蹙着眉,紧盯着安迷修,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招。
雷狮的预感应验了。
“抱歉,先生,”安迷修用与刚才一样的,带着歉意的公式化笑容面对着他,“我并不认识您,冒昧地问一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好你个安迷修,真长进了,竟然敢装不认识本大爷了!安迷修比起三年前演技进步巨大,若换成别人,没准还能被他骗到,可他雷狮不一样啊。这家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块地方没被他摸过,那张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跟他说尽了,化成灰雷狮也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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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安迷修,跟你男人装什么装呢?
“呵,我找你有什么事?”雷狮嘴角简直快咧到耳根,“你不认识我了,可是欠我的债不能不还啊。”
说完,他扯着安迷修的小臂,直直地往门外走。他横行霸道惯了,认识他的人见怪不怪,不认识他的人也不敢随随便便管闲事,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就把安迷修这么强行拖出去了。他不要脸安迷修要,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手舞足蹈地跟雷狮打起来,只得把手拼命往回拖。可是雷狮那一只大手跟铁钳似的,安迷修实在是怕自己把手给拔脱臼了,待会更打不过雷狮,只得顺着雷狮走。
雷狮把他拽到地下停车场,安迷修心想这儿好,安全,又有摄像头又有保安的,他也不至于被雷狮绑到没人的地方人间蒸发,稍微放了点心,继续保持他惊恐万状的表情。
“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据我所知,我与您并没有财务上的纠纷。”
雷狮冷哼一声,眯起眼睛审视安迷修,就像看着待宰的羔羊。“什么债?”他伸手使劲掐住安迷修的下巴,“情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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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脸上的肉都少了。
“什、什么情债……”安迷修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他一双如水绿眸猛然睁大,看上去受惊不小,有点可怜兮兮的。“我跟您原本就没什么关系,您是认错人了吧。”
这句话正触了雷狮的霉头。他自从见到安迷修起,心里就气得不行,这家伙当年跟他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完了,就差出国领证了,结果安迷修人间蒸发,一句话也没留给他。要不是这次碰见,这家伙不知道还要躲他躲到何时,见了居然还在这跟他演——我看你能演到几时!
“好啊,”雷狮气得磨牙,“没关系,那你应该不介意来段一夜情吧?”
说罢,他双手摸进安迷修的白衬衫底下动作起来。左手圈在安迷修腰上不让他跑,右手往下逐渐深入,再往下就要把安迷修的皮带扣给解开了——“雷狮!”眼看事情要演变成野战,为他保命的摄像头即将要拍摄到地下停车场.avi,安迷修终于憋不住了。“我、我介意!”
“这时候怎么又认识我了,不介意是吧,不介意我就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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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知道再装也没用了,雷狮脸皮厚比南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索性双手掐住雷狮手腕,“你他妈什么时候能学会不强迫别人?”
“不跟我装了?”见安迷修不再演戏,雷狮也放松力气,“躲了三年了,还要跟我装,你累不累啊?”
累,当然累,看见你就心累。
“雷狮,算我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安迷修放弃了,“看在四年的情分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吗?”
“不能。”雷狮忽然凑近安迷修,他们距离极近,呼吸交缠,几乎鼻尖相触。雷狮眼神里几乎透出狠辣来,他盯着满脸呆滞的安迷修,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安迷修猛地往后一缩,从雷狮身旁兔子似地窜出去,长腿一迈,行云流水地拉开二十米外一辆车的车门,钻进去,关上。
“让开。”他狠狠瞪着雷狮,对雷狮一字一顿地做口型,“不、然、我、撞、死、你。”
雷狮不信安迷修会真碾死他,但他相信如果自己不走,安迷修会真的撞过来。他雷大爷毕竟还是肉体凡胎,被车撞了免不了要伤筋动骨,那还怎么惩治安迷修呢?他既然知道安迷修在这里,就总会有再找到这家伙的时候,没必要在这时候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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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从出口的路上退开,目送他离开停车场,神情晦暗不明。
安迷修直到把车开上了马路,确认雷狮没跟过来,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亏他今天是来给金做代驾的,金的车刚好就停在他们旁边,他又有钥匙,要不然怕是要在这跟雷狮打个头破血流。可是下一步怎么办呢?他实在没想到雷狮会在找他——更确切地说,他一直以为雷狮不打算跟他扯上关系了。他告诉金自己有事用他的车先走了,对方回答他今晚上和格瑞一起住,不需要别的代驾了。打完电话之后,他把金的车停在他们小区停车场,自己步行往家走。金的家离他家并不远,不到两公里的距离,也足够安迷修思考一些事情。
雷狮这之后如果要找他,以雷狮的人脉,应该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安迷修决定先把工作辞了,换个城市——本来他也不怎么想在这个加班文化盛行的公司待着。他热爱工作,但讨厌低效无意义地工作。以他的专业能力来说再就业并不难,且他手头还有不多不少的存款,失业一段时间对他不是负担。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别的城市,找房子,安顿好自己,开始新的生活……都不是难事。他订好凌晨六点出发前往y城的机票,上楼简单收拾行李顺带给老板发了辞呈,就准备去机场候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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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本来还担心雷狮会在机场堵他,结果无事发生,他舒了一口气,上了飞机,掏出眼罩准备补眠——
“安迷修,你也去y城啊?”

