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葬】白纸

送葬人像白纸。
白纸,字面意义。除了明显的浅色头发以外,层层叠叠的厚重长袍将身体遮挡,甚少见光。以至于扒下那堆碍事的布料之后,他的皮肤在光下白得发亮,更显得难得的几点颜色明显又刺眼。而他对于这种事情竟像是全然不在意,明明知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却半分制止也不曾展露。他并非缺乏常识,相反的,他知道许多生理意义上关于性的知识,只要他肯说,就能绕得人不愿多听下去——就像此刻,他开始向我阐述性爱的产生原因,扩张过程的必要和必要性,以及他对于我想与他做爱这件事的不解和困惑。
“是可以这样,但是,为什么你会想和我做?”
对此我的回答是拒绝说话,用深吻搅乱他那人造机器运转程序一般的思维。年龄相对我来说稍小,还是个教条禁欲的拉特兰人,用指头想都能知道他空有理论知识,却没有实践过的多少经验。这使得他很容易被挑起欲望,而欲望是无穷的,只要加以挑拨和煽动,即便他再善于调整自己,也难以逃出那样的漩涡。
亲吻或许不必要,但是只有亲吻是最快捷的方式。我用唇齿交缠表达内心的欲望和渴求,魔鬼燃烧起烈焰咆哮出声,将圣洁的天使拖下无间地狱。衣物已经失去遮挡的意义,最重要的是此刻开始发生的一切。我用啃咬与舔舐将齿印与吻痕尽数留在他的脖颈肩角,细小的血珠渗出只是添加情趣的药剂。

他的喘息声不重,倒不如说几乎没有。他很擅长忍耐,但是此刻手掌下的这具身体还是因为快感而微颤。指尖沾着润滑剂探向后处,手指试探着伸入几个指节,耐心开拓着。这具身躯并不是很适合承受,但这并不能成为我停下一切荒诞的原因。拍打臀肉叫他注意放松,与此同时手指前伸,在前列腺的大概位置上狠狠按下。我对此毫无半分怜惜之意,而他的腰身绷得死紧,流畅的线条在那一个过程中停驻眼前。
我正在污染这张白纸。
这对我来说是种无声的嘉奖。毕竟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太过无趣刻板,像是此刻这样面上泛红眼角湿润的神情,恐怕只有我一个人见过。这个认知使我感到无状的雀跃,而我给他的回报便是更加汹涌的挑逗和袭击而上的情欲。我啃咬他的后颈,那块位置平日掩盖在衣领和发尾的边缘,不稍微留意是不会轻易看到的——而我负责将那里弄得一塌糊涂。
他似乎察觉了我的意图,即使被从背后压制在床上也无法阻挡他的反击,好像无害的手掌在我脖颈前方停留,而只要看过那份任务报告的干员都知道,他手指甲的能耐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我并不觉得害怕,相反的,我更为兴奋起来。他的身体素质无疑经受得起高强度的性爱,若是动作大些近乎虐待,似乎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湮灭吧?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说到做到也算是我会达成的某个信条。进入的时刻他连压抑都做不到,痛苦和欢愉就这样矛盾的共存,而我抬起他的腿揽在臂弯,进入的更深,在面对的情况下细细观察他的表情——非常鲜活,比起平日里来要生动得多。他的发梢眼尾都透着欢爱时的味道,颊侧涌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因为皮肤白皙而身上的痕迹更显得他堕落糜乱到了极致。
这是我给你的深·度·体·内·检·查。
博士平日很喜欢给他下达任务,那就是来劝说我配合治疗,事情往往在抗拒和强制性执行的刀枪相对之中通向尾声,此刻也同样如此。我的刀使他半句话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稀碎的喘息和呻吟,而我却在他耳边肆意挑衅,一字一顿强调每个音节。我有在注意加快抽送的速度,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腿主动勾上了我的腰,拉近了距离之后便是新一轮的狂欢。
或许我对他有点误解了,在这种情况下,或许他也不完全就在下风。后入的时候,良好的柔韧度让他很好的适应了这个体位,此时他似乎已不吝惜羞意,张开的口中话出的是让人听上去就倍感糟糕的喘息,每次进入时甬道也跟着吮吸着,连带着小幅度的收缩。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先前的戏弄吗?我不清楚,但或许这样微妙的关系可以继续延伸下去,我不知道他怎么想,但至少我是很满意的。

我和他的尺寸都不算小,或许在萨卡兹和萨科塔之中都算得上出众。如果没有现在这样的特殊情况还有他本身的怪异情商,他或许是罗德岛众多干员的完美男友。性格上的微妙相似导致我们平日交流并不算多,但是这样契合又默契的身体如果没有实践过是不会清楚的,这点我们都很明白。毕竟,试问这里有谁比我更加清楚?——用什么样的力度向哪里冲撞时他会蜷起脚趾,脖颈后仰露出线条优美的喉结。该如何用隐晦的比喻,让他意会过后连耳廓都发红发烫。我们多次的性关系不为人知,他们没有需要也没有必要知道什么。
彼时他刚刚高潮被我内射了一肚子,起身颤着双腿每走一步就有大股精液漏下来从腿根滑落,非常具有视觉冲击,让人移不开眼睛。而我起身抱起他做了分内之事送他进浴缸,并且提出了延长关系和更进一步的要求。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把一整捧水泼到了我的脸上。
好吧,送葬人,你赢了。但是下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干的——我指把你操到失态这件事。
世态炎凉的经典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