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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葬】《合理关系》

2023-04-09绘画同人 来源:句子图

【炎葬】《合理关系》


干员炎客,有的时候我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行为。
一刻钟之前,我仍在博士的办公室,正在履行合同范围内合理的助理协助行为,他不声不响走进来,又不声不响地离开——同时带走了我,这也是一刻钟之后我为何会出现在干员炎客宿舍里的原因。他尚且在浴室休整,而我在他进去之前脱下了外套,坐在床铺上书写今天给博士的报告,因为他询问了我和炎客的交际关系。
是的,这是一个事实,干员炎客,正在与干员送葬人保持稍高频率肉体关系的来往——炮友,又或者床伴,名词和意义上应该都是这么解释的。
性欲始于肉体的接触。
当他的手掌接触在我的腰侧时,我总会感到微妙的不适感,也许是薄茧导致的痒意,又或许是因为多次的性爱接触让我的身体产生了点肌肉记忆,这都是体内合理的生理反应。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这样做都会俯下身来,在我耳边轻吻和舔舐,并且提到“敏感”这个关键词。
我不确定这个词语是否适合此刻的场景。敏感这个词语的定义不仅指身体状况,也有形容精神状态的意思,而此刻的我除了会因为他的抚摸感到有些发痒,以及生理性的半勃之外,好像没有别的不适反应。于是我反驳了他,却反而得到了他分贝更高的笑声,他埋首在我颈侧,连肩膀都笑得微微颤抖。我知道他在笑,也知道他心情很好,但我不明白他笑的原因,我只是阐明一个事实,在坦然的面对肉体上的反应。

【炎葬】《合理关系》


而他似乎对于这类事情感到有趣而热衷,虽然不是痴迷,但我可以肯定,他在我们性交的时候,对于让我表露出别的情绪这件事非常沉迷。每当这种情况,我会配合好他,适当的透露出一些东西来,这是作为床伴责任范围内的事情。而我偶尔有时候也会控制不住过分失态,但是这种时候只会让他更加兴奋起来,而第二天的任务有的时候不得不搁置几小时。
——今天的情况似乎也差不多。但是区别在于他似乎分外心急,在翻过宿舍床头柜发现避孕套消耗殆尽之后,他好似心情不佳的俯身过来,在我嘴角啃咬舔吻。而我在得以喘息的片刻向他提出润滑和防护的必要性。
“虽然因为体质原因,我并不是很经受矿石病感染的影响,但是出于身体状态的考虑,我希望你可以戴好避孕套。”
他举起了空荡荡的纸盒展示在我面前,然后反手丢进垃圾桶。我凭借他表情的变化得出确切的结论:他现在确实心情不佳。而此时这位心情不佳的刀术师欺身靠近,像是转移注意力一般开始扯我的衬衫,我花了一点时间思考就这件事而言该如何沟通的辞措,等到反应过来时,原先叠好放在床头的外套裹着衬衫,已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
“是可以这样,但是,为什么你会想和我做?”

【炎葬】《合理关系》


我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他选择用行动来阻止我继续提问下去。他比往日更为迫切而渴求,普通的唇舌交缠我早已适应,但面对尖利的犬齿和充斥侵略性的进攻,我却逐渐落入下风,呼吸频率失去控制,摄入氧气的途径也被中途拦截,当我因为有些缺氧感到不适时,他才停下了这样的行为,转而去进行扩张和前戏。
他的手指沾着润滑剂伸入体内,在探入第三根手指时,他的指腹在某处擦过,而与此同时我感到生物电流的产生,这使我身体酸麻,本来还保持着跪伏的动作此刻也难以自控,不由自主绷紧了肌肉。我知道这是什么,前列腺按摩能引发前列腺快感,也就是男性前列腺受到适度刺激后产生的性快感,一般通过阴茎,手指或其他物品经由肛门进入直肠间接刺激前列腺来实现——也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他的举动越发过分起来。从一开始他就热衷于在我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并且随着次数的增加,逐步蔓延到衣装遮掩不到的地方。就像此刻,他啃咬我的后颈,细微的刺痛感伴随他的行动而来,我想那里应该已经留下了一个牙印,过后还要擦上药膏防止伤口发炎,并且明天还有外派任务,我不清楚这样的事情会不会给别人带来一些困扰。
于是我调转了角度,手掌挣开他的禁锢,指尖停留在那覆着黑色源石的颈侧,而他的笑容越发兴奋起来,嘴角上扬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犬齿的尖角探出唇缝,他甚至向着那里——我的手掌更靠近了一些,而我下意识的犹豫,这导致我在这一刻之后便失去了难得的主导地位。

【炎葬】《合理关系》


思绪在快感之中沉浮,几乎使我溺亡,而这些由体内性腺分泌的性荷尔蒙将直接作用在神经,使人本能的性欲兴奋,并通过各有关器官加以表达。我们相互拥抱,接吻,抚摸,因而产生“性”的刺激。这种刺激由神经传至大脑,而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发出性兴奋的命令,这是它们充分发挥各自的生理功能的反应,是正常而科学的,身体内由性刺激而引起了一系列复杂的变化,我不清楚这种变化是否也会影响到思绪。
无论性交过多少次,我都必须承认,按照地域平均尺寸大小来看,炎客无疑是出众的那部分。从冠头延伸向下,茎身粗大而方向上翘,直到底端的精囊也显得沉重。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在卡兹戴尔的任何一个酒吧找到一个贴着他上来的一夜情对象,他能用性能力让任何一个女性(又或许是男性)尖叫。
但是此刻和他在员工宿舍做爱,又或者说性交的——是我,而我不明白的就是这点。
为何是我而不是别的干员?一般来说男性更多的会喜欢温柔体贴的女性,但他的态度很微妙,算不上喜欢也似乎并不抵触。我自诩在这方面无趣且毫不精通,他人对我的评价永远在不近人情的界限之内徘徊,而和一个能被称为“机器人”的人产生过密的接触,这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炎葬】《合理关系》


就在性事结束过后,他帮助我进行内射之后的基本清理,本来应该是这样。而当听到他希望我们的关系从“炮友”深入得更合理一些时,我罕见的感到了“幻觉”,为此我将一捧水泼到这个“炎客”的脸上,以此确认这是不是他本人。
次日我在确认身体没有除了腿根的少许酸软以外的任何不适反应之后,将博士的疑问整理成了报告递交给他。而博士在阅览完毕后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你不是早就在和炎客谈恋爱了吗???!!!”
“?”
我感到困惑,由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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