行吧。
安迷修戴上眼罩假装秒睡,不想理他。辞呈白递了,机票白买了,雷狮既然能订到和他同一趟——位置还正好在他边上的机票,估计已经把他住哪家酒店准备联系那家公司摸得一清二楚。他们还好的时候,雷狮曾经极富压迫感地跟他说过,不要跑,不要躲,都没用。无论如何,雷狮都会找到安迷修。
可是安迷修不躲又能怎么样呢?被雷狮抓到,他们上床,继续沦陷在雷狮身下,然后继续作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活着?
他懒得往下想了。昨晚上基本是通宵没睡,再想这些简直是对自己的摧残。他干脆眼睛一闭,打算先把雷狮屏蔽了。结果他装秒睡成了真秒睡,雷狮还没说什么,他已经歪倒在一边,失去意识了。
雷狮看着他戴着眼罩傻了吧唧的睡脸,心里有点痒痒。他伸手去捏安迷修的鼻子,捏不醒,他知道的。又去掐安迷修的脸蛋,揉安迷修的呆毛,玩得不亦乐乎。要不是现场没有作案工具,他几乎想给安迷修脸上来俩王八——或者写个大大的雷狮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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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安迷修掐搓拍揉,玩了快有半个小时,总算觉得有点没劲。他伸手拍拍安迷修的脸,在他耳朵边吹气:“喂,安迷修,”他坏心眼地笑道,“你男人来接你啦。”
“雷……狮?”雷狮以为他醒了,正准备和他斗嘴,却发现安迷修只是梦呓。他心里都快美开花了,面上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伸出大手,把安迷修往他这边一揽,让安迷修靠着他睡。熟悉的洗发水和蓬松的棕毛,雷狮无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像猫猫抱住熟悉的毛毯一样放松下来。
他俩在飞机上统共睡了三个小时,被空乘礼貌地叫起来,俩人摆着孤魂野鬼似的脸,拖着僵尸般的步伐下了机,雷狮突然问了一句:“你订的lion?”
“啊,什么……”安迷修依然魂游天外。
“酒店。”
“啊……好像是……”安迷修迷迷糊糊摸出手机看,“嗯,确实……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那是我家的,正好给你免房费了——还有你雷狮爸爸不知道的事?”雷狮挥手叫来一辆出租车,安迷修彻底清醒了,警惕地看他,不想上车。奈何他不上雷狮也不上,司机师傅看他俩的表情逐渐不满,安迷修不好耽误人家时间,只能上了车。他有心坐了副驾,结果雷狮坐他正后方,什么也不干就盯着他看,盯得他心里发毛脑门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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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一路上提心吊胆,待会到了酒店,他必定要被雷狮搞。跑是跑不掉的,跑得了这次,他还能跑多久呢?再者他本以为两人是和平分手,雷狮对他没兴趣了,结果雷狮这能把他祖宗十八代(虽然没有)底裤花色都摸清楚的人脉,竟然说三年没找着他,这事实在令人在意。他决定等到了酒店,先义正言辞地拒绝雷狮,然后跟他把这事说清楚……
雷狮半点机会都没给他,手续都没让他办,直接拽着他就往电梯里走,啪啪两下按了顶楼和关门键。
“雷狮!你够了没有!”
“你够了没有?”雷狮的手死死钳着他,安迷修感觉自己的骨头几乎断了,他转头看向雷狮,对方也是满头大汗,笑容近乎有些狰狞,“你跑够了没有?”
安迷修还没来得及张口,电梯门一开,雷狮又拽着他疯跑,刷卡进房关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安迷修打量了一下,这地方估计是为雷狮专门预留的,无论是装潢还是用具,都是雷狮喜欢的风格。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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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这边打量房间,雷狮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安迷修看见的时候,雷狮外衣t恤都已经脱掉,只剩下里面一件高领黑色打底背心,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款。他脱衣服很快,那层包裹着劲瘦肉体的薄布料被他撑开,从头顶一下扯掉,上面甚至还有刚刚奔跑留下的汗渍。雷狮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他比以前还要更健壮一些,上半身的肌肉随动作舒展开,每一处都散发着侵略者的气息。
安迷修最看不得这个,就算他理智上不想和雷狮打炮,这家伙也实在太过诱人了。
他最终清了清嗓子,偏头不看雷狮,“雷狮,你先停一停,我们先讲清楚……”话音未落,他整个人被扑倒在地毯上,雷狮一只手托在他脑袋后头,一只手撑在他身边的地面上。
“我操,”安迷修已经三年没骂过脏话了,昨晚对雷狮骂了一句,今天又忍不住,对雷狮再骂了一句,“你有病啊?”
“是啊,我有病,”雷狮左手松开,飞快解他衬衫扣子——该庆幸他没用扯的——“不操.你就治不好,你救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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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安迷修拼命挣扎,无奈他这两年改行做商务缺乏锻炼,每天加班近乎秃头,雷狮却过得滋润无比,像畜生似地越来越壮。他换作大学时的体魄尚且只能跟雷狮打个平手,此时拼命挣扎,也没法脱出雷狮的桎梏。
“我疯了?”雷狮低笑两声,安迷修心里发毛,“你就当我疯了吧。”
这家伙一句话不说就人间蒸发三年,被他找着了二话不说就开始跑,现在明明自己想要,又不停拒绝他——搞得跟自己上赶着贴上去似的。雷狮越想越气,低头一口咬住安迷修乳头。
那地方是他的敏感点之一,雷狮玩弄它的手法可说出神入化。他也知道安迷修比起被温柔对待,更喜欢疼痛,甚至于被轻微虐待。果不其然,安迷修吃痛地从嗓子里叫了一声,下面却诚实地抬起了头。雷狮此时已经把他裤子扯成两片破布,他彻底出不去了。
“雷狮,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我让你停……呜——!”龟头被狠狠掐住,安迷修弓起腰,眼里霎时蓄满泪水。雷狮跪在地上,膝盖粗暴地磨蹭他的下体,虽然痛苦极了,安迷修却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快乐。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头偏过去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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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挣扎,雷狮只用一只手钳住他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腰间游走。“喜欢?”他手探到安迷修股缝,却不急着进入,只是揉捏两瓣臀肉。“好久没来了,不请我进去看看?”安迷修被他这句话弄得羞愤欲死,两腿一蹬就要踢他,却正被雷狮换手握住小腿。
“你退步了。”他又去亲安迷修,手上极色情地揉着棕发男人的屁股。这家伙确实比以前瘦了许多,屁股竟然一只手就能掌握得住,好在依然挺翘圆润,是个好屁股。
床头柜上就有润滑剂,雷狮一探手就拿得到,安迷修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这让雷狮很满意,又觉得有点奇怪。管他呢,反正他要搞安迷修,今天就要,现在就要。他手上挤了足够的润滑,一只手指探入穴口,不一会儿就进进出出,弄出了咕啾咕啾的羞人声音。
他记忆中的安迷修在这时候就要叫停,或者让雷狮慢点。但安迷修没有。他只是紧闭着眼不看雷狮,下唇被他咬得泛白,脸上却泛着欲望的潮红。雷狮知道安迷修有感觉,但他又觉得安迷修不对劲。他俯下身去,给对方一个与他风格极端不符的,温柔的,绵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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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还是闭着眼。他心里想咬掉雷狮的舌头,但他毕竟没有动手,最终只是像死人一样随便雷狮亲,一点回应也不给。雷狮会折腾他,使劲折腾,疯狂折腾,最后射在他身体里,折磨就结束了。但那之后呢?折磨真的结束了吗?
他就要像自己预想的那样,被雷狮束缚,作为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活着了。等雷狮腻了,估计就像三年前那样,他们再分一次——雷狮明明不喜欢他,却还来招惹他,而他压根没一点办法。他知道跑也没用,可他还是要跑。安迷修能怎么办呢?他压根没法拒绝,没法回击。
他还是喜欢雷狮啊。
这个吻本来应该很长,但雷狮觉得安迷修赌气不反抗,那一点意思都没有。他越看安迷修越生气。狮子不喜欢自己的猎物超出掌控。他手指在安迷修屁股里进进出出,食指中指并拢,熟练地滑进甬道,找到那个能让这家伙神魂颠倒的点,发起突然而猛烈的进攻。
安迷修果然很吃这套。他总算忍不住,腰部自然地去迎合雷狮,呻吟溢出喉咙。雷狮心里满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叫啊,”他说:“我喜欢听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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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的身体猛然僵硬一下,接着什么也不压抑了。他放松身体,张开双腿,任由雷狮在他后方肆虐,雷狮每次弄到他敏感点,他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往雷狮身上靠,从喉咙里溢出一点低喘。雷狮特别喜欢听他叫,安迷修在这方面总是内敛的,他似乎永远学不会坦诚地向雷狮表达他的欲望,只有雷狮弄得他实在受不住了才肯叫出来。那声音又浪荡又屈辱,简直是针对雷狮的性癖狙击。
前戏也做得差不多了,雷狮三年没找别人,全是自己解决——光想到这点,大猫就恨得牙痒痒。他拉开裤链,拍一下安迷修的屁股让对方转过去。他想后入安迷修,想在他脖颈、脊背乃至尾椎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恨不得给安迷修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这家伙再也别想从他手心里逃走了。
他要得到安迷修。
雷狮的阴茎在安迷修的屁股上滑了两下,接着他一挺腰,长驱直入地顶进最深处。雷狮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点预警,让安迷修措不及防,却又爽得要命。雷狮不会给对方任何喘息时间,他一旦插入就只会大开大合,只在偶尔使坏时停下。安迷修被他顶得几乎喘不上气,从嘴里传出一些不成字句的呻吟,他从下飞机开始就没喝水,之前又和雷狮大吼大叫,嗓子已经哑了。雷狮死盯着他光滑的脊背,只觉得解气,阳具深深破开甬道又瞬间退出,在穴口打出润滑剂的白沫。安迷修的后颈是健康的小麦色,未被长时间日照的臀肉却白得发光。雷狮看得火起,恨不得把他从上到下啃个遍,全留下牙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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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的顺从几乎有些异常,但雷狮没注意到。他未曾摆动腰部迎合,也没有挣扎着试图爬出去。他的腰被雷狮死死掐着,大力地往自己的方向送,阳具可怜兮兮地垂在两腿中间,随着雷狮操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他已经射了一发,精液混着润滑液与汗水一滴滴打在柔软的地毯上,又色情又颓靡。
不知过了多久,安迷修已经近乎失去意识,又被后颈剧烈的疼痛唤醒。紧接着就是陌生又熟悉的内射感——雷狮不喜欢戴套,不管多难清理,他们之前做的时候从来不戴。他本能地去摸自己的后颈,被雷狮抓住手,放到嘴边仔细地舔吻。
这算是打几百棒子给一颗糖吗,安迷修懒得在意,也不想思考了。他把手缓慢无力地抽出来,背对着雷狮,一言不发。
如果可以的话,雷狮真想把那块肉给咬下来。他恨安迷修,恨极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一天不吵架,不在一起的时候,雷狮每次想到安迷修,也觉得心里不爽。可那又怎么样呢?毕竟雷狮就是雷狮。他不承认自己爱安迷修,就只能承认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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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安迷修的头扳过来,要向他索一个吻,指尖却一片濡湿。他探头向前看,才发现安迷修脸上全是泪水,眼睛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安迷修的哭声藏在嘶哑的呻吟里,丝毫没引起雷狮的注意。他不知道怎么办。他知道安迷修爱哭,看到街边的乞丐要哭,看到电视剧里狗血桥段也要哭,但安迷修从来没为他们俩的事哭过——除了最后一次。
安迷修仿佛已经麻木了。他推开雷狮,艰难地起身(雷狮不知道这时候应不应该扶,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爷有点手足无措了),拿起旁边衣柜里挂着的浴袍。
雷狮不知道怎么办,又觉得面对安迷修面子不能丢,便问了一句,“你还跑么?”他自己和安迷修都没察觉出来,这句话里几乎有点小心翼翼的意思在了。
安迷修闻言回头:“雷狮,”他叹息,“你真他妈是个垃圾。”

安迷修没开热水,也不打算用浴缸。花洒从头顶直直浇下来,凉得他浑身一颤,更多的是清爽。他满身大汗,被雷狮搞得快脱水了,不管不顾地张着嘴喝花洒流下的水,咽了几口才确认自己活着。他跟雷狮做到后面,几乎以为这是幻觉——他偶尔会做这样的梦,梦里的雷狮和现在一样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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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在飞机上睡了三小时,又被雷狮玩命折腾,现在缓过神来,感觉自己腰不是腰腿不是腿。暗叹一句雷狮真是畜生,他要不是畜生,都奔三的人了,哪来这么多的精力。他打开双腿,机械而麻木地清理里面的东西。他三年没做过了,那地方承受不住雷狮这么猛烈的操.干,光用手摸就泛着火辣辣的疼。安迷修把头扭过去看看,还行,没出血,谢谢雷狮做足了润滑。自己清理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基本没做过这种事。要放在以前,雷狮会把睡着的他抱到浴室去做善后——
那时候雷狮还没那么混蛋呢。安迷修苦笑,以前是小混蛋,现在是老混蛋。他俩的故事很俗套,从大一打到大三,打着打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上床了。其实在一起和没在一起差别不大,他俩都不怎么说情话,没有一般小情侣腻腻歪歪那股劲儿。雷狮特喜欢跟他吵架,没事就吵,吵急了就打,只是结局变成安迷修被雷狮压在床上搞。雷狮一开始哪儿显眼往哪儿咬,脖子手背脚踝,恨不得脸上都来俩对称牙印。安迷修第二天起早上班,睡眼朦胧中一看镜子全是青紫,一半雷狮打的一半雷狮咬的,气得一脚把酣睡的雷狮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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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归打,吵归吵,那时候安迷修还真情实感想过跟雷狮就这么过一辈子。俩人隔三差五添点小伤,等到七老八十打不动了就躺椅子上互相问候祖宗十八代。为了雷狮这么个傻逼放弃人生中可能出现的那么多可爱小姐姐,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值,可是算了,凑合凑合过吧。
结果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雷狮在门外听着稀里哗啦的水声,脸上稳如老狗,心里慌得一批。他掏出手机,卡米尔的工作连环call,凯莉的“惊喜如何?”,帕洛斯的——“没有消息”。
雷狮皱起眉头。他这三年稳定下来之后,就一直在差使帕洛斯给他找安迷修。别的不说,昨天晚宴的名单上,会没有安迷修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一下,接着又开起来。雷狮犹豫了几秒,走到门口问安迷修要不要帮忙。
“不用,谢谢。”透过紧闭的浴室门,隐隐传出安迷修冷淡的声音。
雷狮有浴室的钥匙,即使安迷修反锁了门他也进得去。但他思索片刻,最终坐到床上,拿起手机等安迷修。他给卡米尔发了个不去,给凯莉发了个问号,水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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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脸色稍微好了些,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披一件浴袍。他没正眼看雷狮哪怕一眼,径自拿起自己的手机。
雷狮沉默片刻,道:“你自己清理不干净。”
“谢谢,不劳您费心。”
雷狮一噎,又道:“你要是找不着下家,来我这也不是不行。”
安迷修皱眉:“关你屁事?”
雷狮心头火起:“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不关我事?”安迷修比三年前至少轻了十斤,黑眼圈重得像抹了烟灰,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玩命工作,雷狮搞不懂他这么拼干什么。
“我跟你有关系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雷狮,他抓住对方的手,安迷修却很顺从,没有一点反抗地被他压倒在床上。
雷狮狠狠瞪着他。安迷修眼睛还肿着,眼神是冷的。他任由雷狮再次剥掉他身上的浴袍,限制住他的行动。
“继续啊。”他平静地盯着雷狮。
“安迷修你什么意思?”雷狮总算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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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意思?”安迷修冷哼一声,“雷狮,你什么时候能别用上床解决一切问题。”
“你真不想做早说啊,”雷狮一拳打在他脸旁边,“你不也挺爽的么。”
安迷修闭了一下眼睛,他咬牙切齿,努力平静地和雷狮讲话。
“我毕业的时候,就业瓶颈,”他把雷狮杵在他脑袋边的手挪开,“每天面试投简历忙得焦头烂额,回来就要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跟你吵架,累得半死回来还要跟你上床。”
“我带手下新人出去吃饭,一回来半句话没有就他妈被你操昏,你根本不告诉我,我想了快半个月才知道你在气什么。”
“那是你想不清楚,傻子安迷修。”雷狮挑着眉看他。
“是,我是想不清楚。我最想不清楚的事情就是为什么要跟你这王八蛋在一起。你家人不同意,我想跟你一起面对,然后呢?”安迷修胸口剧烈起伏,“结果你除了爱还跟我做过什么?你他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能知道什么?”
“你大哥说咱俩只是玩玩,我没信。但是雷狮,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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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不说话了。
“我回去跟你提分手,是想冷静一下,结果你直接答应,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人间蒸发,没一点拖泥带水,还真潇洒。”安迷修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他抹一把眼睛,眼前重新清明起来,“现在我还要被你强.奸,说白了,你也压根没把我当回事吧?”
“雷狮,你说得没错,我才是傻逼,我喜欢你这个垃圾。我有什么办法,我喜欢你,行了吧?”他眼里带泪,嘴角在笑,难看得要死,“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吧?”
良久,安迷修感到雷狮的手从他下眼睑处拂过。
“对不起。”
安迷修有点茫然。他以为自己幻听了,甚至有种做梦的感觉。只有梦里的雷狮才会这样,活的雷狮是永远不会向人道歉的。雷狮的指尖在他脸上摸了摸,然后阖上他的双眼。他的泪水被雷狮一点点温柔地吻掉。安迷修大脑有点当机,什么也没想,试探道:“你再说一遍?”
雷狮沉默两秒,“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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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
“雷狮你再说一遍?”
“安迷修,过分了啊。”雷狮把他搂过来,安迷修试着挣扎,奈何被雷狮折腾得体力不支,便任他操作了。雷狮抱着安迷修就像猫猫抱着最爱的毛毯,他舒适又满意了,才继续说道:“我看你每天回来满脸不高兴,就想帮你高兴高兴。不是泄.欲,我以为你承受得住啊。安迷修,没想到被你想成这样。而且你也没跟我求饶啊。”
安迷修张口结舌。怎么会有这种人。
“我不跟你说那些事,是我觉得能自己解决。都是男人,能自己解决的事叫你干嘛?”
“那你大哥……”
“他活腻歪了,打搅老子谈恋爱。”雷狮恨恨道。那家伙估计当时看他不爽,拿安迷修开刀,结果歪打正着把安迷修弄跑了,怕雷狮知道是他来报复,就不让帕洛斯上报实情。安迷修后来换了行业又换了城市,兜兜转转机缘巧合,雷狮竟然也没从别的信息来源知道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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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时候你怎么不好好说话,现在跟我来这套?”安迷修还是生气。
“分手的时候你好好说话了么,”雷狮冷笑,“你脸拉得比鞋拔子还长,我什么都不知道,过来就跟我说‘咱们分手吧’,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轮到安迷修沉默了。分手那天他俩吵得快把房顶都掀了,倒是没打架,最后他拖着行李箱出门,安迷修指着他说滚,这辈子别回来,雷狮当时气得快疯了,不管不顾地说了句好,随后拉黑了安迷修所有联系方式。等他一周之后反应过来安迷修已经彻底从他生活中消失,解除屏蔽之后,安迷修也已经换号换城市准备开始新生活了。
“你个傻逼,”最后他只是说,“你早点说清楚不就结了么。”他气已经消了半截,还是觉得自己亏死了,喜欢上雷狮这个傻逼。他把雷狮的头按下来,泄愤似地又啃又咬地亲他。
雷狮知道他消气了,那还不使劲造作么,“我就喜欢欺负你。”他觉得安迷修瘦了不好,抱着骨头硌人。以后骗他多吃,吃胖了再嘲笑他,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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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个想法跟安迷修一说,对方一个爆栗敲在雷狮头上。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雷狮刚要发作,安迷修横鼻子竖眼地,“我饿了,点外卖。”
行,吃饭重要。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End
后记:
凯莉收到了两套区位环境都不错的别墅作红包。
帕洛斯被辞退了,灰头土脸悔不当初,现在正寄住在雷狮手下一个叫佩利的保安家里。
雷狮跟安迷修一个月之后光速领证,结婚照上两人都有挂彩,不知道又为了什么事情打架。但他们亲起来和打起来一样热火朝天,周围人都见怪不怪。
镜子破了没关系,雷狮说能重圆,它就能重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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